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聽見聲音看向顧峰,眼睛驟然亮起。
她接過虎皮四角褲,指尖撫過柔軟的毛皮,指節不經意蹭過顧峰的手背。
“什么時候弄的?”
剛才兩人一直都在忙活自己的事情,顧峰也沒有特意說。
所以艾米根本不知道顧峰給自己制作東西。
當看見的時候,已經制作完成了。
看著她將四角褲貼在腰際比畫,顧峰沒說話。
虎皮的金黃與她小麥色的肌膚相得益彰,黑色條紋在火光中如水波流動。
艾米突然背過身去,麻繩短裙的系帶在她指間松開,布料滑落的聲響讓顧峰喉頭發緊。
“轉過去。“
她耳尖通紅,聲音卻帶著笑意。
顧峰乖乖轉身,聽見身后窸窸窣窣的穿衣聲。
虎毛摩擦肌膚的沙沙聲讓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好了。“
顧峰轉身時,艾米正低頭整理腰間的松緊帶。
虎皮完美包裹著她飽滿的臀型,毛色在火光中泛著蜜糖般的光澤。
她原地轉了個圈,兩個雪白的大長腿顯得及其性感。
“合身嗎?“顧峰嗓音有些啞。
艾米沒有回答,突然踮腳吻上他的嘴角。
她的虎牙輕輕刮過顧峰的唇瓣。分開時,兩人的呼吸都亂了節奏。
“吃飯吧。“艾米率先走向篝火,虎皮在她步伐間若隱若現。
鍋里的蛇肉湯咕嘟作響,奶白的湯面上浮著金黃的油星。
她用木勺攪動時,腰肢扭動的弧度讓顧峰移不開眼。
蛇肉比想象中鮮美。
顧峰咬下一口肉,細膩的纖維在齒間斷裂,滲出清甜的汁水。
艾米小口啜飲著湯汁,喉結滾動的樣子讓他想起她舔舐蜂蜜的模樣。
這一頓飯,兩人吃了很久。
不知不覺時間就已經流逝了過去。
夜深時,兩人并肩躺在鋪開的虎皮上。
艾米背對著顧峰,
顧峰的手懸在她腰際上方,最終只是輕輕搭在虎皮邊緣。
洞外傳來遙遠的狼嚎,但此刻他只聽得到艾米均勻的呼吸聲。
月光從洞口斜射進來,為艾米裸露的肩膀鍍上銀邊。
顧峰輕輕為她拉高獸皮,指尖不小心觸到她后頸的肌膚。
艾米在睡夢中往他懷里縮了縮,發絲間的松木香混著虎皮的腥臊,竟有種奇異的和諧。
日子就這么一天天過去了。
雪崩的雪也終于化了。
兩人就好像是熱戀時期的小情侶一樣,每天都膩歪在一起,讓直播間的觀眾們都快看膩了。
要知道貝爺,德爺,兩人都在努力的求生著。
山本太郎也來到了山邊,思考著怎么跨越雪山。
只有他們兩個天天你儂我儂。
但他們有這個資本,不管是老虎肉和是蛇肉,都讓他們可以很多天不需要出去冒險。
直到有一天的深夜,顧峰在睡夢中睜開了眼睛。
山洞外突然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顧峰猛地睜開眼,手指已經握住了身旁的斧頭。
艾米也被驚醒,兩人屏住呼吸,靜靜聽著外面的動靜。
“咚……咚……”
那腳步聲緩慢而沉重,像是某種龐然大物在雪地上踱步。
每一次落腳,都伴隨著積雪被壓實的“咯吱”聲。
顧峰和艾米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緊張。
棕熊站在洞口外,鼻尖翕動,嗅著空氣中殘留的肉香。
它的眼睛在黑暗中泛著幽綠的光,像是兩盞鬼火。它很餓,但它也很猶豫。
它記得這個山洞。
它親眼看見那個人類殺死了水蚺,還帶著血腥味回來。
它想進去。
可是……
篝火還在燃燒。
棕熊盯著洞口跳動的火光,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嗚咽。
它討厭火,火會燒焦它的皮毛,讓它疼得發狂。
它試探性地往前邁了一步,爪子踩在地上,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然后,它停住了。
它聞到了另一種味道。
老虎的血。
就在洞口不遠處,還殘留著那只黃虎的血跡。
棕熊的瞳孔微微收縮。
它知道那只老虎,那只老虎很強壯,甚至比它還要兇悍。可很顯然,那只老虎死了。
被人類殺死的。
棕熊退卻了,他覺得時機還不成熟。
不著急,這兩個家伙看起來這么脆弱,若不是每天都冒著煙燃著火。
棕熊估計早就過來了。
之前是因為它還有吃的。
但天氣越來越冷,那些獵物的體積太小。
冬眠之前,它必須繼續足夠多的脂肪。
所以棕熊必須尋找大型獵物,面前的兩個人,就是最好的大型獵物。
第二天,天剛亮。
顧峰就開始收拾行李了。
“我們要離開了嗎?”艾米有些惋惜的說道。
“沒錯,我們在這里呆的時間足夠長了,而且我們的物資也都已經準備好了,周圍的雪也融化得差不多,我們必須要比別人先一步,當然最重要的,是躲開昨天那頭熊。”
望著還在燃燒的篝火,顧峰的內心仍舊有些后怕。
他昨天發現那頭棕熊之后,和發現老虎時候的表現一模一樣,他并沒有驚慌失措。
甚至都沒有特意起身。
而是握著武器一直在等待,讓他沒想到的是那頭棕熊看起來居然要比老虎聰明得多。
不僅沒有進來,徘徊很久之后,自己主動離開了!
這種行為讓顧峰和艾米都有些心慌。
所以第二天一早,兩人也不在等待。
哪怕還有些殘雪,他們也打算主動離開這里。
雪已經融化得差不多了,山林里的氣溫回升了一些,但風依舊刺骨。
清晨的雪地泛著冷冽的藍光,顧峰和艾米踩著半融的積雪,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山上走。
有時一腳踩下去,看似堅實的雪面突然塌陷,整條腿瞬間陷入齊膝深的雪坑。
顧峰走在前面開路,每一步都用木棍先探路,確認安全后才讓艾米跟上。
“小心!”顧峰突然伸手攔住艾米。
前方看似平坦的雪坡下,隱藏著一道冰裂縫。
縫邊緣的雪已經融化,露出底下幽深的冰隙。
顧峰撿起一塊石頭扔下去,過了好幾秒才傳來“咚”的一聲悶響。
“繞過去。”他低聲道,拉著艾米往右側的山脊走。
走到半山腰時,艾米突然拽住顧峰的袖子。
“顧,你看……”她的聲音壓得極低。
顧峰順著她的目光回頭,瞳孔驟然收縮。
那頭棕熊,正站在他們身后兩百米處的雪坡上,一動不動地盯著他們。
它的體型比想象中還要龐大,肩背隆起如小山,棕褐色的毛發上沾著未化的雪粒。
它的眼睛在晨光中泛著冷冽的綠光,像兩顆幽暗的寶石。
顧峰握緊了手中的斧頭,但棕熊并沒有沖過來。
它只是……跟著。
這種生物,已經擁有一定智商了。
如果能夠以最小的代價拿下獵物,那他們肯定不會隨便冒險。
就比如現在。
顧峰知道對方在想什么,于是也不裝了。
他拎著斧頭,朝著棕熊,張開雙臂大聲呼喝著。
果然,棕熊后背了兩步。
棕熊的鼻子抽動著,嗅著空氣中飄散的人類氣味。
它很餓,但它也很謹慎。
這兩個人類,殺過老虎,殺過水蚺,還帶著火。
它不敢貿然進攻。
但它也不愿放棄。
他們看起來很疲憊,腳步越來越慢。
他們背上的肉,一定比兔子更肥美。
所以,它只是遠遠地跟著,像一道沉默的陰影。
隨著海拔升高,空氣越來越稀薄。艾米的呼吸變得急促,臉頰因缺氧而泛紅。
顧峰時不時回頭確認棕熊的位置,發現它始終保持著兩百米左右的距離,既不靠近,也不離開。
“它……在等我們累垮。”艾米喘著氣說道。
顧峰點點頭,眼神冷峻。
他們必須在天黑前翻過山頂,否則在雪地里過夜,只會成為棕熊的晚餐。
夕陽西沉時,兩人終于爬上了拉斯加山脈的頂峰。
寒風呼嘯,顧峰和艾米站在山巔,望著眼前壯闊的景象。
拉斯加高原,就在前方。
廣袤的荒原上,稀疏的灌木叢在風中搖曳。而在遠處,一座孤零零的木屋矗立在高原中央,屋頂的金屬煙囪反射著夕陽的余暉。
安全屋!
顧峰說的居然是真的,那安全屋,真的出現了。
就連顧峰看到那個安全屋的時候,也松了口氣。
上輩子的記憶有些模糊,據點的地點他都快分不出在哪了。
所以行走的時候也非常的謹慎,生怕找不到安全屋的具體位置。
如今看來,倒也不需要太擔心了。
“快,走快點!”
顧峰望著身后,棕熊仍舊不屈不撓地跟著。
按照規定,他們到達安全屋內部,只能在里面待一個小時。
所以顧峰和艾米真正的目的地并沒有到達。
一個小時之后,他們就必須離開安全屋。
到時候,他們仍舊要面對這頭棕熊,所以,安全屋里有什么物資,就非常重要了。
到底有沒有傳說中的熱武器呢?
正思考著,棕熊居然主動地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兩人也不在墨跡,立刻朝著安全屋沖去。
當他們開始跑的那一刻,棕熊似乎覺得時機差不多,居然也跟著跑了起來!
棕熊的腳步聲驟然加快,沉重的身軀碾過積雪,發出“咔嚓咔嚓”的碎裂聲。
顧峰拽著艾米的手腕,兩人在雪坡上狂奔。
艾米的腿傷還未痊愈,每一步都疼得她咬緊牙關,但她不敢停下。
身后的喘息聲越來越近,棕熊的鼻息噴吐在空氣中,形成一團團白霧。
“快!再快點!”顧峰的聲音幾乎被風聲撕碎。
安全屋的門近在咫尺——那是一扇厚重的木門,上面釘著鐵皮加固。
顧峰猛地撞開門,一把將艾米推進去,自己卻因為慣性踉蹌了一下。
也就在這個時候,棕熊撲了上來!
顧峰甚至能聞到它嘴里腐肉的腥臭味。
千鈞一發之際,他反手掄起斧頭,狠狠砸向棕熊的鼻尖。
“砰!”
斧背擊中目標,棕熊吃痛怒吼,動作遲緩了一瞬。
顧峰趁機閃身進屋,用肩膀狠狠頂住門板。
“咣!”
棕熊的爪子拍在門上,整扇門劇烈震動,木屑簌簌落下。
顧峰和艾米死死抵住門,聽著外面憤怒的咆哮和抓撓聲。
安全了。
兩人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艾米的腿上滲出血跡,染紅了虎皮四角褲。
顧峰的手掌被木刺劃破,血珠滴在地板上。
但至少,他們暫時安全了。
但只是暫時,他們不能在安全屋待太久,他們終究要離開的!
環顧四周,
這是一間約二十平米的木屋,墻角堆著幾個木箱,墻上掛著煤油燈,角落里甚至有一張簡陋的木床。
哪怕身體已經虛弱不敢,卻還是帶著艾米一直站起身,在房間里搜刮了起來。
很快,他們就找到了很多食物和工具,第二個安全屋里居然還有急救包。
可真正讓顧峰覺得驚喜的是,他們還找到了鹽!
一罐壓縮餅干、兩包肉干、一袋鹽。
一把獵刀、一捆繩索、一個打火石。
都是非常有用,且非常簡單的工具。
沒有上輩子山本太郎說的這么玄乎,也沒有熱武器。
可是,憑借這些東西,怎么對付門外的那頭棕熊?
顧峰的心沉了下去。
但當他翻開最后一個木箱時,眼睛突然一亮
一罐煤油,和幾根粗鐵釘。
“有辦法了。”他低聲呢喃道,手指輕輕敲了敲煤油罐。
門外,棕熊的抓撓聲漸漸停息。但它沒有離開。
顧峰透過門縫,能看到它龐大的影子仍在門口徘徊。
“艾米,把獵刀和繩索給我。”他低聲道,聲音里帶著一種冷靜的瘋狂。
艾米沒有多問,立刻遞過工具。
她看著顧峰用獵刀把鐵釘往木板上砸,動作又快又狠,仿佛每一刀都在宣泄著壓抑的怒火。
將鐵釘釘入一塊厚木板,尖端朝上,密密麻麻排成三排。然后用繩索將木板固定在門內側的地板上。
再將煤油倒進門縫外的雪地里,形成一條細長的油線,一直延伸到五米外的一棵枯樹旁。
最后,他把剩下的肉干撕碎,撒在煤油線周圍棕熊一定會被氣味吸引過來。
等它踩上鐵釘,疼得發狂時……”顧峰盯著門縫,聲音冰冷,“就已經竄到煤油上了,到時候,在點著火!定叫你變成個燒烤大狗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