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精瘦男子立刻反駁:“憑什么不追?吃丹藥的那個小姑娘只是個練氣十二層的修士而已,
就算她現在是筑基期,一顆六品以上的丹藥,怎么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完全煉化,
想要徹底吸收藥力,憑她這點修為,最少也要一個禮拜。”
他環視眾人,眼中閃過貪婪:“一個禮拜內,我們只要把人找到,挖出還沒煉化的丹藥,哪怕只剩兩三成,也值了。”
精瘦男子的話,讓面前幾人眼睛都亮了起來。
幾人開始竊竊私語:“六品以上的丹藥,藥力何等龐大,區區一個練氣期修士,
怎么可能在一天內就完全煉化,肯定還有殘存的藥力留在體內。”
“對,必須追,不能放過這塊肥肉。”
“就算藥力煉化了,她們身上肯定還有其他好東西。”
“怎么干我們都不虧,尤其是那個黑鍋法寶,一看就不簡單。”
幾人達成共識,分頭在流云城內進行地毯式搜索,他們分成幾隊,
一隊搜查城內客棧、酒樓、民居,另一隊則出城,在周邊山林村莊尋找。
一處山洞內,男女主三人,處境也都不容樂觀。
隱蔽的山洞里,陸明遠和魏旭峰陸續醒來,三人一碰面,第一件事就是痛罵蘇瑾。
“那個賤人,我一定要將她碎尸萬段。”陸明遠捂著胸口,聲音嘶啞,他內傷嚴重,至少需要調養半個月以上。
魏旭峰更慘,肋骨斷了三根,稍微一動就疼的直抽冷氣:“大師兄,等我們傷好了,立刻去找她報仇。”
蘇心柔眼睛紅腫,顯然哭過:“陸師兄,魏師兄,都是因為我,你們才受這么重的傷……”
“不怪你,”陸明遠握住她的手,“要怪就怪蘇瑾那個賤人,心柔你放心,這個仇,我們早晚會報復回來。”
罵歸罵,罵完了,三人還是乖乖拿出療傷丹藥吃下,被迫閉關養傷。
他們勉強布下幾個簡單的防御陣法,然后各自找地方坐下,開始運功療傷。
另一出山洞內,蘇瑾站起身,透過洞口的縫隙看向外面。
外面的天已經完全黑了,蘇瑾咧嘴一笑。
旺財抬頭看她:“主人,你想出去?”
“嗯,”蘇瑾點頭,“你在山洞里守著心寶,我去城里看看我那些‘好家人’過的怎么樣了。”
旺財立刻跳起來:“不行,我也要去。”
“不可以。”蘇瑾拒絕,“你得留下來保護心寶,她現在正在煉化藥力,不能被打擾。”
“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蘇瑾蹲下身,摸了摸旺財圓滾滾的腦袋。
“旺財,你可是混沌獸,實力強大,有你在這里守著,我才放心,心寶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會很難過的。”
蘇瑾繼續哄騙旺財:“而且,你留在這里,萬一有人找過來,你也能及時應對,要是我們都走了,心寶一個人多危險啊。”
旺財被哄的暈乎乎的,挺起小胸脯:“好吧,既然主人這么信任我,那我就留下來。”
“這才對嘛,”蘇瑾笑了笑,“等我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真的?”旺財眼睛一亮,“我要吃烤全羊,要肥的。”
“行行行,烤全羊就烤全羊。”
安撫好旺財,蘇瑾貼上隱息符,身影融入夜色,朝著城內蘇家府邸方向疾馳而去。
隱息符將她氣息遮住,身形在黑暗中也幾乎看不見,蘇瑾憑著記憶,很快找到了地方。
當蘇瑾靠近蘇家府邸時,看見蘇家的改變愣在了原地。
蘇家府邸大門比記憶中更加氣派,連上面的門匾都是金光閃閃,門口兩邊兩尊石獅威武霸氣。
門口還多了兩排護衛,個個氣息不弱,都是筑基中期的修士。
更讓她感到意外的是,蘇家府邸周圍布置了比之前更加復雜的護族陣法,蘇瑾感受陣法上的靈力波動,比之前至少加強了三倍。
“這……”蘇瑾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
“不對,這不應該啊。”
蘇瑾記得她明明在去青云宗拜師前,就把蘇家的寶庫和各房寶物全盜走了。
按理說,蘇家就算不立刻垮掉,也該元氣大傷,門庭被冷落才對。
怎么可能會得到比之前,更氣派,更堅固的呼族陣法呢。
而且這些復雜玄奧的陣法,以蘇家的財力,根本布置不起這么高級的陣法才對。
蘇瑾心里的疑團越滾越大:“這蘇家,有大貓膩。”
“不然靈石從哪來的?”她低聲自語,“我明明把能搬的都搬走了,連毛都不剩……”
蘇瑾在暗處觀察了一會,發現門口守衛雖然多,但換崗的時候會有一個短暫的換崗空隙。
而且,這些守衛的警惕性并不高,可能是因為這是在蘇家門口,覺的沒人敢來鬧事吧。
蘇瑾抓住機會,在下一次換崗的瞬間,從空間里拿出**散,藥效不強,就是讓人恍惚一會,問什么答什么。
蘇瑾指尖輕彈,一縷幾乎看不見的粉末隨風飄向那幾個守衛,不過幾息,兩個護衛的眼神就變的茫然起來。
蘇瑾心念一動易容成她的好二哥蘇澤,從暗處走出,壓低聲音:“把門口的禁制打開,我要進去。”
守衛呆呆的轉身,依言掐了個法訣,籠罩大門的陣法裂開一道縫隙,蘇瑾走進去,縫隙在她身后快速合攏。
幾個護衛晃了晃腦袋,又恢復了那副警惕站崗的樣子,剛才那短暫的失神像是從未發生過。
蘇瑾踏入蘇府后,警惕的掃視四周,蘇家府邸內的景象讓蘇瑾震驚的瞪大眼睛。
蘇家比外面還要奢華,回廊用的是上好的紫檀木,庭院里種滿了珍稀靈植,有些連蘇瑾都叫不出名字。
蘇瑾越看越心驚,這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筑基期家族該有的東西。
奇怪的是,蘇瑾看著這里的所有東西,突然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不是那種在這里生活過的熟悉感,而是靈魂深處對這些東西的熟悉感覺。
“不對勁,很不對勁……”蘇瑾喃喃自語。
她壓下心中的疑惑,貼上隱息符憑借記憶,朝著主院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