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城,我終于回來了。”
看著熟悉的大城市,張揚心里油然生起一股豪情。
這兩年來,在西海如履薄冰,幾經生死,終于完成了任務。
這種死里逃生的感覺,真是太好了。
天是藍的,云是白的,城市是一望無際的。
金碧輝煌的不落號在天空飄浮,甲板上的美女修士輕歌曼舞,訴說江山如此多嬌。
就那么一瞬間,張揚很想去不落號,大喝一場,醉生夢死,不枉人生一場。
想了便干,張揚取出一張面具,戴在臉上,御空落到甲板上。
“公子,歡迎光臨。”
一排姑娘齊聲嬌叫,眼神火熱。
張揚正眼也沒瞧這些女人一眼,能站在甲板上迎客的女人,檔次能高到哪去?
“公子幾人?”
剛進樓內,美女迎賓便上來,客氣地詢問。
“一人,有筑基期的姑娘嗎?”
“今晚有名筑基后期的新婠迎賓,公子想要的話,可以在大廳競爭,若是被新婠看上,成為新婠的入幕之賓,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迎賓說道。
“筑基后期,你確定?”
“絕對是真的。”
張揚頓時感興趣起來,筑基后期當娼妓,真是少見,這種修為在哪里賺不到錢?
“訂個位子。”
“公子,位置有上中下三等,請問你訂哪一種?”
“有何區別?”
“上等位在二層閣樓;二等位,靠近舞臺;三等位,也是在一樓,不過距離遠一些。”
“來個上等位。”
“上等位的訂房費用是一千顆靈石,全程會有一名筑基初期女修陪伴,還有最美味的佳肴。”
雇傭普通筑基修士,一月酬勞大概是五十顆靈石,一年也就六百,這里玩一晚的花酒,就能花上千顆靈石,這不落號得多賺錢!
張揚很好奇,不落號背后的主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能在帝城這種地方,開一間這么高檔的妓院。
“來一間。”
張揚摸出一個靈石袋,拋了過去。
“公子,樓上請。”
片刻之后,張揚進入一個包廂。
包廂的奢華程度,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就連喝酒的酒杯,都是深海寒玉所鑄。
之前張揚來過不落號,那時候訂的包廂,豪華程度不及這里百分之一。
“請問公子,是否有熟悉的姑娘?”
“介紹一下,我要最好的。”
張揚摸出十顆靈石,放到桌面上。
“公子,我這就去安排。”
片刻之后,一名身穿紅裙的姑娘走了進來,輕輕施展:“小女海棠,見過公子。”
張揚神識掃過,這女子果然是筑基初期,只是氣息比較弱,也就比煉氣大圓滿強上一些。
略微思考,張揚便明白了。
大概率是不落號背后的老板,用靈藥強行將一些資質不如何,但容貌漂亮的姑娘,突破到筑基期,然后讓她們在不號落當陪客,本質上,就是精心包裝過的婊子。
“換一個。”
“公子對海棠有什么不滿嗎?”
“我說,換一個。”
花上千顆靈石,就用這么一名包裝過的東西忽悠自己?
“公子稍等。”
片刻之后,又來了幾個,無一例外,全都是氣弱很息的。
沒有一個單憑自己本事,突破筑基境界的。
想想也正常,憑本事突破筑基的,哪個女人來干這個?
肯定是干這個干得久了,被老板看上,幫忙筑基,好賣更高的價錢。
“公子就沒有一個看上的嗎?”
迎賓過來,客氣地詢問。
“沒有一個是半路出道的?”
“有倒是有,只是,會貴一點。”
“貴多少?”
“兩千顆靈石。”
兩千顆靈石,包一個被無數男人睡過的女人?
張揚是想來放松的,不是來當凱子的,用這些錢給何詩韻,或者高綺霓,她們能高興得扒光衣服在床上等著,需要睡這種下三濫的女人?
“公子,這里的姑娘都是萬里挑一的。”
再漂亮,漂亮得過自己身邊女人?
雖然,張揚從西海回來,身上有無數妖丹,不差錢。
但再不差錢,也是辛苦錢,不能這么花啊!
“房退了,靈石還回來。”張冷冷道。
“公子別急,我現在就去安排。”
聽聞張揚要退房,迎賓頓時就慌了,連忙說道。
“不用,退錢。”
“公子,求你了,別退行不行。”
“需要我再說一遍嗎?”
迎賓猶豫片刻,說道:“公子,你看這樣行不行,我讓我一個朋友過來,她不是干這行的,是第三學院的學生,最近比較缺錢,她可以陪你喝酒,至于能不能過夜,看你本事,你意下如何?”
“能過夜又如何,不能又如何?”
“能過夜還是原價,不過夜,退你一半靈石。”
“人長得怎么樣?”
“容貌方面,你絕對滿意。”
“叫過來看看。”
張揚坐回沙發上,繼續等著。
約莫過了半小時,敲門聲響起,迎賓帶著一名面具女生進來。
“戴著面具怎么看,摘了。”
女生摘下面具,露出一張小巧玲瓏的臉,氣質像小家碧玉。
“坐。”
女生走到張揚身邊,戰戰兢兢地入座。
“你們聊,我還有事忙。”
迎賓朝女生打了下眼色,這才退了出去。
“三院的?”
女生點了點頭。
“何時筑基的?”
“一年前。”
“現在在哪工作?”
“姜族當門客。”
“既然當門客,應該不愁生計,為何接這個?”
女生低下頭,小聲道:“我想抓點時間進階,門客的酬勞太少了。”
“第幾次干這種活了?”
“第三次,前幾次只是陪酒,啥都沒干。”
張揚冷笑起來,這種話他太熟悉了,只有愣頭青才信。
好在人長得不錯,聊聊天也還行。
“倒酒。”
“是,公子。”
女生趕緊上前,為張揚倒酒,目光有意無意望著張揚的臉,似乎想看看他長什么模樣。
終究還是出自外貌協會,對于她來說,似乎容貌勝于一切。
張揚沒再理會她,徑直喝著小酒,還別說,這酒真不錯。
“公子想看跳舞嗎?”
“你會?”
“學過一些,小女獻丑了。”
女生打開通訊器,播出舞曲,人來到包廂中間,右腳一點,身體輕輕躍起,雙足在半空一字排開,如輕燕般的舞姿,瞬間便吸引了張揚的目光。
輕姿曼舞,婀娜娉婷。時而雙掌張開,如蓮花盛開;時而扭動小腰,如風拂扶柳,她右手一撒,漫天花瓣飄落,周圍出現一幅飄的世界,十分唯美。
半晌,曲消人停,女生輕輕頜首:“公子,可還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