“去打工?去便利店被流氓堵?還是去江臨川‘夜色’讓他威脅你。”
提到江臨川,蘇婉檸的身體猛地一顫,那種被視奸的惡心感再次涌上心頭。
“這就是現實。弱肉強食。”
顧惜天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碎了蘇婉檸心中那個“自力更生”的玻璃罩。
“那我……我該怎么辦……”蘇婉檸終于崩潰了,她抓著顧惜天的衣袖,像是在暴風雨中抓住唯一的浮木,“我是不是……一開始就沒活路……”
看著她那副絕望破碎的模樣,顧惜天心臟像是心絞痛一樣疼。
真美啊。
哪怕是哭,都美得讓人想犯罪。
“有活路。”
顧惜天抬手,溫柔地替她擦去眼角的淚水,動作輕柔得不像話,“做我的女人......你就可以避免所有災難。避免一切。”
【茍系統:哎呀宿主!這不是抱上最粗的大腿了嗎?茍子策略通殺!聽他的準沒錯!這可是頂級BOSS的承諾,比你自己去刷盤子強一萬倍!快答應他!】
腦海中那個欠揍的聲音適時響起,卻讓蘇婉檸更加絕望。
她不想做任何人的女人,如果有,那一定是因為愛情,不是因為權利,財力。
就在這時,顧惜天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達翡麗。
那種沉溺的溫柔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公事公辦的冷漠與高效。
“我有跨國會議要開,你在這安心住著。”他松開蘇婉檸,轉身拿起外套,一邊整理領帶一邊往外走,“你好好休息,適應一下你的新環境。”
顧惜天從懷里掏出一張黑卡!放在蘇婉檸面前,“檸檸,這張卡,你拿著!不限額,需要什么就跟王叔說,他會安排好一切,有時間我會來看你的。”
走到玄關處,顧惜天突然停下腳步,回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三周后。”
他留下了一個意味深長的期限,“等你和惜朝的協議結束,我會正式追求你。”
“砰。”
沉重的大門關上。
偌大的客廳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那種極致的奢華與空曠,像是一張巨大的網,將蘇婉檸孤零零地罩在其中。
她抱著膝蓋,蜷縮在價值連城的真皮沙發上,看著窗外那繁華卻遙不可及的京城夜景,巨大的孤獨感和迷茫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這就是她以后要過的日子嗎?
在一個看不見的籠子里,等著那個所謂的“三周后”的審判?
“嗡——”
就在這時,一直被她緊緊攥在手里的手機,突兀地震動了一下。
那是特別關注的提示音。
蘇婉檸心臟猛地一縮,顫抖著手點亮屏幕。
發件人:【瘋狗顧惜朝】。
【蘇婉檸,晚安。不管你在哪,不管誰藏了你。等著我。】
【哪怕把這京城的天捅個窟窿,我也會把你抓回來。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蘇婉檸頓時瞳孔收縮,他知道了?知道了她被顧惜天送到了這里?
蘇婉檸看著這個金碧輝煌的空中別墅,仍舊沒有一絲的安全感。
她就是一個想在這個世界安穩活下去的普通人,為什么所有人都要和她作對。
從夾在顧惜朝朋友之間,現在又要夾在顧惜天的親兄弟之間。
她仔細回想著沈墨言和顧惜天的話,這個世界不是你想躲就能躲開的。
沒有靠山,她這張臉早晚被掌權者撕成碎片。
蘇婉檸給陸薇薇發了短信,【薇薇,我換地方住了,你能來陪我嗎?】
陸薇薇回的很快:【在哪?檸檸!】
【國際蘭山,1號樓,1001】
站在一旁的管家王叔看著蘇婉檸那絕美的容顏,也不禁倒吸一口冷氣,怪不得顧大少如此寵愛,他跟著顧大少很多年了,也頭一次見到這么美的讓他一個老頭子都動心的女人。
甚至不惜和顧惜朝二少爭搶,似乎這個女人現在還是顧二少的女朋友,六十多歲的老頭子此刻也不禁升起了一絲八卦之心。
不知道最后會鹿死誰手!
“蘇小姐,睡前需要喝一杯牛奶嗎?新西蘭的進口奶牛,今天空運過來的,新鮮,有助于睡眠。”
……
與此同時。
京城東區,“夜色”會所最頂級的VIP包廂內。
江臨川獨自坐在陰影里,手中輕輕搖晃著一杯猩紅如血的紅酒。他鼻梁上的金絲眼鏡反射著冷冽的光。
今天蘇婉檸沒有來打工,他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就特意查了一下,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啊,這點信息對于他們來說,根本算不上什么難度。
何況顧惜天根本也沒做任何隱藏。
“呵……顧總,還真是好手段啊。”
“蘇婉檸,你以為幫上了顧惜天,就可以逃走了嗎?”
江臨川低笑一聲,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他拿起手機,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動,撥通了一個號碼。
“嘟——”
電話很快被接通。
“喂?老四!怎么了?”對面傳來陸景行那懶洋洋、帶著幾分虛偽笑意的聲音。
江臨川靠在沙發上,腦海中迅速權衡著利弊。
憑他自己,是對抗不了顧惜天的,如果再加上顧惜朝,他何時才能得到蘇婉檸?
陸景行對蘇婉檸的興趣非常的明顯,他一直都明白。
他想要聯手,但是又有些危險,他不確定,陸景行在知道了蘇婉檸的容貌之后,會做出什么樣的決定,一半的幾率,陸景行知道了蘇婉檸的容貌后,那種拆禮物的興趣會失去,但大概率陸景行也會成為他潛在的情敵。
不過現在也顧不上那么多了。
“陸少,這么晚了還沒睡?看來也是在找那只跑丟的小白兔吧?”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隨即傳來陸景行略顯陰沉的輕笑:“怎么?老四有消息?”
“不僅有消息,還有一個……可能會讓你很感興趣的秘密。”
江臨川推了推眼鏡,聲音輕柔得像是在說一句晚安,卻字字誅心。
“有沒有興趣聽聽?我們那位德高望重、不近女色的顧總……好像在他的私人領地里,金屋藏嬌了呢。”
“而且那個‘嬌’……味道可是很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