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有此理!”
“本長老不是說今日是我許家重要時刻,讓他們萬事都先忍忍的嗎?”
“實在太胡鬧了!”
許川怒目圓睜,憤然作色道。
“那大長老,弟子這就去把逍遙長老他們喊回來?”
許川看向他:“你一個弟子若能勸得動逍遙他們,還會發生此種事?”
說著,許川抱拳對眾人道:“不好意思各位,我許家有些私事要處理,各位可在此稍等。
若有興趣,也可隨許某一道去,順便替我許家震懾下馮家宵小。
處理完他們,拍賣會定然馬上開始。”
“我隨許兄走一趟吧,說起來馮家之事當初也與我周家有些關系。”周慶方率先道。
“風某也去。”
“柳某也去看看。”
“雷某亦是好奇,許家怎么個處理法。”
“我姜家也好奇,實力如此強勁的散修長什么樣。”
大半的筑基皆是動身。
曹金暝自然也不會坐在此地等。
“果然被家主猜對了,許家的確想要借眾家的勢,我豈會讓你們得逞。”
他一動,剩下的筑基也都跟著前往。
馮家族地外。
任逍遙、許德翎帶頭,左右兩側分別是許明巍,許明姝,許明仙和許德玥。
后面一大群的許家弟子。
還有廣陵郡與許家交好的諸如成家等不少練氣世家弟子。
武者修仙者皆有,密密麻麻足有上千之眾。
“馮家之人,給我滾出來!”
不久,曹大三人,馮萬德還有馮家十幾位長老皆出現在任逍遙他們面前,隔陣相望。
后面亦是跟著不少馮家子弟。
馮萬德嘲諷道:“許家之人只會叫囂嗎?”
“擺個如此大陣仗,嚇唬誰呢!”
“有本事先攻破大陣再說!”
任逍遙冷冷道:“今日,你馮家必滅!”
“大話誰不會講!”馮萬德道。
此時,許明仙忽然盤膝而坐,袖袍一甩,飛出一塊四色玉盤,然后又取出一堆靈石置于玉盤下。
他雙手連連掐訣,四色光芒陡然大盛,并且汲取靈石中的靈氣。
一道光柱沖天,快速形成四色光幕,閉合天穹。
“陣法?!”曹大眉頭緊鎖道:“你們這是要做什么?”
“我說了,今日馮家必滅!”
“哼!”曹大冷哼一聲,“想要將我們困住,也要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只要那陣法師一死,陣盤受損,大陣自然消散。”
“老二,老三,我們一起上!”
曹氏三兄弟齊齊沖出大陣。
許明巍對身后之人道:“你們先按兵不動。”
話音未落,任逍遙和許德翎騰空而起,“曹大,我們來斬你!”
“想死就成全爾等!”
曹二沖向許明仙,忽然一道銀芒射來,將其逼退。
“你”那威力讓曹二有些不敢相信。
許明巍淡淡道:“有本事跟我來!”
曹二自負是筑基五層,絕不會敗給許明巍。
轉眼也被許明巍吸引離開,并揚言道:“我會讓你看著自己的腦袋被我砍下!”
許家這邊剩下的筑基還剩下許明姝,許明仙和許德玥三人。
“滾過來受死!”
許明姝和許德玥兩人憑虛御空,對著曹三呵斥道。
“兩個筑基一層的小娘們,也敢對我口出狂言,今日便先滅了你們,再殺那個陣法師!”
天空三處戰場,皆是在激烈大戰。
任逍遙背負五靈匣,五道色彩各異的飛劍飛出,圍繞曹大。
他手掐劍指,飛劍組成陣法,一道道五行屬性的劍氣激發,凝成靈氣長劍,向曹大激射而去。
曹大袖袍一卷,黑紋龜甲盾驟然出現,懸浮身前。
只見黑光暴漲,形成了黑色光幕,將他整個人覆蓋其中。
任憑那行五行劍氣如何狂攻,也僅僅讓光幕泛起漣漪。
“給我散!”
龜甲猛然爆發一陣龜吼,將靈氣長劍全部震散,就連五把飛劍也是震飛出去。
與此同時,他手中出現一根玄鐵戰矛。
猛地向前一刺,黑煞之氣裹挾著凌厲的破空聲,直刺任逍遙心口。
一道金光閃過。
只聽“鐺”的一聲。
任逍遙被沖擊余波震退數米,而那玄鐵戰矛也倒卷而回。
“頂階防御法器?”曹大目光一凝,“你是許家許德翎,聽聞你鮮少外出,沒曾想手中竟有頂階防御法器!”
任逍遙掐訣,五行飛劍化為五色流光,在空中劃出莫名軌跡,刺向曹大,但都被曹大手持戰矛掃飛出去。
許德翎法力狂涌進入身前的灼陽輪中。
頓時爆發一股強大的氣勢。
“又一件頂階法器?”曹大眉頭緊鎖,覺得似有些不對勁。
灼陽輪猛地向前一推。
赤金色火焰瞬間化作九只火鴉,尖嘯著撲向曹大。
火鴉帶著至陽之力,所過之處空氣都被灼燒得扭曲,直逼曹大面門。
曹大慌忙操控黑紋龜甲盾擋在身前,火鴉撞在黑光光幕上,爆發出漫天火星,光幕劇烈震顫。
“五行劍陣,五行合一!”
任逍遙掐訣,五劍合一,爆發出絲毫不弱于灼陽輪的威勢。
五六丈的五色巨劍以斬滅一切的氣勢,從高空落下,狠狠刺向曹大的黑紋龜甲盾形成的光幕。
“若是他們這般狂攻,黑紋龜甲盾防不住!”
曹大亦是將玄鐵戰矛發揮至極限。
狂暴的靈氣覆蓋玄鐵戰矛,形成了六七丈的巨大黑色長矛,迎向五色巨劍。
轟隆隆~
一層層的威壓散開,形成狂暴的勁風,向四周蔓延。
“竟然不相上下!”
曹大心中震驚,根據自身法力品質還有精純度,施展出的頂階法器威能亦會有差距。
一位筑基初期即便擁有頂階法器,在筑基后期手中也走不過十幾個回合。
“我倒要看看憑你的境界,能跟我戰斗到幾時!”
許明仙穩定大陣后,開始著手破解葛家二階護族陣法。
馮萬德心中產生不妙的感覺,當即喊道:“太上長老,許家有二階陣法大師,似乎能破大陣!”
“那就阻止他,等我們騰出手來,自然可輕松解決。”
曹三聞言朗聲道。
馮萬德咬咬牙,揮手對后方眾人道:“今日許家來勢洶洶,為了我馮家,所有弟子都全力殺敵。
只要將這些人滅掉,許家必敗,我馮家便可奪回曾經的一切。”
“殺!”
大量的馮家修仙者還有馮家武者,皆是沖了出去。
許明仙淡淡道:“昔日馮家威懾整個廣陵郡,欺壓爾等已久,而今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今日過后,馮家必滅!”
“馮家必滅!”
“馮家必滅!”
“馮家必滅!”
練氣期大亂戰開始。
許明仙動手破解馮家護族陣法。
馮家本就劣勢,只是因為曹氏三位筑基,才能與許家爭鋒。
而如今三人都被許家筑基纏住。
他們若僵持不下,那馮家估計堅持不了多久。
西南方。
曹三懸浮在半空,指尖金光暴漲,一柄泛著凜冽銳芒的頂階金系飛劍驟然從儲物袋飛出。
劍身上的金紋如活蛇般游走。
“咻”地化作兩道金虹,直撲前方的許德玥與許明姝。
“我來!”
許德玥說著右手一揚,一枚銀白如月的圓盤從儲物袋中旋飛而。
此是頂階法器太陰月輪,寒魄月輪的進階法器。
許川和許明巍此前外出,得到一塊至陰屬性的頂階材料。
許德翎便用其將寒魄月輪進行了升級。
太陰月輪至陰至寒,威力本就比尋常頂階法器更強一籌,又是許德玥所修習功法《太陰月華訣》的專屬頂階法器。
配合秘法,可發揮十二三成的威能。
除此外,許德玥身負【月寒華陰】命格天賦,亦是契合,可平添威能。
故而許德玥雖是剛入筑基不久。
但亦有媲美筑基三層的實力。
只是法力不如筑基三層的雄渾。
月輪甫一現身,周遭空氣瞬間降溫,銀白光暈擴散開來,化作兩道弧形月刃,迎著金虹斬去。
“鐺!鐺!”
金劍與月刃相撞,火星四濺。
金虹被震得微微滯澀,而月刃上的太陰寒氣順著劍身蔓延,竟讓原本璀璨的金劍蒙了層薄霜,速度慢了半分。
許明姝趁此間隙展開攻勢,她雙手緊握一桿漆黑如墨的長旗,旗面繡著猙獰的蛟首紋路。
“出!”
她低喝一聲,靈力灌注旗中,旗面獵獵作響。
濃郁的墨色黑煞之氣如潮水般涌出。
凝成了黑煞蛟龍。
直撲曹三而去。
曹三見許德玥竟也擁有頂階法器,眉頭皺起。
許家發展這才幾年,哪來如此多頂階法器?
不過來不及多深思,黑煞蛟龍已經咆哮沖來,音浪滾滾,直欲讓人震耳欲聾。
他一抬手,釋放一面青色盾牌,懸浮身前。
單手掐訣,瞬間青芒暴漲,形成巨大青色靈力盾牌,將黑煞蛟龍擋下。
然后另一只手手捏劍指,凌空比劃。
金劍發出一陣清越錚鳴。
將劍身的寒霜全部震碎。
金系靈力凝聚出的金劍與月刃兩相抵消,威力不相上下。
“不可能!”
曹三大喝一聲,將金虹飛劍召回,持于手中。
施展劍訣連連揮舞,凝聚出一道劍網,朝許德玥落去。
“月華之輪!”
太陰月輪轉速陡然加快,銀白光芒刺目,如同一輪小月亮般朝著頭頂的金色劍網斬去。
月輪所過之處,空氣凝結成細小的冰粒。
“滋滋茲~”
一陣刺耳的聲音響起。
僅僅數息功夫,劍網直接被銀白月輪斬碎。
“月刃之舞。”
許德玥沖天而起,足尖立于月輪之上,廣袖長舞。
若是在夜月下,那更將是美輪美奐。
一道道銀白月刃,連綿不斷,朝著曹三而去。
曹三掐訣凝聚出一道道劍影,亦是全力以赴,只留幾分心力操控青色盾牌,抵擋黑煞蛟龍。
北面。
曹二右手握有頂階戰刀“裂地刀”,泛著土黃色靈光,刀身沉甸。
身前不遠處,頂階黃色盾牌“鎮岳盾”懸浮,盾面刻著交錯的巖紋,散發厚重氣息。
而許明巍,頭頂上方數尺處懸浮著精品法器定元鐘。
手持頂階寶弓「銀芒」,周身散發無比銳利的鋒芒之氣。
對付許明巍這個剛筑基的修仙者,曹二本不想動用頂階防御法器。
但此前甫一交手,便知許明巍的難纏。
他速度身形挪移快如閃電。
僅一個呼吸,便換了三處地方,射出了三箭。
每一箭力道都無比可怕,且帶有極為銳利的金芒。
讓他只能釋放鎮岳盾,凝聚防御光幕,才敢欺身上前。
但他根本不與其近戰。
曹**近,他便身形暴退,速度比他這筑基五層的修仙者還要快上三分。
曹二心中憋屈。
他習土行功法,所修行刀法以厚重為主,與人近戰才能發揮最大優勢,可媲美筑基六層修仙者。
而今只能不斷劈出土黃色刀氣。
威力雖然強,但每每被許明巍躲掉。
且下一刻便能聽見“咻”的一聲,弓弦被拉成滿月,黑色箭矢帶著破空銳嘯而至。
撞上震岳盾凝聚的光幕。
此法器配合他功法,兩相契合,防御之力還要超過曹大和曹三手中的防御法器。
故而,許明巍也無法輕易破開。
動用殺招,或可行。
但此時還不是最好時機。
許川到來之時,才是許家全力覆滅馮家之時。
曹二見自己優勢無法發揮,便也只能借助法術襲擾。
輕輕一跺,一層土黃色漣漪蕩漾開來,頓時數十道數尺長的石刺凝聚成形,朝著許明巍激射而去。
但他從容不迫,原地僅留下幾道殘影,身形早已化為一道黑光轉至另一個方向。
再次拉弓射箭。
馮萬德時不時余光瞥向空中。
見三處筑基戰場,曹氏三位筑基竟絲毫沒有大占上風的樣子,心底頓時升起不妙的感覺。
“他們不是筑基中期嗎?許家不是都剛筑基嗎?”
“為何會如此?!
“他們可是大魏皇族,曹氏的筑基期修仙者啊!”
“我馮家今日莫不是徹底要完?”
“難道我們站錯了隊?!”
看著一位又一位馮家弟子倒下,死亡的念頭時刻縈繞在他心頭。
盞茶功夫后。
馮家護族陣法忽然響起一陣“咔咔”的聲音。
陣法光幕化為一塊又一塊的碎片,消解在了半空。
無數馮家弟子看到這一幕,皆感覺天要塌了。
最后的屏障,就這般被破解了?!
諸多馮家弟子皆不敢相信。
仰望天穹,四色光幕印入所有人的眼簾,只感到深深的驚懼。
曹氏三人亦是震驚。
“破解陣法時間有一刻鐘嗎?”
就在此時。
四色光幕外,七八十道流光疾馳而來,大半之人皆御空而行,停在光幕之外。
正是許川他們。
雷鶴空等人看著此副場景,頓感詫異:“許道友,你許家這是全員出動了呀?”
大陣內六人,加上剛到的許川和許明烜。
許家出戰八位筑基期修仙者。
“我也沒想到他們那般胡鬧,不過既然都到這地步了,許某也不能袖手旁觀。”
許川轉身對其余人道:“諸位道友在此稍候,等我許家先滅了馮家,再返回開始始拍賣會。”
“你敢!”
曹金巖見許家六人就糾纏住了曹氏派來的三位筑基,若是許川這位筑基中期和許明烜加入,頃刻便能形成巨大優勢。
那么他們三人真有可能死在此地。
許川詫異看向曹金巖,“曹道友此話何意?是想讓我許家不要滅馮家?”
“曹道友,此前你還曾言絕不干預各郡內部之爭?”雷鶴空笑著道。
“是啊,曹道友你阻止,難不成馮家是受你曹氏指派,還是說那三位曹姓的散修出自你曹氏?”林家也是笑著望了過去。
曹金巖頓時啞口無言。
但他也不是糊涂的,當即明白此前是許川在下套。
他不僅要滅馮家,還要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他曹氏筑基。
他怎么敢?!
其余人也都明白了過來,但都樂得看曹氏和許氏相爭。
甚至不介意助許家一把。
“許道友盡管去,馮家既然率先挑釁你許家威嚴,滅了也就滅了,拍賣會之事等你忙活手頭之事再開始也無妨。”
“我等世家都在,自是為你做個見證!”
曹金巖咬牙切齒,額頭青筋虬起,似有些猙獰。
“多謝各位道友,許某定然快速解決!”
言罷,他便和許明烜朝大陣飛去,一閃身便沖進了大陣之中。
“明仙,徹底封鎖大陣,隔絕聲音和神識,迷霧籠罩!”許川傳音道。
“是,父親。”
為了此刻,許明仙自然做足了準備。
當即又放出幾塊陣盤。
少頃。
馮家族地便被迷霧籠罩。
便是這群筑基想要以神識探查,都辦不到。
雷鶴空驚訝不已,但臉上依舊笑道:“許道友這是不想讓我等看到許家底牌啊!”
“這也正常,倘若一個世家底牌,筑基期實力被摸得一清二楚,那可就危險了。”
“不過單單許家這陣法,便是不凡。”
許川凌虛而立,面如寒霜,早失不似此前溫煦之態。
“都無需留手了,我要一刻鐘內,結束此戰!”
“是,父親!”
“是,祖父!”
“是,大長老!”
聲音震天如雷,但絲毫沒有傳出去。
許川抬手間,一只頂階丹爐出現在身前,迎風暴漲至半人高。
他輕輕一拍,爐蓋掀開,一片火海噴涌而出,瞬間席卷曹三周圍,將其圍困。
火海中飛出一只又一只火鳥,這些火鳥在空中盤旋,最后合為一只五六丈大小的離火之鳳。
許明姝眼眸煞氣流轉,逼出一縷精血,落入黑煞旗中,雙手掐訣道:“精魄出!”
白鱗蛟精魄化為一條**丈的蛟龍,在黑煞旗和許明姝法力提供下,甚至比生前還要強悍一籌。
許德玥也不再留手,施展秘法,配合太陰月輪。
一道銀光迸發而出,所過之處,皆是彌漫至寒陰氣。
曹三眼眸睜大,手腕一轉,猛地朝離火之鳳劈去,刀光厚重,但卻被鳳爪輕松抵擋。
銀白蛟龍一條龍尾狠狠抽在土黃色光幕上,讓防御光幕劇烈震蕩。
然后是銀白神光落下。
那光幕遭至寒陰氣侵襲,不斷蔓延,似要冰封整個光幕。
曹三只能全力抵抗。
咔嚓!
離火之鳳啼叫一聲,瞬間抓碎了刀光,張嘴噴吐出離火之精,落在光幕另一側。
曹三再無心出手反擊,全力防御。
畢竟一旦有所疏忽,防御便會破碎。
不過,鎮岳盾不愧是土系頂階防御法器,便是遭三人圍攻,只要曹三法力能堅持住,便能一直維持。
許川掃了眼,見光幕雖然劇烈震蕩,但絲毫沒有要破碎的意思。
他當即傳音道:“德玥,攻擊同一處,冰火兩重天。”
“是,祖父!”
許川和許德玥輪流攻擊光幕同一處地方。
數十次后。
“明姝,動手!”
白鱗蛟龍抽動龍尾猛攻。
“鎮岳盾的防御便是筑基后期,也等閑無法攻破,就憑你們這幾下,根本沒可”
“咔咔咔~”
鏡子碎裂般的聲音傳入曹三的耳中,頓時令他表情一滯。
只見被白鱗蛟龍攻擊之處,竟然出現了裂紋。
許川,許德玥和許明姝三人再次同時攻擊。
轟~
土黃色的光幕當即炸裂。
鎮岳盾周身流轉的靈光瞬息間暗淡下來,短時間根本無法再催動。
“可以去死了!”許川淡淡道。
“不,許川,你不能殺我,我可是曹家之人!”
“曹家?”
許川冷冷一笑,“外面正統的曹家之人都已經在大魏幾乎所有筑基世家面前承認你們非皇族曹氏之人。
區區散修,又有何可顧忌的!”
“你”
話音未落,便見便見白鱗蛟龍粗壯的龍尾狠狠抽在他身上。
曹三當即重創,他剛要從儲物袋取什么。
便見許德玥的凝神術落于他識海,讓他一陣刺痛,而后一柄飛劍將其丹田洞穿。
許川取了他的儲物袋,指尖彈出一道火焰,將他焚燒至死。
凄厲的慘叫亦是引起了曹大和曹二的注意。
許川瞥了眼,便和他們二人朝曹大飛去。
至于許明烜則是來到曹二這邊,他僅是輔助,以明光鏡,不斷朝曹二射出耀眼光芒。
還有許明仙則是凝聚四象之靈,進行糾纏。
讓他幾乎被困原地。
許明巍寶弓上搭上了三根箭矢,正是達到頂階法器水準的箭矢。
整套寶弓還不算完全的頂階法器套裝,只能說是半成品,等到剩余六根箭矢也都達到頂階法器程度。
再將其協調統一,威能還能暴漲。
不過這樣的頂階法器套裝極難,如任逍遙的五靈匣一般,許德翎估計還要花一段時間才可能完善。
陣法、法器,還有許明巍自創的殺招,三者相合。
他磅礴的法力瘋狂涌入,雙眸出現金瞳,一瞬間便發現了青色盾牌所激發光幕的弱點。
加之此前不斷攻擊,此薄弱處已擴大不少。
“去!”
三箭合一,威能暴漲。
轟~
曹二的防御光幕瞬間炸裂,箭矢撞在青色盾牌上,在其表面留下一個深深的凹槽,并將它撞飛了出去。
“不好!”
幾乎是同時,許明烜施展五行合一,六七丈的五色巨劍迎面刺來。
四象之靈也是威能暴漲,紛紛絞殺。
曹二猛然爆發,欲施展劍訣應對,但剛施展一半,三人的凝神術便狠狠刺入他腦海。
劍招頓時減弱三分。
他是筑基五層,神識不弱,雖然受了些創傷,但也勉強擋了下來。
只是當他劈散五色巨劍,蕩開四象之靈時。
許明巍一道快如閃電的箭矢,瞬息射穿了他的丹田。
“怎么會.這般!”
許明巍取走法器和儲物袋,許明仙操控四象之靈,將其絞成了一團血霧!
曹大被圍攻,本就處于下風。
見曹二亦是身死,心頭頓時升起悲涼之意。
“你許家真是好樣的,縱然今日我身死,但此仇我曹氏絕不會忘記!”
“你許家終有一日會全族下來陪我等!”
許川冷眼道:“我許家可從未招惹,是你曹家先對我許家出手!”
“那又如何,若不打壓,難不成等你們這些世家成長起來,威脅我曹家的地位?”
“真是無知!”許川淡淡道:“如你曹氏這般做法,大魏修仙界豈有道法燦爛之日。”
“不過,你們想這般簡單殺我,休.”
話音還未落,許川、許德翎,任逍遙三人立即施展凝神術。
許德翎和任逍遙的神識雖不如許川堪比筑基圓滿,但也比肩筑基后期。
三人神識攻擊,頓時讓曹大如遭痛擊。
遠處一道銀芒之芒,破空而來,一擊射穿他的丹田。
“不!”
曹大口中發出一陣咆哮,身軀從下方墜落。
許川抬手飛出一把飛劍,青光一閃,將其斬殺。
取了儲物袋和法器后,又將他毀尸滅跡。
看了眼馮家之人,許川淡淡道:“一個不留!”
“許川,殺了曹氏筑基,我等你許家下來陪我馮家!”
“哈哈哈哈~”馮萬德凄慘大笑。
“你馮家老祖何等精明,若非他當初做出決斷,你馮家早就被徹底滅族,原本你馮家還有崛起機會。
可惜后代子孫不孝!”
許川靜靜看著,許明仙,許明巍他們亦都是加入戰局。
許家弟子中還有一名帶著黑色面具的男子,雙眸更是透著血海之恨,下手狠辣無情。
男女老幼,無一留手。
不過盞茶功夫。
此地再無一活著的馮家族人。
許家弟子和其余世家弟子,雖都有傷亡,但數量不多。
“明仙,明巍,逍遙,明姝,你們帶人去滅了衛家還有其余對我許家出手的世家。
今日之后,我要廣陵郡,再無其它聲音。”
“是,父親(大長老)。”
“還有今日在場弟子,不管是許家還是其它世家,皆需立下神魂誓言。”
許明巍點點頭。
而后,許川和許明烜飛出了大陣。
他再次換臉,笑著來到眾多世家筑基面前。
“各位,事情已經處理結束,我等返回拍賣會場吧。”
“這般快嗎?”雷鶴空道。
“還有些后續工作,但交給其他人處理就行,許某也不能怠慢了諸位道友。”
曹金巖問道:“你將那曹姓的散修也一并殺了?”
“是啊,有何不對嗎?”許川淡淡一笑,“莫非是因為都姓曹,道友起了憐憫之心?”
“還是說,他們真的是曹道友你族人?”許川一臉驚訝的樣子,“那我許家豈不是要完蛋?!”
雷鶴空哈哈一笑道:“怎么會呢,我等在場之人皆可作證,他們都非皇族曹氏之人。
若曹家因此事遷怒你許家,那真是有失公允!”
曹金巖惡狠狠看了眼雷鶴空,旋即咬牙道:“許道友放心,我曹氏還不至于因為你們殺了幾個散修,就針對你許家。”
“那許某就放心了。”許川再次一笑,“諸位道友,我們回吧。”
返回拍賣會場。
許川主持拍賣會。
“第一件拍品為上品神念丹,其功效諸位道友應該都知曉,練氣神念越強,突破筑基后,蛻變的神識也會比同境筑基更強一截。
神念丹三顆為一組,共有五組。
先開始第一組的競拍,定價二百靈石,每次加價不得少于五塊靈石,靈石若不足,可用靈草和材料等交換。”
皇城來的如雷家他們自然自然無需神念丹,但對于各郡的三品世家,卻十分看重。
“二百二十靈石!”柳家筑基開口道。
“二百五十靈石!”太原郡李家筑基亦開口。
“二百五十五靈石!”
這些皆是實實在在的好東西,便是曹金巖想憑借曹氏身份威逼他們,也做不到。
曹氏自己掌控這些資源,但不放出,還阻止他們從別處獲得。
這簡直是斷他們的道途。
真若逼到一定程度,眾世家聯手,曹氏亦會被推翻。
很快第一組神念丹被太原李家拍下,價格為四百二十靈石。
第二組被瑯琊王家以四百三十靈石拍下。
第三組被柳家拍下。
第五組被風家以五百靈石拍下。
“第二件拍品是玉芽丹,此丹珍貴,是二階頂尖的療傷丹藥,且還可治愈神識之傷。
且此丹為上品,功效更加強大。
共有三顆,分三組競價。
底價為二百五十靈石,每次加價不得少于五塊靈石。
現開始第一組拍賣!”
話音落下。
便有人出價二百六十靈石。
此丹可謂是保命丹藥,丹方難得,上品丹,更極難煉制。
一品世家中都沒有收錄此丹方。
當初曹金暝亦是偶然得到。
此丹接連兩顆都被雷家拍下,分別是四百五十靈石和四百七十靈石。
最后一顆被林家拍下,為五百三十靈石。
接下去是真元丹。
此丹常見,各家手中都有。
但許家一瓶一瓶拍賣,每一瓶皆為上品,共十二顆,這價值就不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