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水村的上午,陽光明媚,蟬鳴聲聲。
陳二狗剛送走來大棚幫忙的村民,正蹲在自家院門口,拿著根樹枝逗弄著地上的螞蟻,心里盤算著那“五倍價格”的合同到底能換成多厚的一沓票子。
就在這時,村口那條蜿蜒的土路上,突然揚起了一陣黃塵。
緊接著,一陣低沉而有力的引擎轟鳴聲像悶雷一樣滾了過來,打破了小山村的寧靜。
“突突突……嗡!”
這動靜可不是村里那種冒黑煙的手扶拖拉機能比的,聽著就透著一股子“貴氣”。
在地里干活的村民們紛紛直起腰,手搭涼棚往村口張望。
只見一輛火紅色的寶馬X5,像是一團燃燒的烈火,霸道地碾過坑坑洼洼的土路,卷著塵土,卻依然穩穩當當、氣勢洶洶地開了進來。
陽光灑在那锃亮的車漆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簡直要晃瞎了村民們的眼。
“乖乖!這是啥車啊?咋這么大個兒?”
“看著像那個……那個寶馬!我在電視上見過!聽說這一輛車能在縣城買一兩套房呢!”
“真的假的?一兩套房?那就是好幾十萬啊!”
“好幾十萬?你做夢呢!這型號,少說也得百八十萬!”
村民們炸了鍋,放下手里的鋤頭鐮刀,圍在路邊指指點點,眼里滿是艷羨和敬畏。
車子徑直開到了陳二狗家院門口,穩穩停住。
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一張戴著大墨鏡、涂著烈焰紅唇的精致臉龐。
周彩霞摘下墨鏡,露出一雙勾人的桃花眼,沖著陳二狗嫵媚一笑:“二狗弟弟,等急了吧?姐來接你了。”
陳二狗扔掉手里的樹枝,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站起身來。看著這輛豪車,再看看周圍村民們那羨慕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的表情,他心里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曾幾何時,他陳二狗是村里人人嫌棄的窮光蛋,誰能想到,如今會有開著豪車的美女老板親自上門接送?
“周姐,你這陣仗可夠大的,把咱村的路都壓實了。”陳二狗嘿嘿一笑,也不怯場,大步走了過去。
張巧芬聽到動靜,從屋里走了出來。
她看著那輛氣派的豪車,又看了看車里打扮時髦、光鮮亮麗的周彩霞,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心里涌起一股自卑和酸楚。
但她很快調整好了情緒,走上前幫陳二狗理了理衣領,溫柔地囑咐道:“二狗,去了縣城好好談事,別……別給人家周老板添麻煩。”
周彩霞打開車門下了車。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職業套裙,上身是修身的小西裝,里面是一件蕾絲邊的低胸吊帶,下身是一條堪堪包住臀部的黑色短裙,腿上裹著超薄的肉色絲襪,腳踩著一雙八厘米的尖頭高跟鞋。
這一身行頭,在這滿是黃土的秀水村,簡直就像是鳳凰落進了雞窩里,耀眼得讓人不敢直視。
“喲,嫂子也在呢。”周彩霞笑著跟張巧芬打招呼,眼神里卻帶著一股優越感,“放心吧嫂子,二狗交給我,我肯定把他照顧得好好的,少不了一根頭發。”
這話聽著客氣,可張巧芬怎么聽怎么覺得別扭。
陳二狗感覺到了兩個女人之間微妙的氣氛,趕緊打圓場:“行了行了,時間不早了,咱趕緊出發吧,別讓大酒店的經理等急了。”
他說完,轉頭給了張巧芬一個安撫的眼神,然后拉開副駕駛的車門,一屁股坐了上去。
真皮座椅柔軟舒適,車里冷氣十足,還飄著一股好聞的高級香水味,跟外面的塵土飛揚簡直是兩個世界。
周彩霞重新戴上墨鏡,沖張巧芬揮了揮手,一腳油門,寶馬車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絕塵而去。
只留下張巧芬站在原地,望著遠去的車影,久久沒有回神。
……
出了村子,上了通往縣城的省道,路況好了不少。
車窗緊閉,車內形成了一個私密而狹小的空間。
只有輕柔的爵士樂在流淌。
陳二狗靠在椅背上,看似在閉目養神,實則眼睛一直往旁邊瞟。
周彩霞開車的姿勢很颯,雙手握著方向盤,身體微微后仰。
因為坐姿的關系,那條原本就短的包臀裙不可避免地往上縮了幾分,露出大半截裹著肉色絲襪的大腿,白皙、細膩,在陽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隨著她踩油門和剎車的動作,那腿部肌肉微微緊繃又放松,線條優美得讓人喉嚨發干。
“好看嗎?”
周彩霞突然開口,聲音慵懶,并沒有轉頭,嘴角卻掛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陳二狗被抓了個正著,卻也不臉紅,反而大大方方地把目光停留在那雙腿上,咂咂嘴道:
“周姐這車不錯,腿……更不錯。這絲襪質量挺好啊,我就納悶了,這么薄,咋就勾不破呢?”
“小流氓!”周彩霞嗔罵了一句,不僅沒生氣,反而故意把右腿往陳二狗那邊偏了偏,“想不想摸摸看?這可是進口的,手感好著呢。”
陳二狗咽了口唾沫,手指動了動,心里那股火苗子蹭蹭往上竄。
這女人,真是個妖精!
“周姐,咱可是去簽合同的,正經生意人,不興這一套。”陳二狗強壓下心頭的躁動,把頭扭向窗外,裝作看風景,“再說了,你在開車呢,安全第一,安全第一。”
周彩霞噗嗤一笑,眼神里閃過一絲得意。
她就喜歡看這個鄉下小男人明明動了心,卻又強裝鎮定的樣子。
“二狗弟弟,跟姐透個底。”
周彩霞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有些意味深長。
“你那種菜的秘方,還有那魚塘里的金龍魚,到底是從哪兒弄來的?姐在商場混了這么多年,可從沒見過像你這么邪乎的人。你該不會是……哪個大研究所跑出來的隱世高人吧?”
她一邊說,一邊趁著換擋的間隙,那只涂著紅指甲的手,有意無意地在陳二狗的大腿上輕輕劃了一下。
指尖隔著褲子,帶來一陣酥麻的電流。
陳二狗渾身一激靈,心里冷笑一聲。
這是在試探我的底細啊!這女人,生意做大了,心眼也多了。
“我要是高人,還能住那破草房?”陳二狗打著哈哈,“就是運氣好,老天爺賞飯吃。周姐你要是想學,改天備上厚禮,磕頭拜師,我說不定一高興就傳給你了。”
“切,不說拉倒。”周彩霞收回手,白了他一眼。
“不過二狗,姐提醒你一句,現在縣里盯著你這塊肥肉的人可不少。除了我,還有別的勢力。沒有姐給你撐腰,你在縣城可寸步難行。”
正說著,車速突然慢了下來。
前面的車排成了長龍,紅色的剎車燈亮成一片。
“怎么回事?堵車了?”周彩霞皺起眉頭,有些煩躁地按了按喇叭。
這天本來就熱,雖然車里有空調,但這長龍一眼望不到頭,看著就讓人心煩。
車子一點點往前挪,最后徹底停住了。
“前面好像在修路,單行道,估計得堵一會兒。”陳二狗看了看前面,說道。
這一堵,就是半個多小時,紋絲不動。
周彩霞熄了火,有些煩躁地解開了西裝外套的扣子,露出里面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深深的事業線,以此來透透氣。
“熱死了!”她拿著一份文件扇著風,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幾縷發絲粘在臉頰上,不僅不顯得狼狽,反而多了一種凌亂的頹廢美。
狹小的車廂里,氣氛逐漸變得曖昧而粘稠。
周彩霞轉過身,面向陳二狗,那雙桃花眼水汪汪的,似乎能滴出水來。
“二狗,這路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通……”
她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身體微微前傾,那股濃郁的香水味混合著女人特有的體香,直往陳二狗鼻子里鉆。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如……我們做點有意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