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張揚剛修煉完,手機響了起來,是何詩韻打來的。
“來永春堂一趟,我有事找你。”
“沒空。”
“你在哪,我去找你,耽誤不了你多長時間。”
“半個小時之內(nèi)你能趕到,就來一趟。”
張揚報了個地址,掛掉電話。
來到餐廳,南無情已經(jīng)訂好包廂,在里面等著。
“老板,你想要吃什么?”
“要個雞蛋牛肉腸,別的隨意。”
南無情去叫服務員下單,精挑細選之后,回到座位上。
“大院找得怎么樣了?”
“物色幾間,倒是有一個地方挺合適,就是被破壞得厲害。”
“陳家別墅?”
南無情點了點頭,分析起來:“陳家別墅建在山上,離市區(qū)不遠,出入方便,上山的路只有一條,四周布防也很嚴密,我問過風水大師,他說那里是一塊風水福地。”
“命都沒了,也叫好風水?”張揚冷嘲一聲,立馬拒絕,“陳天龍名聲不好,占了他的別墅,別人只道我跟他一樣是個心狠手辣之人,換個地方。”
“那我繼續(xù)找。”
南無情拿起茶壺,過去幫張揚倒水,服務很到位。
看南無情的態(tài)度,再想起剛才何詩韻打電話的態(tài)度,真是天地之差。
何詩韻老公絕對是個舔狗,才會把她的性格調(diào)教得這么沒有禮貌。
要不她是天靈根,張揚絕對一巴掌將她抽到太平洋。
雖然她弄起來確實美妙,但張揚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認識當懂會計的人嗎?”
“我就是學會計的。”
南無情一聽這話,就知道老板想要找一個人管他的產(chǎn)業(yè)。
老板產(chǎn)業(yè)實在是太多了,陳天龍的,蘭天庭的,都落到了他手里。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江南城無可爭議的第一人,妥妥的全市首富。
她還聽說,老板準備接管省城孟家產(chǎn)業(yè),這又是高達百億的財產(chǎn)。
當一個會計,年薪百萬不過分吧?
“你不適合。”
正當南無情失望的時候,張揚接著道,“你的目標是修仙,等你擁有跟我一樣的實力,到時候想要什么沒有。”
“老板,你不給我丹藥,又不跟我雙修,我怎么進階?”
南無情臉色頓時就紅了,她覺得自己這模樣,很像一個深閨怨婦。
“兩個人境界相差太多,只有低境界一方有作用,高境界一方是沒有任何作用的。”
“老板,我并沒有要求你。”
南無情趕緊道歉,畢竟雙修最少也要幾個小時,有時候是整整一天。
過程挺辛苦的,老板又沒有任何作用,太勉為其難了。
“雙修只適合輔助,關(guān)鍵還是需要丹藥,我過段時間煉制一些丹藥給你。”
“謝謝老板。”
南無情大喜,服務更周到了。
此時,包廂的門被推開,何詩韻走了進來。
“能不能讓她出去一下,我有事想跟你談談。”
被張揚懟了幾次之后,何詩韻態(tài)度好了些。
張揚揮了揮手,南無情退了出去,還把門關(guān)上了。
“有事?”張揚淡淡地問。
何詩韻沒說話,目光緊緊地盯著他,仿佛想要從他的動作,捕捉到一些東西。
那么容易被看穿,合歡老祖數(shù)百年的殘酷記憶,張揚就白傳承了。
何詩韻看不出端倪,拿起桌面上一個包子啃了起來。
啃著啃著,她眼睛就紅了,豆大的眼淚從眼眶滑落。
作為一個性格傳統(tǒng)的女人,生平只有丈夫一個男人,遭遇這種事情,哪個女人不難過?
苦肉計,呵呵!
作為一個心狠手辣的男人,這點眼淚對張揚來說,跟風景差不多。
何詩韻哭了半晌,見張揚絲毫不為所動,當下抽出紙巾,將眼淚擦干。
她此刻已經(jīng)明白,這個男人眼里,沒有憐憫,只有價值。
“昨夜的是不是你?”
在試探無果的情況下,何詩韻決定開門見山。
“我沒聽明白?”
“昨夜呆在我房間的,是不是你?”
張揚就這樣看著她,看著看著,突然就笑了。
笑容中含著的嘲諷太濃了,何詩韻頓時感覺被蔑視了,怒道:“你在笑什么?”
“你似乎,過于把自己當回事。”
張揚椅子后挪,方便翹起二郎腿,繼續(xù)蔑視她。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故意裝成這樣。”何詩韻冷哼。
張揚抱腹大笑,手指自己:“我,一個年輕帥氣的男人,身家?guī)装賰|,還是廣南屈指可數(shù)的宗師武者,想要什么女人沒有,為什么要選擇你這么一個三十多歲,還被男人拋棄的二手貨色?”
這話像一根鋒利的毒針,狠狠刺在何詩韻心上。
何詩韻臉色肉眼可見地難看起來,吸吸急促,身體顫抖。
她右手猛然按到桌子上,準備開掀。
張揚語氣冰冷地傳來:“你這是要挑戰(zhàn)我的底線嗎?”
在他殺人般的目光之下,何詩韻愣是沒敢掀下去,縮回了手。
“你變了,以前的張揚,我還是有點好感的,現(xiàn)在你的,只讓我惡心。”
不敢掀桌子,她只能逞口舌之快。
“我變得不再舔你,所以你很失望,是不是?”張揚冷嘲。
“隨便你怎么說,反正咱們以后也不會再有交集,你走你的陽關(guān)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何詩韻說完,轉(zhuǎn)身離開,砰地把門關(guān)上。
南無情從外面走進來,奇怪地看著張揚,她還從未見過有女人膽敢在老板面前發(fā)脾氣。
天靈根,那又如何?
藍星沒有天地靈氣,只能通過靈藥進階。
她一沒錢,二無資源,縱有天縱之姿,那又如何?
天才也需要資源成長的,沒有自己幫忙,她屁也不是。
“幫我辦一件事情。”
張揚經(jīng)過一番深思,對南無情下達命令:“派人跟著她,無論她向任何人買靈藥,你都以雙倍價格買回來,我不允許她得到任何一株高年份靈藥。”
“是,老板。”
南無情不知老板跟對方有什么恩怨,她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情,無條件服從。
久居職場的她心里明白,這世界上,任何人之,都是利益共同體。
她想要從老板那里得到資源,就要證明自己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