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鐘后,便是仙道比試。
這可比武道比試要激烈多了,武道世家雖有兩三個世家參與。
但符合年齡的也就練氣二層,三層。
而其余練氣世家,最低亦是練氣四層,甚至還出現了練氣五層,練氣六層的修仙者。
周家對武道丹藥可以聽之任之,但神念丹,卻勢在必得。
元家,黃家等練氣世家雖也眼熱,然其底蘊終是比不過周家,仙道魁首被周家一位練氣六層初期的修仙者拿下。
“其余練氣世家比之周家底蘊還是太淺。”
許川眸光泛起波瀾,露出沉思之色,“周家很難說沒有三十三歲以下的練氣后期修仙者,若有則定然是真靈根資質。”
“不過這元家倒是有些意外,竟然有此般年紀的練氣五層后期修仙者。”
“不愧是月湖郡萬年老三!”
許家升仙慶典也算正式結束,諸多世家都是離去,包括周家亦沒有久留。
然常家和楊家卻是暫留了下來。
許明淵來到許川書房,道:“父親,常昊文和常家大長老想要求見你。”
“見我?為何?”
“他們言為賀許家晉升修仙世家,另有重寶相送,此乃他們口中的重寶。”
許明淵說著打開手中四尺多長的木盒,一抹青色雷弧驟然躥出,隨之而來的還有焦灼氣息。
“咦,此物是?”
許川一勾手,木盒到了他面前,他細細打量,旋即道:“去幫我把明生長老請來。”
“是,父親。”
不久,許明淵和烏明生來到。
“明生長老,你看看此物,可是雷擊木?”
烏明生眼眸一亮,雷擊木可是煉制雷屬性法器的上佳材料,若是年份高,絕對可煉制精品法器。
他將其拿在手中看了看,少頃后撫須笑道:“大長老好眼光,的確是雷擊木,若老夫沒看錯應是千年的雷擊桃木。
此件材料足可煉制一件雷屬性精品法器,而且桃木有辟邪之功效,雷擊后更甚,對于一些修煉陰煞功法之人,簡直完克。
只可惜.”
“可惜什么?”
“此非桃木木心,否則能作為頂階法器的材料。”
許川莞爾一笑,“千年桃木,還是雷擊桃木木心,此可遇不可求。”
“此物比之我收集來的許多材料都要珍貴,便先放在我這,等明生長老你何時有把握煉制精品法器,且熟悉后,再來找我討要吧。”
“多謝大長老,真若現在給老夫,我怕一時沒忍住將其煉了。”
而后,許川看向許明淵道:“常家給出此物,定然有所求,去請他們過來吧。”
“是,父親。”
“大長老,老夫便先告辭了。”
許川微微頷首。
片刻后。
三人來到許川書房,許川笑著看向常昊文:“常家主,你常家這禮有些重啊。
不過看在你曾與我兒明淵略有交情,此次便破例收下。
有何事,你便直言吧。”
常昊文當即拱手道:“多謝許大師。”
旋即介紹道:“此為我常家大長老,他在蘇周一戰中受創頗重,服用療傷丹亦是不見好,我常家此時還少不了大長老對其余武道世家的威懾,還請您救治。”
許明淵見此也是道:“父親,常家也曾對我許家在郡城的產業多有幫助。”
“以后許家但有吩咐,我常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常昊文也立即抱拳躬身,態度懇切。
“常家主,你這般說,便是要徹底投向我許家了啊。”
“我常家求之不得。”
一個在郡城盤踞數百年的武道世家,份量的確十足。
當然,真若有潛力,應早就成為修仙世家了。
由武入仙,是所有武道世家的追求。
常家如此,楊家亦如是。
可惜皆是數百載未能如愿。
許川微微頷首,抬起食指,一根綠色絲線憑空凝聚,瞬間沒入常家大長老的胸口。
其法力順著絲線,瞬間走遍常家大長老的周身。
他眉峰微蹙,旋即又是動用神識。
“原來如此。”許川收回了綠色絲線,淡淡道:“你常家大長老應是被練氣七八層修習陰煞功法的修仙者法術擊中。
體表的傷勢雖然借助丹藥復原,然其法力中的陰煞氣息卻在侵蝕肉身,此非尋常療傷丹能治。
且這縷陰煞氣息極為淡薄,非練氣**層的修仙者神念很難探查到。”
“竟是這般,怪不得我常家練氣后期修仙者看不出任何癥狀。”常昊文道:“那許大師可有辦法治愈。”
“陰煞氣息,便如附骨之蛆,倘若早期,找任何一位練氣**層的修仙者皆可強行除去。
然現在,唯有破邪丹。
此丹我亦是沒有。
畢竟陰煞之氣甚少見到,估計你去坊市中尋找,多半也是徒勞無功,待會我給你寫一些靈草材料。
你常家若能收集到三四份的量,我可動手為你常家煉一次。
若收集不到,一到兩載內,你常家大長老必會氣血枯敗而亡。”
常昊文心中暗嘆,抱拳躬身道:“多謝。”
“記住你常家承諾即可,你與我許家打過交道,應知曉背叛我許家,會有什么后果。”
“常某謹記。”
許川寫了破邪丹材料,足有七種,然只有四種材料才是真正丹方所需,其余三種都是常見靈草。
此外,許川還有一種沒有寫出,這一種許家亦有不少。
倘若常家拿此丹方與他人交易,怕是會惹來大禍。
常昊文和常家大長老離去后,許明淵猶豫道:“父親,你就直接把丹方給了?”
“你覺得呢?”許川淡淡一笑。
許明淵頓時心領神會,露出同款笑容。
“常家畢竟是五品武道世家,會是不錯助力。”
“孩兒明白。”
與此同時。
楊昭,楊世昌等人皆是在許明巍那做客。
“明巍,恭喜你許家成為月湖郡的修仙世家,數十年功成,真是讓我等武道世家羨煞不已。”
許明巍淡淡一笑,“岳丈客氣了,楊家數百年傳承亦是有機會。”
“天色不早,可要在我許家暫留一晚?”
楊世昌剛想說要的要的,但被楊昭一個眼神憋了回去,委屈的像個四十歲孩子。
“暫留洞溪,除了想同明巍你絮叨一番,此外還有一物,想贈予許家,希望你我兩家能成真正的通家之好。”
楊炎一拍儲物袋,取出一只玉匣,送到許明巍手邊的茶幾上。
許明巍打開一看,是一塊其貌不揚的銀色礦石。
“許家主,此乃沉銀礦,屬一階靈礦,可煉制下品法器,不過真正珍貴的是沉銀礦中的生物。”
“嗯?”許明巍眉峰微蹙。
“許家主別用神念去探查,里面靈蟲對神念極為敏銳,或會因此蘇醒,此靈蟲能吞噬靈鐵靈礦,會被神念所吸引,噬咬人類修仙者的血肉,唯有玉質器物才能困住它們。”
“你楊家竟有此種大兇之物?”許明巍經介紹便深知此靈蟲的可怕。
“這個許家主請放心,它們應還只是幼蟲,且數量也就數十只而已,任何練氣中期修仙者皆可輕易困住。
否則也不會被我楊家先輩困在此玉盒的沉銀礦中。”
許明巍面色凝重,指節輕叩茶幾,發出“咚咚”的聲響,似在沉思。
楊昭道:“我楊家先輩收藏此物,也是希望后輩有朝一日若能獲得御蟲之法,收服它們為我楊家所用。
然后輩不孝,楊家逐漸走下坡路,從曾經的五品頂尖世家,淪為而今的六品世家。
經蘇周之爭,我楊家更是損失慘重,家族強者十不存一,只能靠寥寥幾人撐著門面。”
許明巍聽出了不對勁,“岳丈您說這些作甚?”
“我而今添為楊家家主,若許家能收下此禮,還請不計前嫌,庇佑我楊家,此后我楊家愿為許家馬前卒,但有吩咐,在所不辭。”
許明巍雙眸露出訝然之色,沉吟少頃,蓋上玉盒推到楊昭的面前,“此非小事,我尚需與我父親商議。”
“那我便在此等候。”
見楊昭態度堅決,許明巍微微一嘆,道:“來人,去請大長老過來。”
“是,家主。”
門戶的護衛當即抱拳應道。
不多時,許川來到了此地,一同的還有許明淵。
許明巍神念傳音給二人,告知此事。
許川看了眼那玉盒,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先是常家拿出千年雷擊桃木,楊家又困有不知名靈蟲于玉匣,數百年的世家,哪怕只是武道世家,亦不可小覷。”
許川笑著看向楊昭道:“楊老哥。”
“許老弟。”
楊昭猶豫一下,還是這般喊出,他知許川為人,既然這般喊他,便不會介意此種稱呼。
“今日我許家也不知是吹何風了,常家此前欲徹底投向我許家,楊老哥你楊家也是。”
“常家他們.”
許川笑笑沒有多言,“靈蟲在大魏頗為罕見,我許家可嘗試馴養,此禮我收了。
然我事先說明,既歸我許氏門下,若我許家有吩咐,楊家需無條件執行,哪怕用人命去填。
若有叛意,族滅!
此外,我需要楊家上下一心,四分五裂的家族,我許家沒興趣收。
一月后,我會讓明淵去楊家走一趟。
我希望到時楊家上下只有一個聲音。”
“多謝,許老弟。”
楊昭抱拳道,而后他便帶著楊昭他們離開洞溪。
楊世昌不解,問道:“爹,你為何如此決定?許家不是和我們家關系向來不錯嗎?”
楊昭道:“但也僅僅是我們家,而非整個楊家,你莫非想獨立出來?”
“孩兒不敢”楊世昌垂首道。
“而今我楊家追隨許家,我賭許家未來能壓周家,成為大魏頂尖世家,屆時,我楊家數百年之期許或可達成。”
“這點孩兒亦是看好!”楊世昌道:“今日妹夫射殺三名散修的風采堪稱絕世無雙!”
“當時諸多練氣世家的家主都忍不住手哆嗦了下。”
“父親,我們真要收下常家和楊家?”
許明巍略有疑惑,按許家今時今日的地位和實力,根本無需如此。
“他們非是附庸,而只是追隨,換言之便是打手。”
許川淡淡道:“我許家應長期會盤踞在此,郡城終歸有些遠,而常家和楊家實力底蘊皆不俗,千年雷擊桃木,靈蟲,此二者我許家目前都拿不出。
蘇周之戰,兩家雖有消耗,但各家亦然。
不破不立。
此次楊家恢復元氣,應能更進一步。
此前他們兩家各有嫌隙,而今皆追隨我許家,兩家合作,至少在郡城武道世家中,鮮有家族能對抗。
諸多消息的獲取更加方便。
若遇到一些急事,亦可讓兩家先擋在前頭,拖延時間,爭取我許家強者趕去。”
許明淵見許明巍沉吟,也是笑著道:“大哥,我許家現在便有能力覆滅楊家和常家,更何況至少十年,我許家可全力發展,無需顧忌太多。”
“等將來我們兄弟姐妹五人,盡皆成為練氣圓滿,以大哥你的箭道,云奴的陣道,雪霽的御獸之道,應足以抵抗筑基,甚至有機會殺死。
到時便是周家想要對付我們許家亦要衡量一下自己是否還有當日蘇周之爭的運氣。”
那一戰,若非許家站在周家這邊,怕是此刻月湖郡會是截然另一種局面。
“是我多慮了。”
許明巍聞言莞爾一笑,“我許家根基已成,卻是今非昔比。”
深夜。
飛仙院。
許明仙與周宗霓雙目相視。
少頃后,許明仙道:“你我雖是聯姻,但我許家家風純正,從我父親起,便從不苛待女子,你可放心,生子之事,若你不愿,我亦是不會強求。”
周宗霓雙眸似秋水,波光瀲滟,眼尾揚起時略帶驚詫之色。
“為許家傳宗接代是我職責,我不會抗拒,然我之心追求仙道,我聽我父親言,你亦是如此?”
許明仙淡淡一笑,“我父親給我取名仙字,便是期許我能近仙,非是成為黎庶口中的仙師,而是真正飛天遁地的修仙大能。”
“如此甚好。”周宗霓儼然一笑道:“你我也算同道之人,不過你資質應比我好上許多,應能比我走的更遠。”
許明仙唇畔微揚,并未多言資質,而是道:“我不管許家俗事,只需修行,你亦可在我許家后宅安心修行。”
周宗霓微微頷首,看向許明仙臉龐,“天色不早,夫君,你我今日便歇下吧。”
“好。”
翌日。
新婚夫婦敬茶。
“父親,請喝茶。”周宗霓跪在蒲團上,接過丫鬟遞過來的茶盞,又遞到許川跟前。
許川接過,提起茶蓋,淺淺抿了口,便有丫鬟將其接了過去。
“母親,請喝茶。”
“好好好。”
白靜笑得合不攏嘴,亦是接過抿了口。
隨后,許川翻手間,一只瓷瓶躍然浮現掌間。
“普通家庭都是給新婦銀兩,算是長輩補貼小輩,我等修仙世家,銀兩作用大大減小,然俗禮不能丟。
宗霓,你而今練氣四層,此一瓶中品蘊氣丹,便是我和你母親給你的見面禮了。”
“中品蘊氣丹?!”
周宗霓檀口微啟,秋水般的眸子忽地一漾,后婉拒道:“父親,此見面禮太過貴重,宗霓不能收。”
周宗霓作為周家家主嫡女,身份尊貴,雖只是偽靈根資質,但亦有有機會得到中品蘊氣丹。
但像整瓶賜予,周家亦做不到如此大方。
“我許家與周家不同,你周家數百載繁衍,人口百倍勝于我許家,修仙者數目亦是眾多,自然要把好的留給資質高的家族后輩。
這才是對家族發展最有利的。
我亦是贊同你周家做法,然我許家剛成修仙世家,資源多,然修仙之輩人少,哪怕不是我許家嫡系,亦能得到整瓶蘊氣丹賜予。
更何況你是我兒媳。
所以,無需客氣,收下便是。”
“多謝父親。”
聞言,周宗霓雙手接過瓷瓶,而后起身。
“你性子淡然,立志仙道,與云奴倒是正相配,為父期望你二人攜手共進,互敬互愛。”
“是,父親。”
兩人皆是抱拳躬身行禮。
“今日稍稍放松,先與其他人熟識一番,等明日再修行亦不遲。”許川淡笑間,復又道:“都在門外候著干嘛,都進來見過你們弟媳、五嬸”
大門打開。
許明巍一家,許明淵一家,許明烜一家,許明姝自己,一群人涌了進來。
“見過父親(阿翁)。”
“見過母親(阿奶)。”
許川淡淡道:“明仙,都等你介紹呢。”
許明仙牽著周宗霓來到許明巍身前,道:“這是我大哥,許明巍,這是大嫂,楊榮華。”
“見過大哥,大嫂。”
“這是大哥長子許德昭,次子許德文,三子許德均,長女許德翎,次女許德瑾。”
許德昭眾人紛紛拱手行禮,“見過五嬸。”
接著是許明淵一家,許明烜一家。
最后是許明姝。
“這是我四姐,至今未婚!”
許明仙言罷。
許明姝頓時橫眉道:“后面半句有必要介紹嗎?”
“這是事實,我與宗霓是夫妻,自是要坦誠。”許明仙淡淡一笑。
“明仙,莫要胡鬧。”白靜莞爾一笑,繼而又道:“明姝和明仙是龍鳳胎,不過明姝先出生半個時辰,兩姐弟雖從小拌嘴,然關系最好。”
“兒媳看出來了。”周宗霓掩嘴輕笑。
許明姝哼哼道:“看在宗霓的份上,今日不跟你計較。”
“行了,都出去走走吧,別窩在房間里。”
“是,父親。”
半月后。
常昊文親自帶人來了洞溪。
此時的洞溪,再次被迷霧陣遮掩,不是隨意能闖入。
“許大師,你方子上所需材料,常某皆已湊齊,請過目。”
許川掃了眼幾只盒子,微微頷首,“的確沒錯,這般短時間就能收集齊四份,常家的確頗有底蘊。
你是稍等半日,還是等我之后再派人送到你常府?”
“只需半日?”常昊文頗為驚訝,“那常某便等上半日,我祖父也能早日痊愈。”
“常家大長老是你祖父?”
“正是。”
許川點額,話音一轉,“不過,你祖父縱使痊愈,也至多十余載的壽元了。”
“明白,祖父本就高齡,然我常家目前還不能缺少此宗師圓滿威懾。”常昊文頜首低眉,“有十余年緩沖,足以!”
“你心中有數即可,但你常家非我許家附庸,為我許家辦事,才可得到資源賞賜。
非到你常家生死關頭,我許家不會貿然插手,不過我可告知你一個消息,楊家亦打算追隨我許家,今后你兩家需化干戈為玉帛,攜手共進。
倘若不聽,鬧的太過,等同背叛,我許家不會對任何一家手軟。”
“常某知曉。”常昊文垂頸道。
“你便在此大廳候著吧。”
“是。”
許川一招手,將眾護衛手中的木盒收入儲物袋中,而后騰空而起,去了碧寒潭。
破邪丹,煉制難度也就跟聚氣丹類似。
不過,此丹許川也是第一次煉。
他從木盒中挑選出丹方所需的材料,又補上最后一味,便按照自己記憶中的丹方開始煉制。
第一爐稍有瑕疵,兩顆下品,五顆中品丹。
“按照常家大長老的煞氣侵染程度,起碼得中品丹,且最少服用七日。”
許川思定,開始煉制第二爐。
此次沒有下品丹,有兩顆上品丹,其余七顆皆是中品丹。
倘若許川事先嘗百草,梳理藥性變化,第一爐便能達到第二爐的效果。
見時辰還早。
許川直接把剩余兩份破邪丹材料一同投入丹爐中煉制。
結束后,回了許家大宅。
將兩只瓷瓶交給常昊文,常昊文接過看著兩瓷瓶,略微有些呆滯,“許大師,這”
“你祖父被陰煞氣侵染嚴重,需服用七顆破邪丹,每日午時正,于太陽底下服用煉化,連續七日,陰煞之氣方能徹底祛除。
至于另一瓶,算是許某對常家追隨的賞賜,里面有一顆上品回春丹,待你祖父陰煞之氣祛除后再服用。
可讓被陰煞氣侵染的臟腑修復部分,只要不拼命,或可多活一兩年。”
“上品丹?!”
常昊文知曉上品丹的貴重,常家這些年最高也就得到過中品丹。
至于回春丹,他也知曉,是比玉露丹更貴重的療傷丹藥,對應練氣后期療傷之用。
修仙世家很少會流出。
“不愧是比周森更勝一籌的煉丹大師,我的決定果然沒錯。”
“多謝許大師!”
“此后別稱呼許大師了,喊我許長老或者大長老即可。”
“多謝大長老,常某便先告辭了。”
許川微微頷首。
常昊文當即率領常家護衛,星夜兼程趕回郡城。
十余日后。
常家大長老恢復全盛。
隔日。
常昊文跟常家大長老去了趟楊府。
楊昭和楊文峰二人接見。
聊了半刻鐘左右,楊昭和楊文峰二人送常昊文他們離開。
沒幾日,便傳出楊常兩家時隔一百多載,再次聯姻。
楊瑞豐與常昊文嫡女成親,楊瑞瑤亦是許給常昊文嫡子。
這讓諸多世家皆感疑惑。
楊家和常家斗了上百年,如今突然和解,屬實怪事。
不過,他們兩家在郡城武道世家中分量不輕,兩家聯合,頓時引起了諸多變化。
各家趕潮似的,爭相辦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