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許淮深和孟冰琦以前鬧得很難看,但是我怎么感覺這小子是真心的。】
【哇塞,這種相愛相殺的劇本太好磕了!】
【這么說來孟冰琦就是清白的嘍?】
【啊!害的我剛剛情緒這么激動!】
【江瑩瑩這種人跟私生飯有什么區別,好恐怖啊!】
【用自己的性命去陷害別人……真正的雌競竟然就在我面前。】
孟冰琦的記憶里提取加上許淮深這番充滿了信息量的話讓直播間的彈幕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不同于上次的執拗,這一次,鋪天蓋地的都是道歉和對不起。
眼看著局勢反轉,許淮深的眼底泛著似有若無的笑意。
孟冰琦卻不以為然,她眉頭不自覺皺起,回想起江瑩瑩的話,直覺告訴她,對方沒有撒謊。
她可沒有忘記,在醫院里,許淮深可是親口承認了孩子是他的。
許家可能是覺得丟人,只派了個律師來,張了張嘴愣是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他受委托來原本只是為了能跟慕氏集團談條件,能夠給江家一個機會談談合作。
沒想到半路殺出來一個許淮深,當初送江瑩瑩進監獄,他警告江家不要自討苦吃背后使了不少絆子。
涉及到許家……
眼看著局勢和雙方勢力差距懸殊,正在看直播的江父不敢壓下所有的籌碼放手一搏,只能眼睜睜看著法官宣告。
“宣判被告孟冰琦,無罪!”
【我就知道孟冰琦不可能做出來這種事。】
【樓上少馬后炮,剛剛怎么不見你出聲維護?】
【人紅是非多唄,不得不說她真的挺可憐的,老遇上這種事。】
【雖然但是,大家確實太激動了】
【歡迎來到評論區變如臉現場。】
彈幕風向在結果宣布那一瞬間和開庭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審判庭散場很快,孟冰琦坐在被告的位置沒有動,許淮深雙手插在口袋里朝著她緩緩走過來,臉上是等著被夸獎的雀躍,“怎么樣?這次多虧了我。”
他轉頭在四周找了一圈,挑了挑眉,優越感油然而生,像是故意地開口:“怎么不見慕臨淵?他不是很喜歡圍著你轉嗎?這么快就膩了?”
“沒了他給你撐腰,你以后該怎么辦?”
“要我說,還不如當初答應我的求婚,最起碼現在也是名正言順的許氏集團夫人。”
許淮深沒有注意到孟冰琦凝重的表情,沉浸在自己超越了慕臨淵一次的勝利中無法自拔。
“如果你現在愿意跪下來痛哭流涕地求我,說不定小爺我心情一好,可以包養你幾天玩兒玩……”
“江瑩瑩的孩子是你的。”
孟冰琦忽然出聲,不是詢問,是肯定的語氣。
許淮深有些不悅,生怕別人聽到,壓低了嗓音道:“你說這個干什么?事情不是已經過去了嗎?”
“所以,她沒有撒謊。”孟冰琦對上男人的目光,平靜得如深山百年無人打擾的深潭,“對不對?”
“現在糾結這個有什么用?”許淮深現在最厭惡的可能就是江瑩瑩這個名字,他以為是你情我愿的一夜消遣,這女人卻非要死纏爛打,竟然還使了手段懷了孕。
想用孩子來捆綁他獲得許太太的位置?
以為他許淮深是什么人?這么好拿捏?
他勾起嘴角,笑容依舊,一步步走近孟冰琦,不以為然道:“現在不是皆大歡喜嗎?”
“大家都知道你是清白的,江瑩瑩為了陷害你甚至不惜去死,這種人,難不成你還要幫她?別逗了,你幫她就是在害自己。”
“如果不是我出面,你以為你能這么快洗脫罪名?包括許家和慕氏的產業都會受到波及!她之所以會有那樣的下場,完全是因為她咎由自取。”
許淮深反復地強調著江瑩瑩性命的不重要,越是這樣,孟冰琦越覺得他可怕。
兩條人命,甚至其中一個還未成形,和他有血緣關系。
他竟然毫無波瀾,甚至冠冕堂皇地用一些利益啊產業啊的借口試圖將這件事情蒙混過關。
“不是的。”
孟冰琦目光冷冽,“我相信清者自清,但也知道有一個詞,叫實事求是。”
“沒有你,我也能證明自己,但是江瑩瑩不應該在死后還要遭受那么多不白之冤”就因為許淮深的那句不知道對方私生活如何。
使得一大群人惡意猜測江瑩瑩性情浪蕩,指不定孩子是怎么來的想要找許淮深當老實人接盤。
懷疑一旦產生,罪名已經成立,
江瑩瑩或許動機不純,做了蠢事,但是孩子流產,她在上流圈子里聲名狼藉,再難婚配,已經得到了相應的懲罰。
如果沒有后來被安上莫須有的罪名關在監獄里折磨,她可能不會在那樣的環境里變得越來越極端。
她不應該再遭受其他人惡意的揣測。
“孟冰琦,別幼稚了,你現在是在替江瑩瑩說話嗎?別忘了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這兒!”
許淮深斂起笑容,逐漸失去了耐心。
“我不是在替她說話,我只是在提醒你。”孟冰琦搖了搖頭,經歷了這么多事,她明白了一個道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這句話,卻觸動了男人另外一根敏感神經,梗了半天,才試探性地問她,“孟清雪醒過來了嗎?”
他擦去了所有的痕跡,卻沒想到讓孟冰琦為自己背了黑鍋。
為了自己和許家,許淮深只能讓公關做輿論背后的推手,懷疑孟冰琦的人越多,他的嫌疑就越小!
“還沒有,你怎么忽然想起來問她了?”
孟冰琦可不相信他會那么好心,忽然想起來關心孟清雪。
“前段時間有一單生意,本來想要和孟伯父面談,誰知道因為孟清雪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地推遲,今天正巧看到你,問問。”
許淮深作賊心虛,隨便找了個理由試圖搪塞過去。
“哦對了,江瑩瑩的事情已經到此結束,當然最好是真的已經徹底結束,我可不想再看到什么風言風語。”
他語氣里帶著威脅,臉上卻揚起了不可一世的笑容,甚至無辜地沖著孟冰琦眨了眨眼睛,連許淮深自己有時候都必須承認,在嘗到了權力的滋味以后,人真的是會變得。
“當然了,我說求我的事,你可以好好考慮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