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倍。”
洪德發非但不敢還手,還加了價。
“假一賠十,這是生意場上的慣例。”
“好,就十倍。”
洪德發咬了咬牙,立刻答應她的要求,就當破財消災。
得罪殺仙的,可都是滅門的,到時候別說錢,人都沒了。
幾分鐘之后,銀行卡里轉入了三千多萬。
何詩韻整個人都恍惚了,這輩子她都沒見過這么多錢。
“韻姐,咱們回去好好感謝張揚,你覺得怎么樣?”嚴冰問。
“看他表現了。”
何詩韻拉著她的手,激動道:“走,去下一家被騙去。”
“啥?”
嚴冰瞪大眼睛望著她。
“假一賠十啊!”
“也對啊!”
嚴冰眼睛瞬間就亮了。
兩女興致勃勃地去下一家藥店,這一次當水魚的不是她們,而是別人。
接下來,兩女爽快地體驗了一把打假的滋味,又有三間店鋪老板想要坑她們的錢,結果無一例外,被何詩韻一個電話,當場下跪,同意假一倍十。
短短半天,何詩韻身家就從五百萬變成了七千萬,比打搶還快。
消息很快傳了出去,整條街都知道兩女是殺仙的人,再也不敢做她們生意。
“走,購物去。”
一夜暴富的何詩韻,帶著嚴冰,去最豪華的購物中心買了一身最貴的衣服。
兩女又在市里最豪華的酒店,各自花了一萬多塊,住了一晚江景房。
此時,何詩韻站在一百多平米的房間長達十幾米的高大落地窗面前,看著燈火璀璨的城市,江上花船來來往往,到處都是紙醉金迷的味道,而這一切,都是張揚一句話帶來的。
生性寡淡的她,第一次體會到了強者的滋味,對變強也產生了從沒有過的**。
自己現在也是修仙者,是否有一天,也能一句話讓武者跪倒在自己面前?
房間門被敲開,嚴冰走了進來。
“都十二點了,你怎么還沒睡?”
“睡不著,你也是吧?”
何詩韻苦笑,今天的一切像是做夢一樣,能睡著才怪。
“經過今天這件事情,我發現自己突然對張揚改觀了。”
嚴冰走到真皮沙發上坐了下來,接著說,“我之前一直對張揚的冷血無情很反感,今天才發現,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是欺善怕惡的,張揚那樣做只是保護自己、乃至保護身邊人的一種手段。”
“這一點我能接受,但是他好色如命,我是真忍不了。”何詩韻道。
“他不是好色,他只是想通過雙修……”
這兩個字剛出口,嚴冰就后悔了,果然,何詩韻臉色大變。
那個男人侵犯自己的時候,就是用這種方法,解決她身上寒疾的。
“嚴冰,你是不是聯合張揚來騙我?”何詩韻怒氣沖沖地質問。
不小心說漏了嘴,嚴冰情知再難騙下去,點了點頭:“對不起,你要怪就怪我,是我求張揚這么做的,他也是實在沒辦法。”
何詩韻癱坐在沙發上,臉色蒼白。
“你如果覺得不高興,可以殺了我。”
嚴冰摸出匕首,塞進她手里。
“你出去,我想靜一靜。”
嚴冰嘆了口氣,朝門口走去,剛要拉門,何詩韻叫住了她。
“我知道真相的事,別告訴張揚,就當我什么都不知道。”
嚴冰大喜,韻姐這句話充分表明,她已經不準備向張揚算賬了。
“你放心,這是咱們之間,死也不能說的秘密。”
嚴冰說完,高興地離開了。
何詩韻靠在沙發上,呆呆看著豪華的吊頂,說不出此刻是什么心情。
沒來省城之前,她肯定會極度憤怒,但是現在,她只是恍惚,無所適從。
“星辰,你在哪?”
何詩韻雙眼含淚,雙手插入黑發中,狠狠地撕扯著。
她把燈也關了,不想讓自己哭泣的形象暴露在黑暗中。
夜,黑暗了。
她的心,也黑暗了。
……
張揚花了兩天時間,煉制出三瓶小培元丹,每瓶十顆。
這些丹藥對他來說,已經沒有作用,也就對煉氣一層的南無情、何詩韻有用,煉氣二層的妖姬作用也有一些,不過并不大,主要是靈藥年份太低,大多數都不夠五十年。
張揚不由得再次想起羅琪琪,他搞不懂,這女人上哪里找到那么多高年份靈藥。
孟玨來到江南,她已經說服家族成員,將孟家的財產全數過繼到張揚名下。
“往后這些產業,由你來運營,產生的利潤我七你三。”
孟家體量巨大,每年利潤都有幾個億,分到孟玨名下也有上億資產,這算是張揚給她極大的好處。
孟玨連連感謝,簽好合同之后,說起何詩韻跟嚴冰在省城的荒唐事,還說這樣做,對他的名聲不好。
“名聲,值多少錢一斤。”
張揚根本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實力為尊的世界,拳頭才是硬道理。
孟玨離開之后,南無情找上門,告訴他又物色了幾處大院。
其中有一座大院座落在湖心島上,只有一條水泥路進入,是個易守難攻的地方,唯一遺憾的是,島上一共有八座大院,不屬于他獨有。
張揚摸出手機撥了出去:“妖姬,三天之內將湖心島上所有產業買下來,不賣的,你知道怎么做。”
南無情雙眼放光,她就喜歡這種霸氣的性格。
當年,爸爸要是有這種霸氣,也不會被人陷害了。
“我煉制了瓶丹藥,你拿著。”
張揚摸出新煉制的丹藥,拋給南無情,后者接過,連連道謝。
“修煉路上,有不懂的可以問我,別自己瞎折騰。”
“是,老板。”
南無情剛離開,電話又響了起來,這次是嚴冰打來的。
“張揚,我們中午想請你吃頓飯,你有空嗎?”嚴冰說道。
“她自己沒長嘴巴嗎,什么事都要勞煩你代勞。”
張揚罵了一句,掛掉了電話。
片刻之后,何詩韻打電話過來。
“張揚,你中午有沒有空,一起吃頓飯?”
何詩韻沒有了以前的囂張,省城一行,她對張揚的印象改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