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爆掉身上蟲鎧,速度一瞬間暴增六倍?優秀者,更能增幅到八倍?”
聞聽灰袍青年蛟王言語。
那名曾向蛟王請教的新生,頓時驚愕住。
“沒錯。”
蛟王斜眸一瞥,雙臂疊加胸前,嘴角嗪笑道,“一看你平時就沒有認真潛修妖獸大全,合格的御獸師,不僅要懂得支配戰局,更是要通曉妖獸習性,僅憑一眼,就能看穿七七八八,見招拆招,隨時做好應變之測。”
青年新生尷尬一笑,心里苦不堪言。
認真潛修妖獸大全?開啥變態玩笑!
御獸師聯盟發布的妖獸大全分為數十冊,經過歷代先人強者努力,從普通——圣級血脈,共記載數百萬種妖獸。
誰能全部記住百萬種妖獸習性、獸技啊。
“哈哈,蛟王師兄教訓的是,不過咱就是一個天賦不出眾的小人物,比不上蛟王師兄您雄才偉略,咱這輩子最大的夢想,就是成為一名三階御獸師強者,然后娶五個老婆安穩度日。”
新生青年唏噓,目中流露出對未來的暢想。
每天一個黃花閨女,六七兩天休息,養精蓄銳。
蛟王皺眉,倒也沒再說什么…
……
“我,我不服!”
場上,王瑾鳳小臉慘白,滿眼不服氣。
“不服也不行,輸就是輸,贏就是贏,這要是在野外,你早就被我斬殺,拋尸荒野,奪取空間妖獸星元水母。”夜玄來到王瑾鳳面前,上下打量一眼,隨即伸手拍了拍少女嬌嫩臉蛋兒,啪啪作響。
“你,你敢拍我臉,我爹都沒打過我…”
“拍你臉又如何?投不投降?”
“不,我不投降,你,你肯定是使用某種卑鄙手段!我要求和你重新打一場!”
“呵呵,都說某個大無腦,古人誠不欺我。”
“沒事多找男人按按,把營養順回大腦。”
“獨屬于王獸白金斬夜螳的“爆甲”獸技都看不出來?舍棄自身防御,一瞬間爆發出恐怖的六倍速度,此等速度,已經超越你那只星元水母施法速度,近距離下,你覺得你能躲得掉?”
“嘖。”
“仗著擁有空間妖獸不學無術。”
“好好回去多讀幾年書擴充你那愚笨大腦。”
“你…你混蛋!!”
面對辱罵,夜玄一臉無所謂,取出毛筆沾墨,開始盡情羞辱面前的少女。
羞辱,狠狠地羞辱,不留余地的羞辱!
他撩起王瑾鳳一撮劉海,眾目睽睽下,于其光潔額頭寫下四個醒目小字。
“夜玄俘虜。”
“你混蛋,你在我頭頂上寫了何字?我要殺了你!!”王瑾鳳目眥欲裂,銀牙咬的咯吱作響。
“聒噪,夜狩,送他下臺,終結王小妞的八十連勝。”
“嘶!”
渾身血痕密布的夜狩點頭,提著掙扎鬧騰的王瑾鳳掠向臺邊,順手丟下。
沉寂片刻,一道幽幽聲音驟響,“夜玄,七十連勝,王瑾鳳,八十一場戰敗,臨時喪失挑戰夜玄資格,從頭開始。”
七十連勝!!!
望著場中光膀紅秋褲青年,圍觀眾人不禁目露崇敬。
這可是在眼皮子底下冒出來的七十連啊。
王麻臉上笑開了花,借助勢頭,連忙吆喝王七一起為紅秋褲幫做起宣傳。
一時,竟還真讓他拉到一批心生仰慕的青年新生…
深呼一口氣,夜玄目露疲態,舉起手掌。
“我申請暫停七十連勝挑戰,并治愈我的妖獸白金斬夜螳。”
“好。”
小黑屋,王瑾鳳奶奶、五階治愈系御獸師王英目露復雜,喚出妖寵木花靈王。
“嗡!”
斗獸場地面震蕩。
大量足有成年人大腿粗細的青藤鉆出,并匯聚成一只頭頂蘭花的類人形妖獸。
“嚶!”五階妖獸木花靈王抬起藤蔓手指點向夜狩,青光一閃,在濃郁的生命能量作用下,夜狩頓時恢復如初,重新長出一副新的白金色蟲鎧。
五階治愈妖獸,治療效果,恐怖如斯!
收回夜狩,于眾目注視下,夜玄下場,走向小黑屋…
小黑屋內,老婦端坐桌邊,擺弄手中一串念珠。
注視夜玄漆黑雙眼,王英心中驚嘆交加。
石城夜家死之瞳,遠比想象中要好用。
連空間攻擊產生的波動,都能完整洞察么?
此子靠著這雙眼,竟硬生生扭轉不利戰局。
夜玄抱拳,不卑不亢道,“前輩,晚輩來領取六十連勝、以及七十連勝的獎勵。”
老婦點頭,笑著道,“六十連勝獎勵五千學院積分,七十連勝獎勵六千學院積分,加上戰勝二十名對手,共計一萬三千學院積分。”
“令牌給我。”
夜玄聞言遞出手中私人令牌。
老婦擺弄會,令牌憑空多出一萬三千點。
算上之前積攢的學院積分,夜玄的學院積分點數,此刻已是達到二萬五千點。
“夜家兒郎,你打的不錯,我那孫女年輕氣盛,不知天高地厚,今日一戰,希望她能收斂點,認知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空間妖獸,并非傲氣資本。”
夜玄聞言大吃一驚,“那王小…那王瑾鳳是您的孫女?”
“沒錯。”
“放心,老身并非小肚雞腸之人,并不會因此特意針對你,在老身看來,小輩之間你爭我奪,是一種良性發展。”
夜玄緊繃的心落下,面露溫和,主動賠笑。
不賠笑也不行,剛剛在場上,沒少羞辱那王小妞。
“前輩,您肩膀酸不酸?我來給您捏捏。”夜玄厚著臉皮上前,替老婦捏肩。
老婦眸子半瞇,并未拒絕。
半晌。
她開口言語,“我那孫女性子刁蠻任性了些,平時嬌生慣養,大小姐脾氣,其實人還是挺好的。”
夜玄無動于衷,心中大概猜出老婦意思。
見夜玄不吱聲,老婦索性又道,“夜家小兒郎,你說夜家的死之瞳與我王家的諦耳相結合,若是誕生出雙天賦御獸師,小家伙會是何等的妖孽?”
何等妖孽?
生出個千里眼順風耳?
“咳咳,前輩,我家里水壺開了,告辭。”
夜玄咳嗽,急忙告辭,匆匆離開小黑屋。
對于那王小妞,他實在是無感。
“唉…”
老婦嘆氣,也不知是在惋惜,還是在為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