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拉去大明逛一逛,對于大明有很大的幫助的。
聽到朱栐的話,眾人都笑了。
確實(shí),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笑話。
“不過,倭國投降得太容易了,鹿兒島一戰(zhàn)打怕了他們,但南朝還有不少城池,咱們得讓他們知道,投降可以,但必須徹底?!?/p>
李文忠話鋒一轉(zhuǎn)的說道。
“表兄的意思是?”朱栐問。
“明日看過礦山后,繼續(xù)進(jìn)軍,下一個目標(biāo),大隅城,若大隅城也投降,就再下一個。
直到有人敢抵抗為止?!崩钗闹已壑虚W過寒光說道。
藍(lán)玉興奮道:“對!就得殺幾個立威!”
王保保卻道:“將軍,若一路投降,難道一路不殺?”
“殺...投降的城池,武士全部處死,家眷為奴,百姓中,青壯男子送去挖礦,老弱婦孺可留?!?/p>
李文忠淡淡道。
他看向朱栐問道:“栐兒,你覺得呢?”
朱栐想了想后說道:“聽表兄的,不過俺覺得,一些膽小的武士,不一定全殺,挑些有用的,讓他們幫著管礦?!?/p>
李文忠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有理,那就這么辦?!?/p>
……
三月初六,上午。
島津久豐帶著李文忠等人來到薩摩的金銀礦山。
礦山位于城外三十里的山中,有五百多礦工在開采。
看到明軍到來,礦工們都很恐慌。
李文忠仔細(xì)查看了礦洞,冶煉工坊,詢問了產(chǎn)量。
確實(shí)如島津久豐所說,年產(chǎn)金五百兩左右,銀三千兩。
不算多,但也不少了。
“從今天起,這座礦山歸大明了,你手下那些懂采礦的武士,可以留下管理。其他人,全部處死?!?/p>
李文忠對島津久豐說道。
島津久豐臉色慘白,但不敢反抗,只能答應(yīng)道:“是…在下遵命?!?/p>
回到薩摩城,李文忠立即下令清點(diǎn)島津家的武士。
最終留下二十個懂采礦冶煉的,其余七百八十人,全部押到城外的河邊處斬。
薩摩城的百姓被勒令圍觀。
七百八十顆人頭落地,鮮血染紅了河面。
島津久豐跪在地上,看著家族武士一個個被斬首,老淚縱橫。
但他不敢哭出聲。
因?yàn)樗?,只要他敢有半點(diǎn)異動,下一個死的就是他。
處決完畢,李文忠對島津久豐道:“從今天起,你就是大明薩摩礦山的代理監(jiān)工,等到朝廷來人,你就跟著回大明,這段時間好好干,少不了你的富貴。
若有二心…”
他指了指河邊的尸體:“那就是下場?!?/p>
島津久豐伏地叩首說道:“在下…不敢…”
……
三月初八,明軍留下兩千人駐守薩摩,主力繼續(xù)東進(jìn)。
目標(biāo),大隅城。
大隅守將早就得到了消息。
鹿兒島四萬人一個時辰覆滅,薩摩不戰(zhàn)而降,武士被屠…
“怎么辦…明軍來了…”大隅守將肝付久信在府內(nèi)來回踱步,滿頭大汗。
家臣們也都臉色蒼白。
“主公,降了吧!抵抗只有死路一條啊…”一個家臣顫聲說道。
“可是…降了也是死…薩摩的武士全被殺了…”另一個家臣哭道。
“那不一樣!薩摩的武士是被處決的,但島津久豐還活著,只要有用,明軍會留活口!”
老臣急道。
肝付久信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希望道:“你的意思是…”
“主公,大隅有良港,有船廠,有造船工匠,這些都是明軍需要的,只要獻(xiàn)上這些,或許能保命!”
老臣說道。
肝付久信想了想,咬牙道:“好…開城投降!”
三月初十,明軍再次兵不血刃,進(jìn)入了大隅城。
李文忠得知大隅有船廠,果然很高興。
他留下了肝付久信和造船工匠,處死了其余武士。
這一次,處決了六百人。
大隅城的百姓同樣被勒令圍觀。
鮮血再次染紅土地。
消息像風(fēng)一樣傳開。
下一個城池,日向城。
日向守將思考了一夜,最終也選擇了投降。
三月十二,明軍進(jìn)入日向城。
處決武士五百。
再下一個,肥后城。
肥后守將本想抵抗,但城中百姓聽說要抵抗,竟然爆發(fā)了騷亂。
“不能抵抗,抵抗了全城都要死!”
“開門投降!開門投降!”
“我們不想死啊!”
“...”
暴亂的百姓沖擊城門,守軍根本控制不住。
三月十五,肥后城開門投降。
處決武士七百。
明軍一路東進(jìn),連下四城。
每一城都投降,每一城都處決武士。
累計處決兩千五百余人。
南朝剩下的城池,徹底崩潰了。
抵抗,薩摩的武士全死了。
投降,還能留條命。
怎么選,一目了然。
三月二十,明軍抵達(dá)南朝最后的據(jù)點(diǎn),豐后城。
這里是南朝“朝廷”所在,南朝“天皇”懷良親王就在城中。
豐后城聚集了南朝最后的兵力,一萬五千人。
但這一萬五千人,士氣已經(jīng)低落到了極點(diǎn)。
城外,明軍營帳。
李文忠看著豐后城,淡淡道:“這是最后一個了,打下來,南朝就滅了。”
朱栐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表兄,怎么打?”
“先勸降,若降,只殺武士,不屠城,若不降…”李文忠道。
他眼中寒光一閃的道:“城破之后,雞犬不留?!?/p>
傳令兵帶著通譯,來到城下喊話。
城頭,懷良親王臉色鐵青地聽著。
“殿下,降了吧!明軍不可敵啊…薩摩,大隅,日向個肥后…全都降了…抵抗只有死路一條…”一個老臣跪地哭求的道。
“混賬!朕是天皇!豈能向明國蠻夷投降!”懷良親王怒吼道。
“可是殿下…城中只有一萬五千人,明軍有三萬,還有那個鬼王朱栐…守不住的啊…”另一個臣子顫聲道。
“守不住也要守!再敢言降,立斬!”懷良親王拔刀架在老臣脖子上說道。
老臣閉上眼,淚流滿面。
他知道,豐后城完了。
南朝,完了。
城外,李文忠等了半個時辰,沒見回應(yīng)。
“看來是不降了,傳令,準(zhǔn)備攻城。”他冷笑道。
朱栐活動了一下肩膀,提起雙錘說道:“表兄,俺先上...”
“不著急,先炮擊一個時辰,轟塌城墻再說。”李文忠擺擺手說道。
明軍的火炮陣地在城外三百步處展開。
一百門火炮,黑黝黝的炮口對準(zhǔn)豐后城。
“開炮!”
命令下達(dá)。
“轟轟轟…”
炮聲震天動地。
豐后城的城墻在炮火中顫抖,碎石飛濺。
城頭的守軍被炸得血肉橫飛。
一個時辰后,豐后城的城墻塌了三處。
“可以了,殿下,帶人沖進(jìn)去,記住,持兵器者,格殺勿論?!崩钗闹覍χ鞏哉f道。
“是!”朱栐提起雙錘,翻身上馬。
身后,五千明軍精銳緊隨。
“殺!”
朱栐一馬當(dāng)先,沖向城墻缺口。
豐后城,最后的戰(zhàn)斗,開始了。
而這場戰(zhàn)斗的結(jié)果,早已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