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該!
讓他敢污蔑我家主公!
李廣緩緩放下手中弓箭,朝趙哲抱拳,“主公有這般實力,屬下著實佩服!”
宇文成都也不由馬上躬身,“主公啊,真乃神人也!”
“哎哎哎,”趙哲連連擺手,“都說我去了,孔明先生呢?”
“哦哦哦,”反應過來的李廣連忙補上,“孔明先生真乃神人也!”
“主公啊,我只道你行軍打仗厲害,卻不想與人辯論也這么厲害,平常怎么不見你與我們辯論過?”
宇文成都立馬翻個白眼,“得了吧,你個糟老頭子,你也想像那個老不死的,被主公罵死啊!”
諸葛亮羽扇一揮,“欸?莫要胡言!”
李廣啞然失笑,“老夫的胸襟,沒王朗那么窄!”
眾人哄笑一團。
陣前充滿歡樂的氣息。
而另一邊的朝廷軍,卻是如喪考妣了。
他們的軍師,他們的司徒,竟然被活生生罵死了!
而既然是被罵死,就說明他之前干的事,都是真的!
這樣的人,還能做他們的軍師,做他們的司徒,簡直是離大譜啊!
“趙哲!你竟敢氣死王司徒!”林威遠又驚又怒,色厲內荏吼道。
”你不是喜歡李妙玉嗎?王司徒可是她老師啊,你氣死他,難道就不怕惹妙玉傷心嗎?”
“妙玉的老師就是你的老師,就算他怎么說你,你也只能受著,怎么能把王司徒曾經干過來的事兒,翻出來羞辱他!”
“你你你這簡直是,胡編亂造,一派胡言啊,你要識相點,就現在跪下給王司徒磕頭賠罪!”
“這樣我還能在我妹妹身邊,為你遮掩一二,免得她以后都不理你!”
趙哲見林威遠跳起來,對他破口大罵,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了!
我把王司徒曾經干過的事拉出來,羞辱他?
我還瞎編亂造,一派胡言?
我還要在意,李妙玉那個婊子的感受?
這難道就是女頻獨有的戀愛腦邏輯呢?
其實不只是趙哲,就連一向足智多謀的孔明,見慣大風大浪的李廣,銳意沖天的宇文成都,無一不愣住!
趙哲冷笑,也不廢話,橫刀出鞘,直指蒼穹,“全軍聽令!王朗老賊,已遭天譴!敵酋失魂,正是破敵之時!”
他聲音陡然拔高,充滿鐵血殺伐之氣。
“宇文成都!率鐵騎直搗中軍,取林威遠、趙括首級!”
“李廣,左翼包抄,分割敵陣!”
“其余人隨我直沖帥旗!”
“今日,我要這十萬朝廷軍,片甲不留!”
“殺——!”
積蓄已久的戰意轟然爆發!
北境軍如決堤洪流,滾滾向前!
戰鼓震天,號角齊鳴,馬蹄踏碎冰雪,殺聲直沖云霄!
朝廷軍本就因王朗被罵死而士氣大跌,主將林威遠是個紈绔,副帥趙括早已嚇得面無人色,羽扇都不知道丟到哪里去了。
此刻見北境軍如山崩海嘯般沖來,頓時大亂!
“頂住!給我頂住!”林威遠尖聲大叫,自己卻撥馬欲逃。
宇文成都棗馬銀槍,如一道閃電殺入敵陣,槍花點點,所向披靡,直取林威遠!
趙哲親率鐵騎緊隨其后,如同熱刀切油,瞬間將朝廷軍前陣撕開一道巨大缺口!
李廣則率兵馬,如兩只巨鉗,從兩翼迅猛包抄,將混亂的朝廷軍分割包圍!
兵敗如山倒!
朝廷軍士卒,本就不愿為這等昏君奸臣賣命,見主帥無能,軍師氣死,敵軍悍勇,哪里還有戰心?
頓時丟盔棄甲,四散奔逃。
自相踐踏而死者,不計其數。
林威遠被宇文成都,一槍挑落馬下。
“不不不,將軍,求求您別殺我!”
“我是你家主公青梅的哥哥,他一定不想讓我妹妹傷心!”
“求求您,別殺我,別殺我,我要見趙哲!趙哲!”
“只要見到他,我愿憑三寸不爛之舌,說服李妙玉乖乖趴在他身下接受灌輸!”
“我還,我還能說服我妹妹回心轉意,離開昏君給他當妾!”
“呵,”宇文成都冷笑,“我家主公可不是,愛美人不要江山的昏君!”
林威遠還未繼續求饒,便被補上一刀,結果性命!
趙括則嚇得臉都白了,麻利地扒去身上將軍衣服,丟掉羽扇,搶了套士兵的衣服,夾在步卒中狂奔而逃。
戰斗幾乎呈現一邊倒的屠殺!
不到一個時辰,二十萬朝廷軍潰散!
被斬殺三萬余,俘虜七八萬,其余逃入山林雪野!
北境軍大獲全勝,傷亡不過千,繳獲糧草輜重無數!
趙哲立馬于殘破的“林”字帥旗下,俯瞰著尸橫遍野的戰場,面色冷峻,寒風吹動他猩紅的戰袍,也吹散了空氣中的血腥。
諸葛亮策馬來到身側,“主公,王朗已死,林威遠授首,趙括逃遁不知所蹤!”
“此戰之后,朝廷膽寒,我軍威震天下,屬下建議立刻揮師鎮北關!”
“只要拿下這道門戶,進軍中原,威脅夏都,簡直是輕而易舉!”
趙哲微微點頭,“先生說的是,亂世當果決,絕不能錯失戰機!”
“眼下我軍士氣正旺,而鎮北關卻因大軍北上,防備定然松懈,只要攻下這道關卡,我們便能掌握南下的咽喉要地。”
“傳令,救治雙方傷兵,俘虜愿降者壓到北境,讓王闖統領,抵抗北狄,頑抗者按軍法處置!”
“我親率五千精銳先鋒軍,與成都身先奪人,一舉奪下鎮北關,其余人留下看守降兵!”
“遵命!”諸葛亮揮袖行禮。
“哦對了,”趙哲揮揮手,“把王朗的尸身和林威遠的尸首,也一并派俘虜送回去吧,算是我送給那昏君的禮物!”
“是!”孔明拱手。
半日后......
皇城,宣政殿。
往日莊嚴肅穆的大殿,此刻卻彌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高壓。
龍椅上的皇帝楚驥,面色鐵青,雙目赤紅,握在扶手上的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微微顫抖。
殿中文武百官垂首肅立,噤若寒蟬,連呼吸都刻意放輕。空氣凝重得能擰出水來。
就在半刻鐘前,三名衣衫襤褸,面如土色的朝廷潰兵,被禁軍像拖死狗一樣拖進大殿。
他們手中捧著一個用粗麻布層層包裹,邊緣滲出暗紅血漬的圓形物件。
為首的潰兵涕淚橫流,語無倫次。
“陛下......北境......”
“林帥......林帥他......逆賊趙哲......”
楚驥心中涌起不祥的預感,厲聲道:“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