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元丹共三瓶,起拍價皆為五百靈石,每次加價不得少于十靈石,現(xiàn)開始第一瓶的競價。”
“五百二十靈石!”
“五百五十靈石!”
“五百八十靈石!”
“六百三十靈石!”
價格提升很快,沒多久便達到了七百靈石,競價人數(shù)這才減少。
第一瓶最終以七百二十靈石成交。
很快,第二瓶,第三瓶也都以差不多價格交易。
“接下來拍賣的玉芝丹,此丹各位想必都未曾聽過。”許川淡笑道:“因為是我自己研制的丹藥。
主材為五千年份的地心玉髓芝,偶然所得,配合其余靈草,方能得媲美筑基丹的功效。
因為主材緣故,此丹稀少,目前僅剩三顆。
當然若是誰能再得五千年份以上的地心玉髓芝,亦可請許某幫忙煉制。”
“五千年份的地心玉髓芝啊,怪不得有此功效,哪怕是沖擊筑基后期瓶頸都有不錯效果。”姜家筑基感慨道:“許道友真是好運道。”
許川繼續(xù)道:“此丹一千靈石起步,每次加價不得少于二十靈石,現(xiàn)在開始第一組拍賣。”
不少筑基世家來此的目標之一便是這玉芝丹。
競爭更是激烈。
短短數(shù)十息,價格便已到了一千八百靈石。
且價格還在持續(xù)上漲。
最終第一顆以兩千六百靈石被風家拿下。
第二顆以兩千五百八十靈石被柳家拿下。
第三顆被李家以兩千七百靈石拿下。
接著是沖虛丹和合氣丹的拍賣,此二者數(shù)量稀少。
前者只有三顆,單顆拍賣,皆拍出上千靈石的價格。
后者九顆,皆上品,按三顆一組拍賣,每一組亦是達到六七百靈石。
最后則是頂階法器拍賣。
這是許家斬殺敵人所得,最終派出了兩千兩百五十靈石。
“本次我許氏拍賣會就到此結束了,往后每十年會舉辦一次這般的拍賣會,到時歡迎各位道友前來。
此外,若各家有想煉制的丹藥,亦可來找許某幫忙,只要價格公道,許某不會吝嗇。”
許川本不想輕易再為其他人煉丹。
但而今與曹家的關系,讓他不得不拉攏其余筑基世家。
雷鶴空眼前一亮,“許道友,雷某可是聽到了,若以后我雷家請你幫忙,可不要推辭啊。”
“那是自然。”
許家此次拍賣幾乎都為丹藥,且都是上品,可見許川的煉丹造詣之高。
只要不是生死大敵,各家亦想要從許川這獲得一些好處。
當然他們也都明白,要找許川煉丹,便是要保許家,需要關鍵時刻站出來為許家說話。
而這對于他們也僅僅是舉手之勞。
與此同時,衛(wèi)家及其之前投靠馮家的世家,皆被拔除。
雷鶴空他們走出許氏商行之時,這才從一些散修口中聽聞此事。
各個贊嘆許家的果斷。
“許道友,我等先告辭了!”
“告辭!”
雷鶴空,姜家,林家,李家,柳家等紛紛告辭離去。
轉(zhuǎn)眼只剩許川和許明烜二人。
“父親,你說接下來曹家會如何應對?”
“曹家雖霸道,但也要臉面!
短時間不會對我許家動手,其它的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應對著就是。
我許家目前欠缺的還是讓家族子弟們成長的時間。”
許明烜點點頭。
“走吧,去衛(wèi)家看看!”
兩人御空飛行,離開坊市后,沒多久便到了衛(wèi)家族地。
此刻衛(wèi)家族地大陣早已被許明仙破掉。
衛(wèi)長空亦是死于許明巍箭下。
整個衛(wèi)家,僅衛(wèi)道一人活著。
許家弟子都是在整理衛(wèi)家產(chǎn)業(yè)和資源。
此次許家行動,對于幫忙的練氣世家,亦會給予一定的資源,作為出手費用。
附庸家族等亦是得到賞賜。
戰(zhàn)死之人的家族也是會得到豐厚補償,且可送入英靈園。
廣陵支脈這邊亦是建造了一處。
不過若是許氏族人身死,則都是葬入主脈的英靈園。
隨著一代代繁衍,未來或許不會這般,但目前九成以上的許氏族人皆是在主脈出生和成長。
對于主脈歸屬感更深。
“衛(wèi)師弟。”
衛(wèi)道雙眼無神,聽到聲音,抬頭看去,便見大殿外走來一人。
正是許川!
“這便是許家的實力嗎?”衛(wèi)道喃喃道:“摧拉枯朽掃除衛(wèi)馮兩家以及其余反抗的練氣世家。”
“你說是便是吧。”許川看著他繼而又道:“看在你僅是幫衛(wèi)馮兩家煉丹,又是被曹氏唆使。
以及云中子前輩的面子上,我饒你這一次。
往后不要再與我許家作對。”
“師兄,我可從未想過與許家作對,只是曹氏許諾只要幫他們煉丹,壓制你許家產(chǎn)業(yè)。
數(shù)年后,便能賜我筑基丹,且讓我成為丹殿首席。”
“丹殿首席是師傅的,我作為徒弟理應繼承!”
許川見他目光中滿是執(zhí)著,淡淡道:“你太在乎名利了。”
“你可知云中子前輩根本不在乎什么首席身份,若是可以,他寧愿脫離丹殿。
他此生所愿,僅僅是讓大魏丹道昌盛,遍地生花!”
衛(wèi)道雙眼圓瞪,只覺不可思議。
“回去后脫離丹殿吧,即便留在那,亦不會再被曹氏看重,甚至會被忌憚,覺得你與我許家有關聯(lián)。”
“離開丹殿,我又能去哪?當一名散修嗎?”
“以你如今丹道水平,便是當一名散修也能活得很好。”
“若是愿放下一切,亦可入我許家潛心丹道。”
“言盡于此,你走吧。”
衛(wèi)道對衛(wèi)家本家沒什么感情,縱使全族死去,也只是心中產(chǎn)生悲涼,他所來也只是求自己的大道。
只可惜曹氏也低估了許家。
衛(wèi)道看了眼許川,見他的確有意放自己離去,便也不久留,御劍離去。
半空中,他又回眸瞥了眼衛(wèi)家族地,“加入許家嗎?”
他心中終究有幾分疙瘩,轉(zhuǎn)身往皇城方向飛去。
此次被滅世家不少,他們皆占據(jù)靈氣節(jié)點。
許家將其中一塊賜予其它世家,讓他們自行劃分,作為靈田或者藥園。
其余自然都納入許家自己手中。
他們已占據(jù)廣陵靈氣最盛之地,也足夠許家族人目前發(fā)展,故而沒有再分裂的打算。
依舊是將這些族地改造成靈田和藥園。
至于衛(wèi)家族地,則是推倒所有建筑,重新建立各類宮殿。
許家之事,沒多久便傳遍整個大魏。
皇城。
曹聲冥聞曹金巖所稟,面若寒鐵,怒形于色。
“許家竟然敢殺我曹氏筑基?!而且竟然連筑基六層巔峰的曹德忠都死在他們手上!”
“他們好大膽子!”
“許家可不僅僅膽大,做事更是天衣無縫,他故意不發(fā)邀請函給我們曹家,怕就是要讓我曹家走一趟。
若是當初我們沒去,許家估計還不敢殺曹德忠三人。
但.”
曹金巖恨聲道:“但他設計讓我當眾表明我曹家絕不干預各郡紛爭,亦表明馮家邀請筑基絕不是我們曹氏之人。
有這些話作為擋箭牌,我曹氏若此刻對許家動手,便是失信所有筑基世家。
隨后他便強攻馮家,以令人驚訝的實力覆滅了馮家。”
“許家筑基,大部分皆成為筑基沒幾月,怎么殺得了曹德忠他們?他們是如何做到的?”
曹金巖微微搖頭,“具體不知,許家以大陣封鎖,隔絕視線、聲音和神識探查。”
“只能說許家比我們想象的更強!”
“他們八位筑基,起碼要出動兩位筑基后期,五六位筑基中期,才能保證徹底鏟除許家筑基期修仙者。”
曹聲冥聞言眉頭緊鎖,“你的意思是許家比二品世家還要難纏!”
“現(xiàn)階段都要如此,那再過數(shù)十年,豈不是要出動覆滅一品世家的戰(zhàn)力才能滅殺?”
曹金巖沉默不語。
“經(jīng)你這么一承認,我曹氏而今想對付許家的借口都沒有,此事容我再考慮考慮,你先回去休息吧。”
“是,家主。”
曹聲冥思慮良久后,動身去找了而今曹氏的大長老,曹德封。
將此事告知后,曹德封震驚不已,亦是眉頭緊鎖。
“有二階上品陣法,八位筑基,疑似不止一位筑基中期,要鏟除許家代價不小,如今動手的話,估計不少筑基世家都坐不動了。
唇寒齒亡的道理,他們都懂!
除非能尋到許家的錯處。”
“許家太謹慎了,從不招惹是非,甚至都不會欺壓其余練氣世家,頗得人心。”
“練氣世家不用管,要的是其余筑基世家與許家產(chǎn)生矛盾,借刀殺人。”
曹德封道:“我們與大晉疆域接壤的地方,疑似有上古修士洞府,我們曹家的子弟已在那探查。
等發(fā)現(xiàn)后,若不是金丹洞府,那便過段時間將此消息放出去。
甚至傳給大晉和大梁那邊。
只要有足夠利益,那些筑基世家自己便會相爭,便會產(chǎn)生仇隙,仇隙越來越大,便會演化為生死仇敵。”
“大長老此陽謀甚妙!”曹聲冥道:“許家底蘊雖不淺,但畢竟發(fā)展尚短,一些傳承欠缺。
若要更進一步,上古修士傳承,許家應十分看重。”
“好了,你去吧。”
“是,大長老!”
曹聲冥躬身離開靜室。
曹氏排名前三的長老,幾乎都是筑基圓滿,強盛時,前五都是筑基圓滿。
至于歲數(shù)更大,甚至逼近壽元大限的,則都是在靈脈處地下宮殿閉死關,以求突破。
可惜,這些年下來。
也就一人天資斐然,僥幸突破。
他便是如今的曹家金丹老祖。
不過他也已經(jīng)超過六百歲了,需要盡早培育出曹家下一位金丹期修士,否則強盛千年的曹氏一脈終有隕落一日。
不是被大魏其余筑基世家圍攻,便是被大晉或者大梁所滅。
他們兩地的金丹世家如果衰敗,也是如此。
轉(zhuǎn)眼過去三月。
廣陵郡和月湖郡風平浪靜。
皇城也是風平浪靜。
那些被許家收編的族地,都改為了靈田和藥園。
至于此前衛(wèi)家族地,則依舊被封閉,改造中。
里面在弄什么,無人知曉。
洞溪主脈。
從御靈世家那得來的靈蠶,都是邁入了一階中期。
至于那條小黑蛇,更是到了一階中期巔峰。
血脈強大,資源豐厚,成長自然快。
許明姝常常以那顆玄墨蛟妖靈丹誘惑小黑蛇,等它突破一階后期,便交予它服下。
它智慧不俗,能感覺到此丹對他的與生俱來的吸引力。
故而特別勤奮刻苦。
不像其它蠶寶寶,睡了吃,吃了睡。
看得老蛟流口水。
但老蛟想到好歹是自己看大的,便也忍了下來,只是趁它們沉睡舔了舔。
廣陵支脈那邊,除了此前的任逍遙、云頂和烏明生外,許明淵和許明烜兩兄弟最近也待在那。
主要便是忙活許家的下一步計劃——仙盟!
衛(wèi)家族地目前所建造的便是仙盟的宮殿。
此計劃達成后,將徹底統(tǒng)合月湖郡和廣陵郡所有練氣勢力,招納各世家弟子或散修進入,進行培養(yǎng)。
“二哥,父親的計劃真是妙,定能讓兩郡所有練氣世家皆心甘情愿為我許家所用。”
許明淵淡淡一笑,“但我們許家亦要付出不少,幫他們培養(yǎng)弟子,教導仙藝,哪個世家會不愿意?
真若出一個某方面的天才,其家族便可快速崛起,成為兩郡下一個筑基世家。”
“教了又如何,他們發(fā)展再快,也快不過我們許家。”許明烜道:“仙盟吸納各家進入,讓他們擁有話語權,但再大也大不過我們。
反而因為利益一致,相互捆綁,將徹底成為我許家的擁護者。”
“只要等老蛟恢復金丹實力,我許家就再也無需束手束腳。”
“或許吧。”許明淵淡淡道,“五行屬性的二階巔峰妖丹,也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
上月,父親、大哥和四妹他們外出,希望能有所得。”
此時許川他們在「青海之森」尋找二階巔峰妖獸,順帶收集靈草和材料。
許川問卦吉兇,但多數(shù)都是吉,內(nèi)容顯示:略有機緣,有所得。
至于更清晰的則沒有。
真若可以定位哪里有二階巔峰妖獸,許川早帶著摩越殺過去了。
問卜家族吉兇時,則幾乎都能獲得較為詳細的信息。
許川也是無奈,畢竟閹割版的【每日一卦】,并不是萬能。
“父親,這般下去不知何年何月才能集齊,曹氏雖暫無動靜,但不代表他們不想對我許家出手。”許明巍道。
許川點點頭,“的確。”
“這樣吧,明姝,你再讓小白到處去問問,或許有愿意透露二階巔峰妖獸所在的妖獸。”
“好吧。”許明姝喚出了白虎,跟他說了一番。
白虎低吼一聲,健步如飛,躥入山林之中,消失不見。
此前也試過兩次,但大多數(shù)妖獸,哪怕二階亦十分狂躁,見到便動手。
對許白這妖獸尚且如此,更何況見到許川他們了。
然而此次。
許白深入之后,卻是見到了二階初期的虎類妖獸——云紋虎。
云紋虎見到許白,便被它的血脈氣息所吸引。
還真就告訴了許白一些消息,不過代價就是跟它配偶一次。
在許白眼中,云紋虎長得眉清目秀,且又可以完成主人的吩咐,何樂而不為。
一個多時辰后。
許白甩了甩尾巴,轉(zhuǎn)頭看了眼云紋虎,沒有多少留戀,迅速離開了云紋虎所在洞穴。
有神識聯(lián)系。
許白輕易便找到了許明姝所在之地。
然后將此事告知。
許明姝眼前一亮,轉(zhuǎn)而看向許川道:“父親,有消息了。”
“這附近的確有二階巔峰妖獸,一頭是六翼飛蜈,在西南方三四十里處,一頭是鐵臂靈猿,在東方四十里處一座山峰上。
皆是形成了小族群規(guī)模。”
許川聞言,沉思片刻道:“先去看看吧,如果屬性符合,那便殺了。”
三人當即動身。
許白氣息很難收斂,便收進了靈獸袋中。
他們先是來到六翼飛蜈附近,到了后,便讓摩越出來探查。
“是土系妖獸。”
“那就殺,我們?nèi)说謸跄穷^六翼飛蜈的徒子徒孫,你出手快速擊殺。”
“聽你的。”
摩越知道自己論智慧謀略不如許川,便也聽從他的吩咐。
先是許川他們先動手,斬殺掉一些一階初中期的飛蜈后,便出現(xiàn)了兩頭二階初期的四翼飛蜈,和他們此次的目標,六翼飛蜈。
許明姝和許明巍各抵擋一只,又放出許鷹和許白,對那些一階飛蜈攻擊。
許川則施展真陽寶珠,給需要的人套護盾。
畢竟此地一階的飛蜈足有數(shù)百之多。
不乏一階后期的。
而摩越則對付二階巔峰的六翼飛蜈。
交戰(zhàn)半盞茶功夫。
六翼飛蜈被摩越斬殺。
“走!”
許川收起其尸身,當即招呼其他人離去。
休息半日后。
便前往鐵臂靈猿所在的山峰。
是一處山明水秀之地,生活不少的靈猿,二階靈猿更有六頭之多。
“除了二階巔峰的那只鐵臂靈猿,還有一頭二階后期,兩頭二階中期,和三頭二階初期。”
摩越神識籠罩大半山峰,淡淡道。
“罷了,沒必要血拼,再去其它地方看看。”
可惜,摩越不能肆無忌憚的以神識探查,若是不小心驚動三階妖獸,那便慘了。
三人都有斂息陣器,只要不出手,便也不會被輕易發(fā)現(xiàn)。
半月后。
許鷹也是從某鷹類妖獸口中打聽到一頭二階巔峰妖獸,血玉蟒所在。
將其擊殺后。
他們便先回了洞溪。
而今有外患,他們也不能太長時間不在族中。
五行內(nèi)丹,而今還差木系和金系,其中金系應不難,但木系,許川他們一次也未碰到過。
回到族中。
許明姝便去培養(yǎng)她的小可愛們。
她曾請求許川煉制蜘蛛妖獸的妖靈丹。
而此次也是獲得了材料。
許川煉制出四顆,交給了許明姝一顆。
許明姝給某只血瞳蜘蛛吞服,助其邁入二階。
虎族,許白覺醒四靈白虎血脈,毫無疑問是此族族長,鷹族自然是許鷹。
剩下便是血瞳蜘蛛一族。
不過,再過不久,血瞳蜘蛛中亦是會多出一位首領級靈獸。
許明巍、許明淵和許明烜的靈獸,也都吞服了一顆相應的妖靈丹,而今陷入沉睡中。
踏入二階,估計也只是時間問題。
一晃又過半月。
許家忽然得到一個小道消息,說大魏與大晉相鄰之地某處,出現(xiàn)了古修士洞府。
原本以為只是小道消息。
但不久周慶方來到洞溪,告知此消息為真。
“周兄,你說是仙官令牌傳出的訊息,說是讓各仙官前往爭奪洞府,不要讓其落到大晉和大梁修仙者手中?”
“的確,想來此消息為真,而且已然被大晉和大梁的人發(fā)現(xiàn)。”
“許兄,你我可要一起?”
“好,不過許某要稍稍準備一番,半個時辰后再同你出發(fā)。”
“這自然沒問題。”周慶方心中竊喜。
這種古修士洞府之爭,他周家太弱,若不跟許家一起,去了也爭奪不到什么。
許川召集了還在洞溪的眾位筑基。
一番商議,最終讓許明巍、許明仙和任逍遙一同前去。
許明仙主要是破陣。
而許明巍和任逍遙戰(zhàn)力都極強,加上許川,便是遇到筑基后期,亦可以爭鋒。
此外,許明姝還讓許川將紫雷青火鷹帶上,雖然他現(xiàn)在才二階初期,堪比筑基二層修仙者,但爆發(fā)的話堪比筑基四層。
最為重要的是,他的速度,足以讓許川他們遇到危險時逃脫。
許鷹是許家從小豢養(yǎng),熟悉許家眾人,故而許川指揮,他亦會接受。
“周道友,順路再去一趟廣陵郡,許某準備喊上我族逍遙長老。”
周慶方掃了眼許川三人,淡笑道:“那更好,逍遙長老實力亦是不凡。”
他們當即動身。
到了廣陵后,喊上任逍遙,趕往古修士洞府。
洞府在古幽山脈中。
此處雖不如「青海之森」和「萬蛇谷」這些險地,有三階妖獸存在,但亦有大量妖獸,不乏二階巔峰。
還有便是山脈中時不時會遇到幽煞之氣。
此煞氣會侵蝕法力身軀,以及神智,筑基期修仙者亦只能待上盞茶時間。
換成練氣期,恐怕幾個呼吸便會發(fā)狂。
幾人小心翼翼,前往古修洞府所在的玄月峰。
路上遇到了柳家筑基,正與一頭二階中期妖獸搏斗。
許家雖曾與柳家有一些沖突,但算不得什么大問題,故而許川等人出手,將妖獸趕走。
然后與其一同趕路。
此次洞府在古幽山脈,四品世家基本不會來。
周慶方亦是蹭許家的車。
畢竟沒有筑基中期實力,想要到達玄月峰都是一個難題。
不過,由此也說明此次洞府主人至少筑基后期以上實力,大概率筑基圓滿。
至于金丹期洞府,幾率微乎其微。
但三大金丹世家也依舊派來了筑基后期的修仙者。
古幽山脈的褶皺深處,群峰大多裹著深淺不一的蒼翠,唯有玄月峰掙脫了綠意的纏繞,以一身沉厚的灰褐色挺立于天地間。
其勢如蒼龍昂首,通體呈灰褐色,巖壁嶙峋似刀削斧劈,直插霄漢。
遠眺之,峰頂隱沒于流云之間,恍若天柱,欲與皎月相接。
及至夜半,山巔忽泛銀輝,似有月華傾瀉而下,灑落幽谷,為整座蒙上清冷孤絕之氣。
許川等人到時,便見有三方勢力隱隱針鋒相對。
他們將目光移來。
“許兄,你們也來了,過來這邊吧。”
大魏人群中,雷鶴空忽然笑道。
許川他們飛了過去。
“鶴空兄。”許川、許明巍他們抱拳行禮。
雷鶴空點點頭,向許川介紹道:“這是我雷家二長老,雷云華,這是我堂兄,雷鶴生。”
許川再次抱拳,“見過云華長老,鶴生長老。”
雷云華筑基七層巔峰,雷鶴生筑基六層,而雷鶴空則是筑基五層初期模樣。
兩人微微示意。
許川掃視周圍,大梁這邊,亦是有趙家熟人趙青言在場。
他而今亦是突破到了筑基五層。
身旁有一位仙風道骨老者,筑基八層修為。
至于大晉這邊。
他眸光突然一凝。
站在最前方的三人之一,便是曾經(jīng)許川和趙青言他們遇上的魔修。
其余兩人也都是筑基八層。
三方勢力,都有三十多人。
曹氏帶隊的筑基八層勢力的老者瞥了眼許川,心中暗暗道:“此子果然來了。”
“讓我曹家一下子損失三名筑基,若有機會,定要想辦法除之。”
旋即,曹氏老者忽然道:“劉兄,司馬兄,此次如何個章程,還是跟以往一樣,先合力破開此地陣法,找到洞府進入后,再各憑手段?”
“老夫無所謂。”大梁這邊最前方一位灰白頭發(fā)老者淡淡道。
司馬家老者則是道:“再等上半個時辰,若再無道友過來,便出手破陣。”
“可!”劉家和曹家老者異口同聲道。
過了沒多久。
許川耳邊忽然響起趙青言的聲音。
“許道友,看到大晉那位筑基八層的魔修了吧,我從族中長輩口中得知,他是大晉血家的三長老,血無修。
血家在大晉僅次于司馬家,等我我趙家在大梁的地位。
等亂戰(zhàn)開始時,若無人庇護,你可往我趙家這邊靠過來,我族五長老會為你解圍一二。”
“多謝趙道友。”許川傳音道謝。
五長老便有筑基八層修為,趙家實力的確深不可測。
筑基圓滿修仙者想來不止一位。
不過同趙家大業(yè)相比,洞府之爭顯然算不得什么,派出一位筑基后期修仙者已然是極限。
除非是金丹修士洞府,才可能出現(xiàn)筑基圓滿修士。
雷鶴空也是傳音過來,“許兄,你怎將許明巍他們這些剛筑基的小家伙也帶過來了?”
“明巍實力不弱,逍遙亦不差,至于明仙,許某考慮到可能碰到陣法,故而帶他過來。”
雷鶴空微微點頭。
果然許明仙便是許家的那位陣法大師。
如此年紀便有此陣道天賦,未來或許又是一位頂尖陣法大師。
轉(zhuǎn)眼半個時辰過去。
“既然無人,諸位道友,便一同出手破陣吧!”曹家老者淡淡道。
隨后,眾人或施展法器,或施展頂階法術。
一道道各式攻擊朝玄月峰落去。
攻擊沒有落在峰上,而是在其數(shù)十米之處觸碰到了何物,頓時一層層漣漪蕩開,仿佛掀開一角的畫布。
“這陣法”許明仙瞳孔陡然一縮。
下一刻。
他當即一拍儲物袋,取出四象陣盤,激發(fā)陣法,將許川等人,連同周慶方籠罩其中。
也就在此時。
一片黃霧噴涌而出,頃刻間將玄月峰方圓數(shù)里籠罩。
眾人再睜眼時,周邊已沒了他人身影。
唯有許川等人,因許明仙的陣法守護,而沒有完全陷入大陣之中。
不過他們也同樣看不到其余人。
“這是怎么回事?”周慶方大驚失色。
許川則是好奇看向許明仙,問道:“此為何陣法?”
“幻陣,極為高明的幻陣,具體名稱我不清楚,應是上古幻陣的一種,一旦吸入這黃色霧氣,便會被拖入幻境中。
遭遇重重心魔。”
“那能否在這過程做一些事,例如殺掉某人?”
“不好說,但我猜測若出現(xiàn)在那人附近,你自身會被陣法力量扭曲成對方眼中的心魔。
偷襲不成,可能會被狂怒的對方斬殺。”
“真是麻煩。”許川撇嘴道,“那就想辦法破掉吧。”
“有些難,但讓他們片刻清明,沖出幻陣范圍,問題不大,此后再找機會研究一番此陣。”
“嗯。”許川點點頭。
若是能偷偷殺掉大晉那個魔修最好不過,只可惜對方實力太強,若是被當成心魔,被其亂刀重創(chuàng)或砍死。
那就成笑話了。
許明仙雙手掐訣,四象之靈齊鳴,化為一股特殊的波動蔓延開來。
“此為幻陣,速速醒來,沖出黃霧范圍!”
言罷,許川幾人便朝著黃霧外沖去。
眾人被那股波動影響,識海瞬間清靈。
“幻象?”
他們臉色一變,二話不說,同樣離開黃霧范圍。
“多謝道友提醒!”
不少人朝許川他們拱手道謝。
司馬家老者看向手里拿著陣盤的許明仙,道:“許家小子,你居然能瞬息看穿此陣法,可有辦法破陣?”
“回前輩,晚輩只是看出此陣性質(zhì),這跟破陣完全是兩碼事。”
“而且此地這么多前輩,應不可能只有晚輩一位陣法師吧?”
大梁那邊一位中年飛出,筑基五層修為,“向某是陣法師,我觀此陣強闖似乎不行,那霧氣屏息無用。
恐怕只要接觸便會影響意識。
從而陷入心魔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