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重生文女主怎么在這里,難不成,她剛剛一直在看她比試?
這么一想,應忱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她勉強回應道:“三,三師姐。”
“三三師姐?”來人身著紅衣,五官輪廓分明,眉宇間透著一股英氣,此時微微上挑的眉毛,為她的面容增添了幾分英氣,她說,“這是什么稱呼。”
應忱直起身,又重新叫了她一遍:“三師姐。”
秦明澈整個人貼近應忱,好奇地打量著她的臉:“嘶,我怎么對你的臉沒印象?你是……江岫白?”
應忱不動聲色地往后退了一步:“哈哈,三師姐真會開玩笑,你說的這是六師妹。”
秦明澈恍然:“那你就是老五了。”
老五……這個稱呼怎么如此接地氣。
“喂……兩位,你們能不能等會再敘舊?”被應忱攙扶著的譚耀發出虛弱的嘆息。
“對不起!”應忱才想起他這個病人來,她抱歉地說,“三師姐,我先送他去療傷。”
秦明澈點了點頭:“要不要我幫忙?”
“不用了!”
此時,剛剛在一旁一直沒說話的路知有突然上前一步,笑瞇瞇開口:“要不還是我來幫忙吧。”
被兩大風云人物突然圍住的譚耀此時激動地漲紅了臉,受寵若驚:“我,我真的可以嗎?”
同樣被圍住的應忱卻沒有他這樣的迷弟心態。
“不麻煩兩位了——”她一把把大塊頭的譚耀抗在肩上,走位繞過兩人,一溜煙跑了。
“咳,你的這位師妹,跑得還真是快。”路知有帶著笑意開口。
秦明澈認同地點了點頭,責怪他:“被你嚇跑了吧。”
“我很嚇人?”路知有摸了摸自己的臉,不太確定地問。
“嗯,笑起來看上去不像好人。”
秦明澈的語氣十分肯定。
“……”
.
應忱一下跑出去老遠,回頭看不見演武場了才松了口氣,好險好險……
“道友……我說,我就是邀你斗法一場,你,不用這么報復我吧?”被她扛在肩膀上的譚耀,此時氣息已經是出多進少。
“對不起!”應忱再次道歉,將他放了下來。
“唉……”譚耀已經不知道說什么,若不是應忱臉上的歉意不似作假,他真懷疑她是想弄死他了。
兩人一路磕磕絆絆走到了藥峰弟子開的醫館,譚耀義正言辭地拒絕了應忱陪同他一起進去的要求。
看著譚耀滄桑的背影,應忱滿臉愧色。她是真對不起譚耀啊,以后若有機會,一定要補償他一下,至于為什么不是現在,咳咳,當然是因為她沒錢~
回到太虛峰,應忱馬上把小狐貍放了出來,兌現承諾給它釣魚吃。
握著釣竿坐在江邊,應忱神色嚴肅,小狐貍盯著水里的魚垂涎欲滴,恨不得整只狐跳下去捉。
這湖里的魚一直自然生長,沒有人或動物會來捉它們,于是一個個毫無戒心,應忱一會功夫就釣上來好幾條鮮香肥美的魚。
烤上火,灑上應忱珍藏的調味料,一人一狐均是吃得一臉滿足,滿嘴流油。
吃著烤魚,應忱從劍匣里取出折枝,她這時才有空仔細觀察剛剛在劍上看到的異象。
“不是錯覺……”應忱瞪大雙眼,折枝劍,發芽了!
雖然只有一點點綠意,但以修士的眼力,絕不會看錯。這讓應忱覺得很為難,本來光禿禿的就不太像一柄劍,要是長滿了葉子……很像她小時候中二病犯的時候,從樹上折樹枝當劍來打架。按這個思路來講,那位劍道神明豈不是中二病?
應忱嘴角抽了下,輕輕摸了摸那綠芽。
“嗯……”
男子的悶哼聲突兀地響起。應忱嚇了一跳,第一個懷疑是小狐貍變成人了,她定睛一看,小狐貍正在吃烤魚,感受到應忱的目光,兩只淡紅色的眼睛還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好像在問她為什么不吃一樣。
嗯,應該不是它,應忱淡定地收回了視線。她環顧一圈周圍,空無一人。
“怪了,撞鬼了?”應忱小聲嘀咕。
“……我好像不算是鬼。”
這次應忱聽清楚了,聲音是從她手里的折枝劍上傳來的!
“哇啊——鬼啊!”應忱被嚇得花容失色,慘叫連連。她握著折枝劍的手微微顫抖,強作鎮定:“你,你快從我的劍里出來,這里是太虛峰,鏡離劍尊的地盤,你要是,敢造次,他不會放過你的!”
“唉。”一聲輕輕的嘆息,折枝劍上冒出一團靈光,在應忱身前凝成一個人形,容貌清俊的青衫男子面色無奈:“是我。”
正在吃烤魚的小狐貍也嚇了一跳,魚也不吃了,跳到應忱身前對著男子齜牙。
應忱看著這個熟悉的青衫男子,驚叫一聲:“是你!你怎么從葬劍谷里跑出來了?”
青衫男子深深嘆了口氣,喚她:“劍主。”
“嗯?嗯嗯嗯?”聽到這個稱呼,應忱愣了幾秒,然后突然想起來,折枝劍似乎、可能、貌似是有劍靈的。
“你是折枝劍的劍靈?”
青衫男子淡然答道:“正是。”
“……”
二人面面相覷,相顧無言。
應忱覺得這個氣氛十分尷尬,誰能告訴她第一次和劍靈見面要說些什么?在線等,挺急的。
似乎是看出她的不自在,青衫男子率先道:“劍主喚我青歸即可。”
“那你叫我應忱吧。”
“是,劍主。”
應忱沉默片刻,試探著問道:“青歸啊,你之前為何一直沒動靜啊?”害她都忘記有劍靈這回事了!
青歸道:“我一直在沉睡,直到今日,折枝劍得到劍主靈力的滋養,我才醒過來。”
應忱恍然大悟,她看著折枝劍上的嫩芽,好奇地問道:“就是這嫩芽?”
“是。”青歸點了點頭,“折枝劍沉寂多年,劍上的神力早就十不存一,但隨著劍主修為的精進,它也會逐漸復蘇。”
“神力?”應忱心中一驚,難不成鏡離說的那個傳說是真的?她追問:“這個世上真的有神明嗎?”
青歸頷首,先是肯定了她的猜測,隨即目光復雜了一瞬:“不過神明早就不在這個世界行走了,包括折枝劍的前任劍主……”
他似乎想說什么,但最終只是懊惱地搖了搖頭:“不過我的記憶有缺,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了。”
應忱忙道:“沒事沒事,我也不是很想知道。我只是想知道,你為何選擇我?”她并不認為她能比得上鏡離劍尊那樣的人物。
青歸的目光注視著她,微微一笑:“不是我選擇的你,是折枝劍選擇你。”
“劍與劍靈不是一體的嗎?”應忱歪了歪頭,很是疑惑。
青歸但笑不語。
小狐貍似乎察覺到了眼前之人沒有惡意,又跳回去吃它的烤魚了。
青歸看著小狐貍片刻,突然開口:“劍主,它……”
應忱的心瞬間提起,他不會是發現這狐貍不對勁了吧?她正想著找點什么借口搪塞過去,卻聽見青歸的下一句話是:“它吃的是魚?為何看上去如此美味?”
應忱:“……”
“你要吃嗎?”
她好像看到,青歸的眼睛似乎亮了:“可以嗎?”
“當然可以。”應忱烤了一串魚給他,心中疑惑,鬼,啊呸,劍靈也能吃東西嗎?不是說他們都沒有實體嗎?
青歸優雅地接過烤魚,將其放在嘴邊小口吃著,那姿態與風骨,不像在吃烤魚,倒像是在品茶。跟他相比,應忱覺得她和小狐貍吃相實在是太難看了!
不動聲色地改了一下坐姿,應忱端莊地吃著烤魚,頓時覺得自己的覺悟比小狐貍高了不止一籌。
吃完烤魚后,青歸就化為一道流光回到折枝劍中了,他才剛剛蘇醒,現下未恢復實力,需要靜養,他讓應忱有事直接喚他即可。
待他消失,應忱將看上去就如普通樹枝一般無二的折枝劍收回劍匣。
吃飽喝足的小狐貍滿足地靠在腳邊,用毛茸茸地腦袋蹭她,應忱看著它圓滾滾的肚子,忍不住捂嘴笑,沒想到原著里高冷倨傲的妖王還有這樣一面。
可惜,她手里沒有留影石,否則的話,她就可以把這一幕錄下來。要是以后妖王來找她麻煩,她就可以威脅他,把這留影石放出去。
心下遺憾,又想到空蕩蕩的錢包,應忱哭了。她接下來要準備賺錢了,靈溪秘境將開,她要準備些丹藥才行,而眾所周知,好的丹藥都賊貴。
她之前在仙云藥齋的兼職可以撿回來了,要是碰到好心的前輩看她可憐,愿意施舍她一些丹藥,她就能省下一大筆靈石了。
然后,可以去宗內任務堂接一些賺靈石的任務,希望可以再遇到蘇染染那樣的大富婆。
應忱閉著眼睛,幻想著自己賺到一大筆靈石的場面,不自覺笑出了聲。
“嘿嘿嘿~”
.
次日,應忱早早跑去任務堂。
“尋找愿意試新藥之人,希望皮糙肉厚——藥峰。”
“鶴長老養的白鶴三天吃不下東西,尋找有醫治靈獸經驗的醫修。”
一眾各式各樣的任務中,應忱突然翻到了一個熟悉的署名,她輕念出任務內容:“尋人,尋找一位名叫劍道喵喵大魔王的劍修——太虛峰江岫白。”
“咳咳咳!”應忱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這個江岫白,沒找宗內的劍修挨個詢問,反倒是發了個宗門任務!
應忱不知道她為什么這么執著,沉默片刻,看著她給出巨額賞金,居然有那么一絲出賣自己的沖動。
揮散這個可怕的想法,應忱決定當做沒看見過這個任務。
她略過一眾尋人求符尋寶的任務,把重點放在護衛,打架這類上,片刻后,終于找到一個滿意的。
“除妖,槐林村外出現妖獸傷人事件,望弟子前去處理,筑基中期可接取。”
這是宗門下發的任務,不光有豐厚的靈石獎勵,還能得到宗門貢獻點,宗門貢獻點十分難得,能換取宗內稀有寶物,功法等。按往常來說,這類任務十分搶手,剛發布就被接取了才對,看這個發布日期,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居然還能輪到應忱來撿漏。
將任務和弟子令牌一同交給任務堂的弟子,弟子接過后,看了一眼她接的任務,好心提醒她:“之前接這個任務的弟子都失蹤了,師姐若無把握,還是別接這個任務為好。”
應忱嘴角的笑容僵住了,果然撿漏這種好事還是輪不到她。
她道了聲謝,還是選擇接取這個任務。
接過弟子令牌,應忱一臉不輕松地走出任務堂。
她剛想翻閱一下任務詳情,卻聽見前方傳來一陣嘈雜聲。
“江岫白,你以為你是誰啊!?”
應忱的腳步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