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依舊站在原地,研究著腦海中的人物面板。
只是再如何觀看,也未能看出些什么,這似乎也只是一個記錄自身狀態的人物面板。
除了能讓他能更清晰的了解自身的狀態之外,什么用也沒有。
雖然心中多少有些不甘心,但蘇牧也只能悻悻的收回目光。
緋村劍心還以為蘇牧沉浸在劍術突破的喜悅,倒也沒打擾,直到等到蘇牧回過神來,才笑道:“恭喜突破,不如一起飲上一杯慶賀。”
蘇牧愣了愣,倒沒想到緋村劍心這樣熱情,于是,點了點頭。
…………
城鎮繁華,哪怕夜間,也是有不少小酒館開業。
緋村劍心帶著蘇牧與粟花落.香奈乎來到一處稍顯僻靜的小酒館,分別落座后不久,便有人送上了清酒和小菜。
蘇牧特意給粟花落.香奈乎要了一份肉粥,又將兩份小菜放在粟花落.香奈乎的面前。
看著蘇牧對孩子的照顧,緋村劍心也是露出笑容,一邊將放在一邊的酒壺拿起,為蘇牧和自己倒上一杯。
“恭喜你,掌握了飛天御劍流。”
緋村劍心滿臉開心,笑容真摯,看起來是真的為蘇牧掌握‘飛天御劍流’而喜悅。
“也多謝你。”
蘇牧舉起酒杯,在對練中,緋村劍心是真心給予指導,讓他很是感謝。
“就算沒有我,用不了多久,你自己也能掌握飛天御劍流。”
緋村劍心輕飲一口清酒。
蘇牧笑了笑,也是舉起酒杯喝了一口,只是酒水入肚,卻是全然沒有滋味,顯然,對于鬼而言,已經無法如同人類那般享受美酒。
兩人簡單喝了幾杯,氣氛便不似一開始那么拘謹了,也是開始活躍起來。
……
“不知牧君對當前的局勢有何看待?”
緋村劍心又喝了一杯,忽然問道。
蘇牧搖了搖頭,他對這里并不太了解,也不知道當前是什么局勢,了解更多的也是關于《鬼滅之刃》的劇情,而關于《鬼滅之刃》所處的時代什么并不清楚
“如今各地戰爭不休,每天都有人無辜死在刀下,無數人流離失所,更傳聞還有惡鬼出沒……”
緋村劍心顯然對時局很是不滿。
蘇牧只是笑著飲酒,安靜的當一個旁聽者,對于緋村劍心所說的這些并不關心,對于他而言,如今只想快點找到灶門炭治郎的居住之地,尋找到那傳說中的青色彼岸花,以此來彌補身為鬼的缺陷,同時擺脫來自鬼舞辻.無慘的控制。
“如今,我劍術也算有所成就,想要出山,結束這紛爭的亂世,讓殺戮不在繼續,只希望不再有人再死于戰亂,現在,正是使用‘飛天御劍流’去濟世救人的時候……”
蘇牧抬眸,看向緋村劍心,又低下頭,抿了一口酒:“你自己應該已經有想法了,不是嗎?”
“師傅并不同意。”
緋村劍心苦笑:“師傅說,憑一己之力是無法改變時代的,劍是兇器,劍術也是殺人術,一旦出劍,也只會是各種永無休止的殘殺……”
蘇牧伸出筷子,輕輕夾了一點小菜放到只知道喝著碗里肉粥的粟花落香奈乎的碗里,默默聽著。
“只是,我并不同意師傅的看法。”
蘇牧往緋村劍心看了一眼,對方劍術高絕,哪怕他在擁有惡鬼的身體素質之下,也難擋對方的劍,對方毫無疑問是極為強大的。
如今身懷利刃,自感覺自己會不一樣。
總覺得憑借著自己的能力能改變一切。
有著最純真也有著最狂妄的夢想。
但……
對方終究是人。
是人就會疲憊,會受傷,會饑渴。
又喝了一杯酒,緋村劍心抬起頭,看著蘇牧:“我想邀請你一起,一起改變這一切。”
蘇牧沉默。
“你的身體素質很強大,為我生平僅見,哪怕是我的師傅,在身體素質上也未見的有你這般強大,雖然劍術上還差一些,但你我合作,任何困難都不足為懼,我想邀請你一起前往京都,一起……”
不等緋村劍心說完,蘇牧已是搖了搖頭:“抱歉,恐怕無法答應。”
緋村劍心怔了怔,沒想到蘇牧會這么直接拒絕,眼神也有些黯然:“你也認同我師傅的說法嗎?”
“個人的力量終究弱小,劍術再如何厲害,能打倒十個人,一百個人,難道還能打倒一千個人,一萬個人嗎?”
“以個人之力,難以對抗時代洪流,而想要改變,你也只能加入某個勢力之中,但只要加入勢力之中,便將不可避免的被權力所利用,到時候,等待的可能是各種以正義為名的永無休止的自相殘殺,而一旦投身其中,御劍流更會讓你殺人無數。”
蘇牧又飲了一杯酒說著,酒水順著喉嚨流入肺腑,卻無滋也無味。
緋村劍心有些沉默,他確實如同蘇牧所言,準備前往京都,加入某個勢力,或許,未來也會如同蘇牧所說的一般。
“那就什么都不去做嗎?”
緋村劍心看著蘇牧,又看了一旁正在小口小口吃著粥的女孩,似乎感覺到有人注視,粟花落.香奈乎微微抬頭看了緋村劍心一眼,然后又低下頭,專心的對付著碗里的食物。
又低下頭,喝了一口酒,眼神堅定:““總要有人去做的。””
蘇牧笑著,向著緋村劍心舉起酒杯。
正有些惆悵的緋村劍心看了,苦笑一聲,也是舉起酒杯,大口的喝著起來。
只是,緋村劍心的酒量似乎并不太好,又喝了幾杯,便已是有了醉意。
蘇牧讓酒館的人幫忙將已經宿醉的緋村劍心送回,便牽著粟花落.香奈乎的手往小旅店返回。
走在路途中,他似有所察覺,不由抬眸,在繁華街道盡頭的一處餛飩攤前,好幾名男子坐在那里,目光掃視著周圍。
雖然沒有穿鬼殺隊的標準制服,但毫無疑問,這些便是鬼殺隊的劍士了,因為,在這些人的身邊放置的用布條長長包裹著的東西,散發著讓他極為厭惡的氣息,那是斬殺惡鬼的日輪刀。
察覺到這些鬼殺隊的劍士,蘇牧不由低下了頭,牽著粟花落.香奈乎的手混入人群中。
避開了鬼殺隊的劍士,牽著粟花落.香奈乎的手很快便要來到小旅館。
只是,在經過旅館前一處稍顯僻靜的小巷子時,蘇牧卻停下了腳步,抬起頭,看向前面。
不遠處,一名強壯的男子抱著手臂依靠在墻邊,眼神冰冷的看著他。
而在其身上,蘇牧感覺到了極為熟悉的同類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