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玉香突然覺得:張揚給了自己這么大的好處,又救了尚家,自己是不是應該表示一下?
張揚一個老司機,哪能讀不懂這種眼神,突然抱住她,親了上去。
尚玉香半推半就,兩人貼在圍墻上,**。
尚玉香身體崩得筆直。
陌生男人的氣息,沖入鼻腔,讓她大腦一片空白,短暫失智。
她像一枯萎的花朵,一瞬間得到滋潤,剎那間,重新綻放。
她知道這是不對的,無數次心里想說出‘停下’兩個字,可是話到嘴邊,怎么都吐不出口。
一種叫刺激東西,讓她患上了失語能力。
既然說不出口,那就算了。
她閉上眼睛,正準備打開自己的世界大門,迎引新事物的時候,所有一切,戛然而止。
“怎么停了?”
她奇怪地望著張揚。
話剛出口,她恨不得挖個地洞鉆進去,自己這話說得,也太羞恥了。
完了,自己在他面前,已經徹底沒臉了。
“我一般情況,都是一個小時以上,很顯然,現在時間不允許。”
兩人進來已經有一段時間,再待一個小時,外面的人會怎么想。
“咱們趕緊出去。”
尚玉香反應過來,連忙整理衣服,末了還讓張揚檢查一下,有沒有漏洞。
“頭發有些亂。”張揚提醒。
尚玉香趕緊拿出梳子,把頭發理順之后,兩人這才出去。
外面許多人在等著,目光紛紛落到兩人身上。
“范淵,傳我命令,封鎖尚家,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進入上家。”張揚說完,目光這才落到夏君燁身上,吩咐,“你們先離開這里,不得離開京都,等候殿下發落。”
尚家的人,紛紛離開,不敢再逗留。
張揚讓范淵帶隊,守著這里,自己回去復命。
……
皇城,御書房。
張揚來到門口,被親衛攔住了。
“殿下忙著,龍主請稍等。”
張揚站在一邊等著,片刻之后,里面傳來華平生的聲音:“讓龍主進來吧!”
“龍主,殿下讓你進去,請。”
張揚大步走了進去。
華平生正跟張延慶聊天,見張揚進來,目光同時望了過來。
“屬下,參見殿下。”
張揚上前,恭敬地行了個禮。
“事情辦得怎么樣了?”華平生問。
“秘境已經到手,屬下進去看過,里面有一個藥園,種植二三十種靈藥,多達數百株。”
“尚家的人呢,殺了嗎?”
問到這個話題的時候,華平生的聲音,瞬間就冷了下來。
作為一國之君,華平生不可能在龍之隊沒有眼線,只怕自己回來的路上,范淵已經將尚家的事情,說得明明白白了。
“尚家已經將秘境交出,大宅也在龍之隊控制當中,屬下覺得沒必要趕盡殺絕,不戰而降最好。”
“大膽。”
華平生一拍桌子,怒道,“朕給你下的命令是殺無赫,你不動尚家一兵一卒,這點膽識都沒有,怎么當龍主?尚衛星可是謀反,你讓朕的顏面何存?”
張延慶見狀,趕緊道:“還不跪下認錯。”
張揚輕蔑地看了張延慶一眼,冷冷回道:“尚家是三大隱族之一,勢力比起龍之隊,并不遜色多少,若真要殺起來,必將是慘勝。屬下不廢一兵一卒,讓尚家臣服,不知道何罪之有?”
“你違抗皇的命令,就是有罪。”張延慶急道。
“臣覺得,屬下不適合當官,更適合當一個散修,請殿下另請高明。”
張揚將龍主令牌拿出來,扔到桌面上,揚長而去。
幫忙打了一架,扭轉了戰局,什么獎勵沒有,還跟老子發官威。
一個沒有靈氣的破星球的龍主之職,當自己稀罕嗎?
想讓我臣服,我呸。
“揚兒,你站住。”
張延慶嚇了一跳,趕緊喝斥。
張揚非但沒理會他,反而掏出手機,撥給雷秋雪:“扔下手頭上那些該死的工作,立刻來到找我。”
“等一下。”
華平生趕緊攔住張揚,“張揚,有話好好說。”
此時叛亂未停,張揚跟雷秋雪助力巨大,華平生還真不敢讓他們走。
“再等我電話。”
張揚掛掉電話,目光望向華平生,神氣淡然。
張延慶大氣都不敢透,這兒子,膽子長毛了吧,敢這樣跟皇說話。
華平生突然大笑起來,用力拍了下張延慶的肩膀:“延慶,你生了個好兒子,瞧瞧這膽識,比你可強多了,龍之隊就需要這樣有魄力的年輕人坐鎮。”
“他這暴脾氣,也不知道像誰。”
張延慶松了口氣,趕緊說道,“揚兒,你還不快謝謝殿下。”
屬下習慣了自由,不適合當龍主,還請殿下另覓他人。這是進入尚家秘境的鑰匙。”
張揚將三把鑰匙扔到桌面上,華麗轉身,揚長而去。
“屬下管教不嚴,還請殿下恕罪。”張延慶連忙說道。
“這小子,脾氣可真夠臭的。”
華平生看著他的背影,苦笑著說道。
……
張揚走出御書房,電話響了起來,尚玉香打來的。
“聊得怎么樣了?”
“我辭去龍主之位了。”
“什么?”
尚玉香臉色大變,張揚繼續說道:“你別擔心,沒有我,龍之隊沒能力與你們尚家開戰,葉家跟姜家那邊損失慘重,現在皇城兵力空缺,華平生更不可能對你們尚家開戰。”
“不會是因為尚家,你才被開除的吧?”尚玉香問。
張揚本想告訴她,是自己主動不干的,但這樣說,對方的愧疚感,就會變低。
最后,他還是沒說。
“我答應過你的事情,一定會做到,華平生要是敢滅你們尚家,我會出手的。”
“張揚,謝謝你。”
尚玉香聲音哽咽,感動得快哭了。
這家伙為了自己,連龍主都不做了,也不是很冷漠嘛!
這一刻,這個女人,才算徹底被征服。
“舉手之勞而已,我還有事,先忙了。”
張洋掛掉電話,正準備找間酒店住下來,好好睡個懶覺。
一道人影從天而降,擋在他面前,正是華平生。
“張揚,咱們好好談談。”
華平生沒了剛才高高在上的姿態,口氣變得客氣起來。
“殿下想怎么談?”
張揚語氣平淡地問,根本沒把他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