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禽皮卡穩穩地停在了一處安保森嚴的高檔公寓樓下。
這里是江濱一號。
全江州房價最貴的地方,住的不是大明星就是商界名流。
車熄火了。
但副駕駛上的林婉兒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她歪著腦袋,像只沒骨頭的貓一樣癱在座椅上,那雙桃花眼半睜半閉,直勾勾地盯著陳二狗。
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退下去。
看著格外誘人。
“到了。”
陳二狗解開安全帶,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大明星,醒醒酒。”
“該下車了。”
林婉兒哼唧了一聲,身子扭了扭,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我不。”
“腿軟,走不動。”
說著,她伸出兩只白嫩的胳膊,對著陳二狗張開:
“你抱我上去。”
陳二狗樂了。
他點了一根煙,靠在椅背上,一臉玩味地看著她:
“我說婉兒小姐。”
“剛才那針我是不是扎錯地方了?”
“怎么把你這臉皮給扎厚了?”
“咱們雖然是熟人,但這孤男寡女的,我抱你上去,明天頭條就是咱倆的緋聞。”
林婉兒撇了撇嘴,一臉的有恃無恐。
“怕什么?”
“正好幫我的新戲炒作一下。”
“再說了……”
她媚眼如絲,聲音軟糯得能滴出水來:
“要是傳緋聞的對象是你,我不介意。”
“哪怕是假戲真做……也行。”
這娘們。
自從剛才那一針下去,像是把她的某種封印給解開了。
簡直就是個妖精。
“行行行。”
陳二狗把煙掐滅,無奈地搖了搖頭:
“算我怕了你了。”
“誰讓你是搖錢樹呢,摔壞了我也心疼。”
說完。
他推門下車,繞到副駕駛。
一把將林婉兒橫抱了起來。
標準的公主抱。
林婉兒順勢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的胸口,貪婪地吸著他身上的味道。
硬朗,陽剛。
讓人安心。
電梯直達頂層。
“密碼。”
站在那扇厚重的防盜門前,陳二狗低頭問道。
林婉兒湊到他耳邊。
熱乎乎的氣息噴在他的耳垂上,癢癢的。
“9,5,2,7……”
“行了行了,別吹氣。”
陳二狗縮了縮脖子,趕緊輸入密碼。
“滴。”
門開了。
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撲面而來。
屋里的裝修很簡約,但處處透著精致和奢華,落地窗外就是滔滔的江水和城市的霓虹。
陳二狗把林婉兒放在那張巨大的真皮沙發上。
剛想直起腰。
林婉兒的手卻沒松開,反而稍微一用力。
陳二狗猝不及防,整個人重心不穩,直接壓了下去。
兩人面對面。
鼻尖對著鼻尖。
距離不到三厘米。
甚至能看清對方瞳孔里的倒影。
氣氛瞬間變得有些不對勁了。
有些燥熱。
“二狗……”
林婉兒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呼吸有些亂了。
她咬著那鮮紅欲滴的嘴唇,眼神迷離:
“剛才在車上……你說我是發騷了。”
“那現在……”
“你這個神醫,能不能幫我把這病……徹底治好?”
說著。
她的手指順著陳二狗的胸膛,慢慢往下滑。
帶著明顯的挑逗。
陳二狗感覺渾身的肌肉都緊了一下。
這誰頂得住啊?
但他還是憑借著強大的意志力,伸手抓住了那只作亂的小手。
“咳咳。”
陳二狗干咳兩聲,從她身上爬起來,順手扯過旁邊的抱枕塞進她懷里:
“婉兒小姐。”
“我是醫生,只管治病,不管‘陪睡’。”
“再說了。”
陳二狗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服,一本正經地說道:
“你這體內的藥性雖然逼出來了,但還殘留在汗腺里。”
“現在你要做的是趕緊去洗個熱水澡,把汗發出來。”
“不然明天你這皮膚可就要起疹子了。”
聽到“起疹子”,林婉兒嚇了一跳。
對于女明星來說,臉和皮膚就是命。
“啊?這么嚴重?”
她趕緊坐起來,但身子還是有些發軟。
她可憐巴巴地看著陳二狗,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可是人家真的沒力氣嘛……”
“浴室太滑了,萬一摔倒了怎么辦?”
“要不……”
她眨了眨眼,那模樣像只成了精的小狐貍:
“好人做到底。”
“你抱我進去?”
“順便……幫我搓搓背?”
陳二狗翻了個白眼。
他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喝了一口,壓壓火。
“抱進去可以。”
“搓背不行。”
“為什么?”
林婉兒一臉的不服氣:
“嫌我身材不好?”
說著,她故意挺了挺那傲人的曲線。
“那倒不是。”
陳二狗放下水瓶,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給出了一個很中肯的評價:
“身材挺好,該有的都有,該翹的也挺翹。”
“那是為什么?”
“因為……”
陳二狗咧嘴一樂,露出一口大白牙:
“我這雙手,那是用來拿銀針救命的。”
“要是用來搓背。”
“那是另外的價錢。”
“而且很貴。”
林婉兒被他這話逗笑了。
她抓起沙發上的抱枕,朝著陳二狗砸了過去:
“財迷!”
“本小姐把自己抵給你當搓背費還不行嗎?”
陳二狗一把接住抱枕:
“那不行。”
“我不收實物,只收現金。”
說完。
他走過去,再次把林婉兒抱起來,大步走向浴室。
到了門口。
他把人放下來,倚在門框上。
“行了,進去吧。”
“我就在外面。”
“要是真摔了,你喊一聲,我再進去救你。”
“不過那時候……”
陳二狗壞笑著補充了一句:
“不僅要收救護費,還得收‘看光費’。”
林婉兒紅著臉,啐了他一口:
“流氓!”
然后轉身鉆進了浴室。
“嘩啦啦……”
很快。
浴室里傳來了水聲。
磨砂玻璃上,映出一個朦朧曼妙的身影。
陳二狗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聽著那水聲,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哪里是給人看病啊。”
“這簡直就是對自己意志力的極限挑戰。”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然后給嫂子發了條信息:
“嫂子,遇到個急診病人,晚回去一會兒。”
剛發完。
浴室的門突然開了一條縫。
林婉兒把腦袋探出來,頭發濕漉漉的,臉上掛著水珠,紅撲撲的像個蘋果。
“二狗……”
“怎么了?”
陳二狗頭都沒抬:
“摔了?”
“沒……”
林婉兒有些羞澀地咬著嘴唇,小聲說道:
“那個……”
“我剛才進來得急。”
“忘拿浴巾了……”
“你能不能……幫我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