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
為何不打?
演一場是演,演第二場也是演,無非是難度大小而已。
一旦錯過了這個可以光明正大獲得資源的機會,日后怕是不會有這么容易了。
該爭的時候,周安一定會去爭。
左右經過自家掌門那么一鬧,他短時間內的熱度不會低,想低調都不行。
只是......
“弟子愿意再走上一遭!”
迎著眾人火熱的目光,周安在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后,開口說道。
“不過弟子有一個條件?!?/p>
“但說無妨?!?/p>
李山明嘴角含笑,點了點頭。
“第二場比試,弟子會竭盡全力逼出那柳葉刀的虛實,但在此戰之后,弟子需要半年的修煉時間。
在這半年之內,弟子不會做任何的任務,但宗門需得保證弟子修行的資源和安全,好讓弟子專心打磨皮膜?!?/p>
“可以,這本就在常理之中?!?/p>
出乎周安意料的,李山明居然連討價還價都不做,而是徑直地點頭答應了下來。
壞了。
我還是小瞧了這場擂臺比武對宗門的重要性。
周安心中很是遺憾。
事實上,他壓根就不指望對方會同意半年。
畢竟如今七玄門和黑虎幫斗得如此之狠,周安真實所求的也不過是三個月而已。
因為虎吟鍛骨功他已經掌握,周安有把握在資源充足的情況之下,十天之內憑借金皮的底蘊鍛造出鐵骨。
三個月。
三個月已經夠他鍛造出黃金骨,并開始沖擊黃化元黃長老口中的玉骨了。
不過這樣也好。
在資源無憂的情況之下苦修半載,他不僅可以凝聚玉骨,或許都能夠邁入臟腑境進行換血了。
“這第二場比試我要贏得更險。”
想到這里,周安在心中暗道。
既然宗門變得格外的寬容,一旦他拿下第二場比試的勝利,必然可以再求一門地階的劍法。
如此半年之后,他于寧山城臟腑境界內的一眾武者之中,或許也會再無敵手。
“你小子當真掌握了劍芒?”
看到周安居然還敢提條件,郭濤的眼神變得詫異。
此番他跟過來,表面上是應了宗門某位長老的意思,在關鍵的時刻勸周安上場,實際上卻是提醒他不要沖動。
畢竟是自己培養出來的弟子,郭濤又怎會忍心看見對方被廢。
在失敗一場之后......可以想象,八極武館方面斷然不會有絲毫的留情。
“還差一點。”
看著一雙眼睛瞪得老大的郭濤,周安心中有些心虛。
他總不能說當弟子的我已經可以輕松艸翻你了吧,這也太不給這位會幫自己拉資源,還提醒自己不要莽撞的教頭面子了。
黃化元或許可以勉強算得上他的記名師傅,但郭濤絕對可以當之無愧地稱他為徒弟。
“放心,弟子不是馮輝那種蠢貨。”
見郭濤神色不對,周安連忙說道。
“一旦上臺,弟子必然會游走在擂臺邊緣,只要情況不對立刻就跳下來。
若是運氣好,說不定還能夠再勝一場?!?/p>
周安隱晦地提點,示意郭濤可以在第二場比斗開始前壓寶自己。
“等你贏了再說吧?!?/p>
郭濤冷哼一聲,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懂,只是開始耐心地為周安講解那柳葉刀陸陽平的情況起來。
“第二場比試會在半盞茶的時間后開始,由七玄門的周安對八極武館的柳葉刀陸陽平?!?/p>
很快,雙方敲定武斗人員。
霎時間,原本漸漸沉寂下來的比武場,再次變得沸騰起來。
“那小子居然還要上場?”
幾乎在聽到周安名字的一瞬,極限武館的賭狗頓時眼睛一亮,連忙詢問身邊師兄弟,如今的盤口比例如何。
“林師兄,你不會還準備要押注那周安吧?”
見這位師兄已然開始喘粗氣,極限武館的眾人齊齊一滯,眼神變得怪異起來。
“那可是柳葉刀陸陽平,若不是為了沖擊金皮,他上一屆就可以武科中舉了?!?/p>
有人小心提醒,生怕這位林師兄再次賭紅了眼。
“你不懂,賭博的藝術就是梭哈?!?/p>
林師兄擺手,儼然一副賭場殺神的模樣,高深莫測地說道。
“如果是拳法,我斷然不會押注周安,可現在是兵器......那絕非單憑蠻力就可以贏的。
而那七玄門的周安不像是一個沒腦子的。”
說到這里,這位林師兄目中精光湛湛,連忙對著一眾師兄弟道。
“若是諸位信得過我,將錢全部借我?!?/p>
見眾人搖頭不語,林師兄只得自己跑去下注。
“要不,試一試......反正想要回本,我們似乎只有這一條路?!?/p>
看到自家林師兄走的果斷,一些押注馮輝的人,當即猶豫起來,有幾個膽大的,最后咬牙跟了上去。
如此種種,在整個比武場上隨處可見。
很快,鐘聲響起。
“柳師兄,你可一定要小心。”
看著即將出場的柳葉刀陸陽平,馮輝猶豫一番之后,也不管丟不丟臉了,硬著頭皮對其開口說道。
“那周安或許拳法不及我,但其劍法絕對比拳法更犀利數倍,千萬不可大意?!?/p>
“......”
陸陽平看了看馮輝,隨后轉身就走。
“師弟放心,我會為你討回來的?!?/p>
“陸師兄,你可一定要贏啊,我全副身家都壓你身上了?!?/p>
不同于面對馮輝時的沉默,面對一眾師兄弟和熟悉之人的目光,陸陽平舉起了手中的刀。
因為,他也押了自己,還是梭哈。
不是因為喜歡賭,而是作為一個刀客,他對自己有絕對的信心。
“柳葉刀,陸陽平!”
擂臺上,一襲白衣勁裝的陸陽平左手持刀在后,右腳踏步上前,背刀而立,儼然一副隨時突襲的猛獸。
“這人瘋了吧,還是練刀入了魔,居然以刀為前綴來稱呼自己?!?/p>
看著眼前的陸陽平,周安后退三步,抱劍回應。
“鐺!”
下一刻,象征武斗開始的鐘聲響起。
退!
不等陸陽平的藏刀術出手,周安飛快地向著擂臺邊緣退去。
“嗯?”
陸陽平眉頭微皺,踏出去的一腳開始收回。
“唰!”
片刻之后,周安背靠擂臺邊緣,拔劍出鞘。
“此劍名曰清風,劍長三尺三寸,以精鐵鑄就而成,自此劍入我手之后,便未嘗一敗?!?/p>
話音方落,周安劍尖直點數丈外的陸陽平,露出一臉孤傲之色。
你敢來。
我就敢跳。
你不敢來,我們一起耗到天荒地老。
孤傲過后,周安掃了一眼遠處燃燒的長香,目光在與陸陽平對視之時,露出一臉狡黠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