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之后,張揚來到永春堂。
嚴冰守在茶室門口,見他進來,趕緊迎了上去:“一會千萬別沖動,韻姐很愛他老公,你要是傷了他,可能跟韻姐之間產生心結。”
“那又如何?”
“你不是喜歡韻姐……”
“我喜歡你。”
突然而來的告白讓嚴冰完全亂了分寸,滿臉通紅,不知所措。
張揚趁這空檔,推開門,走了進去。
第一眼,張揚目光便落到何詩韻身上,她罕見地穿了條漂亮的裙子,打扮得漂漂亮亮。
張揚眉頭皺了起來,她這是想要用最美的自己迎接老公嗎?
很快,他就否定了這種猜測。
新買的茶桌很大,兩人面對面坐著,氣氛十分凝重,一點都不像久別重逢的夫妻。
第二眼,張揚目光這才落到葉星辰身上。
眉清目秀,身上穿了一身青袍,看起來有些土里土氣。
這模樣,是想玩高手下山?
在我面前,你玩得起嗎?
“韻姐,介紹一下。”
張揚大大方方坐到主位上,霸地吩咐。
“這是我前夫,葉星辰。”
何詩韻手指著對面的葉星辰,波瀾不驚,“他說有事情想跟你談。”
聽聞前夫二字,葉星辰臉色瞬間很難看,拳頭不自覺地握了起來。
“你找我,有什么事?”
張揚很滿意何詩韻介紹,目光傲慢地看著葉星辰。
連宗師都不是,要不是給何詩韻面子,他在自己面前連坐的資格都沒有。
半晌葉星辰才恢復過來,正色道:“我是代表東方軒,過來跟你談判的。”
噗!
張揚突然就笑了。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笑的,只是……實在忍不住。”
張揚笑容一凝,眼神突然犀利起來,冷冷盯著葉星辰:“代表東方軒,你配嗎?”
這變臉速度讓葉星辰心態像坐了一輪過山車,他漲紅著臉道:“我師傅是中級宗師,我是他弟子,代表他過來跟你談話,為什么不配?”
“談話可以,談判不行,用詞不對,你小學沒畢業吧?”
葉星辰臉更紅了,他自小學武,文化方面,確實成績不太好。
屢次被蔑視,他心態都快要炸了,最要命的是,妻子的眼神也開始帶著鄙夷。
“張揚,眾所周知,李文鶴曾經是我師傅的仆人,你強搶豪奪他的大院,我師傅對此很不滿,希望你就此罷手,別弄得雙方刀劍相向。”
葉星辰不再廢話,直入正題,說明自己的來意。
“我這人有點暴力傾向,沒人跟我打架,總感覺不舒服,上次跟任天堂打,已經隔了好久。這樣吧,你跟東方軒說一聲,我給他三天時間過來跟我打一架,只要他贏了,我就不占了,他要是輸了,那大院,李文鶴必須交出來。”
“師傅在閉關,沖擊高級宗師,沒時間跟你打。”
“他沒時間,我可以去找他,告訴我,他在哪?”
葉星辰頓時心虛起來,師傅從來沒想著跟張揚動手,他只是自作主張,希望幫師傅擺平這件事情,讓師傅高看自己一些,用心教導自己進入宗師境界,張揚要是挑戰,他就露餡了。
“張揚,我師傅不輕易與別人動手,你提一下別的條件吧!”
“把你老婆讓給我,我就答應你。”
此話一出,夫妻倆同時驚呆,他們怎么也沒想到,張揚會提出這種要求。
“張揚,你把我當什么了?”
何詩韻感覺受到了莫大侮辱,霍地站了起來,臉色極度難看。
“你先坐下。”
張揚不滿地瞪了她一眼。
何詩韻還想發飆,腳下被輕輕踢了一下,頓時就明白了。
她坐了下來,把臉扭向一邊,靜靜等著丈夫的回答。
看著一向刁蠻任性的妻子被調教得如此聽話,葉星辰的心像被刀割一般難受。
很快,他就看開了,大丈夫何患無妻,只要自己突破宗師境界,到時候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十八歲的小姑娘不要命往懷中撲,想要多嫩要多嫩,況且,自己這個名義上的妻子早就變心了,留著何用?
“一言為定,不許反悔。”
害怕張揚拒絕,葉星辰沒有絲毫猶豫就答應了。
何詩韻驚呆了,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丈夫。
這就是自己為之守了十年活寡的男人嗎?
豆大的眼淚如涌泉一般,奪眶而出,一滴滴掉落茶桌上。
“你剛才也說了,分居兩年當離婚,咱們好聚好散吧!”
葉星辰非但沒有難過,反而臉上露出慶幸之色,任務輕易解決,師傅一定會狠狠表揚自己。
“張揚,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還請你別反悔。”
葉星辰站起來,拱了拱手,正眼也沒瞧何詩韻一眼,徑直離開了。
何詩韻快被眼淚淹沉了,整個人如同靈魂出竅一般。
“我只是試探一下,沒想到他這么狠。”
張揚抽出幾張紙巾,遞了過去,何詩韻接過,擦干眼淚,直勾勾看著張揚,說道:“我要跟你雙修。”
“啊?”
“我要跟你雙修,現在,立刻,馬上。”
“你別激動,先平復一下心情。”
張揚察覺出她有些不對勁,馬上出言安慰,現在的何詩韻看起來有些可怕。
“你敢偷偷上我,我現在我讓你上,你又不敢,你就這么慫嗎?”
何詩韻目光炯炯盯著張揚,眼神中帶著無盡復雜,難以捉摸的情緒。
嚴冰這賤人竟然將自己出賣了,說好的死也不能說的秘密呢?
果然,閨蜜之間所有的秘密都是假的。
“韻姐,咱先冷靜下來,可以嗎?”
“你嫌棄我?”
“我沒有,只是……”
“沒有你就過來。”
張揚覺得此刻說什么都沒用,只有一場雙修,方能撫平她受傷的心靈。
當下,他不再拒絕,走過去把門反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