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男人!你可認(rèn)識他?”
等京之春看清地上的頭顱真正的面貌的時候一怔。
原以為這頭顱會是那個黑風(fēng)寨的頭領(lǐng)的。
可并不是。
地上的頭顱被收拾的很干凈,沒有一點(diǎn)血跡,就跟個假體似的,所以五官輪廓她看的很清楚。
這頭顱的一半兒臉都是傷疤和傷口,而另一邊的臉卻完好無損。
這頭顱正是那個當(dāng)時在野羊坳被她打了一槍,最后被黃鼠狼咬死的前太子。
馬珍珠她到底身上裝著幾個頭顱?
而且,馬珍珠的男人是前太子?
這兩人怎么會搞到一起?
又怎么會在大西北?
想不通。
不過,京之春當(dāng)然是絕對不會承認(rèn)是她殺了前太子的。
“不認(rèn)識,這人是誰?”京之春搖了搖頭,“珍珠姐姐,你可不能冤枉我啊,我都不認(rèn)識你男人,又怎么可能殺了你男人……”
說著,京之春快速的叫喚出了系統(tǒng)面板。
“呵呵呵……不認(rèn)識?”
馬珍珠看著京之春裝傻的模樣冷笑一聲,隨即,她扭頭朝著樹上吹了一聲口哨。
瞬間,樹上的兩只猴子唧唧亂叫幾聲后,一只體型小一些的猴子,一個跳躍就從樹上跳到了馬珍珠的肩膀上,蹲坐了下來,一雙猴眼死死鎖住京之春,竟帶著一點(diǎn)人性化的審視與怨毒。
馬珍珠摸了摸猴子的屁股,扭頭看著京之春,“你說你不認(rèn)識我男人,可我的靈目卻認(rèn)得你!
它那天就在樹上,看得清清楚楚,你們在野羊坳為柳家捉虎,你就是用你手里的鐵疙瘩殺了我的男人!
還有,你同那柳家的護(hù)院,還想將他的尸身丟在黃皮子堆里引誘老虎!”
隨著馬珍珠的話落下,她肩頭的猴子伸出爪子就指著京之春唧唧唧唧的叫了起來。
什么?
這給京之春聽的一愣。
他們那天在林子里發(fā)生的一切的都被猴子看見了?
而且,這猴子還原原本本的告訴了馬珍珠?
這……
還真是猴不可貌相。
不過,京之春依舊是死不承認(rèn),“珍珠姐姐,你的猴子肯定看錯了,我沒有殺你男人,我發(fā)誓,不然沈清舟不得好死!
你信我,我一個深閨里的女子,怎么可能會殺人?
你的猴子,它肯定是看錯了……”
“呵呵,京之春你倒是挺會裝的,我的猴子通人性,你以為和普通猴子一樣嗎?
它除了不會說人話之外,甚至比人都聰明!
它親眼看見了你拿著拿手里的鐵疙瘩殺死了我的男人!
你好毒的心腸,我深愛的兩個男人,一個被你搶走,一個竟然死在了你手里!
看見我手里提的這個人頭了嗎?
這是黑風(fēng)寨的人,我把他們殺了,柳家的那些個護(hù)院也被我全殺了!
哦,不對,還跑了一個!
不過,我也不急,等收拾完你們幾個,我就去再去殺他!
京之春,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馬珍珠惡狠狠的一口氣說完,就摘掉了頭上的虎頭面具,隨即她猛地張開雙臂,整個上半身就向后彎折,幾乎都要跟腳對折了!
而她肩頭那只被稱為靈目的猴子,立刻用后肢牢牢抓住她的肩頭,前肢則扒開她的嘴,臀部一抬,隨即嘩啦啦的就開始放水了。
緊接著就是淅淅瀝瀝的淡黃色液體,竟直接對準(zhǔn)馬珍珠大張的嘴澆了下去!
馬珍珠也開始貪婪地大口吞咽著那猴子的尿……
這匪夷所思的一幕,讓京之春看的一驚。
這到底是什么鬼東西?
真是來到古代以后奇怪事兒都讓她給遇到了。
不過,看樣子今日和馬珍珠不會和解了,必有一場惡戰(zhàn)。
隨即,京之春快速的買了二十發(fā)子彈。
就在此時,楊二牛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的傳了過來。
“沈……沈家娘子!快……快跑!那不是……普通猴子!是……是山里傳說的藥猴!喝了它的尿……人,人會發(fā)狂……變的力大無窮,不知疼痛的怪物!快……跑啊!!!”
京之春一聽楊二牛這話,快速的把手槍對準(zhǔn)了那只還在放水的猴子,隨即直接扣動了扳機(jī)。
跑?
她往哪里跑?
馬珍珠肯定不會放過她的。
既然這樣,那就殺了馬珍珠。
瞬間,只聽砰的一聲,
槍響就在周圍炸開了。
但,那只猴子非常靈活,在槍出火的瞬間,它猛地松開馬珍珠,細(xì)長的身體在空中詭異地一扭,避開了一槍。
京之春又是快速的扣動扳機(jī),原本是想打馬珍珠的,可是卻不見了馬珍珠的身影。
一槍打空后,她趕緊把目標(biāo)又放在了那個猴子身上,猴子似乎是感受到了危險(xiǎn),它提前一閃,京之春又是打空了一槍。
京之春趕緊又是扣動扳機(jī)打出第三槍,這一槍終于中了,打到了猴子的后腿上。
猴子瞬間慘叫一聲后,一個跳躍嗖地就竄回到了樹上,很快消失不見了。
幾乎同時,樹上另一只負(fù)責(zé)看守楊二牛的猴子,聽到同伴慘叫,發(fā)出一聲嘶叫,從高高的樹杈上凌空撲下,尖爪直取京之春面門!
京之春槍口急轉(zhuǎn),趕緊連扣兩下扳機(jī)!
砰!
砰!
兩聲槍響后,那只撲在半空的猴子發(fā)出一聲慘叫,就摔倒在了雪地里,抽搐了幾下后便不再動彈了。
解決掉一個威脅,京之春握緊手槍開始警惕的打量起了四周。
馬珍珠絕對不會跑,肯定就在附近,她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就在這時,馬珍珠那鬼氣森森的聲音又傳了出來。
“京之春!你敢殺了我的靈目,我會讓你不得好死!”
馬珍珠話音剛落下,京之春還沒來得及找到聲音來源的方向,后背就猛地被挨了一腳。
這一腳踹得結(jié)實(shí),差點(diǎn)給她一頭栽進(jìn)雪地里。
穩(wěn)住身形,京之春趕緊回頭,就只看見一個猴子的影子,然后嗖地一下就閃到樹后面去了。
她剛把槍舉起來想追著那影子打,脖子上就突然一緊。
京之春低頭一看,就看見自己脖子上不知何時多了個繩子,然后她被拉的猛的一個趔趄,隨即脖子上的繩子就越勒越緊,越勒越緊。
她很快就喘不上氣了,臉憋得直發(fā)燙,眼前的一切東西就開始晃了起來,雪地,樹影,都晃成了模糊的一片。
這是窒息而亡的信號。
京之春趕緊抬手用兩只手去抓脖子上的繩子,拼命地往外掰。
可是那繩子像是活的一樣,她越掰它,就勒得越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