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不是惜朝那種暴虐癥患者,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你們是協(xié)議男女朋友吧。我知道的,顧惜朝這個人雖然瘋,但是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契約精神,等你們的協(xié)議到期,我會追求你的。”
顧惜天欺身而上,兩人的鼻尖幾乎相觸,呼吸糾纏在一起。
“他護(hù)不住你。”他一字一頓,聲音里透著一股子冷酷的現(xiàn)實,“蘇婉檸,你太天真了。頂著這樣一張臉,帶著這一身要命的香味,你以為顧惜朝那種還沒掌權(quán)的小瘋子能守得住你?”
“江臨川那個笑面虎、陸景行那個偽君子,還有沈墨言……”
顧惜天每說一個名字,眼底的陰霾就重一分。
“只要你敢走出這個門,不出三天,你就會被他們連皮帶骨吞得渣都不剩。到時候,就算惜朝回來,他也只能看到一具被玩壞的破布娃娃。”
蘇婉檸的眼淚奪眶而出。
她知道他說的是真的。這個世界對她充滿了惡意,她的美貌就是最致命的毒藥。
“那……那我該怎么辦……”她哭得渾身發(fā)抖,像是在暴風(fēng)雨中抓住了唯一的浮木,“顧總……您會幫我轉(zhuǎn)學(xué)嗎?”
“轉(zhuǎn)學(xué)?”
顧惜天輕笑一聲,眼神變得有些詭譎。
“那個方案作廢了。”
他直起腰,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恢復(fù)了那種不容置疑的霸道,卻多了一層讓人心驚的私欲。
“今晚就搬。”
“搬去我的私人公寓。”
顧惜天看著她,像是在宣讀圣旨,“那里有最頂級的安保,沒有我的允許,連只蒼蠅都飛不進(jìn)去。顧惜朝找不到那里,其他人更別想碰你一根手指頭。”
“只要你回到那里,誰也進(jìn)不去,你放心。我會安排最專業(yè)的保鏢團(tuán)隊,護(hù)住你的安全。”
“可是……”蘇婉檸下意識地想要拒絕。
“我還要上課啊,上課總不能不去吧,我不喜歡當(dāng)任何人的金絲雀和花瓶。我自己可以養(yǎng)活我自己。”
顧惜天猶豫了一下,雖然蘇婉檸讓他此刻失去了理智,無法遏制的動心。
但是他不是瘋批,有些東西,還是要遵循某種規(guī)則。
第一次見到心動到爆炸的女孩,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做了。
“上課?不如你轉(zhuǎn)系吧,去和陸薇薇上管理系。每天讓她陪著你。”
'“以后,你不用擔(dān)心學(xué)費(fèi),和生活上的任何問題,我都會幫你解決。”
“作為回報,等到顧惜朝和你的協(xié)議結(jié)束,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jī)會。”顧惜天雙眼猩紅,但還是極力的在克制自己。
蘇婉檸松了口氣,看來顧惜天還是愛惜羽毛的,也是原書中最像正常人的一個人。
她剛想說些什么,顧惜天打斷了她的話,像是生怕被這個絕美女人拒絕,聲音中充滿了彷徨和不安。
“蘇婉檸,你只有兩個選擇。”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要么跟我走,我給你提供庇護(hù),你只需要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jī)會就好,同不同意,那是你的事,我給你絕對的自由和安全;要么……我現(xiàn)在就打開門,轉(zhuǎn)身就走,你的事情我不會再管。”
顧惜天心跳如鼓,聲音中不自覺的帶著一絲緊張,他太怕蘇婉檸選擇第二個了。那樣他就真的沒有任何理由再來糾纏蘇婉檸。
他玩弄過女人,但是從來沒睡過女人,他也不屑去做這些事情,因為他有極端的感情潔癖。
他可以用強(qiáng),威逼利誘,這件事在商業(yè)上他沒少做,但是對這個老天最完美的杰作,他舍不得,生怕一個不小心把這個完美的瓷器碰碎了。
“選吧。”
蘇婉檸咬破了嘴唇,嘗到了血腥味。
她還能怎么選?
“我……我跟您走……”蘇婉檸閉上眼,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說。”顧惜天心情大好,伸手替她擦去淚水,動作溫柔得仿佛剛才那個逼迫她的惡魔不是他。
“我……能不能帶我的室友一起?和我住在一起。我一個人太害怕了。”蘇婉檸顫巍巍地開口,那是她最后的安全感,“陸薇薇……我想讓她陪我。”
陸家那個咋咋呼呼的小丫頭?
若是換做以前,他絕對不會允許自己的私人領(lǐng)地被外人踏足。
但是現(xiàn)在……
看著蘇婉檸那雙充滿祈求的淚眼,別說是帶個室友,就算是把整個陸家買下來給她當(dāng)游樂場,他也會不惜一切代價?
“隨你。”
顧惜天大手一揮,語氣豪橫得不講道理,“只要你高興,想帶誰都行。以后那里就是你的家,你是女主人。”
甚至,帶個電燈泡進(jìn)去也好。
省得他哪天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在惜朝回來之前就把這只小兔子給吃了。畢竟……他還是顧家的大哥,僅存的那點道德感還在茍延殘喘。
“謝謝……顧總。”蘇婉檸松了一口氣,只要薇薇在,至少她不會是一個人面對這個男人。
“還叫顧總?”
顧惜天皺了皺眉,顯然對這個生疏的稱呼很不滿意。
但他沒有糾正,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仿佛要把這張臉刻進(jìn)骨血里。
“走吧。”
顧惜天轉(zhuǎn)身走到衣架旁,取下那件深灰色的高定風(fēng)衣。
他并沒有穿上,而是轉(zhuǎn)過身,展開風(fēng)衣,直接將蘇婉檸整個人嚴(yán)嚴(yán)實實地裹了進(jìn)去。
“啊!”蘇婉檸低呼一聲,整個人被溫暖和龍涎香包裹。
顧惜天極其細(xì)致地替她扣好扣子,豎起衣領(lǐng),甚至將她的頭都按在自己的胸口,只露出一雙眼睛。
“遮好了。”
他在她頭頂?shù)驼Z,語氣里透著一股子變態(tài)的占有欲,“這張臉,太美了,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說完,他不顧蘇婉檸的掙扎,直接彎腰,眾目睽睽之下將她打橫抱起。
“顧大哥!我自己能走!”蘇婉檸羞憤欲死,在他懷里小聲抗議。
“檸檸,我以后可以叫你檸檸嗎?”顧惜天收緊了手臂,隔著風(fēng)衣感受著她柔軟的身體,眼底閃過一絲滿足。
蘇婉檸咬著嘴唇,茍系統(tǒng)和陸薇薇都這么叫她,其實也沒什么。
“可以!顧大哥!”
“以后叫我惜天!這是命令!”顧惜天嘴角勾起,帶著滿足的笑容。
蘇婉檸沒有搭話,如果顧惜天真的能夠庇護(hù)她,讓她好好活下去,這也未嘗不可。
“好的,惜天!”
“真乖!”
這就是把稀世珍寶抱在懷里的感覺嗎?
真好。
真想……就這樣抱一輩子。
顧惜天抱著蘇婉檸,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包廂,無視了走廊里所有服務(wù)生驚愕的目光,徑直走向那輛停在暗處的勞斯萊斯。
被困在充滿男性荷爾蒙懷抱里的蘇婉檸,心臟狂跳如雷。
就在這時。
“嗡——”
被她攥在手里的手機(jī),突然震動了一下。
在昏暗的車廂內(nèi),屏幕亮起的光顯得格外刺眼。
蘇婉檸下意識地看了一眼。
是一條微信。
發(fā)件人:【江臨川】。
內(nèi)容只有簡短的一句話,卻讓蘇婉檸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
【今天怎么沒來上班?我很想你……的味道。】
顧惜天沒去看手機(jī)的信息。
他腳步微頓,抱著蘇婉檸的手臂猛地收緊,低頭看了一眼懷里瑟瑟發(fā)抖的女孩。
去探究一個女孩的秘密,這可不是一個財團(tuán)總裁該做的事情,但心中那個小貓爪就是一只在撓著他的腳心一樣。讓他全身都癢癢的。
他輕柔的將蘇婉檸放在車后座,自己隨后坐進(jìn)去,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開車。回公寓。”
黑色的幻影如同一頭沉默的巨獸,載著那只剛出狼窩又入虎口的小白兔,滑入了京城深不見底的夜色之中。
顧惜天現(xiàn)在又有了新的想法,等蘇婉檸和顧惜朝的協(xié)議結(jié)束,聯(lián)姻還是要繼續(xù)的。
……
而在他們身后不遠(yuǎn)處。
一道修長的身影站在陰影里,手里捏著一支未點燃的香煙。
沈墨言和身旁幾個中年人說說笑笑,像是在談某個愉快的生意。
不過他的余光瞥見了那臺勞斯萊斯幻影的車牌號。京AG38888
“顧惜天?蘇婉檸?”
“這件事越來越有意思了。”
“蘇婉檸,你到底有什么魅力?”
沈墨言搖了搖頭,表示對這群人不太理解,跟沒見過好看女人一樣?
剛才顧惜天抱著一個女孩出來,他看的清清楚楚,那套衣服,可是蘇婉檸的,還有那個讓他永遠(yuǎn)都忘不掉的體香。
顧惜朝,顧惜天,顧惜峰,江臨川,陸景行,一個個都跟要拆什么禮物一樣,總是往上撲。
他見過蘇婉檸,雖然讓他有些驚艷,久久無法忘懷,但也沒有達(dá)到那種瘋狂的地步。
沈墨言拿出手機(jī),撥通了一個號碼。
“查一下,顧惜天名下所有的房產(chǎn)。尤其是……他最近去得最勤的那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