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城,趙家別墅。
“砰!”
一個名貴的古董花瓶被摔得粉碎。
趙天霸滿臉陰沉地坐在太師椅上,看著跪在地上的趙泰,氣得渾身發抖:
“廢物!都是廢物!那個黑蛇呢?一晚上過去了,怎么一點消息都沒有?五百萬就打水漂了?”
就在這時,管家匆匆跑進來:
“老爺!少爺!黑蛇回來了!”
“哦?”趙天霸眼睛一亮,猛地站起來,“快讓她進來!陳二狗那個雜種死了嗎?”
門口,黑蛇捂著胸口,步履蹣跚地走了進來,嘴角還帶著一絲刻意偽造的血跡。
“趙爺……任務失敗了。”
黑蛇聲音虛弱,眼神卻依舊冰冷,演技在這一刻達到了巔峰:
“那個陳二狗……并不像資料里那么簡單,他身邊似乎有高手暗中保護。我拼了半條命,才勉強逃回來。”
“什么?!連你都失敗了?”趙天霸臉色大變,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恐。
“不過……他為了保命,也中了我的獨門毒掌,不死也得脫層皮。”黑蛇半真半假地說道,眼神深處藏著一絲嘲弄。
趙泰聽黑蛇這樣說,心里倒是安定下來,哈哈大笑道:“爸,您聽見沒?雖說這次沒殺了他,但也重傷了他!黑蛇你先好好養傷,這筆賬,咱們慢慢算!”
黑蛇看著一旁自欺欺人的趙泰,只是在心里冷笑一聲,暗自腹誹道:
這趙家父子,死到臨頭了還做夢呢。
……
秀水村,后山荒地。
日頭偏西,毒辣的太陽雖然收斂了幾分,但這后山的背風坡里,依舊悶熱得像個大蒸籠,知了在樹上扯著嗓子叫個不停。
這里是陳二狗新包下來的一塊荒地,位置偏僻,四周都是密林子,平時連個鬼影都看不見。
“呼……呼……”
王翠花手里揮舞著鋤頭,正費勁地刨著地里的雜草。
她今天穿了一件碎花的的確良襯衫,袖子卷得高高的,露出兩截白生生的藕臂。下面是一條寬松的黑褲子,為了干活方便,褲腳扎進了襪子里。
雖然是干農活,但她那經常勞作的身板顯得格外結實勻稱。汗水順著她的鬢角流下來,打濕了額前的亂發,臉頰被曬得紅撲撲的,透著一股子健康、潑辣的勁頭。
“二狗,這地里的草根子扎得太深了,這一鋤頭下去,震得我虎口都在發麻。”
王翠花直起腰,用手背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氣喘吁吁地說道。
陳二狗就在不遠處,光著膀子,露出那一身精壯的腱子肉,正把刨出來的草垛成堆。
他回頭看了一眼大汗淋漓的王翠花,看著她那濕透的后背,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子憐惜,當然,那雙賊眼也沒忘了在嫂子身上多轉悠兩圈。
“翠花姐,累了就歇會兒,剩下的我來弄。”
陳二狗扔下手里的活,走到她身邊,看著她那張紅撲撲的臉,壞笑道:
“你看你,流這么多汗,都快變成落湯雞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陳二狗虐待童工呢。”
“去你的!誰是童工啊,姐比你大!”
王翠花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卻也沒躲,反而把自己那只沾著泥土的手伸到陳二狗面前晃了晃:
“哎呀,全是泥,黏糊糊的難受死了。這一身汗,膩得慌。早知道就不穿這的確良的衣裳了,不透氣,貼在身上癢死了。”
她扯了扯領口,試圖往里面灌點風,那一瞬間的風情,看得陳二狗眼前一亮。
“膩得慌?那正好。”
陳二狗指了指不遠處那條隱沒在蘆葦蕩里的小河溝,眼睛里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那條河是山上流下來的活水,清亮著呢。這會兒四下無人,咱倆……去洗洗?順便給你去去暑氣。”
王翠花順著他的手看去,那河水嘩啦啦地響,聽著就涼快。
“這……這不好吧?光天化日的,萬一讓人看見……”
她有些心動,畢竟這鬼天氣實在太熱了,身上像是裹了一層漿糊。
“怕啥?這后山連個兔子都不來。再說了,那河邊蘆葦有一人多高,咱倆往里一鉆,誰能看見?你要不去,我可自己去了啊!”
陳二狗不由分說,拉著她的袖子就往河邊走:
“走吧姐,別磨嘰了,下去泡泡,比啥空調都管用!”
到了河邊。
果然如陳二狗所說,這里的河水清澈見底,底下全是鵝卵石,兩岸長滿了茂密的蘆葦和野花,形成了一個天然的私密空間。
“你……你離我遠點啊,不許偷看。”
王翠花看著那清涼的河水,終究是沒抵擋住誘惑,紅著臉推了陳二狗一把。
“嘿嘿,咱這關系,我還用得著偷看?我光明正大地看!”
陳二狗雖然嘴上占便宜,但行動上還是挺紳士,乖乖背過身去,三下五除二脫了上衣和鞋襪,“噗通”一聲跳進了水里。
“嘶——爽!真他娘的涼快!”
冰涼的河水漫過全身,帶走了燥熱,陳二狗舒服地長出了一口氣,像條大黑魚一樣在水里撲騰。
片刻后,身后傳來輕輕的入水聲。
陳二狗回頭一看,只見王翠花也下了水。她并沒有全脫,保留了貼身衣物,整個人縮在水里,只露出雪白的肩膀和那張羞紅的臉,濕漉漉的頭發貼在臉頰上,顯得格外清麗動人。
“傻看啥呢……”
王翠花被他那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有些發慌,掬起一捧水潑了過去:
“轉過去!好好洗你的澡!”
“姐,我看你剛才一直揉肩膀,是不是累著了?”
陳二狗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笑嘻嘻地游了過去,但這回沒敢太放肆,只是停在她身后不遠處:
“我這有一手祖傳的按摩手藝,專門治腰酸背痛,要不……我給你捏捏?”
王翠花確實感覺肩膀酸痛難忍,剛才刨地用力過猛了。她猶豫了一下,輕輕點了點頭:
“那你……規矩點啊,只許捏肩膀。”
“得嘞!您就瞧好吧!”
陳二狗湊上前,兩只溫熱的大手搭在了王翠花圓潤的肩頭上。
雖然平時吊兒郎當,但陳二狗按起來還真有兩下子,力道適中,按得王翠花忍不住哼出了聲。
聽著這聲音,陳二狗心里也是一陣火熱,但他知道細水長流的道理,硬是壓住了心里的躁動,專心致志地當起了“技師”。
“姐,舒服不?”
“嗯……舒服多了,你這手藝還真不賴……”
王翠花閉著眼睛,享受著這難得的放松時刻,河水微涼,身后男人的胸膛卻透著熱氣,讓她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踏實感。
突然,陳二狗壞笑一聲,手底下故意一滑,激起一片水花濺了王翠花一臉。
“哎呀!陳二狗你個壞慫!”
王翠花被嚇了一跳,轉身就開始反擊,捧起水就往陳二狗身上潑。
“哈哈,打不著!”
“你別跑!站住!”
兩人在河里嬉鬧起來,笑聲傳出老遠,驚飛了兩只正在岸邊喝水的野鴨子。
夕陽的余暉灑在河面上,波光粼粼,映照著兩人打鬧的身影,少了幾分欲念,多了幾分溫馨和田園的野趣。
……
許久之后。
兩人**地爬上岸,身上的暑氣全消。
王翠花坐在草地上擰著濕頭發,臉上的紅暈比天邊的晚霞還要艷麗,那是剛才打鬧時笑出來的。
“累死我了,比干活還累。”
她一邊整理衣服,一邊嬌嗔地白了陳二狗一眼,但眼角眉梢全是笑意。
陳二狗穿上褲子,神清氣爽地伸了個懶腰,看著這片屬于他的后山,豪情萬丈:
“姐,等以后大別墅蓋好了,我在家里給你修個大泳池。到時候,只有咱倆,你想咋游就咋游!”
“美得你!誰要跟你游!”
王翠花站起身,輕輕掐了他一把,然后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走吧,回家,我都餓了。今晚想吃啥?姐給你做。”
“那必須得是嫂子包的餃子啊!我要吃酸菜豬肉餡的!”
“行,管夠!”
兩人的身影,在夕陽的拉扯下,并在了一起,漸行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