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獸場后臺。
“夜公子,您可真是我孫某人的福星,財神爺啊!”
斗獸場管事孫富貴笑得那叫一個紅光滿面,肥肉都擠在一起,親自給夜玄斟上一杯茶水,同時將一枚五千數額貢獻點令牌,恭恭敬敬推到夜玄面前。
“剛才那一局,押磐震那莽夫贏的御獸師可是多如牛毛,結果您這一出手,嘿嘿…咱們場子可是狠狠回了一口血,干凈利落,手段了得,佩服,佩服!”
孫富貴這話倒是不假。
觀眾席上,不少人正在捶胸哀嚎呢。
夜玄點頭接過五千貢獻點令牌,隨手將額度劃入自身職階令牌內。
對于尋常御獸師而言。
執行數年任務都未必能攢下五千點貢獻點,而夜玄僅僅一場戰斗便輕松入手,若是傳出去,不知要羨煞多少人…
端起茶杯輕飲一口,夜玄起身揮手離去,“孫主管,下一場開始,再叫我。”
“好嘞,您就瞧好吧,保管給夜公子安排得明明白白!”孫富貴拍著胸脯保證…
包廂內,冷清霜與孫雨棠早已等候多時。
二女眼中異彩連連,帶著毫不掩飾的崇拜與自豪,殷勤上前,替夜玄卸下斗篷與面具,將青年迎到舒適軟榻坐下。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別提二女心中有多么高興,圍著夜玄嘰嘰喳喳不停。
混世魔猿撓了撓頭,搞不懂這兩個雌性人類為啥要纏著主人,它來到桌邊盤膝而坐,自顧自抓起上面果實大口啃食品嘗。
享受二女捏肩捏腿,夜玄雙臂舒展搭在扶手上,目光透過包廂前方琉璃窗,俯瞰下方再度開始的斗獸廝殺。
看了一會兒,似是覺得無趣,他閉上雙眸,心神沉入體內。
煉妖壺空間,第一層,那自盜天鯤尊手里搶奪而來的圣獸蛋,正靜靜懸浮著。
生命氣息愈來愈盛。
“大概還要多久孵化?”夜玄意念傳遞。
“快了,小夜玄。”
蛋內,黑姬慵懶回應,聲音難掩興奮。
聞言。
夜玄心中期待更甚。
圣獸!血脈層次遠超皇獸的恐怖存在!一旦成功轉生,其戰力將發生質的飛躍,越階挑戰皇獸就跟玩一樣…
就是不知黑姬轉生后會是何等模樣?
于煉妖壺一層待了會,夜玄意識方才戀戀不舍回到現實。
他剛一睜開雙眼,便見身旁二女正聚精會神看著窗外,孫雨棠還時不時點評幾句。
夜玄心生好奇,順著目光觀望,只見擂臺上正在進行一場四階御獸師對決。
其中一方,為一名面容尚顯青澀的青年,他指揮著一頭形似蛟龍、身體卻呈現一副金色骨架模樣的奇特妖寵。
“嗯?鬼蛟?”夜玄略微訝異。
鬼系妖獸鬼蛟他有所耳聞,乃是蛟類妖獸死后有概率所化,頗為罕見。
但尋常鬼蛟多為灰黑或慘白,這淡金色的。
“公子,您醒了?”孫雨棠察覺到動靜,回過頭甜甜一笑露出可愛小虎牙道,“那小子有點意思,似是動用某種御獸師天賦,那鬼蛟身體一下子就變成金燦燦的,實力暴增,公子您平時見識廣博,可能看出這是何等天賦?”
“容我想想。”夜玄伸手將孫雨棠攬到自己腿上坐下,目光再次投向擂臺。
隔著窗戶被摟抱,孫雨棠有些不好意思,紅著小臉窩在青年懷抱中不肯抬頭。
夜玄沉思,御獸師天賦令妖寵身軀變成金色,并短時間內實力大增的天賦?
他快速搜索腦海記憶,最終,愣是沒有印象。
沒由來的,夜玄對這名青年產生興趣。
聯盟發行的《御獸師天賦大全》里沒有記載,那只有一個結論,對方極有可能擁有一種并未被記錄在書籍中的御獸師天賦…
……
不知過去多久,場中戰斗已接近尾聲。
青年抓住對手一個破綻,金色鬼蛟一記凌厲尾擊,將對手妖寵拍暈擊潰,干脆利落的贏得勝利,他迅速收起恢復成淡灰色骨架狀的王獸鬼蛟,隨即低調下臺,身影消失在選手通道中。
隨著青年下臺,趕巧,外面有人叩響房門。
“夜少,孫主管有請,下一場,有名五階御獸師指名要挑戰您,就是剛才您打敗的磐震那一伙人里的。”侍者恭敬稟報。
“好。”夜玄起身伸了個懶腰,披裝上陣,領著混世魔猿出屋,再次面見孫富貴。
“夜公子,您快請坐!”室內,孫富貴早已起身相迎,臉上堆滿熱絡笑容。
“剛收到的風聲,對面那幾刺頭,這次不打算單挑,指名道姓要打雙人對決,而且點名要您出場!這擺明是想給磐震找回場子。”
孫富貴頓了頓,頗有些期待的繼續道:
“怎么樣,夜公子,有沒有興趣應下來?二對二,場面更火爆,賭注自然也就跟著水漲船高!勝了給您二萬貢獻點,只要點頭,我這邊立刻安排一位經驗老到的五階御獸師充當搭檔,保管配合默契,絕不拖后腿!”
“雙人對決?”
夜玄眉梢微挑,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沒錯!雙人團隊戰,更有看頭!當然,一切都看夜少您的意思。”孫富貴觀察著夜玄神色。
夜玄略一沉吟,心中升起幾分興趣。
他抬眼看向孫富貴:“隊友可以自己挑么?”
“當然!當然!夜少您看中誰,只要對方同意,孫某一定盡力安排!”孫富貴拍著胸膛答應。
夜玄摩挲著下巴,腦海中閃過方才擂臺上那名指揮金色鬼蛟的青年身影。
“剛才斗獸場上那名用金色鬼蛟的小家伙,是何來路?”夜玄瞇眸隨意問道。
孫富貴愣了下,隨即不以為意地笑道:
“哦,您說小金啊?他是我們斗獸場專門聘請的四階專業托兒,別看他年紀輕、等階不高,然實力方面在同階里算是拔尖的,那手讓妖獸通體變金的天賦也挺唬人,幫我們賺了不少。”
“至于來歷…”
“他并非界海城人,背景未知,來到界海城時,還帶著個病怏怏的六七歲小女娃,那女娃得了種怪病,臉色蒼白得嚇人,時不時昏睡,聘請好些治愈系御獸師看過,都查不出根由,更別說進行根治,這小子在這兒打黑工,拼了命賺貢獻點,估計就是想攢夠貢獻點治愈妹妹,也是個苦命人。”
孫富貴唏噓,言語中透露著些許憐憫。
夜玄點了點頭,隨即道:“把他叫過來,我見見。”
“夜少,您這是想選他當隊友?”孫富貴愕然,不安提醒道,“可他才四階境,就算天賦特殊,與五階御獸師對抗,差距是不是太大了點?我怕他拖您后腿…”
“無妨,叫他過來便是。”夜玄聲音不容置疑。
“好嘞!我這就讓人去叫他!”孫富貴雖然心里嘀咕,但見夜玄堅持,也不再多說,立刻吩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