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見冷聲呵斥寧怡,“這是在給你媽治病,你別搗亂,快給巫醫道歉。”
拿樹枝打人是治病,她可真是開了眼了,寧怡小手拍拍自己。
“窩會治,出去。”
巴見犟不過寧怡,只好擺手叫巫醫出去。
巫醫氣得翹胡子,“這位的病中斷治療會死的,你們想好了再決定。”
寧怡一個字都不想多說,直接動手將人推出去。
被推出帳篷的巫醫厲聲警告,“你們這次打斷我治療,下次就別想再請我過來。”
巴見難得開口勸寧怡。
“得罪了巫醫,以后你和你媽有病怎么辦,寧怡,不要再任性了。”
寧怡擺擺手,走回床邊看到冷兮渾身上下全是抽打的瘀痕,氣得恨不能殺了可惡的巫醫。
系統,「觸發任務,治療未綁定的綁定目標一次,獎勵靈泉水一碗,復原丹一顆,外用紅藥膏一管,三斤肉干,十斤饅頭,烤雞五只。」
啊,有烤雞誒,這次的獎勵非常非常不錯,寧怡摩拳擦掌。
非綁定目標,難道是巴云?
想到巫醫那奇葩的治療方式,寧怡有理由懷疑巴云或許會被巫醫治死。
不過,她沒有復原丹了,靈泉水也全給冷兮喝了,拿什么給巴云治療啊?
冷兮疼到倒抽冷氣的聲音打斷了寧怡的思索。
寧怡打開商城,在醫藥欄找到外傷軟膏,五金幣一管,買下給冷兮涂抹身上的傷口。
涂上藥膏的地方清清涼涼的一點也不疼了,冷兮停下哭泣,接過藥膏自己抹。
還好巫醫只正面抽打,背部還都是好的,冷兮將傷口全抹上藥,一管藥正好用光。
寧怡把藥膏皮收回,手指門外告訴冷兮。
“去看巴云。”
冷兮眉頭微蹙,并不想寧怡跟巴云走得太近。
“能不去嗎?”
她得做任務啊,不能不去,寧怡搖頭。
冷兮央求,“寧怡,別去了,我們走好不好?”
她的女兒這么厲害,離開這里或許能帶她找到她失蹤已久的丈夫。
有現成的部落收入囊中,她可不想走。
寧怡從床上跳到地上跑出門,走到巴云的帳篷門外,果然巫醫在給巴云治病。
但這次巫醫并沒有拿樹枝抽打巴云,只是給巴云服用了草藥熬的藥汁。
所以這巫醫為什么拿樹枝抽打冷兮,是想治死她嗎?
寧怡瞇起眼,望向巫醫的眼神透著危險。
給巴云喂藥的巫醫驟然打了個寒顫,轉頭看向門外什么也沒有。
可能是錯覺吧,巫醫收回視線,又囑咐了巴見幾句后回了自己的帳篷。
剛進帳篷,就看到一個奶團子盤腿坐在床上,像看死人一樣看著他。
認出是之前趕他走的崽子,巫醫黑臉。
“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寧怡從床上跳下來,走到巫醫面前,抬起小手亮出攥在手里的鮫人淚。
巫醫看到臉色大變,劈手來奪,“快把它給我!”
寧怡收回手,靈巧的跳到一邊,“誰讓的?”
如果是別人或許聽不懂,但巫醫卻是聽得明白。
“你們得罪了誰不知道,還用問我?”
寧怡冷笑,手指緩緩用力,成人拇指肚大小的鮫人淚碎裂,在手指碾動間化為齏粉。
“不,不要!”巫醫大叫著撲上來卻還是晚了。
寧怡揚手,鮫人淚飛散,從此世上難覓蹤跡。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為什么?”
巫醫跪地痛哭。
就知道巫醫藏在鋪地獸皮下的鮫人淚很重要,所以毀了就對了,寧怡居高臨下晲著跪在地上的巫醫。
“再打媽媽,殺了你。”
毀掉你在意的東西只是警告,如果還不知道收斂也就不用留著了。
巫醫倉惶抬頭,視線里分明就是個奶乎乎的小奶娃,怎么干出來的事卻如此不近人情,兇得不像人。
“那是蟲兒的,蟲兒唯一留給我的東西,你,你怎么敢的,你還我鮫人淚,你還我蟲兒。”
寧怡可沒心情看獸人發瘋,倒背著小手往外走。
巫醫發狠,就要撲上來抓寧怡,守在旁邊的星河縱身一躍,小爪子在巫醫臉上留下三道血痕。
巫醫疼得捂著臉在地上打滾,星河四爪落地哼了聲,抬起后腿一泡尿呲在巫醫頭上。
寧怡往回走,路過巴云帳篷,就看到巴見懷里的巴云在不停抽搐,床前的獸皮上全是吐出來的藥汁。
“巴云,巴云你怎么了?”巴見抱著巴云不知所措。
看來這個巫醫就是個庸醫啊,不過,寧怡并沒有冒然上前,而是在巴見看過來時轉身走了。
冷兮身上的傷抹上藥膏后已經好得七七八八,聽到巴見的驚呼,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等到寧怡回來,立即抱起寧怡往外走。
芝托來過后,巴見沒再派人看管冷兮,所以冷兮的逃跑很順利。
寧怡雖然有任務沒做?但冷兮這么想走,她也只好認了。
冷兮跑出部落,隨便挑了個方向狂奔。
星河在冷兮身后緊跟,跑出沒多遠卻聽到后面有人尾隨。
寧怡同樣也發現了兩個跟蹤他們的獸人,很明顯不是巴見派來的,而是來滅口的。
兩個獸人越過冷兮攔下,化為本體雪雕,利爪直奔冷兮懷里的寧怡。
寧怡猜測對方或許是芝托的人,目的就是為了殺冷兮,誰知竟是沖著自己來的。
在雪雕利爪落下來的前一秒,一只巨大雪雕襲來,將兩只雪雕的頭擰斷拋到地上。
巴見恢復人形,背對抱著寧怡抖成一團的冷兮。
“你要走跟我說一聲就行,沒必要偷跑。”
說罷,巴見走向部落,徒留死里逃生的冷兮僵在原地。
“等等……”寧怡叫住巴見,拿出從商城買的退燒藥和小兒琥珀丸。
巴見轉身,寧怡將藥丟過去,巴見抬手接住。
寧怡手指退燒藥,“退燒。”
又指小兒琥珀丸,“壓丁。”
巴見低頭看向手里的藥,三個紙包,一個小葫蘆,打開小葫蘆里面是一個個暗紅色小球。
什么是壓丁巴見不動,退燒卻是聽懂了。
“怎么吃,退燒藥是發燒就吃不發燒就不吃嗎?”
寧怡點頭。
巴見又問,“那琥珀丸呢?”
寧怡豎起兩根手指。
巴見看到,道,“一頓吃兩顆?”
寧怡搖頭,“一天娘頓,一次一逆。”
巴見嗯了聲,突然問冷兮,“我對你哪里不好了,你真的要走嗎?”
冷兮不敢去看巴見,垂著眼皮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