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長耀逮到了機會,趕緊拉住孫流地,讓他把苗雨帶走。
“苗主任,長耀老弟說的對,這樣就省的我明天還來叫你。
我媳婦兒做飯菜一絕,這屯子里的女人誰都沒有她燉的小雞好吃?!?/p>
孫流地捋桿兒往上爬,迎合著張長耀的說法兒。
“張長耀你不用把我往外攆,我在你們家住。
是為了陪廖智大哥,又不是來吃小雞子的。
我苗雨啥沒吃過,燉小雞子在我眼里那就是家常便飯。
你再說讓我去別人家住,我可就借著酒勁胡言亂語了?”
苗雨杏目豎起,面帶嗔怒的看著張長耀。
“流地大哥,我送送你,苗主任不去就不去,明天你再來。”
張長耀怕苗雨把他們的事兒抖落出來,趕緊的推著孫流地,把他送出院子。
“廖智大哥,我給你調國際新聞,越到晚上國際新聞越清楚。”
苗雨像模像樣的趴在炕上調著收音機的波段。
“調頻多少兆赫了?”廖智極力的回想著著國際新聞的波段。
“老叔,你去我和五妮那屋住,讓苗主任和廖智在這屋。
他們倆好些年沒見面,估計能嘮一宿,你別耽誤他們敘舊。”
張長耀爬上炕,就要去抱楊德山的行李卷。
“張長耀,我不在這屋睡,我睡覺打呼嚕,別攪得廖智大哥睡不安生。
你等我一會兒,我把國際新聞調出來,咱倆就回你那屋去睡覺。”
苗雨伸出胳膊,擋住張長耀,不讓他搬楊德山的行李卷。
“那也行,那我就把我的行李搬過來,你在哪屋和五妮睡?!?/p>
張長耀轉回身就要下地,準備回屋去搬自己的行李。
“張長耀,你也不用搬過來,五妮咱三個睡一鋪炕也不能擠?!?/p>
一只手調收音機的苗雨,用另外的一只手抓住張長耀,不讓他走。
“苗主任,那可不行,我一個男的咋能和你們女的一個炕上睡?!?/p>
張長耀掙了一下沒有掙脫,用另外一只手使勁兒掰開苗雨的手。
“張長耀,你不要非得躲開苗雨,這是咱家有東西屋。
要是別人家沒有東西屋的人家,來了女且,男人還能住外頭?。?/p>
心無邪念坐懷不亂,內有**眉目也可傳情?!?/p>
廖智被苗雨的收音機收買,討好的替苗雨說話。
“張長耀,你聽聽我廖智大哥說的話,這才是真男人。
只要心里光明磊落,兩個人獨處一室也能守住清白?!?/p>
苗雨調好頻道,坐直了身子 ,在廖智的臉摩挲著。
“苗雨,你去那屋住也對,你一個還沒結婚的大閨女,晚上又不能照顧我?!绷沃撬闪艘豢跉?。
“廖智大哥,從明天開始,我苗雨就要學著照顧你。
我等你等著這么多年,現在你就在我眼皮子底下。
這樣好的機會得來太不容易,我可不能放過你。”
苗雨跪著靠近廖智,一臉深情的看著廖智。
直到廖智把目光轉過來看著她,兩個人對著笑。
“苗雨,你這傻丫頭,誰家好閨女會和癱吧談戀愛?
我和林秋雖然沒領結婚證,那也是被父母認可的婚姻關系。
你和我根本就不可能,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好嗎?”
廖智輕聲慢語的說著,那語氣里根本就聽不出來拒絕。
苗雨在廖智的鼻子上刮了一下,然后下地穿鞋。
張長耀低著頭,無奈的跟在苗雨身后,回了東屋。
“苗主任,咱倆在這屋睡,讓張長耀去廖智那屋?!?/p>
楊五妮看著苗雨過來,就猜了個**不離十。
起身就把張長耀的被褥踢到了炕沿兒,,把留給來客人蓋的被子鋪好。
“五妮,我也在這屋睡,你挨著苗雨,我在你和兒子中間睡?!?/p>
張長耀胡亂的抱起被褥,鋪在楊五妮和小聞達中間。
“五妮,你長得可真好看,怪不得能嫁給我們學校最帥的大帥哥?!?/p>
苗雨笑著進了被窩兒,一只手伸出來拉住楊五妮的手。
“苗主任,你可別這樣說,我是張長耀一分錢沒花娶回來的,那個時候我還有毛病?!?/p>
楊五妮把自己和張長耀結婚到自己看病的事兒和苗雨說了一遍。
“五妮,照你這樣說,那就是張長耀上輩子積了大德,老天爺把你送給了他?!?/p>
苗雨拉著楊五妮的手不松開,把楊五妮尷尬的回頭看向張長耀。
張長耀哪敢和這苗雨嘮嗑兒,早就用被子蒙住腦袋,假裝打起了呼嚕。
楊五妮困得眼皮子直打架,也不敢閉眼睛睡覺。
苗雨打了雞血一樣的精神,拉著楊五妮時不時的搖晃一下,不讓她睡覺。
“五妮,你和我說說你和張長耀兩個人的感情咋樣?
說說你對林秋和張長耀之間的關系是咋想的?
苗雨聽見張長耀不假裝打呼嚕,就知道他是真的睡著了。
就一臉邪魅的拉著楊五妮,把話題引向林秋和張長耀之間的關系上。
“苗主任,林秋姐可好了,你們是同學,你應該比我知道啊?
他們倆之間……我覺得沒啥,那時候我還不認識張長耀,和我沒有關系。
楊五妮撅了一小塊炕席片,在嘴里沾了一點吐沫,貼在眼皮上,不讓自己睡著。
轉著眼珠子想了半天,說出來的話沒有一句是苗雨想聽的。
“五妮,那你是不知道他們倆那個時候有多好。
除了上課不能在一個桌坐著,其他時間都在一起。
就像兩個狗皮膏藥粘在了一起,想揭都揭不下來。
張長耀為了能和林秋看一場電影,連著幾天都沒吃飯,最后你猜咋滴了?”
苗雨賣了一個關子,等著楊五妮問自己。
“咋了?餓昏過去了?”楊五妮懂事的問了一句。
“那倒沒有,就是差了兩毛錢,人家電影院不讓他們進。
兩個人沒看成電影,在電影院門口坐著嘮嗑兒,一直到電影散場。
我和另外一個女生,就貓在他們倆身后的墻邊兒,看著他們。
等人都走凈了,你猜咋了?”苗雨又問楊五妮。
“咋了?”楊五妮困得瞇著眼睛,強打精神回了一句。
“還咋了?拉著手,要鼻子碰鼻子,要緊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