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四人再度出發(fā)了,這老煙缸確實(shí)是個老江湖,陳玄在靠近了云理的時候,老煙缸分辨了一下方向,然后便找到了一條香蕉來說,比官道狹窄了一些的道路!
但是很明顯的,這條路走的人依然還算是不少!也足以讓角獸通過。
“這是很久之前越州和嶺州相通的官道,只不過這條路翻山越嶺,許多的地方,更是在懸崖邊上,實(shí)在是太過危險難走,后來兩州之地才另外打通了一條。不過這條路,依然存在,只是走的人相對少了一些而已。”老煙缸道:“我們年輕的時候進(jìn)入十萬大山,都得走這條路!”
陳玄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還好你認(rèn)識,不然走官道的話,咱們怕是沒辦法走通,只能夠等待越州拿下嶺州之后,再入越州了!”
“嶺州大面積征兵,你覺得將軍府能夠順利拿下?”老煙缸問道。
陳玄點(diǎn)頭道:“強(qiáng)制征來的兵,你們覺得戰(zhàn)斗力會如何?”
“但是數(shù)量龐大??!”老煙缸道。
“數(shù)量龐大沒啥用,大都是老百姓,嶺州餓殍遍野,兵大多數(shù)也都是普通人,他們也想自己,想自己的家里過上不錯的日子!”陳玄說道:“且看吧,最多幾個月的時間,嶺州便會大破…這群狗官,一個都跑不掉!”
老煙缸道:“我在樓外樓也聽說過一個消息,聽聞將軍府那位發(fā)明了炒菜的小家伙,在渝州一手偷梁換柱,計奪越州城,然后便在越州大肆屠殺越州貪官污吏!然后僅僅一個多月的時間,便將越州流民的問題治理得井井有條!”
說到這里,他似笑非笑的說道:“這次我去越州,若是順利的話,倒也想要見一見這位小兄弟!”
“我也聽說了!”這個時候,許悠悠開口道:“淼淼那首詩,好像就是他寫的呢!我聽聞他年紀(jì)不大,而且生得俊秀,我也想要去見他一見,不過在越州,他即便去樓外樓,也是去找淼淼的吧!”
她說道最后,聲音都有些幽怨了起來!
老煙缸看到陳玄奇怪的表情說道:“你不知道咱們樓外樓的女子,對于這種才子,都是非常欣賞的,相較而言,咱們這種武夫,在他們眼里不討喜?!?/p>
許悠悠笑嘻嘻的說道:“不過若是未來許公子要來尋我,我也是同意的哦!”
陳玄心中一頓,他朝著許悠悠看了過去,許悠悠也給陳玄眨巴了一下眼睛!
過了十萬大山,她的心思也放松了不少!
小冉嫣然一笑道:“奴家也是愿意的!”
“額!”陳玄干咳了兩聲,不知道這幾個人知道自己就是陳玄的時候,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他們沿著這條老官道一路前行,不多時,他們便尋到了一個村子,陳玄四人入了村子。
村子的情況,比之越州,好不到那里去,整個村子空落落的,只留下了一些老人或者婦孺。
而且人數(shù)并不多,陳玄找到了一戶人家,給了對方一些銀子,換取了幾身看起來臟兮兮的衣服。
然后他又是給許悠悠還有小冉的俏臉上,抹上了一些鍋煙墨和泥巴,盡可能的蓋住了兩女那嬌俏的容貌,他自己也換了一身服飾,這么偽裝之后,四人倒是看起來如同流民一般了。
接下來,他們沿著這條古官道一路前行,翻山越嶺,一路走了兩三日的時間。
越是朝著越州方向走去,陳玄就發(fā)現(xiàn),沿途的路上,人越來越多!
這讓陳玄等人都有些奇怪了起來。
這一日入夜,四人就在官道的路邊生起了火堆,按照老煙缸的說法,等到次日的時候,再翻過一座山,便可抵達(dá)嶺州和越州接壤的一個城市,言津城,過了言津城不久,便可抵達(dá)永興郡境內(nèi)。就可入越州境內(nèi)了!
四周火堆不少…
不過互相之間都不怎么交流!
“你們發(fā)現(xiàn)了沒?”老煙缸道:“許多人,看起來并非是流民!”
陳玄自然注意到了,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這一路,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不少牛車,許多的人都是拖家?guī)Э?,仿佛是在遷徙一樣!”
“他們想要遷徙去越州?”許悠悠奇怪的問道。
陳玄點(diǎn)頭道:“越州這兩個月治理下來,越州百姓有飯吃,有活兒做,有銀子掙,這言津城和越州接壤,或許消息傳了過來,他們想要前往越州生活,倒也正常!”
就在陳玄疑惑之間,一個看起來憨實(shí)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他手里拿著一塊餅和一個土碗,臉上帶著憨厚的笑容道:“兄弟,我可否用這張餅換你一碗水!”
陳玄拿起水壺給對方倒了一碗水道:“餅就不用了?!?/p>
他們路過一個鎮(zhèn)子的時候,購買了足夠的干糧,足以支撐他們抵達(dá)越州境內(nèi)了。
中年男人一喜道:“兄弟是個好人,你也是去越州干活兒的?”
“是??!”陳玄道:“這是我爺爺和家姐!”
中年男人臉上帶著希冀之色道:“我也是聽越州的親戚傳信,說將軍府入越州之后,開倉放糧,很多地方去了就有土地分發(fā),還有活兒做…我才打算帶著全家都遷徙過去!”
果然如同陳玄所想的一般!
看著中年男人臉上的希望,陳玄有些唏噓,這個世道,大多數(shù)的普通百姓,只求一口飽飯吃就好了!
陳玄給對方倒了一碗水!
忽然之間,一陣的震動聲傳來。
緊接著,陳玄便發(fā)現(xiàn)后方的路上,有著角獸聲音傳來,而且數(shù)量不少!
中年男人聽到這角獸的聲音,他的臉色陡然一變。
他剛要逃跑,這個時候,陳玄便看到二三十騎角獸,從后方急速而至!
角獸之上,并非是官兵,而是一群拿著武器的人!
其中一人朗聲開口道:“諸位莫慌,我等并非官兵,而是這安山上的山匪?!?/p>
說話之人中氣十足,只聽聲音,陳玄便知道這人實(shí)力不弱。
而讓他詫異的是,中年男人聽到是安山上的山匪,并非官兵之后,他竟然是放松了下來!
他有些唏噓,這世道,百姓們更怕官兵,而非山匪。
這也太扯了!
“五品!”老煙缸道:“這說話之人,是五品高手!”
這個時候,那說話的人開口道:“各位,我等知道,各位是想要遷徙至越州,如今將軍府入了越州,越州的生活大家想必都知道了,我等被迫入山,成為山匪,但若是統(tǒng)御嶺州之人,是將軍府,我等何至于此!”
“然而如今,越州大軍兵臨言津城下,言津城已經(jīng)閉城,軍隊(duì)封鎖了兩州之地的通道,爾等想要入越州,怕是不太可能!”這個人道!
“我乃安山三當(dāng)家李奔,我奉大當(dāng)家之命,下山來尋找一些有識之士,望各位與我上安山,我等打算在越州大軍攻打言津城之際,從后方與他們配合,拿下言津城,迎接將軍府之師!”李奔朗聲開口道:“若是各位之中有武者,可愿隨我入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