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人參鹿茸,今日王一也算是和這兩樣寶貝見了面,就是不知道這兩樣一起吃會有什么效果。
他大步流星的在山林里奔跑,天生神力似乎也強(qiáng)化了他的耐力和奔跑速度。
兩條腿的他全力奔跑之下,竟比梅花鹿跑得還快。
眼見距離差不多了,他當(dāng)即將手中的刀投擲而出。
嗖!
長刀似是長了眼睛一般,釘在了梅花鹿的腰腹之間,小鹿當(dāng)即倒地。
……
山洞內(nèi),肉香四溢。
鍋里面除了鹿肉,還暴殄天物般放了人參和小鹿頭上的鹿茸。
萬幸,許柔等人都是正常人,沒說出“小鹿這么可愛,為什么要吃它”的逆天話語。
不僅如此,身為醫(yī)生的張云星還調(diào)制了一碗鹿血來給唐賽兒補(bǔ)充血氣。
喝完之后,唐賽兒的氣色也立刻好了起來。
“看這樣子,再有三天時間,我們就能動身去紅纓山了。”張云星一邊為唐賽兒換藥,一邊說道。
王一也期待能早點上山,畢竟這山洞也算不上安全。
野獸、山匪,甚至是蠻兵,都有可能來此。
等到鹿肉煮熟,王一還特意挑了一碗較瘦的給了唐賽兒,讓她多吃些,這樣傷口好的快。
照顧完傷員,王一也帶著許柔等人享用起來。
因為蠻族壓迫和剝削,許柔三人基本上沒吃到過什么肉腥。
如今能吃上鹿肉,三人自然是大快朵頤。
“唔,真香!只是,怎么吃的有點熱。”年紀(jì)最小的許柔吃的最快,也最多,不一會便香汗淋漓。
蘇瑜應(yīng)該是大家閨秀出身,吃相稍微文雅一些,但也臉頰緋紅,光潔的額頭上滿是細(xì)密的汗珠。
看著二人燥熱的模樣,張云星一邊吃一邊說道:“人參鹿茸都是大補(bǔ)之物,煮在一起自然發(fā)汗,也就我們年輕消化的了,若是花甲古稀的老人食用,還需以清酒調(diào)和才可。”
對此,王一深感贊同,此時的他,早已身體不適全身火熱難耐。
雖說三人都是妻子不必避諱,但身邊總歸還有唐賽兒這外人在,于是他本能的端起碗來,想要喝一口山泉水壓壓身上的火氣。
但當(dāng)碗內(nèi)液體入口,一股濃郁的血腥味隨即充滿鼻腔。
“唔?這是鹿血!”
一旁的張云星也發(fā)現(xiàn)了王一的動作,她微微一驚,忙道:“相公,你怎么喝了唐姑娘的鹿血。”
王一皺眉:“怎么?不能喝嗎?”
張云星下意識的看了眼王一的胯下,俏臉頓時布滿紅霞,想到昨日王一以一敵三不落下風(fēng)的雄壯之勢,她羞澀道。
“倒不是不能喝,只是,喝了之后會……”
盡管是名醫(yī)生,但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張云星仍不好意思再說下去。
而王一也明白了張云星的話。
鹿茸、人參、再加上鹿血,此時的王一只覺自己像是磕了藥一般,一股火自小腹噴薄而出。
再看三個嬌俏可人的姑娘,王一的喉結(jié)開始不自覺的滑動。
這是,許柔和蘇瑜也發(fā)現(xiàn)了王一的不對勁,二人放下鹿肉湊上前去。
“相公,你怎么了?你的臉好紅!”
二人距離拉近,女子的體香開始往王一鼻子里鉆。
再加上一夜趕路,二人的衣裳都有些破損,若隱若現(xiàn)的肌膚,更加增添了幾分誘惑。
縱使身邊還有唐賽兒看著,王一卻也難以忍受。
“呀!相公,你干嘛?別這樣,唐姑娘還在呢!”
嬌呼聲自洞內(nèi)傳出,回蕩在山林中,奏成了一曲異樣的樂章。
而山洞內(nèi)的唐賽兒早已面紅耳赤目瞪口呆。
看著眼前的景象,聽著那旖旎的聲音,她先是怒火滔天,但與此同時,剛才進(jìn)口的那些食物,也讓她的身體不自覺開始發(fā)燙。
“這混賬,竟敢當(dāng)著老娘的面……有機(jī)會一定宰了他!”
“只是……只是怎么我……我也有些……”
一個時辰后。
“這家伙還沒完了!就不怕你三個媳婦累死嗎?”
“那天找個機(jī)會,給他膻了吧,也省得他再欺負(fù)別人。”
……
王一一行人在這山洞中待了三天,有了第一次之后,接下來王一也不再避諱。
畢竟,當(dāng)了土匪武力值才是第一位。
所謂,為了武力值,他也只能低頭奮戰(zhàn)。
宿主:王一
妻子:許柔、蘇瑜、張云星、
解鎖天賦:感知(A )、天生神力(C-)、百般精通(EX)、刀術(shù)(D)。
武力:35
連續(xù)奮戰(zhàn)之下,王一的武力再次得到了強(qiáng)化,不過強(qiáng)化幅度比之前弱了很多,天賦等級的提升也沒有之前那么迅速了。
看來,經(jīng)常找同一人鍛煉的話,武力提升會打折扣,還是得娶更多媳婦才是。
唐賽兒初時還有些不適應(yīng),可隨著次數(shù)越來越多,除了有些身體上的不適之外,心境倒也平和了不少。
許柔三人也差不多,一回生二回熟嘛。
三天后,盡管傷勢還沒好利索,但唐賽兒也待不下去了,除了王一的鍛煉擾人心神之外,紅纓山上的情況也時時讓她惦念。
于是,在第四天清晨,一行人便離了山洞向紅纓山走去。
而這時,王一也驚奇的發(fā)現(xiàn),這位紅纓山大當(dāng)家的武力值,竟暴漲到了41。
“好家伙,只是養(yǎng)了三天傷便提升了這么多,真不知她傷勢痊愈之后,會有多高的武力。”
驚嘆之余,王一也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用感知技能探索周圍空間。
感知技能的等級雖然沒有提升,但范圍卻增加了一些,目前他已經(jīng)能感知周圍五米的一切事物了。
走在山上,就連幾個唐賽兒都未曾發(fā)現(xiàn)的隱秘陷阱,都被他指了出來。
這倒是讓唐賽兒對他有些刮目相看。
足足走了一天的時間,等到了傍晚的時候,唐賽兒終于止住了腳步,指向前方偌大的山峰道:“那里就是紅纓山。”
王一挑眉一瞧,只見蜿蜒的上山路上,隨處可見懸掛著的尸體,有的身體已經(jīng)掉了下去,只剩下頭骨還被麻繩掛在樹上。
“早就聽說紅纓山不許男人上山,敢擅闖的,全部挖了心肝掛在樹上,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王一看向唐賽兒。
后者也毫不客氣的橫了他一眼,說:“哼,你們這些臭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挖了心肝算是給他們個痛快了!”
“識相的上山就不要亂來,不然你的下場和他們一樣。”
說罷,唐賽兒便大步流星的向著山下走去。
王一本想直接跟上,但看一旁的許柔和蘇瑜二人有些恐懼,便一只手牽一個,說道:“沒事,有相公在,那小娘皮不敢亂來!”
張云星倒是不怕死人,她緊了緊身上的包裹便跟了上去。
來到山下,唐賽兒將手放到了嘴里。
咕咕咕……
三聲怪叫之后,山上也立刻有了回應(yīng)。
咯咯咯……
“今日那尊山神當(dāng)值?”唐賽兒。
山上一個清脆且略顯激動的聲音回應(yīng)道:“夜游神當(dāng)值,要插香?”
“插!”
“插幾支?”
“插三支!”
“哪三支?”
唐賽兒頓了半晌才說道:“糖葫蘆三支!”
她話音剛落,山上落葉堆積處立刻站起一道人影。
“大當(dāng)家的,真是你!”
那身影飛速下山和唐賽兒抱在了一起。
自鬼門關(guān)走了一趟的唐賽兒,看到那人也十分激動。
“鶯兒,我回來了。”
相擁之后,唐賽兒忙問:“山上現(xiàn)在怎么樣了?”
鶯兒聞言忙道:“前兩天,三當(dāng)家突然回來說,您被二龍山的人搶了去當(dāng)壓寨夫人,二當(dāng)家氣不過,便帶人去二龍山討說法了,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
“現(xiàn)在山上是三當(dāng)家主事,她昨天說山上快要斷糧了,打算帶著姐妹們?nèi)ネ犊繍豪菐X,但山上有些姐妹不同意,現(xiàn)在估計正商量呢。”
聽完,唐賽兒的臉上明顯露出怒意,她捏緊了長槍道:“這婊子,帶我上山!”
鶯兒也察覺到情況不對,她不再多言,趕忙上山引路。
看著這情況,王一心道:好嘛,還以為是什么好地方,想不到,剛來就碰到他們搞內(nèi)斗。
山路崎嶇,且七扭八歪,時不時還能碰到守山的女土匪。
那些女土匪每當(dāng)看到唐賽兒的時候,無不滿臉欣喜的說上一句。
“大當(dāng)家!您回來了。”
唐賽兒則陰沉著臉點頭,然后讓她們繼續(xù)留在原地守山,她自己則帶著鶯兒、王一等人一路向山上走去。
而那些守山的女土匪,大多也會將目光落在王一身上。
顯然,她們也十分奇怪,為什么最是厭惡男人的大當(dāng)家,今日會帶著一個男人上山。
不過,看唐賽兒那陰沉的臉,這些人倒也不敢多問。
一路來到半山腰,王一看到了一座由樹木修建而成的山寨。
山寨四周還有堅固的圍欄和哨塔。
而山寨內(nèi),正站著不少人影,時不時還有慘叫聲響起似是在有人受刑。
聽到這聲音,唐賽兒面沉似水,鶯兒的臉也拉了下來。
“定是有人不服三當(dāng)家投靠惡狼領(lǐng)的決定,被三當(dāng)家教訓(xùn)呢!”
唐賽兒提著長槍大步流星的向山寨走去。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