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45年1月初,新年的到來又讓村子的商業(yè)街熱鬧起來。
一向不受歡迎的戲院都迎來了大量觀影人士,茗茶街新開的茶屋和甜品店中,很多人都選擇一邊品茗,一邊欣賞火影影巖。
在大多人都在為新年慶祝時,訓練場不遠處的慰靈碑前,幾道穿著黑色常服的身影卻停留許久。
“生命和死亡都沒有任何意義。”
“如果說死亡存在意義,那只會存在于它可被利用的時候。”
“朔茂已經擺脫了忍者的宿命,他不用再像野獸一樣去戰(zhàn)斗。”
一直沉默的大蛇丸看著旗木朔茂的墓碑低聲說出這番話,低沉沙啞的聲音讓一旁的自來也皺起眉頭,下意識反駁道:
“你這家伙又開始胡亂定義,這個世界終會改變。”
“自來也,你還是那么天真!所謂的預言之子不會解決任何問題。”
大蛇丸面無表情看向同伴給出自己的觀點,接著也不管幾人的情緒,繼續(xù)低聲說道:
“在我看來,如果生命存在意義,那么一定是在生命永恒的時候。”
“修,或許你能理解我,第一次見面時,我就在你身上看到了對‘生命’的渴望。”
心情不佳的綱手扭頭瞪了一眼大蛇丸,在第二次忍界大戰(zhàn)結束后,這位同伴改變了許多,現(xiàn)在甚至變得神經兮兮:
“永恒?六道仙人會消散,祖父那樣的忍者最終也會走向死亡。”
“大蛇丸,你還是喜歡那些無聊的幻想!”
三忍之間簡單交流,誰都說服不了另外兩人,披著金發(fā)的綱手不想再討論這種莫名其妙的話題,果斷低聲說道:
“我不喜歡根部暗中對忍者的評定,這次流言最早出現(xiàn)有他們在操縱。”
“經歷過戰(zhàn)爭的忍者很多時候沒那么堅強,木葉忍者不是工具。”
為了村子的穩(wěn)定,根部會對每一個忍者定期進行評定。
忠誠思想、人生方向、任務傾向等都會經過根部的詳細調查,其中對宇智波一族的評定格外嚴格。
古川修并未第一時間參與到三人的討論中,直到綱手再次沉默,這才接過話頭:
“也許這也是戰(zhàn)爭創(chuàng)傷的一種表現(xiàn)方式。”
“高木上忍當初在完成任務后也選擇了自殺,木葉醫(yī)院也出現(xiàn)過類似的情況。”
“我尊重朔茂老師的選擇,但生命確實不該是這樣。”
古川一郎夫妻為任務犧牲后,帶隊的高木上忍回到村子沒過一個月就在家中愧疚自殺。
其中有本人受傷無法繼續(xù)忍者生涯的原因,但更多是目睹相交多年好友慘死后情緒崩潰。
“會有人改變這一切的,這可是大蛤蟆仙人的預言!”
“戰(zhàn)爭會被終結,人與人最終會相互理解...”
自來也突然出聲鼓勵,談及預言之子時,不由自主回想起當年教導過的三名弟子,臉上跟著浮現(xiàn)出堅毅神色。
“為什么經歷了這么多,你還是如此幼稚?!”
“猿飛老師很快會作出回應,一旦五大國出現(xiàn)摩擦,就會再次爆發(fā)戰(zhàn)爭。”
大蛇丸簡單回應后臉上還浮現(xiàn)出譏諷神色,接著緩緩轉身,再次提醒古川修:
“高層有人提議讓年輕的天才參加今年的中忍聯(lián)合考試,目的是展現(xiàn)村子的實力。”
“修,做好準備,綱手的教導過于仁慈,我期待你能殺掉所有對手...”
“大蛇丸,你這家伙別對我指手畫腳!”
綱手頗為惱火地大聲回應,看著大蛇丸的背影,臉色有些難看。
提議參加中忍考試的肯定是團藏等人,對方顯然評定過古川修的實力。
最近三人相聚大多時候都是不歡而散,對此自來也已經習慣,無奈地撓撓頭,接著就幫高層找補道:
“你去湯之國采購藥草的時候,團藏他們便討論過這件事,只是當時在上忍班中,并沒有人推薦修參加聯(lián)合考試。”
“兩位顧問站在團藏那邊,老頭子最后也沒反對,應該沒那么危險...”
怒氣上涌的綱手正要反駁,古川修卻神色平靜地回應道:
“中忍考試的話,我一個人就夠了,凱的經驗不足,還需沉淀幾年。”
“我可以替高層答應下來!這幾個月調整好狀態(tài)。”
自來也一臉正色回應,扭頭一看綱手已經握拳,立刻跳開,接著轉身就走,嘴上還念叨著:
“我會幫忙照看卡卡西的,別擔心,蛤蟆仙人的新書能治愈一切!”
“...”
慰靈碑前就剩下兩人,綱手長出一口氣,對于老師和高層的擅自決定,依舊十分惱火。
“沒關系,老師,畢竟是三忍之一的弟子,很多人都在好奇吧。”
“最多就是大幾歲的對手而已,忍者比拼的可不是年齡...額...”
看著捂住額頭的古川修,綱手收回右手,接著雙臂抱在胸前,認真叮囑道:
“我本來的計劃是讓你在10歲后晉級中忍,不用參加這種考試,有我的推薦就足夠了。”
“如果未來出現(xiàn)戰(zhàn)爭,我更希望你以醫(yī)療忍者的身份幫助村子。”
“醫(yī)療忍者三大準則,你應該了解,自來也和大蛇丸也答應我會照顧好你。”
對于這個計劃,古川修雖然感激,但他需要在戰(zhàn)爭中完成【采集】,進而解鎖一些血繼限界的奧秘:
“死后什么都沒了,那可不是我的追求,有綱手老師的新術,死神不會找上我。”
“小鬼,少在我面前耍帥!茗茶街有一家栗子羊羹味道還不錯,靜音很喜歡,陪我去買幾份。”
——
1月中旬,重新接受任務委托的邁特凱有些頂不住了,卡卡西的轉變讓他看不懂。
村子封鎖了旗木朔茂自殺的消息,所有了解內情的忍者都閉口不談,等到3月,木葉白牙會以英雄的身份結束忍者生涯。
連續(xù)4小時的全力沖刺鍛煉結束后,滿頭大汗的卡卡西繼續(xù)沉默地在木樁前揮舞著短刀。
不再吐槽,也不再攤手,半個月時間,卡卡西說過的話不超過10句,整個人像是木偶。
“修,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邁特凱蹲在樹枝上一臉愁容地低聲詢問,古川修沉默片刻后才扭頭說道:
“再給卡卡西一些時間,他會恢復過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