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的假的?”
“天蒼宗筑基圓滿弟子,竟被筑基七層壓制的幾乎沒有還手之力?”
“是有些匪夷所思,哪怕那鎧甲也是二紋法器,但攻擊余波也足以將他五臟六腑震傷才是。”
眾人滿是不解。
聞人杰等世家天才見到這一幕同樣面露疑惑。
“上次葉凡硬接云毅招式,都被反震地吐血,而今怎么接曾廣這么多招,都絲毫不像有受傷的模樣。”
“的確奇怪,就算曾廣實力是不如云毅,但差距也沒大到這般程度!”上官家的天才上官鴻道。
砰!砰!砰!
轉眼間,兩人交手數十招。
曾廣始終被葉凡壓制!
因為兩人正面一次次碰撞,產生的余波對葉凡沒有絲毫傷害,但對曾廣卻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讓他周身氣息逐漸紊亂。
葉凡抓住他一絲破綻,猛地踏前一步,右拳凝聚七成肉身力量與法器威能,朝著曾廣胸口狠狠砸去。
曾廣趕忙以木劍擋在身前。
但葉凡力道太過可怕,如同小山撞擊而來。
“嘭!”拳套擊中木劍,震散法力,繼續撞在曾廣胸口。
狂霸的力量讓曾廣如斷線風箏般倒飛而出,重重撞在擂臺邊緣,一口鮮血噴出,木劍也脫手飛出。
“輸了!”
“曾廣竟然輸了!”
眾人都覺得難以置信。
“竟然真的被他做到了,三個境界的差距應該不是兩件法器能彌補的吧?”
“誰知道呢,或許那兩件法器十分特殊吧。”有人如是道。
“我……輸了。”曾廣掙扎著起身,發現胸口劇痛難忍,顯然斷了幾根肋骨。
葉凡收了拳套與鎧甲,朝著曾廣略一頷首,便轉身走下擂臺。
“云溪許家,葉凡,通過!”執事淡淡道:“冷晨,你上去接替曾廣。”
“是,執事。”他身旁一人站出,抱拳道。
葉凡、許德玥和許明仙通過擂臺考核后,轉身便離去,沒有在角宿城停留一息。
真就是來走個過場!
今日葉凡以筑基七層逆斬筑基圓滿的事跡,要不了多久便會傳遍整個天蒼府。
聞人杰等人面色凝重,作為世家培養的天才,未來家族的掌權者,他們在許家身上感受到了深深的壓力。
“許家五個核心族人,四人都如此出眾,那許家家主呢,統御他們的又將是何等人物,僅僅是靠輩分壓制?”聞人杰喃喃道。
“聞人兄,你的意思是,那位許家主在戰力方面也不同尋常?”上官鴻道。
“或許是吧,但聽聞他是位煉丹造詣精深的煉丹大師,或許戰斗方面也沒那么重要。”
俄爾,聞人杰感慨道:“也不知許家從哪來的。
我聞人家曾因為好奇調查過,但一無所獲,唯一有可能知曉的吳家,早早被一位金丹真人滅族。”
“而今許家龜縮在云溪鎮,若是日后發展到七城”
“很難,除非許家誕生一位金丹真人,不過即便如此,對每一城來說,多一個金丹世家,其余金丹世家都必須割讓一部分利益出去。
新的世家想要快速站穩,可沒這么容易。
最近出現的一個金丹世家,都是三甲子前的事了。”
兩日來,除了金丹世家和許家,僅有五人通過。
其中三人是角宿城排名前五的筑基世家,兩人則是散修,如同黑馬般異軍突起。
其他各城通過考核的也就平均七八人左右。
角宿城略多,是因為多了許家這么一個變數。
七城金丹世家通過最多的也就兩個,那便是房宿城炎家。
當然,這并不是說金丹世家培養不出優秀天才,只是恰好年齡在兩甲子內且達到筑基圓滿,斗法能力又不弱的太少。
不少天才而今都未滿筑基圓滿。
可不是人人都是葉凡。
便是筑基九層能通過者都極為罕見。
三日后。
各城通過者集合,隨著天蒼宗執事和弟子乘坐一艘法舟前往,通過者家族成員可至多跟隨兩人前往。
許川打算跟去看看。
見識更多的人,推演他們的運勢,有利于他推演道行的增長。
七艘十幾丈長的法舟,先后穿過天蒼宗的護宗大陣,最后停在某座山峰上空。
說是山峰,其實峰頂被斬去了一截,斷面極為平整。
此地跟上次許川來時不是同一個地方。
這里有七座長寬百米的四方擂臺,擂臺皆由青灰色石板覆蓋,顯得極為普通。
擂臺根基處有一些陣紋痕跡。
想來皆可開啟防御陣法。
許川傳音向許明仙問了下這些陣法品階。
“這些擂臺都布置二階上品陣法。”許明仙掃了眼,傳音道,“應是筑基和練氣弟子比試用的擂臺。”
許川微微頷首。
“諸位,皆下法舟吧。”
一個又一個筑基修士乃至金丹離開法舟,降落至地面。
少頃。
一道道虹光從四面八方飛來。
是天蒼宗弟子還有三宗之人到了。
青木宗帶隊的是青木宗宗主風絕塵以及執法長老陳長歌。
許川上前笑著打招呼道:“風宗主,陳長老,許久不見。”
“許道友。”陳長歌回道。
風絕塵則是微微頷首示意。
他與許川交情終歸淺薄些,只保持在點頭之交。
陳長歌則熱情許多。
在天蒼宗長老到來之前,眾弟子都是相互問候交流。
特別是葉凡,不少宗門弟子和金丹世家子弟都對其好奇,紛紛圍過去問候。
葉凡一一回禮。
“還是你許家子弟出眾,不像我陳家,僅有一人勉強排在青木宗第九,也不知此次有沒有機會獲得一個名額。”
“哪位?”
陳長歌愣了下,便也伸手朝不遠處青木宗弟子中的一人指去。
個子在一眾人中不高,身穿青木宗統一弟子服飾,身材圓潤,瞇瞇眼。
也不知是胖的還是本就只能睜開這一線。
瞇瞇眼?
許川單手負后,開始掐訣。
少頃淡淡一笑道:“陳長老,你這弟子倒也有趣,想來會給你一個驚喜。”
“哦?”陳長歌頓感詫異,“你如何看出的。”
“因為瞇瞇眼都是偽裝怪啊!”
“哈?”
“哈哈哈~”許川輕笑道:“陳長老莫要在意,許某胡言亂語罷了。”
“許道友還是這般風趣,不過你莫要再喊我陳長老了,聽著別扭。”
“陳兄!”
“許兄!”
兩人相視一笑。
不少金丹真人見到這一幕,都是意外。
因為很少見一位金丹真人肯放下身段與筑基期修士這般結交。
一炷香后。
遠處忽然傳來破空之聲。
眾人抬頭望去,只見遠處天際掠來三道璀璨匹練。
一道赤紅如焰,一道澄黃似土,一道瑩白若玉,每一道匹練周身都縈繞著磅礴威壓,皆是金丹后期修士才有的法力波動!
三道匹練速度極快,轉瞬便落至山峰上,霞光驟然收斂,化作三道身影緩緩落地。
為首老者身著赤金道袍,面容紅潤,頷下長須如雪,周身透著熾熱靈力,為五行長老中的火長老。
左側穿土黃色錦袍,身形魁梧,氣息厚重如岳的是土長老。
右側一身月白道袍,鶴發童顏且手持拂塵的老者是金長老。
天蒼宗五行長老是尊稱,為五行之道極高成就者。
他們每一人皆是金丹后期修為。
火長老目光掃過眾人,聲音洪亮如鐘:“天蒼府三十六修士名額,今日以擂臺戰定奪!
自認可得名額之人上擂臺守擂,接受三人挑戰,若三場皆勝則獲得一個名額。
若一刻鐘內無人挑戰,也算守擂成功。
守擂成功后,無法再參與到攻擂當中。
每人可守擂一次,攻擂三次。
攻擂三次失敗,便不可再攻擂,若守擂也失敗,則與名額無緣。
直至三十六個名額誕生,此擂臺戰結束。
獲得名額者,可入我天蒼宗道藏樓,選擇一門法訣或者神通。
半年后。
再次齊聚我天蒼宗,前往玄月府參加天驕盛會預選賽。
諸位,可都聽清楚擂臺規則了。”
“我等聽明白了!”
“那便開始吧,以中間那座擂臺為比試場地,至于其余道友就老實觀戰,切莫插手,上了擂臺,除非認輸,否則生死不論。
誰若違反,休怪老夫掌下無情!”
眾人面色肅然。
土長老親自主持擂臺戰,以免有人認輸后發生意外。
分散四周的年輕筑基們相互看看,一時間竟沒有人上擂臺。
此擂臺戰規則十分簡單,守擂關系自己名額,攻擂則淘汰他人。
所以,守擂最為重要。
而最開始守擂之人,其要面對的壓力最大。
有可能是其余人中最強的三個挑戰者。
“既然無人,那便我先守擂吧!”
一位俊朗青年雙手負后,腳尖一點,宛若踏風一般來到擂臺上。
“在下席天情,哪位道友愿上臺指教。”
眾人默然。
只因他就是天蒼府天才榜第一,席家當代資質最出眾的子弟。
而今不過甲子出頭,便已經達到筑基圓滿,且參悟出了某種神通的神通之力。
“此子不俗。”許川淡淡道。
“許兄,你這話完全是廢話,天靈根資質,一出手便是席家最頂級資源的培養,我等為了高階功法還需苦苦尋找。
而他一開始修行的便是頂階功法。
他修行所服用的都是上品丹藥,修行路上順風順水,還他悟性驚人,甲子出頭的年紀便成功領悟出神通之力。
便是陳某結丹前,估計也勝不了他。”
我許家也差不多,也就功法略差,到了筑基便需要轉修。
許川心中吐槽。
他覺得等自己或某位許家之人結丹,族譜定然會賜下專屬的筑基功法。
有此二者奠定根基,許家子弟的潛力都不會差。
席天情見無人挑戰,略顯無趣道:“蒼師弟,沈師弟,雷師弟,柳師妹,你們沒人上來陪師兄過過招嗎?”
“聽聞云溪許家的翎仙子領悟神通之力,不知可在現場啊?”
陳長歌胳膊肘碰了碰許川,“許兄,點你許家呢。”
許川嘴角微微抽搐。
“翎姐早就外出游歷,便由我來討教幾分吧。”許德玥聲音清冷,躍上了擂臺。
“「寒月仙子」,人如其名,清冷如月。”席天情淡笑道:“「寒月仙子」盡情出手即可。”
“我只有三劍,你若全部接下,我便認輸。”
許德玥玉指輕拂儲物袋,天水劍凌空而出,劍身泛著粼粼水光,如含一汪清泉。
席天情聞言,嘴角噙起三分笑意。
許德玥不話多言,指尖訣印一動,天水劍嗡鳴作響。
“寒川瀉!”
話音落,劍身水光暴漲,化作一道清冽劍流,如寒冬江河傾瀉般朝著席天情掠去。
劍流過處,空氣都泛起絲絲寒意。
席天情揮手間,周身風息凝聚成盾,輕松擋下劍流。
許德玥神色未變,劍訣再催:“潮音破!”
天水劍驟然爆發出潮水轟鳴之聲,劍身裹著層層水浪,化作一道奔騰劍潮,攜著拍岸之勢直劈席天情面門。
席天情臉上笑意漸收,風系神通之力催動,周身風息化作旋轉風刃,與劍潮相撞。
“嘭!”
水浪與風刃交鋒,氣浪四散,席天情身形微晃,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此招竟然與天蒼宗年輕一代前五弟子的招式威力相差無幾了。
席天情此前點名的四人皆目露驚色。
特別是柳月。
“許德玥的實力竟比一年前強了一大截!”
“滄溟鎖!”
此時,許德玥指尖訣印疾變,天水劍懸浮半空,劍身水光匯聚,竟化作一片微型滄溟。
水波流轉間透著禁錮之意,朝著席天情碾壓而去。
席天情感受此劍招的威壓,神色徹底凝重,再不敢有半分懈怠,當即施展自己所參悟的神通。
“風衍,裂空!”
淡青色風息驟然暴漲,化作無數鋒利風絲,風絲交織間竟撕裂空氣,形成一道數丈長的青色光刃朝著滄溟猛沖而去。
“咔嚓!”
微型滄溟被青色光刃斬成兩半。
而后,席天情拳頭纏繞可怕風息,穿過裂開的滄溟,一拳轟在天水劍上。
“鐺!”
拳風與劍身相撞,許德玥只覺一股凌厲風勁順著劍體傳來,手臂微麻,天水劍險些脫手。
她急忙收劍后撤,卻見席天情已欺至身前。
一拳朝她砸來。
此時,她左手戒指亮起一道藍光,形成一道半透明水藍光幕,擋下了席天情這一拳。
席天情被震退,許德玥亦是退至擂臺邊緣。
柳月等人驚訝無比,沒想到許德玥竟然能逼得席天情認真對待,還動用神通。
她那劍訣雖不似神通,但威力卻無限接近。
“我認輸!”許德玥明白繼續交戰下去不會是席天情的對手。
“席天情守擂成功!”
土長老淡淡道,看向許德玥的目光有一絲欣賞。
他打開陣法光幕,讓許德玥下去。
“許仙子實力真是讓席某大開眼界,不知那劍訣是何名字,似乎不凡?”
“《天水劍訣》。”
許德玥言罷便下了擂臺,到了許明仙和葉凡身旁,而后默默吞服一顆丹藥,恢復消耗的法力。
之后無人再挑戰席天情。
一刻鐘至,席天情順利拿下首個名額。
接下來上場的是天才榜前五之人,分別是蒼道陵,沈飛羽,雷朝劍,柳月。
他們同樣是天蒼宗年輕弟子中的前五。
接下來,無人敢上擂臺。
不少人目光都看向許德玥。
許明仙淡淡道:“上去吧,你不上,他們怕是無人敢上了。”
“是,父親。”
許德玥縱身上了擂臺,然后等一刻鐘后下擂臺。
接著便是原天才榜第六,亦是天蒼宗的一名弟子,實力也極強。
不過終究與前五有些差距。
故而他上擂臺后,不久便被人挑戰。
但他輕松擊敗兩人。
直至第三人,燕狂徒上場,此人才落敗。
眾人嘩然。
沒想到燕家竟然雪藏了一個天才!
燕狂徒上次能逼得許德玥動用「太陰」飛劍才將其擊敗,實力自然十分強大。
“燕狂徒,你可要守擂?”
“要!”
后面有兩人上場,被燕狂徒擊敗,他成了天蒼府第七人。
柳月幾人對燕狂徒暗暗警惕。
其表現出來的實力,已然能威脅到他們。
接著是王川。
他辛苦戰勝三人,拿下一個名額。
直至第十一人。
葉凡蠢蠢欲動。
許明仙道:“想上就上,無需顧忌什么。”
葉凡點點頭,先一步上了擂臺。
“在下葉凡,請諸位道友賜教。”
此言一出,不少人都議論起來。
“他就是那個口出狂言之人?「寒月仙子」的道侶?”
云毅見葉凡上臺,當即想起「云湖小會」顏面大失的一幕。
二話不說,便躍了上去。
“冤家路窄啊,云毅道友。”葉凡目光微凝,淡淡道。
“云某也沒想到葉道友你這般自大,竟這么早跳出,乖乖去搶最后幾個名額不好嗎?”
“讓我學你嗎?那還不如讓葉某去死!”葉凡忽然冷冽道:“正好,借著此戰,將你我恩怨也清一清。”
“口出狂言!”
云毅手中多出一根黑鐵棍,是一紋法器。
葉凡身上赤光一閃,也出現赤金鎧甲以及拳套。
陳長歌眼睛一亮,胳膊再次碰了碰許川,“許兄,聽聞你許家二紋法器不少,如今一看,果不其然啊。
不知可賣一件給我陳家。”
“還真有一件適合你陳家那小胖子,四千五百靈石,比賽結束后可去我許家交靈石,取法器。”
“這價格是否稍顯昂貴?”
“二紋土系特殊防御法器,不僅防御力上佳,還和那小胖子一般,能儲存土系靈力。”
許川傳音道:“這件法器能儲存的土系靈力上限可比現在的他高多了。”
“你怎知?”陳長歌微微驚訝。
“這就不方便告知了,你就說要不要吧。”
“要!”陳長歌果斷道,“這件法器叫什么。”
“饕餮盾!”
言罷,他繼續觀看擂臺上的比試。
葉凡爆發十成肉身力量,且在武道宗師技巧下,能將這力量爆發出更強的威能,接近二階巔峰妖獸。
再有二紋鎧甲和拳套,葉凡此時便是妥妥的人形妖獸。
還是會武技和各種法術的人形妖獸!
他穿戴法器后,七成力量便可壓制尋常手持頂階法器的筑基圓滿。
而今更是在擂臺上打得云毅四處逃遁。
云毅身前的那面頂階盾牌表面出現不少拳印,給人一種要被生生擊穿的感覺。
不只在場筑基震驚無比,就算金丹修仙者一個個也瞳孔微縮,暗暗驚訝。
此子肉身力量強大的有些匪夷所思了!
僅數十招。
云毅便被轟成重傷,法器和盾牌脫手,若非他及時開口認輸,怕是要被葉凡一拳轟碎身軀,哪怕撐起法力護罩也是擋不住。
云毅下去后,又有兩人不信邪上來嘗試。
但僅僅十幾招便相繼認輸,點到為止。
縱使他們下了擂臺,那持劍的手還在微微顫抖。
“怪胎!”兩人皆低聲暗罵。
葉凡順利拿下第十一個名額。
時間一點點過去。
云毅被重傷,若是無法恢復,他怕是沒希望到手一個名額。
第十八個名額爭奪時。
許川忽然傳音許明仙,“上去攻擂,但不要守擂,要最后一個名額即可。”
“知道了,父親。”許明仙淡淡回復。
此時守擂的是一位散修,七城選拔時異軍突起的一人。
他實力不弱,接連擊敗兩位攻擂者。
第三個攻擂之人是許明仙,他靠著二紋法器之威,硬生生打碎了對方的美夢。
在場之人,攻防二紋法器皆有的不過十余位,其余大都是契合的一紋法器。
再次之則是頂階法器,但可能修行了強大的法訣。
如許德玥的《天水劍訣》、王川的《狂煞刀訣》、燕狂徒的《赤雷劍訣》皆是十分強大且難以修煉的法訣。
須有契合的體質,才有望修成。
法器也是如此。
趁手且契合功法的頂階法器,比之不契合的器紋法器更能發揮自身實力。
那人認輸后,狠狠瞪了許明仙一眼,便下了擂臺。
“可要守擂?”土長老問道。
許明仙搖搖頭,隨之也下了擂臺。
不少人都是詫異。
后面幾位,許明仙沒有攻擂。
直至有一位黑馬散修上場,他又在最后時刻攻擂。
前面兩人將他消耗了不少法力。
許明仙再動手,輕松許多。
然后便是第三十個名額,許明仙再次讓一位散修守擂失敗。
還有一個黑馬散修則是在第三十五個名額時,被陳家的小胖子罷黜。
這自然是許川要求。
那小胖子后進行守擂,靠著驚人的土系防御和突然的爆發,獲得了這第三十五個名額。
至于最后一個名額。
許明仙上臺守擂。
至于攻擂者三人則是此前被他關鍵時刻破壞守擂的黑馬散修。
三人實力都不錯,有進入天才榜十幾的實力。
然許明仙掏出一塊二階上品殺陣陣盤,輕松重創幾人。
這種品階的陣盤,哪怕金丹世家都是拿來當底蘊的寶物,不會輕易動用。
畢竟非三階陣法師,很難煉制此種品階陣器,要么就是和許明仙一般有強大的陣法推演能力。
至此三十六個名額落定。
“三十六人既已決出,那接下來便隨老夫前往道藏樓挑選.”
話音未落。
一道陰冷的聲音驟然響徹方圓數百里,聲音穿透天蒼宗護山大陣,帶著絲絲挑釁意味。
“天蒼宗道友,有客遠來,不來迎接下嗎?”
聞此聲音,金土火三位長老臉色微變,當即化作三道遁光,朝著護山大陣邊緣飛去。
部分弟子和圍觀修士不假思索地跟了過去。
眾人抵達大陣邊緣,透過光幕朝外望去,只見虛空處懸停著十二位身著黑紅服飾的修士。
有年輕弟子,也有中年修士,服飾上皆繡著一朵血色蓮花,透著詭異與肅殺。
人群前方,立著兩位老者格外顯眼。
左側老者身著赤袍,身形肥胖如球,臉上堆滿油膩的笑容,雙眼卻透著陰鷙,周身縈繞著淡淡的血色霧氣。
右側老者則穿黑袍,身形枯槁如柴,雙手背在身后,皮膚緊貼骨骼,宛如一具行走的干尸,周身氣息陰冷刺骨。
“貪狼宗,你們來此為何?”土長老低喝一聲,眼中閃過怒意,“你們想要與我天蒼宗開戰嗎?”
赤袍胖老者咧嘴一笑,“黃淵,許久不見,你脾氣還是這般暴躁。”
“天驕盛會期間,各宗不能妄動干戈,否則會遭五大頂尖宗門圍剿,我貪狼宗是不把你天蒼宗放在眼里。
但卻不敢得罪五大頂尖宗門。”
“那你們為何而來?”
“明知故問。”黑袍枯槁老者接過話茬,聲音沙啞如砂紙摩擦,“我貪狼府天才輩出,三十六個名額實在太少。
不如你天蒼府借幾個名額,說不定能讓你天蒼府的排名高個一兩位,擺脫末尾之流。”
整個西北區域,八府中,有玄月宗坐鎮的玄月府自然整體實力最強,而貪狼府正魔混修排在第三。
玄月宗有規定,一府之中若有多個元嬰級勢力,則可多三十六個名額。
除了玄月府外,也就排名第二的蒼山府有兩個元嬰級勢力,其余皆只有一個元嬰勢力坐鎮。
黃淵等三位天蒼宗長老聞言臉上盡是慍怒之色。
“這是明搶啊。”許川低聲道,但看其余人似乎都習以為常。
典型的落后就要挨打!
“上次也是,貪狼宗的人每次都精準掐點而來。”陳長歌傳音道,“不止我們天蒼府,倒數第二的流月府每次天驕盛會也會被搶走幾個名額。”
“桀桀桀~”
“你們天蒼宗不敢嗎?”
黑袍枯槁老者桀笑道:“若是不敢,你讓你們天蒼府選出的三十六名筑基修仙者,對我身后的貪狼府修士挨個低頭認輸,我們便離去。”
聞言。
他身后的修士一個個露出譏諷笑容,有的甚至嘲諷道:“沒錯,也不用他們跪下磕頭喊爺爺。
只要低個頭,說一句‘我認輸,我不如你’就夠了。
這可是難得的厚待了。”
席天情冷冷道:“一群垃圾也敢在我天蒼宗護宗大陣前大放厥詞,有種你我現在比一場,我定斬你頭顱!”
“小友火氣很沖啊,你是席家的天才席天情吧。”
赤袍胖老者微微一笑,“你的確有資格說這話,但你確定要自降身份與我貪狼府一群連三十六名額都搶不到的修士比?”
而后,他又看向火長老道:“赤陽道友,這樣吧,若你答應,我便告知你一個秘境消息,這可是首次開啟的上古泰山宗的秘境。”
“上古泰山宗?!”
黃淵臉上露出喜色,看向赤陽,赤陽沉吟后道,“你們貪狼宗有這般好心?”
“不信也沒關系,那按剛才所言,你天蒼府之人輪番認輸,我們便離去,否則我們便暫時待在這大陣外了。”
“無恥!”赤陽咬牙道,片刻后復又詢問,“你們想如何比?”
“自然不可能從榜首開始挑戰,畢竟席家天才的名聲我們也有所聽聞,哪怕我們貪狼府前十也就寥寥數人能與之一戰。
就從第三十六人開始吧。
不過我貪狼府之人向來爭勇斗狠,沒個輕重,若手下留情,他們很難發揮實力,故而此戰分生死。”
三位天蒼宗長老相互對視,赤陽道:“好。”
“天情,去將其余三十六人喊來。”
“是,赤陽長老。”
席天情當即離去,少頃將剩余之人帶來了此地。
眾人出了大陣與貪狼宗之人相對對峙,后來者也聽說了貪狼宗的來意,各個義憤填膺。
赤陽看向赤袍胖老者道:“離陽老魔,現在你該說秘境消息了吧?”
離陽老魔笑了笑,當即傳音赤陽、黃淵和白嚴三位天蒼宗長老,三人聞言瞳孔微微一縮。
“消息已告知,現在可以開始了吧。”
赤陽微微頷首,然后轉身掃視身后三十六名修士,凝重道:“此戰關乎我天蒼府顏面,斬殺三名貪狼府修士,可讓我天蒼宗煉器長老量身打造二紋攻擊法器。
斬殺六名,可再打造一件二紋防御法器。
斬殺九名,可再得一件完整符寶。
斬殺全部,可向我天蒼宗提任意一個要求,只要在能力范圍內皆可。”
不少人眼中一亮。
“此戰從第三十六人開始,自動出列吧。”
其余人都望向了許明仙,許明仙看了眼自己父親,只見許川朝他淡淡一笑,嘴角有著一絲莫名笑意。
“原來是為了這般。”
“不愧是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