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栐送他出門,回來時,觀音奴已經站在廊下。
“殿下,大嫂生了?”觀音奴好奇的問道。
“嗯,生了個兒子,母子平安,咱們的孩子,再過一個月左右 也要出生了。”朱栐扶著她說道。
觀音奴摸著肚子,輕聲道:“不知道是兒子還是女兒。”
“兒子女兒都好,都是俺的寶貝。”朱栐憨笑道。
次日。
朱栐早早起床,帶著觀音奴進宮。
坤寧宮里,馬皇后正抱著剛出生的嬰兒,笑得合不攏嘴。
朱元璋坐在旁邊,眼睛都笑瞇了。
朱標坐在下首,常婉臉色還有些蒼白的躺在坤寧宮的偏殿,但精神頭不錯。
“爹,娘,大哥,嫂子。”朱栐和觀音奴行禮。
“快起來,栐兒,敏敏,過來看看你們大侄子。”馬皇后招手。
朱栐走過去,只見襁褓里一個小小的嬰兒,皮膚紅紅的,眼睛閉著,睡得正香。
“父皇賜名了,叫雄英,朱雄英。”朱標輕聲道。
“好名字,雄英,雄武英杰。”朱栐憨笑。
朱雄英這是提前了好幾年出現了。
朱元璋笑道:“咱的嫡長孫,將來要像他爹和他二叔一樣,文能治國,武能安邦。”
這時,朱棣,朱樉,朱棡也來了。
三人湊過來看嬰兒,朱棣小聲問:“二哥,他好小。”
“你剛出生時也這么小。”朱栐道。
馬皇后把嬰兒遞給奶娘,對眾人道:“都坐下說話。”
眾人落座。
朱元璋看向常婉:“婉丫頭,辛苦了,好好養著,有什么需要,跟你母后說。”
“謝父皇。”常婉輕聲道。
馬皇后拉著觀音奴的手說道:“敏敏,你也快了,這幾日太醫怎么說?”
“太醫說胎位正,一切安好。”觀音奴道。
“那就好,有什么不舒服,立刻說,別忍著。”馬皇后叮囑。
正說著,外面太監來報:“皇上,徐將軍,常將軍,藍將軍求見。”
“讓他們進來。”朱元璋道。
徐達和常遇春,藍玉三人進來,都是滿臉喜色。
“恭喜皇上,恭喜太子殿下!”三人行禮。
“免禮,都坐,你們消息倒靈通。”朱元璋笑道。
常遇春大笑:“臣昨晚就聽說了,高興得一宿沒睡!臣當外公了!”
徐達也笑道:“太子殿下喜得嫡子,是國之大喜。”
藍玉湊到朱標身邊說道:“殿下,讓臣看看小皇孫?”
朱標讓奶娘抱過來,藍玉看了看,咧嘴笑道:“像殿下,也像太子妃,將來定是英武不凡。”
眾人說笑一陣,朱元璋忽然道:“對了,栐兒,你獻的那鹽法和糖法,效果不錯,昨日戶部報上來,光是這兩個月在應天周邊地區,鹽稅就增收三十萬兩,白糖賣出五萬斤,利潤十萬兩。”
朱栐憨憨道:“有用就好。”
“何止有用,是大用,鹽價降了,百姓受益,白糖賣了,國庫增收,這兩樣,抵得上十萬大軍一年的軍費。”
朱元璋高興的道。
這二兒子可真是他的福星啊!
徐達幾人也都點頭。
他們都是知兵的,知道錢糧對軍隊的重要性。
有了錢,就能練精兵,造利器。
“父皇,兒臣以為,這兩樣技術,當逐步推廣至全國,尤其是白糖,可設官營工坊,專營專賣,利潤全入國庫。”
朱標道。
“準!這事你盯著辦。”朱元璋點頭道。
正說著,嬰兒哭了。
奶娘連忙哄,常婉接過,輕聲安撫。
馬皇后笑道:“好了,雄英餓了,咱們出去說話,讓婉丫頭喂孩子。”
眾人退出內室,來到外殿。
朱元璋對朱栐道:“栐兒,你這幾個月在京里,練兵練得如何?”
“回爹,龍驤軍,已是百戰之兵。”朱栐道。
“那就好,北邊雖然平了,但草原遼闊,還有殘部流竄,高麗雖滅,但倭國那邊,最近不太安分。”朱元璋點頭說道。
朱栐眼睛一亮道:“爹,倭國有異動?”
“探子報,倭國南朝懷良親王,最近頻頻襲擾沿海,劫掠商船,不過這事不急,等雄英滿月,你孩子出生后再說。”
朱元璋道。
膽敢將國立在咱的銀礦上,倭國已經有了取死之道。
“是。”朱栐應道。
他心里卻記下了。
倭國…遲早要去一趟的。
眾人在坤寧宮用了午膳,各自散去。
朱栐和觀音奴便坐著馬車開始回府。
馬車里,觀音奴靠在朱栐肩上,輕聲道:“殿下,太子妃生了兒子,父皇母后那么高興。”
“嗯,嫡長孫,自然高興。”朱栐道。
“那我要是生個女兒…”觀音奴有些擔憂。
“女兒怎么了?女兒也是俺的寶貝,爹娘不會在意的,你放心。”朱栐認真道。
觀音奴這才安心。
回到了吳王府。
朱栐扶她坐下后問道:“餓不餓?讓小竹弄點吃的。”
“還不餓,殿下,我想去院里坐坐。”觀音奴搖頭。
“好。”
夫妻倆來到院里,坐在石凳上。
春日的午后,陽光明媚,院子里桃花開了,粉粉的一片。
“殿下,你說咱們的孩子,叫什么名字好?”觀音奴問。
朱栐憨笑著說道:“?瓊芝彌宇宙,碩器聿琳琚,啟齡蒙頌體,嘉歷協銘圖。這是爹給俺們這一脈排的字,若是兒子的話,那就叫朱瓊武,跟他爹一樣武藝超群,若是女兒的話,那就叫...朱歡歡,一輩子都歡歡樂樂。”
(這個是后面唐王的字輩,也寫不到他,就拿來用用。)
“朱瓊武,朱歡歡…好聽。”觀音奴念了一遍,笑了。
雖然男的有點窮兵黷武的意思,但只要自己是殿下取的都好。
兩人還在 這里取名字呢!莫非忘了還有個霸道的爹在,以后可不知道還有沒有起名字的機會。
“你喜歡就好。”朱栐憨笑。
兩人靜靜坐著,看著滿樹桃花。
風吹過,花瓣飄落,落在觀音奴的發間。
朱栐輕輕替她拂去。
時光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