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雙手抱頭!”
刷刷刷!
楊虎等三人立即警惕起來,現場的氣氛變得十分緊張。
就連李云龍的警衛員趙龍也做好一副戰斗準備。
隨時保護李云龍。
李云龍懵了:“長官,我,我沒干嘛了!”
“快說,你是誰派來的?”
“我……哎呀,誤會了長官,我就是走個親戚,你,我……大不了,我回去還不行嗎?”
“你不能走!”楊虎:“你食指起繭,這分明是長期握槍而引起的!”
常年用槍的人,手指的外部特征會高度貼合持槍、扣扳機、握槍柄的發力與摩擦習慣。
所有表現都集中在指節、指腹、指根、指尖這些核心接觸點。
而且長期扣動金屬扳機,指腹正前方會形成一道淺凹的壓痕,或整體比其他手指指腹更平,無普通人大拇指、食指的圓潤感,觸感偏硬,而且有厚繭。
李云龍:“嗐,我一個農民,手起繭不是很正常嘛……長官,你也太緊張了吧!”
話是這么說,但李云龍不得不說佩服楊虎的觀察能力和警覺性。
這一刻,他似乎明白了,為什么可以這么輕松的進入根據地了。
原來是有這么一支無處不在的巡邏隊存在。
李云龍回頭白了一眼趙龍,似乎在說:你現在還說他們的戒備松懈嗎?
“既然這樣,你們跟我去調解室解釋清楚吧!”楊虎看著越來越多的圍觀者。
為了降低影響,楊虎只好把李云龍帶去調解室。
然而,在前往調解室的路上,李云龍看到了張抗等剛加入三營的川軍戰士。
此刻,他們正在熟悉根據地,也還沒有換裝三營的裝備和制服。
“長官,他們也是當兵的嗎?”李云龍指著張抗等人。
“當然,我們八路軍招兵不看家庭背景,不比誰的錢多,只要你有一顆抗戰的心,都可以加入我們!”
“但他們的裝備……”李云龍看著張抗的裝備,不禁搖了搖頭。
看著張抗走在隊伍前頭,身板挺得筆直,可身上的行頭實在算不上看相。
灰布軍裝洗得發白發硬,肩膀和袖口磨出了毛邊,褲腳卷到膝蓋下,沾著泥點和草屑。
不少人的軍裝前襟還打著補丁,青的黑的粗布補丁疊著,看著就硌得慌。
腳下是草鞋,麻線編的鞋幫磨薄了,露著半截腳趾,踩在冷硬的土路上。
每一步都帶著實沉的聲響,卻沒一個人低頭揉腳。
再看裝備,更是寒酸得很。
手里的步槍雜七雜八,漢陽造居多,槍身銹跡斑斑,槍托被磨得發亮。
有的槍栓拉起來都費勁,偶爾能看見幾支老套筒,槍管都有些變形。
腰間別著的手榴彈是邊區造的,鐵皮薄得很,上面的漆掉得七零八落,每人也就掛兩三顆,攥在手里松松垮垮。
隊伍里沒有輕機槍,更別說迫擊炮這些家伙事,唯一的重家伙是兩挺歪把子。
還是看著快散架的樣子。
槍管上的散熱片少了好幾片,被兩個士兵輪流扛著,布制的彈鏈耷拉著,沾著塵土。
士兵們跟著張抗走,隊列算不上齊整,卻透著股擰成一股繩的勁兒。
一個個臉膛黝黑,顴骨突出,是風吹日曬磨出來的糙相,眼神卻亮得很,掃過周圍的土墻和樹影時,帶著警惕,也帶著一股子不服輸的倔氣。
有人額角滲著汗,有人嘴唇干裂起皮,可沒人耷拉著腦袋。
哪怕走了遠路,腰桿依舊挺著,手里的槍攥得緊緊的,腳步踩得穩,連喘氣都壓著聲,透著川軍特有的那股子硬氣。
有個年輕士兵的草鞋斷了根,干脆脫下來扛在肩上,光腳踩在土路上,石子硌得他眉頭皺了皺,卻依舊跟著大部隊走。
李云龍回頭看了一眼,扔過去一雙自己備用的舊布鞋,那士兵愣了愣,敬了個不標準卻有力的軍禮,麻溜穿上繼續走,半點拖沓都沒有。
看到這一幕,李云龍的心里頭嘀咕著:這看著也不像富裕的樣子啊,老趙不會騙我吧?
這裝備寒酸成這樣,軍裝破破爛爛,槍都快成燒火棍了,草鞋露著腳,手榴彈數都數得清。
這么看……我想打劫的機會豈不是落空了?
在李云龍一臉懵逼的時候,一行人來到調解室。
“說吧,你們是誰的部下!”楊彪一進門直奔主題。
趙龍:“長官,我們真是一個農民……”
“農民?蒙誰呢?”楊彪上下打量著李云龍和趙龍:“從行為,步伐,以及你們的眼神,我要是沒猜錯的話,你們至少當了幾年的兵!”
此話一出,李云龍眼神之中多了幾分敬佩。
“這位弟兄,不知道你怎么稱呼?”李云龍一改之前的態度,甚至還翹起了二郎腿:“你小子的觀察力不錯!”
“去,去,去,把腿給我放下!”楊虎揮了揮手:“分不清大小王了是吧!”
李云龍順勢開了一個玩笑:“我打斗地主四個二帶兩王……你說呢!”
“你……”楊虎也懶得說了:“叫什么名字?”
“李云龍……”
“我沒咱團長叫什么名字,我問的是你……”
“我就叫李云龍……”李云龍一臉自信和淡定:“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
“你?”楊虎瞪大了雙眼:“哈哈……你叫李云龍??”
“那我是不是得叫你一聲團長?”
“團長……你敢答應嗎?”
“誒……你小子還挺怪的……嘿嘿!”李云龍笑得齜牙咧嘴。
“嘿,你小子占我便宜?”楊虎正準備動手,一旁的同伴攔住,小聲嘀咕道:“隊長,我看事情不簡單,要不,跟營長匯報一下!”
這么一提醒,楊虎似乎發現這么“農民”身上散發著一股獨特的氣質。
“行,你去通知營長……”
隊員小跑走了出去。
很快,他來到營部,立即匯報道:“報告,不好了!我們把團長給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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