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武場
蘇牧停下腳步,抬起頭,看向握著刀,正閉著眼睛,靜靜站在那里,有著一襲棕紅色頭發的男人。
似乎有所感覺,棕紅色頭發的男子猛地睜開眼睛,一瞬間,一股凜冽的氣勢讓他不自覺的微微往后退了一步。
哪怕只是一眼,那眼中所帶著的氣勢都讓蘇牧有些喘不過氣來。
棕紅色頭發的人睜開眼,見到蘇牧,微微點了點頭,便又閉上了眼睛,手握著刀,繼續安靜的站在那里,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對于周圍的一切都不再關注。
蘇牧又往男人看了一眼,這才牽著粟花落.香奈乎往練武場旁邊的一處屋子走去。
在門口,他敲了敲門。
很快,屋子傳來一陣腳步聲。
房門很快打開,'荒川明宏'打著哈欠出來,看到是蘇牧,無奈道:“這么晚了,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p>
“抱歉,打擾了。”
“沒什么,畢竟你也多交了不少錢?!?/p>
'荒川明宏'搖了搖頭,目光卻不由落在旁邊的小女孩身上,有些疑惑:“這是?”
“這是我朋友的孩子,這幾天托我照顧,我也走不開,索性就帶在身邊?!?/p>
蘇牧解釋道。
'荒川明宏'也沒太在意這些。
“對了,剛剛進來的時候看到一個男人,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他是……”
聽到蘇牧的話,'荒川明宏'大概也是知道誰呢,臉上也是露出尊敬神色:“他是我們大師兄緋村劍心啊,也是師傅最厲害的徒弟,也是我們‘比古道場’最有可能擊敗師傅,奪取‘拔刀齋’稱號,也是目前‘比古道場’中除了師傅以外,最厲害的人。”
“緋村劍心啊!”
蘇牧感嘆,難怪給他的感覺那么危險。
這可是屬于《浪客劍心》中的人,與《鬼滅之刃》中炭治郎一樣屬于主角的人物。
“下面,我繼續來給你講解‘飛天御劍流’的技巧……”
'荒川明宏'也在這個時候開口。
“好?!?/p>
蘇牧坐直了身體,認真的點頭。
………………
時間匆匆而過
蘇牧認真跟隨著'荒川明宏'學習著‘飛天御劍流’,對于正面臨鬼殺隊威脅的他而言,迫切的想要掌握這種專門用來殺人的劍術,以此來提高自身。
一個時辰之后,'荒川明宏'也是停下教授:“太晚了,今天就到此結束吧。”
“好?!?/p>
蘇牧點頭,同時對著粟花落.香奈乎招了招,一直乖巧的坐在屋子角落,安安靜靜的女孩立即小跑著來到蘇牧身邊。
“我們走了?!?/p>
他對'荒川明宏'道別。
'荒川明宏'點了點頭,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是道:“要不,你下次白天來,白天的時間會更充裕一些,白天也會更有精力的……”
“抱歉,白天有太多的事情要忙,也只有夜晚才能抽出一點時間?!?/p>
蘇牧搖頭,滿是歉意。
“哎,那好吧。”
'荒川明宏'無奈的點頭,他無意去探究別人的私事,雖心中有些抱怨,但看在對方給的錢財不少的情況下,倒也勉強接受。
當然,除了錢財方面,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便是對方的學習進度十分快,不似那種榆木腦袋,讓他煩心。
…………
牽著粟花落.香奈乎的手從'荒川明宏'這里離開,路過寬闊的練武場的時候,蘇牧微微停下了腳步
名叫緋村劍心的男人仍閉著眼睛,安靜的站在那里,周圍一片靜謐,只有男人輕微的呼吸聲。
蘇牧對其點了點頭,便牽著粟花落.香奈乎的手從‘比古道場’離開了。
…………
城鎮,一間旅店
門頭上掛著的紅色燈籠將漆黑的夜色驅走,給地面帶來暈紅的光芒,在暈紅燈光下能看到店面的柜臺上,一名身穿和服的女子正趴在柜臺上休息。
蘇牧牽著粟花落.香奈乎的手走進了旅店。
這個時間點,已經沒有客人在辦理入住了,所以大廳除了正在休息的女子便沒有其它人。
蘇牧走到柜臺,伸出手指,在柜臺上敲了敲。
正休息的老板娘被驚醒,睜開有些迷糊的眼睛,看著出現在眼前的兩個人,顯然沒想到這么晚了,還有人過來。
“要住房嗎?”
“嗯?!?/p>
蘇牧點頭:“開一間房,我會長期居住在這里,房間最好要好一些?!?/p>
“沒問題?!?/p>
老板娘往蘇牧和粟花落.香奈乎看了一眼,一大人,一孩子,看起來也不是什么窮兇極惡之人。
老板娘雖然還有些困意,但還是強撐著帶著蘇牧去看房間。
因為聽說蘇牧要長期居住,再加上房間要好的,老板娘自然便選擇旅店最好,是一處靠著庭院里面的獨棟小房子。
蘇牧看了一下房間,打掃的很干凈,被褥,洗漱設備都很齊全,還有一個很大的儲物衣箱。
“就這間了?!?/p>
他開口,拿出一大筆錢出來:“我這個人有些潔癖,不喜歡被人打擾,所以,不需要讓外人來打擾我的房間,沒有我的允許,也不允許外人進來,至于飯食,白天的時候我會讓香奈乎出來拿,到時候你看到她,將食物給香奈乎就可以了……”
老板娘雖然覺得蘇牧的要求有些奇怪,但也沒多在意,每年租住旅店的客人南來北往的,各種各樣怪癖性格都有,更何況,對方給的錢足夠多。
“好?!?/p>
老板娘也是點頭答應,并遞上了房間的鑰匙。
蘇牧接過鑰匙,便牽著粟花落.香奈乎的手進入了房間,然后,關上了大門,插上了門栓。
進了屋,蘇牧就將床鋪搬開,拿起日輪刀,默默的挖掘起來。
挖土是一個力氣活,對于不知疲倦且力氣極大的鬼而言,卻是極為簡單的,至于挖出來的土,則是直接被他裝進了柜子里,好在這柜子極大,能裝的土不少,不用他想辦法運出去。
半個小時,一個簡簡單單的大坑就被挖掘出來了,再找來蓋子蓋上,然后又將床鋪推到上面,又清掃了一下地面的泥土,確認一切差不多了,才抬起頭,看向外面。
不知不覺,太陽又要出來了。
對于惡鬼而言,每當太陽出來,他們就要如同藏匿在地下道的老鼠一般,躲避在世界的陰暗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