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怎么也想不到,他堂堂元嬰期強者竟有一天會被一群螻蟻打劫,他感覺可笑至極。
裴晏那充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的盯住了那個帶頭的刀疤臉,輕蔑的說道:
“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一群螻蟻也敢來打劫本少主?”
刀疤臉被他的眼神看的心頭一寒,但看他氣息萎靡,重傷吐血的樣子,又壯起膽子,喝道: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兄弟們,上,一起上,先宰了這個男的。”
裴晏無語的氣笑了,他哪怕重傷也是元嬰期修士,靈力現(xiàn)在即使十不存一,那也足夠滅掉這群不長眼的筑基期螻蟻了。
裴晏抬手五指虛張,對著刀疤臉等人所在的方向,狠狠一握。
“血煞……吞血”
裴晏的攻擊瞬間那七八個修士籠罩。
“呃!”
“這是什么?!”
“我的靈力……在消失!”
“不!!!”
面對裴晏的攻擊,刀疤臉等人連反抗都做不到,身上靈力護罩破碎,緊接著,他們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干癟。
全身的精血和靈力都被瞬間抽干,也不過一個呼吸,七八個活生生的筑基修士被吸干,連身上的骷髏都化成了一堆灰。
裴晏收回手,又是一陣劇烈咳嗽,嘴角溢出血沫,他拿出一顆療傷丹藥服下。
隨后,他的目光,轉(zhuǎn)向不遠處昏迷的蘇心柔,艱難的走過去捏開蘇心柔的嘴,也給她也塞了一顆療傷丹,用靈力幫她化開藥力。
蘇心柔在療傷丹藥的作用下,身體的傷開始快速愈合,裴晏見蘇心柔沒事后,眼神望向蘇瑾和心寶消失的方向。
心中充滿滔天的恨意與殺意,還有被螻蟻戲耍后的屈辱,他聲音嘶啞,朝蘇瑾離去的方向憤怒說道:
“兩只螻蟻一只畜牲,好,好得很,竟讓本少主吃了如此大虧……”
裴晏擦去嘴角的血跡,死死看向陰煞山脈深處,出聲道:
“這筆賬,我裴晏記下了,待本少主傷勢恢復(fù),定要讓你們?nèi)幌N蟻嘗遍血煞宗所有酷刑,
抽魂煉魄一個不少,我會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將本少主今日的傷,會從你們身上千百倍的討回來。”
逃跑中,蘇瑾為了以防萬一,中途還激活了不下三張瞬移符,兩人直接被瞬移到陰煞山脈深處。
陰煞山脈深處,蘇瑾強撐受傷的身體,磕磕絆絆抱著心寶走向不遠處被藤蔓遮掩的山洞。
她艱難的將山洞外的藤蔓全部扒拉到一邊,抱著昏迷的心寶走進去,在一處相對干燥的角落,蘇瑾將心寶放下。
“噗嗤!”
蘇瑾在也堅持不住,吐出一口鮮血,她擦掉嘴角的血絲。
但她還是強撐著身體走到洞口,快速將洞口重新隱藏,隨后她在洞內(nèi)設(shè)下隔絕鎮(zhèn),隱秘鎮(zhèn)等好幾道法鎮(zhèn)。
接著從空間中取出兩個高階防護陣盤激活,陣盤激活后淡淡的光暈將整個山洞籠罩。
做完這些后,蘇瑾靈力近乎枯竭加上內(nèi)臟受損,差點堅持不住暈死過去,她死死交著舌尖,讓自己保持清醒。
蘇瑾艱難的從空間里,取出一顆療傷丹藥服下,還不忘給重傷昏迷,氣息不穩(wěn)的心寶塞了一顆。
蘇瑾立刻打坐,拿出一顆極品靈石握在掌心,快速吸收煉化丹藥和恢復(fù)靈力。
待她恢復(fù)些許靈力后,蘇瑾走到心寶后面將她扶起,心寶因重傷昏迷,無法自行煉化丹藥。
蘇瑾盤腿坐在心寶身后,她雙手抵在心寶后背將剛剛恢復(fù)的一絲靈力,緩慢注入心寶體內(nèi)。
幫她將體內(nèi)的丹藥煉化,疏離一下她體內(nèi)紊亂的靈力,在丹藥的藥力與蘇瑾的幫主下。
心寶蒼白的臉色逐漸恢復(fù),緊皺的眉頭也舒展開,呼吸平穩(wěn),身上的內(nèi)傷緩慢恢復(fù)生命氣息穩(wěn)定。
蘇瑾見心寶的生命氣息終于穩(wěn)定,頓時松了一口氣,撤回靈力。
將雙手從心寶身上移開,她體內(nèi)的藥力同時也快速恢復(fù)著她的內(nèi)傷。
蘇瑾拖著重傷的身體,來到洞內(nèi)另一側(cè)角落,她心念一動,將旺財從契約空間內(nèi)放出。旺財剛出來便跑到蘇瑾腳邊,擔(dān)心的詢問:
“老大,你怎么樣?傷的嚴(yán)不嚴(yán)重,我能幫上什么忙嗎?”
旺財雖然多多少少也受了點傷,但比起蘇瑾與心寶的傷勢來說,他的不算太嚴(yán)重。
蘇瑾臉色發(fā)白,沒精力與旺財說太多話,她虛弱的看著旺財,說道:
“旺財,我跟那傻丫頭傷勢過重,那丫頭昏迷不醒,我也急需煉化丹藥恢復(fù)靈力,
你來守著我和她,洞內(nèi)雖被我設(shè)下重重陣法,但未必萬物一失,若有異常,立刻喚醒我。”
旺財看著主人那虛弱的樣子心疼的不行,連忙保證的說道:
“主人放心吧,我一定會守好這里的,主人你快療傷吧別說話了,你的臉,白的都快不像活人了。”
聽到旺財最后一句話后,蘇瑾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她很想給旺財一個腦瓜崩,但此刻的她有心無力。
蘇瑾無心與旺財計較,朝著旺財微微點頭,隨后,她心念一動取出一堆靈石,她將靈石堆在自己與心寶周圍。
蘇瑾盤腿坐下運轉(zhuǎn)功法混沌訣,引導(dǎo)著靈力快速恢復(fù)著她四肢百骸內(nèi)的傷勢。
同時將剩余未煉化的藥力,在次煉化吸收,最后靈力匯聚到丹田,滋養(yǎng)著干涸的丹田。
旺財趴在兩人中間,耳朵豎起警惕的聽著外界的任何風(fēng)吹草動。
流云城內(nèi)一處山洞內(nèi),陸明遠雙眼睜開,他興奮的咧嘴大笑,嘴里喃喃說道:“終于成功了。”
說罷他身形一閃,下一秒出現(xiàn)在山洞外的半空中仰頭望天,只見原本晴朗的天空,被一層層劫云籠罩。
劫云越積越厚,閃電在云中穿梭,氣勢逼人,可劫云下的陸明遠絲毫沒有劇意,反而很興奮,他朝著空中大喊:
“來吧,盡管來吧,歷了這九重雷劫,我陸明遠便是金丹真人。”
陸明遠仰天狂笑,眼中倒映著翻滾的劫云,神情近乎癲狂。
“蘇瑾,待我結(jié)丹功成……你可要好好等著,到時我定讓你嘗嘗什么叫生不如死,哈哈哈哈!!”
“轟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