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云天大酒店。
陳二狗剛坐上周彩霞那輛紅色的寶馬X5,耳朵就被一只纖細的手給揪住了。
“哎喲!疼疼疼!彩霞姐,輕點!耳朵要掉了!”
“你還知道疼???”
周彩霞一邊擰,一邊氣鼓鼓地說道:
“剛才摸爽了吧?人家蘇總的腰是不是比我的細?肩膀是不是比我的滑??。俊?/p>
“哪能?。 ?/p>
陳二狗趕緊求饒,一把將周彩霞摟進懷里,在那張紅唇上狠狠親了一口:
“在我心里,彩霞姐永遠是排第一的!那蘇青就是個生意伙伴,我是為了咱們的錢袋子才犧牲色相的!”
“呸!得了便宜還賣乖!”
周彩霞被這一親,火氣消了大半,趴在陳二狗胸口,手指畫著圈:
“二狗,這拍賣會要是真成了,咱們可就徹底把趙泰給得罪死了。你怕不怕?”
“怕個球?!?/p>
陳二狗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看著車窗外繁華的縣城街道:
“我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他趙泰要想玩,老子就陪他玩到底。等我把這翡翠龍瓜賣出天價,有了錢,有了人脈,我看他趙家還能囂張幾天!”
“好!姐陪你瘋!”
周彩霞發動車子,一腳油門,寶馬車像是一頭紅色的豹子,沖了出去:
“走,送你回村!今晚姐也不回去了,就在你那大棚里將就一宿,正好替你看看那翡翠龍瓜到底是怎么種出來的!”
陳二狗一聽這話,心里頓時樂開了花。
這大棚里,晚上又要熱鬧了啊。
只是他不知道,一場針對這次拍賣會的陰謀,正在趙家的別墅里悄悄醞釀……
……
趙家別墅,書房內。
“啪!”
一個名貴的紫砂壺被摔得粉碎。
趙泰捂著腫脹的臉,站在書桌前,大氣都不敢出。
書桌后面,坐著一個面色陰沉的中年男人,正是趙泰的父親,縣城的首富趙天霸。
“廢物!連個種地的都收拾不了!”
趙天霸猛地一拍桌子,指著趙泰的鼻子罵道:
“輸了一千萬還不長記性?現在還要讓人家騎在你頭上拉屎?那個什么拍賣會要是真辦成了,咱們趙家的臉往哪擱?那個評審團主席的面子還要不要了?”
“爸……那小子的瓜確實有點邪門……”趙泰小聲辯解。
“邪門?再邪門也是個種地的!”
趙天霸眼中閃過一絲毒辣的光芒:
“既然他們想搞事情,那咱們就給它加把火?!?/p>
“我已經給衛生局的老張打過招呼了,明天一早,就去查封那個云天酒店的后廚!理由就是...食材重金屬超標!”
趙天霸冷笑一聲,把手里的雪茄狠狠按滅在煙灰缸里:
“我看他陳二狗的瓜,到底能不能賣得出去!”
火紅色的寶馬X5,在秀水村那坑坑洼洼的土路上顛簸著。
“哎喲!”
周彩霞把著方向盤,隨著車身猛地一個起伏,那安全帶勒著的豐滿胸脯也跟著顫了兩顫,蕩漾出一陣驚心動魄的波浪。
她皺著柳眉,那張妝容精致的臉上帶著幾分嬌嗔:
“二狗,你們村這路是專門跟姐作對吧?這一趟跑下來,我這幾百萬的車都要散架了,更別說姐這腰了,都要被顛斷了?!?/p>
陳二狗坐在副駕駛上,把座椅放倒,雙手枕在腦后。
側過頭看著周彩霞因為顛簸而微微泛紅的側臉,還有那領口處若隱若現的一抹雪白,壞笑道:
“彩霞姐,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叫天然震動按摩。城里人花錢去健身房都練不出這效果?!?/p>
“再說了,要是腰真疼了,晚上去大棚,我給你用‘獨門手法’揉揉?保證讓你舒坦得叫出聲來?!?/p>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周彩霞白了他一眼,媚眼如絲:
“我看你是想趁機占便宜吧?不過……要是手藝好,姐也不是不能考慮?!?/p>
車子終于開到了村西頭。
“滋——”
周彩霞一腳剎車,寶馬穩穩地停在了大棚門口的空地上。
她推開車門,先是伸出一條裹著肉色絲襪的長腿,然后踩著那雙八厘米的紅底細高跟,優雅地走了下來。
剛一落地,腳下的浮土一軟。
“哎呀!”
周彩霞身子一歪,順勢就往陳二狗懷里倒去。
這要是換做平時,女強人周總哪能這么柔弱?分明就是故意的。
陳二狗眼疾手快,一把攬住了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入手處軟綿綿的,帶著一股濃郁的香水味。
“彩霞姐,小心點,這地不平,容易崴了腳?!?/p>
“就是這地不平,姐才得扶著你這根拐棍嘛?!?/p>
周彩霞咯咯一笑,也不起身,順勢就把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了陳二狗身上,兩團柔軟緊緊貼著他的胳膊,那種觸感,簡直要人老命。
兩人就這么黏黏糊糊的一掀門簾,進了大棚。
大棚里,悶熱潮濕,空氣中彌漫著泥土和瓜果的清香。
在一排排綠油油的黃瓜架子深處,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身影正蹲在地上,手里拿著個小鏟子在松土。
聽到動靜,那人站起身,回過頭來。
正是李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