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家法伺候,讓二狗甚是滿意。
日上三竿,太陽大得有些晃眼。
臥龍尊邸的大門終于再次打開。
那一輛霸氣的猛禽皮卡轟鳴著開了出來。
這也是他們來省城后第一次出去逛逛。
車里。
陳二狗哼著那首不知名的小曲兒,單手扶著方向盤,精神抖擻,那一臉的褶子都笑開了花。
反觀副駕駛和后座上的兩位美女。
那狀態可是截然不同。
王翠花坐在副駕駛上,把座椅放得低低的,整個人癱在那里,臉上還帶著一副大大的墨鏡,遮住了那稍微有些浮腫的眼袋。
她是不是還要用手揉一揉后腰,嘴里嘶嘶哈哈地吸著涼氣。
“陳二狗。”
王翠花有氣無力地罵了一句:
“你是屬驢的嗎?”
“不知道細水長流啊?”
“我看你這不是松土,你這是要把地給犁壞了!”
陳二狗嘿嘿一樂,伸手在她那穿著黑絲的大腿上拍了一把:
“翠花姐,這話可不對。”
“莊稼地嘛,越犁越肥。”
“你看巧芬姐,那氣色多好?”
后座上。
張巧芬正靠著窗戶,臉上帶著那種被滋潤后的紅潤,皮膚透亮得像是剛剝殼的雞蛋。
眉眼間那股子柔情蜜意,藏都藏不住。
“二狗,別貧了。”
張巧芬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聲音軟糯:
“專心開車。”
“待會兒到了商場,記得多買點補品。”
“家里……真的空了。”
……
半小時后。
車子停在了省城最繁華的“金頂國際廣場”地下車庫。
這里是省城的銷金窟,隨便一件衣服都能抵得上普通人家一年的伙食費。
三人下了車。
這一亮相,立馬就成了整個車庫的焦點。
沒辦法。
組合太怪,人太美。
陳二狗穿著那身洗得發白的T恤,腳上踩著回力鞋,看著跟個來送貨的搬運工似的。
可他左邊挽著王翠花。
今天王翠花穿了一身紅色的深V連衣長裙,開叉到了大腿根,走起路來搖曳生姿,那股子成熟女人的潑辣勁兒,像是一團火。
右邊跟著張巧芬。
張巧芬換了一身淡藍色的碎花長裙,外面披著個針織衫,溫婉大氣,像是江南水鄉走出來的大家閨秀,透著一股子讓人想親近的賢惠勁兒。
這一紅一藍。
一辣一柔。
兩朵鮮花,就這么插在了陳二狗這坨……
看起來不太起眼的牛糞上。
“嘖嘖嘖。”
路過的男人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一個個那是羨慕嫉妒恨,恨不得把陳二狗踹開自己頂上去。
陳二狗倒是很享受這種目光。
他昂首挺胸,大搖大擺地走在中間,甚至還故意把兩位美女往懷里摟了摟。
“走著!”
“今天陳老板買單!”
“看上啥買啥!”
三人進了商場。
冷氣撲面而來,吹散了外面的燥熱。
“先去哪?”陳二狗問道。
“買衣服。”
王翠花摘下墨鏡,那雙眼睛在周圍那些奢華的櫥窗上掃了一圈,最后鎖定了一家名為“維多利亞的秘密”的高端內衣店。
她嘴角一勾,拉著張巧芬就往里走:
“巧芬姐,咱們那些貼身衣服都是老款式了。”
“既然來了省城,得換點新潮的。”
“我看這家就不錯。”
張巧芬一看那櫥窗里模特身上掛著的幾根帶子,臉“騰”地一下就紅了,腳步直往后縮:
“不行不行……”
“翠花,那……那也太少了。”
“都沒幾塊布,咋穿啊?”
“怕啥?”
王翠花不由分說,拽著她就往里進:
“就是布少才涼快呢!”
“再說了,又不是穿給外人看的。”
“那不還有二狗嗎?”
說著,她還回頭沖著陳二狗拋了個媚眼:
“二狗,你說是不?”
陳二狗看著那滿屋子的蕾絲和薄紗,喉結上下滾動了一番,眼冒綠光:
“是是是!”
“巧芬姐,翠花姐說得對!”
“勤儉節約是美德,這布料少的……省錢!”
“俺支持!”
……
三人進了店。
店里的導購小姐原本還在玩手機,一看到這三個人的組合,先是一愣,隨即那是眼冒精光。
雖然那個男的看著土了點。
但這這倆女的氣質,絕對是富婆級別的。
“歡迎光臨!”
導購小姐熱情地迎了上來:
“三位想看點什么?”
“我們店剛到了幾款巴黎時裝周的走秀款,特別適合兩位的身材。”
王翠花那是老江湖了,手一揮:
“別整那些虛的。”
“把你們這兒最透……哦不,最顯身材、最貴的拿出來。”
張巧芬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躲在陳二狗身后不敢露頭。
“這件怎么樣?”
王翠花從貨架上挑了一件黑色的蕾絲睡裙。
那布料,薄得跟蟬翼似的,基本就是個透明的,關鍵部位還做了鏤空設計。
“這……”
張巧芬捂著臉:
“這那是衣服啊,這就是個網兜子……”
“二狗,我不試……”
陳二狗把衣服拿了過來:
“巧芬姐,這你就不懂了。”
“這是好衣服。”
“而且這料子軟乎,透氣,對皮膚好。”
“你去試試嘛。”
“正好,我幫你參謀參謀。”
“你……你想得美!”
張巧芬瞪了他一眼,但架不住王翠花在旁邊軟磨硬泡,最后只能紅著臉,拿著衣服進了試衣間。
王翠花也不甘示弱,挑了一套大紅色的,也鉆進了隔壁的試衣間。
陳二狗一個人坐在外面的沙發上,聽著試衣間里傳來的窸窸窣窣的聲音。
腦子里已經開始在那腦補畫面了。
這日子。
給個神仙也不換啊。
就在陳二狗在那兒傻樂的時候。
商場的二樓欄桿處。
一個穿著白色休閑西裝、手里盤著兩顆文玩核桃的年輕男人,正趴在欄桿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幕。
這男人長得倒是挺白凈,就是眼底下有點青黑,一看就是縱欲過度。
他身后,跟著兩個穿著黑西裝的保鏢,還有一個點頭哈腰的狗腿子。
“孫少。”
那個狗腿子順著男人的目光看下去,立馬心領神會:
“您看啥呢?這么入神?”
被稱為“孫少”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下巴點了點樓下的內衣店:
“看到那個穿紅裙子的,還有那個穿藍裙子的女人了嗎?”
“看到了。”
狗腿子咽了口唾沫:
“那可是極品啊!”
“這身段,這氣質,在咱們省城都不多見。”
“特別是那個穿藍裙子的,那股子良家婦女的味兒……嘖嘖。”
孫少轉著手里的核桃,眼神里閃過一絲貪婪:
“本少爺玩過的女人不少。”
“但這兩種口味湊在一起的,還真沒嘗過。”
“那男的誰啊?”
狗腿子瞇著眼看了半天:
“看著面生。”
“穿得跟個要飯的似的,估計是個司機或者保鏢吧?”
“要么就是個小白臉?”
“司機?”
孫少冷笑一聲,眼神里滿是不屑:
“一個司機,也配帶這種極品出來逛街?”
“簡直是暴殄天物。”
他整理了一下那昂貴的西裝領口,臉上露出了一抹自以為迷人的微笑:
“走。”
“下去看看。”
“既然碰上了,那就是緣分。”
“本少爺正好缺兩個試衣服的伴兒。”
說著。
他帶著人,慢悠悠地朝著樓下的內衣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