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狗看著近在咫尺的俏臉,還有那起伏不定的胸口,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周姐,這……這不太好吧?光天化日的,前后都有車……”
“怕什么?這是單向透視玻璃,外面看不見里面。”周彩霞媚眼如絲,一只手竟然大膽地覆上了陳二狗的手背,指尖輕輕摩挲著,“再說了,你不是神醫嗎?姐最近身體不太舒服,你給姐……檢查檢查?”
她的另一只手,順著自己的大腿根部,慢慢往上滑,眼神里充滿了挑逗。
這是一個極其危險的信號。
陳二狗雖然好色,但他心里清楚,周彩霞這種女人,是帶刺的玫瑰。
現在是合作關系,如果真的不管不顧地上了,以后恐怕就會被她牽著鼻子走,甚至被吃得骨頭渣都不剩。
想要壓住這個女強人,就得拿出點真本事,讓她從心里敬畏!
想到這里,陳二狗深吸一口氣,心中默念《龍王訣》的口訣。
瞬間,他的雙眼閃過一道不易察覺的金光。
“望氣術”,開!
在他的視線中,周彩霞身上的衣服仿佛變成了透明,緊接著是肌膚、肌肉、骨骼……最后呈現出的是人體經絡和氣血的運行圖。
本來他還想趁機大飽眼福,可當他的目光掃過周彩霞的小腹時,眉頭卻猛地皺了起來。
只見周彩霞的小腹位置,盤踞著一團濃郁的青黑色寒氣,那寒氣像是一條條細小的小蛇,死死地纏繞在她的子宮和附件周圍,導致那里的氣血運行極其遲緩,甚至有凝滯的跡象。
而在那團寒氣中,還隱隱透著一股暗紅色的血煞之氣。
“周姐,你別動。”
陳二狗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起來,一把抓住了周彩霞正在作怪的手。
周彩霞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嚴肅嚇了一跳,愣住了:“怎么了?弄疼你了?”
“疼的不是我,是你吧?”
陳二狗目光如炬,死死盯著她的小腹。
“你這幾天,是不是小肚子墜脹得厲害?尤其是到了晚上,手腳冰涼,腰像斷了一樣酸?而且……你的例假應該剛走沒兩天,但還是滴滴答答不干凈,顏色發黑,有血塊?”
周彩霞臉上的媚笑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震驚和不可思議。
“你……你怎么知道?”
這些癥狀,都是她的**,就連最親密的閨蜜她都沒說過!
這幾天她確實被這婦科毛病折磨得死去活來,剛才的煩躁,除了堵車,很大一部分也是因為身體的不適。
“我是醫生,望聞問切是基本功。”
陳二狗松開她的手,收起了剛才那副色瞇瞇的樣子,此刻的他,渾身散發著一種讓人信服的威嚴。
“你這是典型的宮寒入體,寒凝血瘀!再加上你平時為了生意,應酬多,酒喝得太兇,又愛穿這種露腿的短裙,寒氣順著腿經直沖胞宮!”
陳二狗指了指她的小腹:“周姐,你這毛病要是再不治,不出三年,恐怕就……很難再生育了,甚至會長東西。”
“啊?!”
周彩霞這下是真的慌了。
她雖然是女強人,但也是個女人,這種后果她根本承受不起。
剛才那股子勾引陳二狗的勁兒瞬間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恐懼和求助。
“二狗……那你既然能看出來,肯定有辦法治吧?”
周彩霞一把抓住陳二狗的胳膊,指甲都掐進了肉里。
“姐剛才……剛才那是跟你開玩笑的。你救救姐,只要能治好,你要什么姐都給你!”
車內的氣氛瞬間反轉。
剛才還是女妖精勾引小和尚,現在變成了病患求助神醫。
陳二狗看著周彩霞那張蒼白中帶著驚恐的臉,心里暗爽。
小樣兒,還想拿捏我?現在知道誰才是老大了?
“治倒是能治,不過……”陳二狗故意賣了個關子,眼神在她小腹上掃了一圈。
“不過什么?你說啊!”周彩霞急得額頭冒汗。
“不過得現場施針,還得配合推拿,把里面的寒毒逼出來。”陳二狗一本正經地說道,“現在這環境……不太方便吧?”
“方便!怎么不方便!”周彩霞看了一眼窗外紋絲不動的車流,“反正堵著也是堵著!二狗,你快給姐治治,剛才那一下疼得我又想吐了!”
說著,她竟然主動把駕駛座的座椅放倒,整個人平躺了下來,咬了咬牙,伸手就要去解裙子的拉鏈。
“你不是說外面看不見里面嗎?就在這兒治!”
陳二狗也是一愣,沒想到這女人為了治病這么豁得出去。
看著眼前這具橫陳的妙曼軀體,陳二狗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邪火。
這可是立威的好機會,絕不能露怯!
“行,那我就得罪了。”
陳二狗從隨身的布包里掏出銀針,消了消毒。
“把手拿開,放松。”
陳二狗的大手按在了周彩霞平坦而柔軟的小腹上。
哪怕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那冰涼的觸感還是讓陳二狗眉頭一跳。這寒氣,比他想象的還要重!
“可能會有點熱,忍著點。”
說完,陳二狗暗運《龍王訣》,指尖金光一閃,銀針精準地刺入了關元、氣海幾大穴位。
緊接著,他掌心貼在針尾,精純的龍王真氣源源不斷地輸送進去。
“嗯……”
周彩霞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呻吟。
這聲音在密閉的車廂里,顯得格外的**。
但這并不是因為**,而是因為那股久違的暖流。
就像是一個快要凍僵的人,突然被泡進了溫熱的泉水里。
隨著陳二狗大手的揉動,周彩霞感覺小腹里那股絞痛的寒氣正在一點點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暢和輕松。
她看著上方那張專注而嚴肅的臉龐,眼神逐漸變得迷離起來。
這個男人,認真的時候,竟然這么帥……
而且,他的手好暖,好有安全感……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陳二狗額頭也滲出了汗珠。
“好了。”
他拔出銀針,收回手,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感覺怎么樣?”
周彩霞坐起身,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驚喜地發現,那種墜脹和冰涼感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溫熱。
“神了!真神了!一點都不疼了!”周彩霞激動地一把抱住陳二狗,在他臉上狠狠親了一口,“二狗,你真是姐的救命恩人!”
陳二狗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弄得有些僵硬,那兩團柔軟緊緊貼著他的胸膛,讓他剛壓下去的火又有點抬頭的趨勢。
就在這時,前面的車流終于動了。
“滴滴——”后車的喇叭聲催促著。
“車動了,快開車。”陳二狗趕緊推開周彩霞,坐直了身體。
周彩霞這才反應過來,臉紅撲撲地整理了一下衣服,重新發動車子。
車子緩緩前行,經過前方擁堵路段時,陳二狗往窗外看了一眼。
只見路邊停著一輛被撞得變了形的黑色桑塔納,旁邊還圍著幾個穿著黑背心、胳膊上紋著紋身的大漢,正跟交警比劃著什么,一臉的橫肉和戾氣。
而在那輛桑塔納的后面,還停著一輛看起來很低調的奧迪A6,車牌被遮擋了一半。
陳二狗的瞳孔微微一縮。
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修路或者交通事故。
那幾個大漢身上的氣息,跟之前他在鎮上遇到的那些混混截然不同,帶著一股子見過血的狠勁兒。
而且,那個奧迪車里,隱隱透出一股陰冷的黑氣,那是煞氣!
“人為的車禍……”陳二狗心里暗道。
這縣城的水,看來比他想象的還要深啊。
“看什么呢?”心情大好的周彩霞隨口問道。
“沒什么,就是覺得那幾個車主不像好人。”陳二狗收回目光,淡淡地說道。
周彩霞瞥了一眼,不以為意:“嗨,縣城這地方,魚龍混雜,什么人都有。不管他們,咱們去簽咱們的合同!”
車子加速,朝著縣城那片繁華的高樓大廈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