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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天色陰沉。
蘇婉檸在楓葉大學附近的高檔商業區里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亂撞。
顧惜天的話像是一把懸在頭頂的劍,想要在這個消費極高的楓葉貴族學校生活下去,她必須立刻找到兼職。
這里可是楓葉貴族學校,學費每年一百萬往上,也幸好獎學金也很高,夠她的學費了。
最低都是雙人豪華間的宿舍,住宿費和伙食費每個月都是至少一萬以上的開銷。
一次就是上萬。
蘇婉檸嘆了口氣。
“不好意思,我們這里招的是前臺,形象要求比較高……”
“小妹妹,你這皮膚病會不會傳染啊?去別家看看吧。”
一次次的拒絕,像是一個個耳光扇在臉上。在這個看臉的世界,她這層“丑陋”的偽裝成了最大的障礙。
不知不覺,她停在了一家裝修極盡奢華、名為“夜色”的私人臺球會所門口。
那是只有頂級會員才能進入的銷金窟,門口停滿了超跑。
“招擺球員,日結。”
蘇婉檸看著那塊不起眼的招聘牌,咬了咬牙,推門走了進去。
面試的經理是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原本看到蘇婉檸那張臉時,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正準備趕人。
然而,當他的視線無意間掃過蘇婉檸那雙局促不安、交疊在一起的手,以及那即使穿著廉價牛仔褲也難掩修長筆直的雙腿時,眼睛瞬間亮了。
極品。
這雙手,這身段,只要不看臉,簡直就是極品中的極品。
“只要擺球,不需要露臉?”經理摸著下巴,精明的目光在她身上打轉,“行。工資八千,日結。但是有個要求,必須穿我們提供的工作服。”
蘇婉檸心里咯噔一下,但想到那八千塊,自己只要省著點吃,少吃點,每個月應該是夠了。
“好……我做。”
十分鐘后,員工更衣室。
蘇婉檸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羞恥得想死。
那是哪里是什么正經工作服?緊身的黑色絲絨馬甲,勒得她胸口發悶,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下身是一條短得不能再短的包臀短裙,黑絲包裹著修長的雙腿,腳上是一雙七公分的高跟鞋。
不看臉,光看身材都讓人忍不住有犯罪的沖動。
為了遮臉,她依舊戴著口罩和那個黑框眼鏡。
這種極致的“丑”與極致的“欲”在她身上產生了一種強烈的化學反應,像是一個裹著破布的尤物,反而更加引人想要撕開那一層偽裝。
……
會所VIP區,冷氣開得很足,卻壓不住那種浮躁的奢靡氣息。
蘇婉檸低著頭,在一張墨綠色的臺球桌旁機械地擺著球。她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祈禱沒人注意到她。
然而,她忽略了那致命的體香。
隨著她在桌邊彎腰、起身、走動,身體微微出汗,那股被系統加持過的“奶香味”開始在封閉的空間里發酵,像是一顆無形的費洛蒙炸彈。
“嗅嗅……”
隔壁桌幾個正在打球的富二代動作停了下來,一個個像狗一樣四處聞著。
“我是不是出現幻覺了?這什么味道?這么香?”
“好甜……像是那種高級甜點,又像是女人的體香……操,聞得老子有點燥。”
幾道視線開始在場內搜索,最后,慢慢匯聚到了那個正在角落里彎腰擺球的身影上。
那背影,腰細腿長,臀部線條圓潤挺翹,隨著動作微微顫動,哪怕不看臉,光是這背影和這味道,就足以讓這些平時玩慣了嫩模的富二代們血脈僨張。
“噠、噠、噠。”
一陣沉穩且富有節奏的皮鞋聲,穿過嘈雜的背景音,停在了蘇婉檸身后的那張臺球桌旁。
蘇婉檸正專注于把紅球擺成三角形,聽到腳步聲,本能地想要退開。
一抬頭。
正好對上一雙藏在金絲框眼鏡后、似笑非笑的桃花眼。
陸景行。
他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馬甲,袖口挽起,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手臂,手里把玩著一支昂貴的定制球桿。
他就像是一只早已鎖定獵物的狐貍,在這個顧惜朝不在的空窗期,精準地找到了他的獵物。
“這么巧?”陸景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視線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那套緊身制服上掃視,“蘇小姐不去做顧二少籠子里的小金絲雀,怎么跑來這種地方……體驗生活?”
那種語氣,輕佻,卻又帶著一股看穿一切的篤定。
陸景行特意打聽到了蘇婉檸兼職的地方,也是特意過來找她的。
蘇婉檸嚇得手一抖。
“啪嗒。”
手里的巧克粉掉在地上,滾到了陸景行腳邊。
“陸、陸少……”蘇婉檸聲音發顫,下意識地想要往后退,卻發現身后是沉重的臺球桌,退無可退,“我……我是在工作……”
“工作?”
陸景行輕笑一聲,并沒有彎腰去撿巧克粉,反而一步步逼近。
那種混合著古龍水和煙草的侵略性氣息,瞬間將蘇婉檸籠罩。
“正好。”他走到她面前,兩人的距離近得危險,他甚至能看到蘇婉檸那黑框眼鏡后劇烈收縮的瞳孔,“我也缺個陪練。這桌,我包了。”
“我……我不會打球……我只是擺球的!”蘇婉檸慌亂地想要繞開他逃跑。
“不會?我可以教你。”
陸景行哪里會給她逃跑的機會。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她想要逃離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就將她整個人半壓在了臺球桌邊緣。
“啊!”蘇婉檸驚呼一聲,上半身被迫后仰,幾乎躺在臺球桌上。
陸景行順勢俯下身,從身后貼了上來。這是一個極其曖昧、甚至可以說是色情的姿勢。他的前胸緊緊貼著她的后背,一手撐在桌沿鎖死她的退路,另一只手,極其自然地握住了她手里那根還沒來得及放下的球桿——連同她的手一起握住。
“蘇小姐。”
陸景行的頭低了下來,鼻尖幾乎貼上了她那毫無遮擋的后頸。
深深吸了一口。
那一瞬間,陸景行鏡片后的眸子猛地暗沉下來,像是深不見底的旋渦。
這味道……簡直要命。
比那天在教室里聞到的還要濃烈,還要純粹。
“看來二少把你養得不錯啊……”陸景行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皮膚上,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栗,“這身上的奶味……也是為了掩蓋什么而特意腌入味的嗎?”
蘇婉檸渾身僵硬,如墜冰窟。
“放……放開我……”她帶著哭腔掙扎,“顧二少知道了會……”
“顧惜朝?”陸景行低低地笑出了聲,那種笑聲里透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興奮,“他現在恐怕還在為了幾塊錢在那個爛泥坑里打滾呢,哪有空管你?”
他的手,順著她的手臂緩緩上滑,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指尖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黏膩感。
“而且……”陸景行稍微退開了一點,眼神卻死死盯著她那張涂滿黃粉的側臉,聲音變得沙啞而危險,“比起顧二少,我現在對蘇小姐這層‘皮’底下的東西,更感興趣了。”
“既然他在忙,不如……讓我也聞聞,這到底是什么味道?”
話音未落,他那只握著球桿的手猛地收緊,將蘇婉檸更深地壓向臺球桌,另一只手,竟是直接伸向了她臉上那層搖搖欲墜的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