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頭尸體噴涌著鮮血,緩緩歪倒。
錢謙仁發(fā)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叫,轉(zhuǎn)身想跑。
第二刀追至,從后頸切入,幾乎將他劈成兩半。
第三刀、第四刀!
關刀在堂中舞動,每一次閃爍都帶起一蓬血雨。
求饒聲、慘叫聲、桌椅翻倒聲、瓷器碎裂聲混成一片。
那些親兵想沖上來,被朱由檢回身一刀橫掃,七八個人同時攔腰而斷,內(nèi)臟潑灑一地。
不過十幾個呼吸的時間。
大堂里安靜下來。
只剩下滿地的尸體,滿地的血,還有站在血泊中央的朱由檢。
腦海里,系統(tǒng)提示音響起:
【叮!平定江南叛亂任務完成】
【斬殺七姓家主,擊潰叛軍】
【獎勵積分:3000】
【當前積分:15011】
【可兌換白起“殺神”傳承】
朱由檢心中默念:“兌換。”
【兌換成功!】
剎那間,海量信息涌入。
不是武功,是殺氣。
如何凝聚殺氣,如何運用殺氣,如何以殺氣懾敵,以殺氣破陣......
白起一生,殺人百萬。
他的傳承,就是殺的藝術。
朱由檢閉上眼睛。
感受著體內(nèi)那股新生的力量。
冰冷,暴戾,純粹。
好。
很好。
他睜開眼。
眼中紅光一閃而逝。
走出府衙。
街上,百姓跪了一地。
他們目睹了整個過程。
從單騎破陣到單刀破城,最后殺穿全城......
現(xiàn)在,他們看朱由檢的眼神,不只是敬畏。
那簡直就是親眼目睹天神降世......
可朱由檢的目光,卻并未在他們身上多做停留。
翻身上馬。
那匹同樣浴血的戰(zhàn)馬打了個響鼻,蹄子在血泊中不安地踏動。
“傳旨。”
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了整條長街。
“徐、董、錢、張、王、李、趙,七姓謀逆,罪證確鑿。”
“主犯已誅,滿門抄斬。”
“家產(chǎn)全部充公,田產(chǎn)按丁分與佃農(nóng),店鋪宅邸悉數(shù)拍賣。”
“所得銀兩五成歸國庫,剩下五成......分與鎮(zhèn)江百姓。”
他頓了頓。
一股無形的壓力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
跪著的百姓們同時打了個寒顫,有些人甚至控制不住地開始發(fā)抖。
“江南新政,即日起強制執(zhí)行。”
“清丈田畝征收商稅還有興辦學堂,整修水利……”
“再敢有陽奉陰違、暗中阻撓者。”勒馬轉(zhuǎn)身,朱由檢面向長街。
目光所及,無人敢抬頭。
“殺無赦!”
說完,輕夾馬腹。
戰(zhàn)馬邁開步子,踏著血泊,朝城門方向而去。
身后,整座鎮(zhèn)江城死一般寂靜。
回南京。
身后,鎮(zhèn)江城寂靜無聲。
只有風,吹過街道。
吹過滿地的血。
吹過一具具尸。
這一日,江南震動。
七姓覆滅,八姓絕。
從此,江南再無士紳豪族!”
鎮(zhèn)江回南京的路,朱由檢走得很慢。
馬也累,人也乏。
不是身累,是心累。
殺人殺多了,也會倦。
但該殺的,還得殺。
回到南京時,天已黃昏。
徐府——現(xiàn)在該叫行宮了,燈火通明。
趙武和錢勇在門口等著,看見皇上回來,趕緊迎上。
“爺,您......”趙武看見皇上滿身是血,聲音發(fā)顫。
“不是朕的血。”朱由檢下馬,“都解決了。”
“七家......”
“都死了。”朱由檢把韁繩遞給錢勇,“傳令下去,抄家。”
“七姓所有家產(chǎn),全部充公。田產(chǎn)分給佃農(nóng),店鋪拍賣,宅子......該拆的拆。”
趙武領命,又問道:“陛下,那七姓族人......”
“主犯直系,斬。”朱由檢頓了頓,“旁系男丁,流放遼東。”
“女眷......發(fā)還原籍,準其改嫁。”
終究,朱由檢還是沒有趕盡殺絕。
這倒也不是心軟。
而是完全沒這個必要。
畢竟把人都殺光了,誰種田?誰織布?
總要有人干活。
“江南其他士紳呢?”錢勇問,“聽說七姓覆滅,都嚇壞了。”
“今天一天,就有十幾家表示要獻出家產(chǎn)......”
“獻?”朱由檢笑了,“現(xiàn)在知道獻了?早干什么去了?”
他走進府內(nèi),邊走邊說。
“告訴他們,家產(chǎn)不用獻。清丈田畝,照實報。該交的稅,一分不少。以前的事,朕可以既往不咎。”
“但若再敢陽奉陰違......”
他停下腳步。
回頭。
眼神冰冷。
“鎮(zhèn)江的尸山血海,就是榜樣。”
趙武和錢勇同時一凜。
“臣明白。”
朱由檢去沐浴。
熱水是剛燒的,加了藥材,祛血腥氣。
他泡在桶里,閉目養(yǎng)神。
腦海里,系統(tǒng)提示音又響:
【叮!宿主融合白起“殺神”傳承】
【殺氣凝聚度:10%】
【當前殺氣可震懾常人,削弱敵人士氣】
才百分之十。
看來得多殺。
朱由檢睜開眼。
看著水面上自己的倒影。
眼神里,有紅光隱現(xiàn)。
那是殺氣。
白起的殺氣。
“還不夠......”他喃喃。
要殺到百分百。
殺到天下無人敢反。
殺到大明,真正一統(tǒng)。
洗完澡,換身干凈衣服。
趙武已在書房等著。
“爺,江南各府官員的奏報,都送來了。”
“念。”
“蘇州府報,清丈田畝已完成七成,新增田畝三十萬畝。”
“揚州府報,商稅收繳順利,本月入庫白銀五十萬兩。”
“松江府報......”
一條條,都是好消息。
七姓覆滅后,江南官場,徹底老實了。
沒人敢再陽奉陰違。
新政推行,勢如破竹。
“還有,”趙武頓了頓,“遼東來信了。”
“哦?”朱由檢抬頭,“宋應星說什么?”
“宋大人說,電燈又改進了。”
“新燒制的鎢絲燈,能穩(wěn)定亮足三個時辰,只是良品率仍不足兩成。”
“水力發(fā)電機業(yè)已開始試建。。”
“水只是那泥路目前進度緩慢。”
“倒是蒸汽機已經(jīng)新造十五臺,其中八臺用于礦山抽水,五臺用于鐵坊鼓風,兩臺試用在紡織機上……只是故障頻發(fā),宋大人說還在改進。”
朱由檢聽著,臉上終于有了一絲真切的笑意。
這才是他想要的。
江南殺人,是為了掃清障礙。
遼東發(fā)展,是為了奠定大明工業(yè)根基。
相輔相成便能大明再次偉大,這才是最終的目的。
“告訴宋應星,”他說,“繼續(xù)。錢不夠,從江南抄家的銀子里撥。”
“人不夠,從流民里招。”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