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那是什么?!“
“艾米的身后,跟著一頭老虎,我的天吶!節目組的人呢!”
“我草,我看個節目,這么刺激的嗎?這么玩嗎?”
直播間的彈幕突然炸開,所有的觀眾在這一刻都緊張了起來。
節目組也立馬收到了消息,他們立刻開始聯系艾米。
但不知道節目組是故意為了節目,還是其他原因,僅僅只是通過攝像頭,把這個事情告訴了艾米,
無人機鏡頭猛地拉遠,畫面邊緣的灌木叢中,一抹橘黑相間的斑紋在綠葉間若隱若現。
彈幕瞬間爆炸,密密麻麻的驚恐表情幾乎蓋滿整個屏幕。
“是老虎!真他媽是雨林虎!“
“節目組快救人啊!“
“這母老虎要變成真老虎的午餐了!”
導播間里,撒撒手中的臺本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川香敏子捂住嘴,指甲在臉頰上掐出四個月牙形的白痕。
約翰遜猛地站起來,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直播間的所有嘉賓在這一刻都沉默了起來,他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選手們參加節目的時候,可都是簽過協議和合同的。
只要他們不主動求救,節目組就無權干涉他們的任何行動。
能通知他們,就已經看在人道主義的份上了。
艾米自然聽見了節目組的預警,當她知道身后居然跟著一頭老虎的時候,心臟頓時不可抑制的跳動了起來。
她突然停下腳步,比基尼肩帶斷裂的那側完全滑落,飽滿在泥漿覆蓋下若隱若現。但她顧不上遮掩,金色睫毛下的藍眼睛驟然收縮。
是叫聲!
那是一種低沉的、帶著粘稠呼吸聲的響動,像是濕漉漉的肉墊碾過腐葉時發出的悶響。
艾米慢慢轉身,泥漿從她大腿內側的傷口滑落。
一百米外,一雙琥珀色的眼睛在樹影中閃爍。
“冷靜...必須冷靜...“艾米咬住下唇,干裂的唇紋間滲出血絲。
她突然扯下另一側比基尼肩帶,熒光布料在泥水里浸成暗綠色。
沾滿鹿血的手指出奇地穩,將彈性布料纏繞在匕首柄上,死死纏繞手中,保證匕首不會脫落,這是她唯一的武器!
無人機鏡頭俯拍下來,觀眾們看到艾米像只敏捷的母豹般竄向最近的藤蔓。
她彎腰時,比基尼褲邊緣綻開的線頭掃過大腿根部的淤青,泥漿順著脊椎凹陷的曲線流進臀縫。
但此刻沒人注意這些,她正用牙齒和匕首配合,將堅韌的藤蔓絞成陷阱繩。
“她不是要跑...是要設陷阱?!“撒撒的聲音在導播間里發顫。
想用兩條腿跑過四條腿的老虎,想都不用想!
艾米將最后一塊鹿肉掛在藤蔓陷阱上方,血腥味在潮濕空氣中彌漫。
她退到三棵呈品字形生長的棕櫚樹后,折斷的樹枝在她手中變成尖銳的木矛。
汗水從她鎖骨匯入乳溝,在泥漿覆蓋的皮膚上沖出幾道蜿蜒的淺溝。
突然,所有蟲鳴鳥叫都消失了。
三十米外的灌木劇烈搖晃,一只足有成年男性胸膛寬的虎掌踏碎地上的枯枝。
斑斕皮毛在斑駁陽光下流動著液態黃金般的光澤,粗壯的尾巴像鋼鞭般掃過樹干,留下深深的劃痕。
艾米屏住呼吸,比基尼布料被急促的心跳震得微微顫動,泥漿干裂的碎屑從她腹肌溝壑中簌簌掉落。
她緩緩舉起手中的匕首,正對著如閑庭信步而來般的老虎。
老虎的鼻子皺起,露出匕首般的犬牙。
它發現了懸掛的鹿肉,但更發現了藏在樹后的兩足獵物。
肌肉在華麗皮毛下如波浪般起伏,后腿慢慢下壓……
艾米沒有浪費時間,把匕首咬在手中,靈活得像是一只猴子,迅速逃到樹上。
她知道,老虎會爬樹。
但她在賭這頭老虎足夠懶惰。
就在這棵樹下,艾米制作了一個簡易的鎖套陷阱。
鹿肉高高地掛著,只要那只老虎選擇去吃那塊鹿肉,艾米就會拉著手中的藤蔓,狠狠從樹上跳下去。
到時候這只老虎必然會被藤蔓的套索陷阱給捆住。
當然,這么做的風險極高。
艾米的體重不如這只老虎,還有就是萬一套索沒有困住老虎,這棵樹足有五米高,到時候艾米就是硬生生的從五米高的樹上跳下去。
會發生什么不言而喻。
如同艾米猜測的那樣,那頭老虎,朝著鹿肉而去。
一步,兩步!
艾米死死地盯著那頭老虎。
那頭老虎卻看都不看艾米。
直播間的所有觀眾也在盯著這一幕,他們甚至都忘記了呼吸。
主直播間的幾個嘉賓更是眼睛瞪得仿佛銅鑼一般。
老虎的胡須觸到鹿肉瞬間,就是這個時候。
艾米雙目圓睜!
她知道,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是生是死,就看這一跳了。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艾米死死地抓住藤蔓,從五米高的樹上一躍而下!
藤蔓陷阱發出令人牙酸的繃緊聲,套索精準箍住老虎后腿時,她的大腿內側因劇烈摩擦泛起胭脂色的擦傷。
濕透的比基尼布料在重力作用下深陷進臀肉,像第二層皮膚般勾勒出飽滿的輪廓。
胸前的飽滿,更是劇烈地顫抖起來。
吼!
套索套中了老虎的后腿,強大的下墜力量把老虎的整個身子都仰了起來,差點失衡摔倒在地。
老虎的體重和掙扎讓藤蔓深深勒進了艾米大腿。
雪白的肌膚瞬間出現了紅痕。
老虎暴怒地嘶吼起來,艾米幾乎沒有任何思考,就朝著老虎撲了過去。
她不可能控制得住幾百斤重的野獸,但她的目的達成了。
老虎失衡摔倒,半天沒有起來。
兩者距離極盡,右手的匕首在撲向老虎身上的瞬間,就已經狠狠地朝著老虎的眼睛刺去。
刀尖擦過琥珀色虹膜的剎那,老虎偏頭撕扯,銳利的犬齒劃過她的腹部。
但匕首,也深深地刺入了老虎的眼窩下方。
來不及去查看傷勢,甚至來不及感知痛苦。
她又抓住藤蔓,跑到樹旁邊,把藤蔓狠狠地纏繞了無數圈,最后纏了一個結。
就這么光著上半身,轉身就跑,沒有一絲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