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是模糊的人影和周圍發現火勢的求救聲。
但是礙于火勢太大,普通人想要靠近難如登天,只能站在幾米開外,眼睜睜看著里面的人求救掙扎。
“媽媽救我……”
“誰來救救我……”
“救命啊!里面還有人!里面還有人!!”
撕心裂肺的求救聲和痛苦不堪的哀嚎聲混在一起,宛若人間地獄。
聽得在場的所有人心驚膽戰,哪怕視頻已經結束播放許久,眾人都沒能從剛剛的錯愕中緩過勁兒來。
王昭也終于抑制不住,泣不成聲。
【不敢想王昭每個晚上都是怎么過來的。】
【能不能不要立即判處死刑?改成凌遲吧。不能讓孟冰琦死得那么痛快。】
【罵她是個畜生都侮辱畜生,太惡毒了這個賤女人!】
【建議把她也火燒了!!我出一根柴火!】
【 1】
【 10000008】
密密麻麻的彈幕掩蓋不住在場觀眾的怒火,群情激憤要求必須判處孟冰琦死刑。
“肅靜!注意場合!”
法官也是第一次審判這么惡劣的事件,看孟冰琦的眉頭緊皺,“被告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我根本不認識王昭,所以不可能殺人滅口,警方調查說是有人蓄意縱火,但是不代表是我做的,你說是我要燒死你,證據呢?”
孟冰琦的冷靜讓王昭憤怒,一拍桌子尖叫道:“除了你還有誰想要我的命?就是你!你怕我指認!做賊心虛!”
“你的意思是親眼看到我縱火燒了孤兒院是嗎?”孟冰琦抬起頭,對上了王昭的雙眸。
這句話普通一盆涼水從頭到尾將王昭澆了個透心涼,她確實沒有親眼看到,但是根據當初的調查,在著火之前只有她從狗洞里鉆過進出了孤兒院。
“如果不是你,你為什么不從正門走,而是要鉆狗洞?有什么見不得人的?”
王昭結巴了一下,仍然底氣十足。
“沒有正面回答,那就是說你沒有親眼看到我縱火,如果我真的是兇手,何必要大費周章地去冒險,殺一個膽子小到這么長時間都不敢重提舊事的幸運者?這只會增添大家對我的懷疑不是嗎?”
有了之前那么多次審判的經歷,孟冰琦已經不同往日只會矢口否認。
慕臨淵一次次救她于水火之中,潛移默化地讓她意識到要勇于反抗,分析利弊,為自己爭取才是最重要的。
否則別人只會欺軟怕硬,一次次把她踩在腳底,一遍遍將污水潑在她的身上。
慕臨淵在知道他決心要來法庭的時候說了一句話,“這次情況很特殊,我不可能永遠及時救你。”
如果她不學著站出來,就永遠只能跪著。
【完了,我怎么感覺孟冰琦說得挺對的,如果真的是她縱火,確實沒有必要再多此一舉去殺一個對自己造不成威脅的幸運兒……】
【樓上的你是不是瘋了?這種心理扭曲的人最擅長pua,你想想什么人能無緣無故去燒孤兒院?】
【孤兒院里的人得罪她了?不是還是被燒死了?】
【信孟冰琦這種冠冕堂皇的話的這輩子沒救了。】
許母本來是想要借助王昭的身份和手中掌握的監控錄像讓孟冰琦吃不了兜著走。
在孟冰琦拒絕撤訴的當天晚上,她就以最快的速度聯系到了王昭,本來以為重金之下她一定會答應出庭指控。
誰知道,這女人膽小如鼠一聽到縱火和孤兒院這兩個字眼,嚇得說話都哆嗦。
沖著她鞠了一躬說了一句什么謝謝您的好心,我可能不適合出庭,就急急忙忙的溜走了。
害的她不得不使了個手段,提前讓人查到王昭的住所點燃了她的房子,又故意讓黑客暗中操控她的手機讓王昭看到那條有關于孟冰琦的新聞。
安排完這一切,她才最后出場,在這個女人最無助的時候假裝路過,吃驚地問她發生了什么事情,接著順水推舟一切都順利進行。
就算出了什么差錯,只會槍打出頭鳥,畢竟在王昭那兒,她只是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好心人。
眼看著輿論的天平有所傾斜,許母有些著急地擰了一下王昭的胳膊,示意她趕緊把證據拿出來。
王昭這才想起來什么似的,恨不能跳到桌子上說,“我還有人證!”
話音剛落,一個身穿保安服的中年大叔上場,他先是仔仔細細打量了一圈孟冰琦,然后點了點頭,開口:“就是她!”
“昨天晚上十一點多,我在保安室的監控看到一個跟她背影非常相似的女人戴著口罩,一直在小區樓下鬼鬼祟祟地轉來轉去”
“因為王小姐家里著火沒多久,我留了個心眼,覺得這個人有點不對勁兒,就出去想要問她是不是小區住戶,誰知道她聽到我的聲音拔腿就跑!”
“我一條腿受過傷,追不上,所以記得很清楚!”
有了保安大叔地指認,觀眾席又是一片嘩然。
【這個保安叔叔我認識,是我妹妹小區樓下的,人特別好!】
【兇手會回到案發現場欣賞自己的成品具象化了。】
【我真佩服她厚臉皮,都已經實錘了,怎么能在臺上信誓旦旦為自己狡辯的!】
【這種心理變態的殺人犯的心理不是我們常人能夠理解的。】
【她私下里不會還虐殺小動物吧?感覺很像那種白天裝得人模人樣的禽獸。】
在一群討論聲中,沒有人注意到孟煜川眼眸里的顫抖。
如果他沒記錯……昨天晚上十一點鐘,他跟孟冰琦通過電話!
怪不得她敢那樣跟自己講話……原來是……
“你看清楚了嗎?確定是我?”
孟冰琦眉頭緊皺,可沒想到,下一秒,王昭忽然渾身抽搐口吐白沫直接暈倒了在了地上!
還好在場的觀眾席有醫生,急忙沖上來給她做了個檢查。
“沒什么大礙只是低血糖,喝點糖水就好了。”那個醫生說著,意味深長地看了孟冰琦一眼,“根據我的經驗,這位小姐有很嚴重的心理創傷,不能經受刺激,這會加劇她的病情。”
【孟冰琦故意的吧?能不能快點去死啊!我受不了了】
【非要把人逼死才肯認罪是嗎?】
【她怎么可能認罪,說不定人家還覺得自己沒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