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飛累,夜玄臨時休憩。
某處小鎮(zhèn)客棧包廂,暖黃燭光搖曳映照著。
床鋪上,蘇挽顏如慵懶貓兒,嬌軀蜷縮進(jìn)夜玄懷中。
她纖細(xì)玉指無意識摩挲著男人寬厚手掌,一抹不易察覺憂色,攀上眉梢。
夜玄察言觀色,精準(zhǔn)捕捉到這抹情緒。
“怎么,是怕回去后,不知該如何面對夜黎?”
小心思被點(diǎn)破,蘇挽顏下意識捂住微微發(fā)燙臉頰,輕輕點(diǎn)頭。
光是想象那個場景,就足以讓她羞赧難當(dāng)。
見女子如此情態(tài),夜玄忍不住嘿嘿怪笑起來。
那眼神意味深長,直看得蘇挽顏俏臉愈發(fā)紅潤,如同熟透的蜜桃,嬌艷欲滴。
打量懷中人兒模樣,夜玄心頭一熱,再難自持。
當(dāng)即攬住懷中女子纖細(xì)腰肢,放下床帳…
一夜**,翌日清晨,夜玄不再耽擱。
他召出青冥,朝陰煞山脈方向疾馳趕去。
數(shù)日后,熟悉的陰煞山脈輪廓映入二人眼簾。
青骨獸宗那標(biāo)志性的建筑群,在山間若隱若現(xiàn),一切似乎都與離開時無異。
井然有序中,透著一股欣欣向榮之氣。
“嚶!!!”
青獸青冥投下駭人陰影,降落于主峰廣場。
得知宗主夜玄歸來,宗門頓時變得熱鬧。
很快,眾青骨獸宗高層紛紛涌至廣場。
人群內(nèi),一道清冷絕塵的身影,出現(xiàn)在夜玄視野。
夜黎一身素雅白裙,恰似雪山上一朵綻放清蓮,墨發(fā)高挽,露出線條優(yōu)美的天鵝頸,白裙下,身姿高挑曼妙。
那張清冷絕色的面容。
在見到夜玄一瞬,如同冰河遇暖陽解凍。
緩緩綻放出只為一人盛放的柔情與暖意。
她無視周遭,宛如歸巢乳燕,快步上前,極其自然地一把挽住夜玄手臂。
湊首溫聲道,“回來了。”
“嗯。”夜玄笑了笑,湊首親了親夜黎額頭。
蘇挽顏見狀腳步微頓。
她知分寸,下意識后退半步,垂眸斂目。
將難得的相處空間讓給二人。
“前輩!”這時,一道嬌俏的黑色身影自人群中雀躍著湊近,來的,正是劍玉釵。
少女一身黑裙,襯得肌膚勝雪,英氣十足,一雙眼睛晶亮透徹,笑起來好似一輪彎月。
夜玄頷首回應(yīng),眼神閃躲,心中有些心虛。
這關(guān)系…
咳咳,未來繼父?
一時,竟不知該如何面對。
蘇挽顏敏銳洞察,心思玲瓏,立刻上前。
伸手故作責(zé)怪地拉過女兒道:
“玉釵,別上前纏著宗主,宗主剛回來,需要休息。”她很是巧妙地替夜玄解圍。
“哦。”劍玉釵悻悻點(diǎn)頭,隨又拉著蘇挽顏問東問西。
蘇挽顏笑著應(yīng)答,時不時掏出土特產(chǎn)。
直逗的少女歡呼雀躍,場中響起銀鈴笑聲…
……
回到宗主寢殿,夜黎再也無需維持那份清冷,小鳥依人,主動依偎進(jìn)夜玄懷中,將臉頰貼在青年堅實(shí)胸膛上,靜靜聆聽內(nèi)部那澎湃有力的心跳。
這份毫無保留的柔情,是她獨(dú)予夜玄的特殊珍寶。
夜玄摟抱著夜黎,聽她講述起離開這些時日,宗門內(nèi)發(fā)生的諸多大小事務(wù)。
諸如宗內(nèi)加入某某某天才弟子、資源調(diào)配、與周邊勢力交接等等,一切瑣事,都被懷中人兒打理得井井有條。
甩手大掌柜夜玄汗顏,摟的愈加緊實(shí)。
試圖用這種方法表達(dá)心中愧疚。
夜黎倒也樂的如此,一個勁往懷中擠。
耳鬢廝磨溫存會,夜玄心知有些事無法回避,他咳嗽一聲,面上浮現(xiàn)尷尬,決定坦白與蘇挽顏之間的事情。
誰知,預(yù)想中的慍怒并未出現(xiàn)。
夜黎聽完,微微抬眸,臉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表情,平靜得令人意外。
“夜黎堂,堂姐,你不生氣?”夜玄不敢松手。
唯恐一松手,夜黎生氣離開。
“有點(diǎn),但不多。”夜黎白了夜玄一眼。
“小時候爺爺就常對我說,足夠優(yōu)秀的男人,身邊永遠(yuǎn)不會缺女人,諸如夜虎叔叔。”
她自幼接受的,便是相對傳統(tǒng)保守的教導(dǎo),在夜黎看來,強(qiáng)大的男性擁有多位伴侶以延綿家族血脈,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夜家叔伯輩大多如此。
夜玄心中觸動,摟得更緊。
夜黎享受片刻溫存,突然睜眸,薄唇輕啟,話音一轉(zhuǎn),帶著一絲壓迫感道,“那…之前的承諾,堂弟可還算數(shù)?”
堂弟二字,她咬的很重。
“啥承諾?”夜玄一懵,愣是沒反應(yīng)過來。
夜黎不再言語,微微仰頭,一雙清澈美眸直勾勾緊盯夜玄,寢殿內(nèi)的氣氛驟然下降。
千鈞一發(fā)之際,夜玄福至心靈,語氣篤定:“算數(shù)!當(dāng)然算數(shù)!!!夜黎堂姐你永遠(yuǎn)是大的,這位置,無人能撼動。”
道完,夜玄脊背冷汗直流,緊張得很。
哼。”
夜黎唇角終于彎起一抹清淺而滿意的弧度,乖巧輕哼一聲,算是放過夜玄。
夜玄心中叫苦不堪,暗道差點(diǎn)就壞事。
見時機(jī)成熟,室內(nèi)氛圍正好,他快速取出傳音獸器,低聲呼喚蘇挽顏過來。
片刻,蘇挽顏便悄然而至,腳步輕盈,帶著幾分做賊似的偷星小貓忐忑。
當(dāng)推開寢殿門,看到屋內(nèi)不僅有意中人,更有偎在懷中、面色平靜的夜黎時,蘇挽顏僵在原地,臉頰紅透。
面上眼神躲閃,手足無措。
空氣中,更是彌漫著尷尬與局促氣息。
僵持片刻。
夜黎率先站了起來,落落大方地走上前,主動牽起蘇挽顏,聲音熟絡(luò)溫和:
“蘇姐姐,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蘇挽顏愕然,快速抬首對上夜黎眼眸。
那里沒有預(yù)想中的責(zé)難與冰冷,帶著笑意。
一瞬間,蘇挽顏懸著的心,終是落下。
只是那臉上的紅暈,卻久久未能散去。
這一關(guān),遠(yuǎn)比想象中,要容易得多。
注視面前可人兒女子,夜黎心中泛起波瀾。
蘇挽顏可是尊貴的五階魔藥師!放眼整個東玄之地,這般妙人兒無論走到何處,都會被各方勢力奉為上賓。
如今她竟愿委身夜玄,踏入夜家族門。
此事若傳回夜家,那些向來眼高于頂?shù)拈L老,怕是要欣喜若狂了,估計夜虎伯伯的一張臉,要笑成麻花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