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晶國?好,有空我去看看。”
蛟王興趣大增。
異人很孤獨,多一個異人圈內的朋友。
自是極好…
……
時間流逝,斗獸場逐漸進入白熱化階段。
見夜玄能看透空間妖獸星元水母的攻擊,王瑾鳳索性選擇迂回放風箏戰術,敵進我退,趁機騷擾,敵再進,我再退。
“夜狩,站著別動!”
“嘶…”
夜狩氣喘,蟲瞳閃過難以掩飾的疲態。
深處王獸星元水母重力領域,重力壓制下,背負無形重物,不僅會限制速度,更是會加速消耗體力。
“嗡!”
夜狩前方三米,地面凹陷,缺失一塊。
“呵呵,放棄吧,夜玄。”遠方。王瑾鳳得意洋洋。
夜玄雙手抱懷,氣定悠閑譏諷,“沒有那頭空間王獸星元水母,你啥也不是。”
“呵呵,嫉妒了?嫉妒我的出身家世比你好。”
“在我看來,你所在的夜家,不過是一個石城地頭蛇罷了,小世家子弟以為自己很強,試圖在戰御學院風光無限,殊不知,不過是一個目光短淺只想出名的跳梁小丑,幕后許多人都在看你樂子。”
“跳梁小丑?”夜玄腦袋一歪,一臉疑惑。
“啊啊啊啊啊啊…王小妞姐妹你說得對。”
“但話又說回來,我是雙天賦御獸師。”
“未來可期。”
“姐妹你呢?”
“不會吧,不會吧~大家族出身的天才,想必也是名未來可期的雙天賦御獸師。”
“你…”
王瑾鳳一張臉以肉眼可見速度漲紅,惱羞成怒…
“噗…還得是夜少。”
王麻樂了,笑的合不攏嘴,幸災樂禍。
這名義上的妹妹看自己不爽,高傲的像只小天鵝,自己又何須熱臉貼上去討好呢?
“哼,牙尖嘴利,我懶得與你廢話!”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鏖戰如此長時間,你的白金斬夜螳怕是早已發揮不出巔峰狀態。”王瑾鳳目露煞氣,見夜狩堅持不懈再次攻來,她決定不再閃躲,準備正面結束這場戰局。
夜玄笑容收斂,下達指令,“夜狩,瞬殺!”
瞬殺,夜狩統領級時領悟的殺招獸技。
遠超十字斬擊。
“嘶!”
夜狩動了,雙腿蟲肢下壓,王獸威壓化作一圈白色氣浪,向四周噴涌炸開!
一雙白金色斬首螳刀高頻震顫,迸發出金屬蜂鳴。
“嗡!”兩臂交錯剎那,沸騰的暗屬性靈力,在空氣中灼燒出焦臭軌跡,繼而凝聚成一柄漆黑如墨的“斬首巨剪”。
“咚——!”
“咚——!!”
“咚——!!!”
好似遠古戰鼓般的心跳聲響徹戰場。
每一次脈動,都讓圍觀者心臟不受控制隨之震顫,當第三聲心跳炸響,夜狩原先站立的地面轟然塌陷,而它的本體已經…
消失?
不。
是太快了。
如壓縮到極致的彈簧,突然迸發而出!
眾看客眼前一晃,夜狩已是如瞬移般,神出鬼沒來至王瑾鳳百米范圍。
場外響起驚呼。
眼見那對斬首螳剪即將在下一刻斬中王瑾鳳,王瑾鳳耳朵狂震,露出抹得逞笑容。
“夜玄,你輸了!!!”
她早有預謀,伸手一拍星元水母腦袋!
“轟!”
說時遲那時快,一圈銀色光環自星元水母大腦袋突然迸發,轉瞬籠罩方圓百米。
那銀色光環看似柔和,卻暗藏玄機。
置身銀色光暈,夜狩壓力倍增。
此刻竟如同陷入泥沼,舉步維艱難行。
“抓到你了,小蟲子,給我退場!”
王瑾鳳小臉興奮難掩。
獸技抗拒沼環,特殊近身限制型獸技。
星元水母境界越高,抗拒沼環范圍越大。
身陷抗拒沼環,入侵者將承受無形空間沼壓,舉步維艱,淪為待宰羔羊。
雖說抗拒沼環極為耗費星元水母的靈力,只能持續短短一個呼吸時間,但對于王瑾鳳而言,已經足夠了。
一個呼吸,足以讓白金斬夜螳轉移下場!!!
觀眾欄桿邊,王麻嘆氣,頗有些郁悶。
看情況,紅秋褲幫出師未捷身先死啊。
“嗡!”
星元水母雙目驟亮,獸技空間轉移果斷發動。
在道道惋惜中,空間轉移落在夜狩身軀…
“鏘!”
千米外斗獸場下,響起鋼鐵墜落地面雜音。
“不,不對!!!”
感知敏銳的王瑾鳳瞳孔地震,耳朵中傳來心跳動靜,這心跳,在自己身后!!!
呼吸間,王瑾鳳的脖頸傳來冰涼觸感。
脖頸處,似有把斬首刀橫置。
在自己身后的,是白金夜螳?
見鬼!
白金斬夜螳,剛剛不是已經被傳送下臺?
為何會出現在自己背后?
王瑾鳳心臟不受控制狂跳,白著臉描向場外。
這一看不要緊,她臉更白了,只見一具血淋淋的白金色蟲甲盔鎧,保持站立姿態屹立不倒。
蟲鎧…
剛剛傳送出去的,是蟲鎧???
星元水母察覺到不對勁,剛想施展獸技空間轉移,卻見一道紅色刀影滑落,啪的一聲,將它利索敲暈倒地。
隨著星元水母失去戰斗力,整座斗獸場陷入死寂,唯有急促喘息此起彼伏。
眾人難以置信。
不可思議的看向王瑾鳳身后血色螳影。
戰局扭轉!!!
異變發生的太快!
剛剛,到底發生何事?
灰袍青年蛟王驚嘆,這時喃喃自語一句,“是獸技爆甲。”
“獸技爆甲,王獸血脈的白金斬夜螳有幾率領悟。”
“臨時爆掉身上引以為傲的白金蟲鎧,放棄防御,從而在短時間內獲得恐怖的爆發速度,這股速度,是原身的六倍,天賦異稟的白金斬夜螳,甚至能增幅到恐怖的八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