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售貨員手腳麻利,割肉、包報紙、麻繩一捆,遞了過來。
楊銳接過肉,又去別的攤位買了些青菜和面粉,轉身離開。
等走到一條沒人的小巷,他偷偷把一半肉、連帶部分菜和面塞進靈境空間,這才放心回大院。
“喲呵!楊銳,這是要過節啊?一出手就是一斤肉!”
閻阜貴眼神賊準,一眼就看出分量,當場驚叫出聲。
緊接著死死盯著那包肉,腦子里飛速琢磨:咋才能蹭點油水解解饞?
“嗯。”
楊銳應了個字,抬腿就走,幾步跨進中院,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
“哎,楊銳!讓我家那口子幫你燉……你這兔崽子,一點規矩都沒有,話都不讓人說完!”
閻阜貴氣得跳腳——本來想讓他媳婦幫忙燉肉,順便撈碗肉湯喝喝,結果人跑得比兔子還快。
“爸,有肉吃?”
閻解礦聽見“肉”字立馬沖出來,眼睛發亮。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家里啥情況不知道?還凈給我添負擔!”
閻阜貴嘴上罵得兇。
閻解礦臉色一黑,悶頭回屋補衣服去了,嘴里小聲嘟囔:
“摳門到家了,我都快下鄉了,連頓肉都不給整,真不是東西。”
閻阜貴裝聾作啞,讓他掏錢?門都沒有!
楊銳回到屋里。
點火、洗菜、洗肉,刀起刀落,翻鍋炒菜,一套動作行云流水,毫不拖泥帶水。
【廚藝 1】
【廚藝 1】
【……】
隨著系統提示不斷響起,他的火候拿捏越來越準,手法也越來越穩。
沒多久,廚藝直接突破到3級,達到精通水準。
香氣順著門窗縫往外鉆,很快飄滿了整個大院。
一院子人聞著味兒,口水直流,默默吞咽。
“該死的楊銳!知道我們賈家揭不開鍋,還不送點湯過來!”
賈張氏第一個跳出來罵。
秦淮茹卻沒動靜。
她早就和易中海商量好了,暫時不動楊銳。這小子要是被逼急了跑路,工位丟了不說,棒梗還得下放農村,那可就慘了。
傻柱一嗅到香味,心頭也是一震:這小子手藝突飛猛進啊,這火候都快趕上八級大廚了!
立刻轉身出門買菜,打算露一手,讓全院知道到底誰才是真正的“廚神”。
閻阜貴則領著一家子站院子里,對著空氣聞肉香,就著玉米糊往下咽,心里美得很——白嫖的味道最香!
……
楊銳這邊呢?
飯菜一上桌,二話不說,甩開腮幫子猛吃。
外面鬧成什么樣,他壓根不在乎。就算知道,也不會理。
這些家伙,個個都不是好東西。對以前那個楊銳,要么坑錢,要么欺軟怕硬。現在指望他分肉?做夢去吧!
一頓飯下肚,整個人從里到外都舒坦了。
簡單收拾完,正準備繼續練拳。
但他沒急著動手,而是先從靈境空間把那塊肉拿出來看了看。
肉還是那么新鮮,一點沒變。
他又拿出蔬菜,這一看,差點驚叫出聲——蔫葉子居然重新挺起來了,顏色鮮亮,跟剛從地里拔出來一樣!
原來這靈境空間不止能保鮮,還能讓食物“返老還童”!
這發現簡直讓他狂喜。
這片小空間的秘密越多,他將來翻身的機會就越大。遲早靠它賺大錢,活得人上人。
當然,眼前危機還沒過去,幻想再多也得往后放。
他把菜收好,深吸一口氣,再次擺開架勢,投入到通背拳的練習之中。
【通背拳 1】
【通背拳 1】
【……】
系統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像鬧鈴似的在他腦瓜子里回蕩。
緊跟著,一股密密麻麻的信息就往他腦子里灌,招式怎么出、勁兒往哪兒走、肩腰肘腕如何配合,清清楚楚,就跟現場教學一樣。
楊銳一下子就被吸進去了,整個人像是鉆進了拳法的殼子里,連時間都忘了。
一晃倆鐘頭就沒了。
【叮!通背拳升到3級!】
這聲“叮”來得突然,把他猛地從神游中拽回來。
剛緩過神,渾身就跟散了架一樣,骨頭縫里都泛著酸,肚子更是咕咕直叫,餓得前胸貼后背。
他顧不上細品升級的興奮勁兒,趕緊從柜子里摸出準備當晚飯吃的白面饅頭,掰開就往嘴里塞,三兩下咽下去,才覺得身上有點力氣。
“呼——”
長出一口氣,總算活過來了。
剛才要是再沉浸一會兒,怕是真要練脫力,搞不好能把自己給練趴下。
這事兒得記牢:練功可以拼命,但不能玩命。
“咕咕!”
肚子又開始抗議。
楊銳二話不說,抄起鍋鏟重新開火。
靈境空間里的肉啊菜啊全搬出來,油一下鍋,香氣立馬撲鼻。
心里也嘀咕著:以后得往里多囤點肉,不然身體扛不住,補不上來,遲早出大事。
他還指望著往上爬呢,可不想沒走到半山腰,人先倒在路上。
不一會兒,肉香順著風飄滿整個大院,隔壁幾戶人家的雞啊狗啊都躁動起來,叫得跟吵架似的。
整個院子誰一天能吃上兩頓葷腥?也就楊銳一個。
飯做好,他坐下來狼吞虎咽,吃得那叫一個痛快。
而這邊,易中海已經提溜著點東西,先去了閻家,又拐到劉家,走一步,停一停,嘴皮子翻飛,顯然在串門拉幫結派,圖謀點什么。
楊銳扒完最后一口飯。
他擦擦嘴,心想:既然拳法升了級,不如試試手,看看到底有幾分成色。
眼下通背拳3級,屬于“暗勁”門檻,能調動整條胳膊的肌肉一塊發力,打出穿透性的勁道。
擱江湖上說,這也算能打能扛的角色了,混個把頭當當綽綽有余。
“就拿它試吧。”
他四下一掃,盯上了那把老太師椅。
這椅子家里用了好些年,扎實得很,扶手是實打實的硬木,粗得跟小孩胳膊差不多,一般人拿斧頭劈都費勁。
他挑這玩意兒試招,也是沒法子——家里別的家具都是吃飯用的,八仙桌可不敢砸,斷一條腿就廢了。
椅子少個扶手還能湊合坐,頂多看著別扭點。
“來!”
楊銳眼神一凝,站穩馬步,勁兒從肩井躥到肘,再灌入手掌,啪地一掌拍出!
“咔嚓!”
那粗實木扶手當場斷裂,斷口齊刷刷的,像是被刀切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