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怡走進部落,發現氣氛不太對,多了很多身佩武器的戰士。
巴云急匆匆跑過來,拉著寧怡就往部落外走。
寧怡回頭,看到冷兮住的帳篷外已經被戰士包圍,頓時心里升起不安來。
“怎摸呢?”寧怡問巴云。
“別問了……”巴云死死抓住寧怡小手加快腳步。
隱約聽到有哭聲,像是冷兮,寧怡停下腳步側耳細聽。
巴云拽不動寧怡,急得滿頭汗。
“怡兒,你聽話,快跟我走,等到了地方我再告訴你。”
寧怡清晰聽到就是冷兮的哭聲,甩開巴云的手飛奔向冷兮所在帳篷。
帳篷里,寧怡被兩個雌性摁跪在地上,芝托粗大的手指挑起冷兮的下頜。
“呵,一只眼,確實跟巴見很配。”
被兩個戰士押進來的巴見聽到,默然地垂下眼皮。
“敢背著我往你的帳篷里放人,巴見,你以為我是死的嗎?”
巴見沒有解釋,只是安靜的站著,這讓芝托更加暴怒。
“說話!”
“說什么?”巴見反問芝托。
芝托怒極,抬手扇了巴見一耳光。
“自從我拿你給喬橫擋刀后,你就給我臉色看,搬出主地不說,連見我一面都不肯。
別說你還是我獸夫,就算不是,我也是你的大家長,你再敢不聽話就給我滾出我的領地。”
巴見半邊臉迅速腫起,卻仍是一句求饒的話也不說。
芝托盯著倔犟的巴見看了許久,忽而又放緩了語氣。
“你是我第一個獸夫,只要你聽話,他們其他六個哪個敢動你,你為什么非要跟我對著干,還弄了個瞎了一只眼的賤奴來氣我?”
巴見別開頭,不愿看湊上來的芝托。
芝托當著冷兮的面把巴見摁倒在床上,脫掉衣服就要覆上去。
冷兮眼睜睜的看著,眼淚順著被打得腫如饅頭的臉頰滑落。
“媽媽!”
寧怡跑進帳篷,入目就是辣眼睛的畫面。
“啊,羞羞!”
寧怡雙手捂住眼睛,很怕自己長針眼。
芝托當著冷兮面羞辱巴見,卻不想還沒得手就被賤奴崽子罵羞羞,氣惱地轉身走向寧怡。
冷兮顫抖著手拉開寧怡藏在身后,對上面目猙獰的芝托。
“找死!”芝托大手掐住冷兮纖細的脖子丟開。
隨后進來的星河想也不想,跳起來用身體托住冷兮落回地面,一人一狼竟都毫發無傷。
芝托看到星河面露驚訝。
“傳說銀狼族族長蒼玹生了個藍眼睛的怪物,被巫師占卜為不祥,生下來就被丟棄了,不會是你吧?”
星河仰頭看著像座小山似的雌性,聽懂了丟棄兩個字,藍色的眼眸里升起兩團淚霧來。
“嗷!”星河悲嚎。
我才不是被拋棄的,我只是走丟了,不許你這么說我。
比她的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小狼委委屈屈的樣子格外軟萌,芝托伸手抓起星河。
“行啦,蒼玹不要你我要你,以后你就跟著我好了,等你長大了,我收你做獸夫。”
啥?!恐怖故事不過如此,星河拼命掙扎。
冷兮心疼的伸手向星河,“芝托大家長,星河還小,您別嚇到他,把他給我吧。”
敢跟她搶獸夫,還想要她看上的小狼,是誰給這個賤奴膽子的,芝托抬腳踹飛冷兮。
纖細的冷兮飛起來撞到柱子上反彈落地暈了過去。
芝托冷哼,將星河交給隨行的喬橫,再次走到床邊。
媽媽被打暈,星河被抓,還要目睹巴見被欺負,寧怡卻變得無比冷靜。
“姨姨,不可以羞羞哦。”
寧怡奶聲奶氣的說教。
“神神會生氣的。”
緊閉雙眼的巴見聽見,睜開眼道。
“芝托,這位是獸神大人認可的天人,不可以無禮,否則會受到懲罰……
之前我對她不敬,受罰暴雨下了七天,如果不是天人及時歸來,恐怕此時我們的部落已經不復存在。”
芝托打量奶團子,不屑嗤笑。
“巴見,你什么時候能改掉謊話連篇的習慣,你以為為這個賤奴的女兒扣上天人的稱號,我就會對她手下留情了,我告訴你,你做夢。”
喬橫突然撲過來抱住芝托撒嬌。
“我的妻主,巴見又老又丑,還是讓我來吧,好不好?”
巴見從床上坐起,拿起被芝托丟到床下的皮裙要穿,又被芝托奪過去丟開。
芝托哄喬橫,“我已經半年沒碰巴見了,你乖些,這次就別跟他搶了。”
巴見冷笑,“他想要你就給他好了,我又不稀罕。”
啪!芝托狠狠給了巴見一嘴巴,打得巴見又栽回床上。
芝托卡著巴見脖子怒問,“你不稀罕我你稀罕誰,那個賤奴嗎?”
巴見側頭望向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冷兮,表情一片死寂。
“你再看她我把你眼珠子摳出來。”
眼睜睜看著巴見脫離了掌控,芝托從沒如此生氣過。
寧怡在芝托應付獸夫爭風吃醋的間隙,跑出去找到躲起來的巴云。
巴云躲在云杉樹后不肯出來,被寧怡拽出來拖著走。
寧怡速度極快的拖著巴云回到帳篷里,掄起巴云砸到芝托身上。
光溜溜正要欺負巴見的芝托被巴云砸到,下意識的接住,在看清是自己兒子巴云時難得地紅了臉。
巴云被砸得頭暈,眼前模糊一片,待看清時,芝托和巴云都已經穿好衣服。
芝托怒斥,“我不是吩咐過照顧好少主嗎?是誰負責照看的,給我出來。”
扎寶追著寧怡跑根本追不上,此時跑到帳外聽到,撲通跪到門口。
“回大家長,是我負責照看少主的,是天人非要帶少主過來,我根本攔不住。”
“廢物……”芝托擺擺手,戰士手起刀落,扎寶的頭咕嚕嚕滾到寧怡腳下。
巴云被芝托抱在懷里,看到從小到大陪著他的扎寶被殺,大叫一聲暈了過去。
巴見心疼地伸手要抱巴云,卻被芝托躲開。
“既然你這么不乖,巴云我就帶走了,什么時候想好了來找我。”
“不行!”巴見張開雙臂攔在門口。
不用芝托吩咐,四名戰士一起動手,很快將巴見制服。
巴見眼看著芝托抱著巴云走出帳篷,不停哀求芝托留下巴云。
芝托嘆口氣,道,“巴見,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巴見手里被塞進一把刀,對著倒在地上的冷兮高高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