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一臉意外,他還是第一次見嚴冰穿裙子。
穿上裙子的她,身材高挑,一點都不像之前沒有女人味的樣子,有一種普通女人沒有的獨特魅力。
她身上散發著淡淡香味,像體香,又是沐浴露的味道,特別好聞。
一直以來,張揚對她都興趣不大,這次反而有點興趣了。
“抓緊吧,韻姐撐不了多久。”
嚴冰雙手繞到背后,開始拉開裙子拉鏈。
張揚伸手攔住了她。
“怎么了?”
“韻姐寒疾屢犯,是因為她的身體是傳聞中的冰靈根,這種病沒辦法病,只有一條路,就是讓她像我一樣,走上修仙之路。”張揚實話實說。
“那你還愣著干什么,趕緊教她修仙啊!”
“來不及了。”
“為什么?”
“修煉需要時間,沒有一兩個月,根本無法入門,除非……”
“你別說話斷斷續續,趕緊說清楚。”
韻姐性命危在旦夕,嚴冰沒時間跟他廢話了。
張揚這才將自己擅長的功法跟她說了,并且告訴她,妖姬之所以實力突然漲得這么厲害,就是因為跟自己雙修,才能短短一個星期之內,進入煉氣一層。
“原來你并不全是好色,而是為了修煉啊!”
嚴冰這才明白過來,對他的看法也改觀了一些。
“該說的我都說了,接下來說說你的看法吧!”
“我回去跟韻姐商量一下。”
“沒用的。”
張揚搖頭,何詩韻性格又傳統又倔強,打死也不會同意的。
“那么辦,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去死吧?”何詩韻急道。
“我倒是有個辦法,不過需要你配合。”
“我怎么配合?”
“你告訴我韻姐老公的情況,幫我制造不在場證據,韻姐問你,你就說一直跟我在一起。
嚴冰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點頭同意了。
在生命面前,身體尊嚴什么的都不重要了。
“記住,這是咱們之間的秘密,打死也不能說。”
張揚推開窗戶,直接跳了下去,消失在霓虹燈之中。
五分鐘之后,張揚就回到了永春堂,上到五樓。
他住的酒店離這里很近,就是為了出什么事情的時候,能及時趕過來。
張揚先往門縫吹了點醉香,片刻之后,這才打開房門走了進去。
房間很冷,像是冰窖一樣,刺骨入髓。
何詩韻全身冒著寒氣,感覺生命在漸漸消逝。
就在她覺得這輩子就這樣的時候,似乎聽到了老公的聲音,還看到了他的影子。
“老公,是你嗎?”
何詩韻看著面前熟悉的身影,眼淚奪眶而出。
“老婆,對不起,我來晚了。”男人道。
何詩韻眼淚狂涌而出,喃喃道:“我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
“老婆,我已經找到徹底解決你寒疾辦法,你聽我說……”
何詩韻聽完,俏臉一紅,嬌嗲道:“想要直說,休要胡說八道。”
“是真是假,你馬上就知道了。”
……
何詩韻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在夢里,老公回來了,跟她如漆如膠,還教了她幾句運氣口訣。
然后,她的身體漸漸就好轉,寒氣也消了。
她猛然睜開眼睛,從床上一躍而起,由于過于用力,撞到了房頂墻上。
何詩韻驚呆了,這可是三米高啊!
“難不成,剛才不是做夢,老公真的回來了,還帶我進入了煉氣一層?”
何詩韻摸了下疼痛的頭顱,目光在房間尋找,片刻之后,她驚得目瞪口呆。
只見床上凌亂一片,一看就是經歷一場大戰。
“果然不是做夢。”
何詩韻臉色蒼白。
經過深思熟慮,她很快就明白過來,先前的男人絕對不是自己的丈夫。
他第一時間摸出手機,撥通張揚的電話:“你在哪?”
“關你屁事。”
電話那邊,張揚毫不客氣地回懟,“你不是要死了嗎?”
“我現在要見你,你在哪?”她怒道。
“你想知道,問你的保鏢。”
張揚說完,毫不客氣地掛掉了電話。
何詩韻趕緊撥通嚴冰的電話,詢問她在哪里。
嚴冰告訴她,她在求張揚幫她治病,兩人在酒店房間極限拉扯。
聽聞她好了,嚴冰激動地說馬上趕回來。
剛進入房間,何詩韻就問起了張揚的事情。
嚴冰說他一直跟張揚在一起,那個色狼在調戲她,差點還因此失了身。
“你確定他中途沒離開過?”何詩韻嚴肅地問。
“沒有,怎么了?”
事關自己的清譽,何詩韻最后還是沒說出自己可能被侵犯的事情。
她眼下只想好好修煉,找到丈夫,詢問一下是不是他。
如果不是他,哪怕走到天涯海角,她也要找到那個膽敢侵犯自己的男人,將他碎尸萬段。
……
張揚盤坐在酒店房間的床上,運轉元氣,消化著體內多出來的冰寒元氣。
不愧是冰屬性天靈根,這股寒氣實在強大,如果不是《龍鳳培元功》更為強大,可以在雙修過程中煉化任何屬性的元氣,他根本無法控制這么強大的元氣。
僅僅只是一次雙修,就讓他修為大漲,體內冰元氣也到了十分恐怖的地步。
“冰盾!”
張揚右手在胸前劃圓。
一個直徑五十公分的圓形冰塊,就在胸前形成。
這種冰盾術,一般情況下必須要煉氣五層才能勉強施展,眼下煉氣四層,施展起來也游刃有余。
緊接,他又嘗試凝聚冰針,之前只能凝聚牙簽大小的冰針,現在能凝聚鉛筆大小。
張揚自信,現在再對上任天堂,絕對能打趴他。
何詩韻還只是煉氣一層,要是她跟自己一樣,是煉氣四層,不敢想象雙修效果有多強。
不愧是變異冰靈根,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