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化這批寒髓寒玉要多久?”張揚問。
“看怎么弄了。我自己來的話,少說也得一個月;要是我爹出手,立馬就能換成靈石給你。”蕭奎回道。
“你來處理,別經過你爹。”
蕭奎他爹可是金丹境高階修士,萬一見財起意,自己可就玩完了。
“那成,我自己找人處理。一個月后,你再來找我。”蕭奎說完就走了。
一只冰鳥從張揚身上飛出來,正是冰靈。蕭奎壓根不知道冰靈的存在,張揚一直藏著這手,底牌哪能全讓人知道。
“主人,要我跟上他嗎?”火靈問。
“不用,那批貨撐死了賣五十萬靈石,我不差這點錢。”張揚身上光是從那一千多個儲物戒里就翻出一百三十多萬靈石。星際傳送陣需要二十四顆上品能量晶石,一顆大概三萬,他手里的錢早夠用了。
“火兒,你去找木婉靈,盯緊她,有什么動靜馬上告訴我。”比起蕭奎,張揚更在意木婉靈——她可是唯一一個他認識、懂上古異文的修士。
“好嘞,主人。”
張揚在附近客棧住了下來,火靈則跑去盯梢。
十天后,火靈回來說,木婉靈出門了。之前她一直待在逆天盟的據點,那兒有金丹修士坐鎮,張揚不敢靠近,只好在入口守著,直到她露面。
張揚起身離開客棧,朝木婉靈的方向趕去。
沒過多久,他進了一家賣陣法材料的鋪子,木婉靈正在里頭挑東西。
張揚湊過去,走到她旁邊,笑了笑:“木姑娘,好久不見啊。”
木婉靈像被踩了尾巴似的,差點跳起來,這聲音她只聽了一次,可記得清清楚楚。這死色狼又想干嘛?
“你、你別亂來啊,這兒這么多人看著呢。”她連退幾步,一臉防備地瞪著張揚。
張揚掏出一塊石頭,上頭刻著幾個字,正是從星際傳送陣上刻下來的:“這幾個古字,你認不認識?”
“這是很古老的空間異文,你問這個干嘛?”
“跟你做筆買賣。”
張揚扔過去一個靈石袋,里頭裝了十萬靈石。
“我可不賣身!”木婉靈用神識掃了一下,立馬拒絕。
看她那防備的樣子,張揚知道不打消她的顧慮,她肯定不會幫忙。雖然不想暴露,但實在沒轍了。
“木姑娘,我是張揚。”他說著,把面具摘了下來。
木婉靈盯著那張熟悉的臉,嘴巴張得老大,半天沒合上。
這張臉雖然老了些,但她還是一眼認了出來,這“老色狼”居然是張揚?
這個混蛋!
木婉靈以前跟張揚共事過挺久,一起研究過青芒蜂,還雙修過,她知道他根本不是好色的人。搞了半天,之前全是逗她玩呢?
她抬起腳,狠狠踩在張揚腳面上,發泄心里的憋屈。
張揚沒躲,硬挨了這一下,疼得腳背發麻。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換個地兒。”
倆人一前一后離開鋪子,沒多久就回到了張揚住的酒樓房間。
進屋后,張揚布了個隔音禁制,然后掏出一塊空冥石放在桌上。
“這么大的空冥石……是從星際傳送陣上摳下來的吧?”木婉靈問。
張揚點頭:“是個直徑一百多米的大陣。這樣的空冥石大概有五千多塊,驅動它得用二十四顆上品能量晶石。”
“還有別的嗎?”
張揚又從儲物戒里拿出十幾塊空冥石,每塊上都刻著異文。
木婉靈仔細看完,說:“從這些石頭和你說的來看,這肯定是星際傳送陣。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得去大陣那兒親眼看看。”
“可以去看,但得委屈木姑娘蒙上眼睛,行嗎?”
“連我都信不過?”
“不是不信,這也是為你的安全著想。”
“行吧。但現在不行,我最近在幫何詩韻做一套陣法,要是不回去,她會起疑的。”
張揚想了想,忽然問:“木姑娘,你想不想跟我離開荒星,去新世界?”
木婉靈一下子沉默了,不知道怎么回答。
看她那表情,張揚大概猜到了,接著問:“我兵解重修的事,你聽說了吧?”
“聽說了,當時覺得真不可思議。”木婉靈嘆了口氣。
“我也是沒辦法,荒星根本就不是個能自由修仙的地方。”
接下來,張揚把自己知道的天機族的秘密,一五一十全告訴了她。木婉靈聽完,臉都變了——她雖然也聽過天機族,但沒想到他們對荒星的控制這么恐怖,外頭有星陣鎖著,里頭還有魂陣監視。這么說來,逆天盟的處境也很危險,難怪一直藏著不敢露面。
“你要是愿意跟我去新星,別的我不敢保證,但幫你突破到金丹期,還是有把握的。”見她還在猶豫,張揚袖子一揮,幾個靈石袋落到桌上,“這里頭有十萬靈石。你要是不想跟我走,幫完我這個忙之后,這些全是你的,你可以找個地方躲起來……不過,天機族真要找你,估計還是躲不掉。”
木婉靈想了很久,終于點頭:“好,我跟你走。”
張揚心里一松,總算說動她了。
“何詩韻呢?你要帶她一起嗎?”木婉靈問。
“還不知道。我們快三十年沒見了,不知道她變成什么樣了。”
何詩韻是他身邊女人里心思最難猜的一個,不像雷秋雪那么直,也不像高綺霓那么簡單。當年他也是費了好大勁兒才讓她傾心的。
“她對你變沒變我不知道,反正對我們她是變了,兇得很。”提到何詩韻,木婉靈還有點后怕。
“帶不帶她,我得看看情況。火兒,檢查一下她身上。”
火靈從他體內鉆出來,進了木婉靈身體。沒過一會兒,就在她衣服上發現了一個隱秘的符號。
“追蹤符!她居然……”木婉靈臉色大變,一時慌了神。
就在這時,冰靈的聲音響起:“主人,有人來了。”
“該來的總會來。”張揚低聲說。
敲門聲響了起來。
“婉靈,開門吧。”
木婉靈走過去開門,一個黑袍女子站在門口——只看了一眼,張揚就認出來,正是何詩韻。
何詩韻盯著張揚的臉,認出了他的樣子,整個人愣在那兒,半天沒動。
“婉靈,我想和她單獨聊聊,你先出去一會兒。”張揚說。
木婉靈點點頭,退出去,關上了門。
房間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