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哥,這…不太好吧?我爹跟陳永強走得近,要是讓他知道我們合伙算計他……”
孫建林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劉劁豬打斷了。
“怎么,你不想分錢了?”
劉劁豬對這個回答很不滿。這些天兩人靠著手法,在村里就贏了幾十塊錢,這才剛嘗到甜頭。
“你以為我就只是圖他那點錢?”
“這小子…哼,我早就覺著他跟王桂香不對勁。這口氣,我憋得夠久了。”
孫建林這才明白劉劁豬打陳永強的主意,不只是為了錢:“劉哥,沒影兒的事,可別亂說…”
“是不是亂說,我心里有數。你就說,干不干吧。事成了,錢少不了你的。你爹那邊,小心點瞞著就是。”劉劁豬給的誘惑也是足夠大。
孫建林看著桌上散亂的撲克,又想到這幾天輕易到手的錢,沒再反駁。
此時的陳永強還不知道有人正算計著他。
他跟秦山又喝了兩杯,便借著要休息的理由先回了屋。
一關上門,陳永強立刻閃身進入了靈田空間。
眼前的景象讓他精神一振,空間的范圍果然擴大了一倍有余。
“擴大出來的地,正好可以先用來種些名貴藥材。”
陳永強看著眼前新拓展的靈田,心中盤算著。
“人參自然是首選,之前那棵百年老山參有留下種子。”
他把那些人參種子用靈泉浸泡催芽。
“何首烏也不錯,在懂行的人眼里價值不菲。
物以稀為貴的道理,陳永強還是懂的,他沒有把地會用來種人參。
陳永強還種了靈芝、鐵皮石斛…同樣不愁銷路。
“這幾樣東西,都是時間越長越金貴,正適合在這靈氣充裕的空間里快速生長。”
他又特意劃出兩分地,用來種高粱。
“釀酒這事要是真能搞成,往后說不定能發展成個大產業。”
陳永強想起前世的記憶,那名揚天下的五糧液,便是用五種糧食釀造的。
“我用靈田培育出的糧食,釀出來的酒肯定能超過五糧液的口感。”
但這些都需要一步步慢慢來,眼下最要緊的,還是先把空間里這些人參、靈芝種好。
夜里,陳永強躺在炕上,摟著林秀蓮:“明天我陪你回趟娘家吧。”
明天是正月初二,按照老理,出嫁的媳婦該回門。
兩人雖還未正式成親,但許多規矩禮數,陳永強覺得還是得做到位。
林秀蓮身子往陳永強懷里靠得更緊了些。
聲音里帶著些不易察覺的哽咽:“你還記得這個。”
這話說得沒頭沒尾,但陳永強聽懂了嗎這些該給她的體面。
往年他都是帶林秀珍回去,只不過今年換了一個人。
“該有的禮數,一樣也不能少。”
次日一早,林秀蓮特意換了身衣裳,頭發也梳得光潔整齊。
陳永強則把一只雞和一只大白鵝掛在了自行車的車把上。
“秀蓮,收拾好了沒?”陳永強在院里扶著車,朝屋里喊了一聲。
林秀蓮圍著一條碎花圍巾,從屋里快步走出來,臉上帶著淺淺的紅暈:“嗯,都準備好了。”
推車出門時,秦山正巧遠遠看見,揚聲問:“你們小兩口,這一大早是要上哪兒去啊?”
“我帶秀蓮回趟娘家。”陳永強推著自行車出了院門。
“哦!今兒個初二,是該回門。你們啥時候回來?”秦山走近了幾步。
“太陽落山回來。廚房門沒鎖,秦叔你們要是想看電視,自己去開就成。”陳永強先跨上了自行車。
林秀蓮側身坐在后座,也朝秦山招呼了一聲:“秦叔,我們先走了。”
“哎,好,路上當心,慢著點兒騎!”秦山站在院門外,看著他們,揮了揮手。
陳永強蹬著自行車,車輪碾過被凍硬的黑土路,朝著鄰村的方向駛去。
林秀蓮側坐在后座,只露出一雙明亮的眼睛,寒風有點冷,但她的心里卻是暖的。
陳永強的心緒,卻比這顛簸的雪路更加起伏。
今天陪林秀蓮回門,盡了禮數是一層,可他心里還壓著另一件事,他想知道,林秀珍有沒有回娘家過年。
那個同樣有了他骨肉的女人,陳永強無論如何也不能撇下不管。
雪地路滑,陳永強惦記著身后懷有身孕的林秀蓮,一路騎得格外小心。
比平日多花了半個鐘頭,才望見林秀蓮娘家的院子。
陳永強剛停好自行車,林秀蓮便從后座下來,踩著積雪快步走到屋門前,朝里頭喊:“爹!娘!我們回來了!”
屋門被推開,林母先迎了出來,臉上堆滿了笑。
緊接著,林父也披著棉襖跟了出來,站在門口。
陳永強站在院子里,目光往兩位老人身后掃了一眼,他想要看見的那個人,并沒有出現。
林秀蓮挽住了母親的手臂,親親熱熱地拉起了家常。
陳永強提起車把上掛著的雞鵝,又拎上其他禮物走了過去,朝著二老恭敬喊了一聲:“老丈人,丈母娘!”
林父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淡淡開口:“外頭冷,先進屋坐吧。”
他對陳永強拐跑小女兒這事,心里終究還存著疙瘩。
幾人進了屋,陳永強放下東西,從袋子里掏出一條大前門香煙,遞給林父:“老丈人,這煙您嘗嘗,是我的一點心意。”
林父接過煙:“以往幾年你總是摳摳搜搜的,今年怎么轉性了?”
“爹!”林秀蓮連忙在一旁幫腔。
“永強他現在可能干了,賺錢有門路,家里都添上電視機了呢!”
林母一聽,臉上帶著驚訝:“電視機?那可得花不少錢吧?”
“沒花多少,就是想著家里有臺電視,能熱鬧點兒。”陳永強說得輕描淡寫。
“你們先坐著說話,中午就在家吃飯,我去張羅。”林母說著,轉身往廚房去了。
“娘,我給您搭把手!”林秀蓮說著,也起身跟進了廚房。
屋里剩下翁婿二人。
陳永強又從提來的袋子里拿出兩瓶二鍋頭,放在炕桌上。
這次回門,他做足了準備,方方面面都想顧及到。
廚房方向隱約傳來了母女倆的對話聲:
“娘…我姐她,這次過年怎么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