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里。
許明巍突破練氣八層巔峰,借助上品破境丹,邁入練氣九層,不過其還是以練氣八層的修為顯露。
許明姝和許明烜先后達到練氣六層巔峰,同樣通過破境丹突破練氣七層,但只展露練氣四層的水準。
突破瓶頸之類丹藥,和神念丹一般也有服用限制,不過可迭加不同種類的丹藥。
例如練氣七層、八層、九層,可通過上品破境丹來突破。
而中三層的境界,若資質不足,可通過服用上品破障丹,快速突破瓶頸。
不過,尋常修仙者基本只聽聞破障丹。
而破障丹比起破境丹功效弱了許多。
但破障丹已然十分珍貴,鮮少在外售賣,即便能見之,也只是尋常的下品破障丹,沖擊七層瓶頸都有不小的失敗幾率。
更別提后面的八層、九層瓶頸。
故而,大多人還是靠著自然而然突破。
順便等大限一到,自然而然死去。
其余人也都有不小進展,許德昭已然完成靈根提純,只待升仙慶典一過,便踏上仙道。
許德翎目前是練氣五層巔峰,隨時可突破練氣六層。
張婉清一邊忙于煉丹,一邊修行,跟沈青宜這位雜靈根資質的修仙者保持了差不多修行速度,而今都是練氣四層巔峰。
吳濤則是練氣三層巔峰。
想要快速突破練氣四層,以他偽靈根資質,只能服用破障丹了。
好在,許家并不缺少此類丹藥。
若是不足,許川自會煉上幾爐,便足夠目前七八年所用。
畢竟一個人通常數年才可能服用一顆破障丹。
而許家修仙者數目還甚少。
許家走武道者,各人也都有進步,許德靖已然成為一流武者,想來十八歲便可能邁入先天。
而許德文,早在去年歲祭前便突破至先天。
未滿十六歲的先天武者,放在任何一個郡城都是最頂尖的武道天才之流。
再早的,便只能是許德昭這般既有特殊血脈,又有特殊武道天賦之人了。
這類人在各世家中比之真靈根天才還要稀少。
二月初八。
許明淵、許明烜還有許明姝三人陪著許明仙前往周家迎親。
許川和許明巍則是在此地招待來賓。
家丁、丫鬟、巡邏衛隊,護衛們皆井然有序,仿佛演練過無數遍。
他們絕不敢在此刻有半點疏忽,而讓主家丟臉。
倘若出了差錯,恐怕會被無數同僚戳著脊梁骨罵。
“常家家主和常家大長老到!”
“昊文兄,里面請,會有人帶領你們去對應的位子。”
“多謝。”
常昊文笑著抱拳,禮物早已交給了前邊收禮處,那里有人專門給各家禮物貼上標簽,對號入座。
這次慶典自然不是在許家宅院中進行。
而是在洞溪一處空曠之地,臨近溪邊處建造了三十三階白石祭臺。
正中間通道兩側矗立一根又一根九米高的石柱,雕刻龍鳳,龍鳳首在柱頂相對而望。
每十一階有一小廣場。
左右兩側皆擺放一張張半丈長的青色桌案,桌案后擺著兩蒲團,約莫兩人共座。
最高處自然是許家與周家重要人物的座位。
中間則是安排眾練氣世家以及部分武道世家。
最下面則是與許家沒啥交情的郡城世家,以及清江的一些曾與許家來往過的豪商世家。
鄔家亦是在此列,他們此時只能仰望許家。
還有附庸家族。
這并非是許家不重視這些附庸家族。
而是若將其余眾練氣世家排在一處,難免讓人覺得許家將他們也當成了附庸,會惹來閑話。
“楊家家主攜眾人到——”
“岳丈,舅兄,世道兄,你們來了,里面請!”
來的是楊昭父子,楊世道和楊炎四人。
這場合也不可能拖家帶口的過來,徒惹人笑話。
幾人相互抱拳,便在家丁的帶領下,去了中間小廣場右側,剛好排在常家前邊。
“楊家主。”
“常家主。”
楊昭和常昊文相互點頭示意,便不再閑聊。
“元家家主到!”
“黃家家主到!”
一位又一位練氣世家家主到來。
下方小廣場的位子上,人也逐漸增多。
周家提前到來的人也都是入座,大部分都入座了第二階梯廣場的座位上。
巳時。
忽聞九霄環佩齊鳴!
“快看,新人來了!”
不知誰喊了一聲,眾人齊齊轉頭朝天邊望去。
但見十幾道各色流光劃過天空,掠過處云氣自動分列,他們一行人正朝三十三白石祭臺這邊而來。
俄頃,兩道人影至祭臺最下方紅色綢毯落定,其余則落在最上層廣場。
許川和許明巍皆是起身拱手道:“周家主,周森長老,等你們久矣。”
“哈哈,是我等罪過,差點耽誤吉時。”
“請坐!”
“請!”
有丫鬟送上紅色大繡球,兩端延伸出的紅色綢帶,被許明仙和周宗霓,一人牽著。
下一刻。
禮樂聲響徹四方。
許明仙和周宗霓踏著鋪著紅毯的石階緩緩上行。
玄纁禮衣上的云紋在陽光中浮動,腰間雙魚玉佩相撞的清響,交雜在禮樂聲中。
兩側紛紛傳來祝賀之聲。
待行至第十一階廣場時,司儀官的嗓音穿透四野:“許周聯姻,天作之合——”
“遙拜天地!”
二人轉身,朝著蒼茫天地,微微躬身。
行至二十二階廣場。
“禮敬親長!”
許明巍等人紛紛退開,只剩許川夫婦和周紹元夫婦。
許明仙和周宗霓又朝著上方微微躬身。
至三十三階時。
“夫妻對拜!”
待二人行禮結束,司儀官又是一清脆嗓音,“禮成!”
所有人皆是起身,端著酒杯,朝三十三階遙敬道:“我等恭賀許明仙公子與周宗霓小姐大婚,愿二人天長地久,共赴仙道!”
許川亦是舉杯道:“多謝諸君,請共飲此杯!”
眾人皆是一飲而盡,方才紛紛落座。
“今日不只小兒與周家主小女的大婚,亦是我許家升仙慶典,午時,我許氏上下將禱告天地,正式宣告成為修仙世家。
結束后會有武道與仙道的比試,比試會有小彩頭,希望各家可踴躍參與。”
有武道世家家主道:“許長老,我聽聞武道比試魁首是六顆宗師武丹,不知此丹藥如何?”
許川淡笑道:“宗師武丹乃本人根據武者特性,專門研究出的丹藥,類似修仙者練氣后期所服用的聚氣丹,材料珍貴,唯我許家獨有。
對宗師提升實力有不小幫助。”
“當然,在場的練氣世家皆底蘊深厚,想來族中亦有此類丹藥,至于誰優誰劣,唯吃了兩種丹藥之人才能做出比較。”
“那神念丹呢?”有練氣世家之人問道,“此丹老夫從未聽聞。”
周紹元和周森都是看向許川,沒想到許川如此大方,竟然舍得拿出神念丹。
“神念丹,顧名思義,提升修仙者神念,對練氣圓滿修仙者亦有作用,此丹來自我大魏的丹殿。”
只言片語之間,已掀起諸練氣世家眾人心內波瀾。
“竟能提升練氣圓滿修仙者的神念?”
“原是出自丹殿,那怪不得了!”
“這恐怕非一階丹藥吧?”
許川微微頷首,“的確,此為二階丹,且煉制艱難,蘊含多種二階靈藥,方才有如此神效。”
元家家主亦是眼熱,看了眼許明仙,眸光閃爍道:“此前聽聞,此二者比試,皆三十三歲以下者方可參與,在場諸家雖有天才,然孰能與明仙賢侄媲美。”
眾人聞言默然。
三十出頭便達練氣八層,月湖郡乃至周邊各郡,誰人能比?
許川捻著短須,淡淡一笑,“諸君說笑了,我許家本家之人皆不參與此二者比試,否則豈不有戲耍諸位的嫌疑?
此番比試彩頭,只為答謝諸家捧場。
各家能者得之!”
眾人這才安心。
雖有世家看出許家似有要摸底各家的天才,然不管是許川這位煉丹大師親自研究的宗師武丹,還是來自丹殿,能提升神念強度的神念丹,諸家皆為之心動。
縱使知道是餌食,亦忍不住咬一下。
畢竟但凡拿下,實打實能提升族中宗師和修仙者的實力。
轉眼午時已至。
諸家皆是退到了三十三階白石祭臺下。
許川和白靜站在最前列。
后面是許明巍夫婦,許明淵夫婦,許明烜夫婦,許明姝和許明仙夫婦。
再后面是許家三代,分五列,以許德昭為首,從左往右,年歲依次遞減。
這也是許家所有族人首次齊亮相的場合。
諸練氣世家今日來,亦有探查許家底蘊的想法。
許氏后代如何,自然是各家最為看重的,這代表了許家之未來能否延續輝煌。
“這女娃倒是不錯,十五六歲亦有練氣三層,想來是雜靈根資質。”
“后代大部分都是武者,果然許家五子皆有修仙資質是湊巧嗎?”
“其它幾人是招募的散修吧,也都三層四層,威脅不大。”
“這許家一二代若不誕生筑基修仙者,亦或后續沒有出現大量修仙資質的后人,恐百多年后,便會衰敗。”
諸練氣世家各有心思。
主持此次祭禮的是顧一平。
“登祭臺!”
許川帶領許氏族人和許氏附庸開始登階。
于此同時,顧一平攤開手中禱文卷軸,徐徐念之。
“茲有許氏,清江洞溪人氏,起于微末,荷鋤披星數十載,耕讀傳家;繼以丹心叩天道今蒙大魏垂青,丹書題名,自微塵凡族晉為修仙世家,特此齋沐焚香,虔稟上蒼。”
就在此時——
遠處天際傳來輕蔑大笑。
轉瞬而至。
但見三道披著灰袍兜帽的人影踏劍而來。
“什么許氏,不過雞鳴狗盜爾,裝模作樣,假仁假義,我等三兄弟今日特來報仇,縱使殺不掉你子嗣,亦要讓你許氏難堪!”
聲音帶著法力,宛若雷霆炸響,傳遍整個洞溪。
眾人皆目露訝然之色,抬眸看去。
但無一人插手的意思。
三人果斷狠辣,邊言邊掐訣,每人掐訣三四個火球,直接往許家仆從堆中落去。
扔完法術,轉身就跑,只覺刺激。
三人神念交流。
“僅僅露個面,放把火就跑,便輕松到手數十靈石,真是太賺了。”
“但如此會不會得罪狠了許家?”
“我們馬上離開月湖郡,難不成許家還有只手遮天之能,橫跨大魏各郡追殺我們?”
“沒錯,死的僅僅是些仆從,又不是許氏核心子弟,真當他們會為此花費大代價來與我們不死不休?”
眼看十余道火系法術便要在人群中炸裂。
但見一道電光閃過,許明巍亦閃身至半空,僅僅拂袖,一股強絕的法力爆發,十余道火系法術直接被橫掃了出去。
最后在半空依次炸裂,成為絢爛煙火。
誰也未曾想到,許明巍的速度竟然快到了這般地步。
周紹元瞳孔微縮。
元家家主心中升起不妙。
“我許家是爾等想來便來,想走便走之地嗎?”
聲音傳來。
三人轉頭看去,便見自己施展的火系法術皆在空中炸裂,不由亡魂大冒。
“此何速度,一二里竟瞬息而至?!”
“快跑!”
許明巍手中已然出現了墨蛟弓。
周紹元見其挽弓,眉心微跳,不由想起了當日蘇、周之爭,許明巍射殺蘇家家主蘇元則的一幕。
“惹誰不好,偏惹許家!”
他心中微嘆,但也眸光顧盼四周,覺得興許主謀便出自在場諸多練氣世家中。
許家隱忍低調,絕不可能招惹散修。
一旦招惹了,也絕不會留其性命。
“咻咻咻~”
只聽箭聲響起。
三箭齊射。
倏然間。
三道灰袍人影便被齊齊重創,連御器飛行都無力做到,紛紛從空中掉落。
一朵朵血花在陽光下閃爍妖異光芒。
許明巍把控的很好,偏離了心臟一兩寸,雖不致命,但亦是讓其受創。
倘若三人妄動法力,法力激蕩下怕是會撕裂傷口,徹底傷及心臟。
許明巍踏劍過去,以法力凝聚手掌,束縛三人帶到了祭臺下,對元家家主道:“元家主,我許家還要繼續儀式,便由您先幫忙看管一二了。
待祭告天地結束,我父親還要審問。”
元家家主眉峰微蹙,心想:為何是我?
難不成許家知曉是我元家的手筆?
這不可能?!
“既然許家主這般說了,那我代勞就是,不過三人受創如此嚴重,怕是堅持不了多久。”
“無妨!”
許明巍唇畔浮現輕蔑笑意,轉身回了隊伍中。
許川淡淡道:“繼續。”
諸世家也不蠢,細細一想,便覺得其中大有深意。
周紹元亦是冷笑。
原來是元家。
也是,此地也就元家敢有這一二膽子了。
不過許家是如何這般快就得知三人背后主謀的,貌似早就知曉?
莫非在元家安排了內應?
但聽顧一平繼續朗誦。
“溯我族源,先祖許由公落戶洞溪,勤懇傳家,遺風所化,子孫常懷向道之心觀我族運,至許氏有子,名川,偶得仙緣,踏上仙途.”
許川踏上第二十二階梯廣場。
“察我族德,濟災民以辟谷丹,誅妖邪而護桑梓,雖無赫赫之功,實存涓涓之善。”
至此,許川及一眾核心族人皆至三十三階梯廣場。
“許氏族人,跪!”
眾人下跪。
“一告天地鑒我赤誠,非以術奪造化,實以德配仙緣!”
許川等人齊齊叩拜。
“二告祖宗慰爾英靈,寒門今列仙門冊,可含笑于九泉!”
二次叩拜。
“三告黎庶證我初心,許氏縱登云闕,永不忘清江水濁時!”
三次叩拜。
“禮成!”
言罷,許川等人紛紛起身。
他走至三十三臺階眾人最前方,望著下首。
聲音一起,宛若蒼雷滾滾,向四周蔓延,漫山遍野,皆是此音。
“我宣布,我許氏自今日始,正式成為月湖郡修仙世家!”
“望諸家共鑒!”
言罷,許川感覺識海內的族譜突然一震,一道道白氣籠罩。
周紹元率先抱拳道:“祝許家代代傳承,福澤綿延,得享長生!”
“祝許家代代傳承,福澤綿延,得享長生!”
“祝許家代代傳承,福澤綿延,得享長生!”
其余練氣世家之人還有武道世家之人先后齊聲相賀!
聲音破云穿霄,直達九霄!
俄頃。
許川含笑望向元家家主道:“元家主,此前我兒明巍擒住的三人,可還活著?”
元家家主自是不可能讓他們活著。
“可惜已經死了,否則許長老還可盤問一二。”
“這樣啊,那還真是可惜了。”許川道:“諸位可有識得此三人者?”
“貌似是三位散修,我曾在坊市見過。”有位練氣后期的世家長老道。
“散修。”許川念叨了一句,復又道:“元家主,此三人既是在你手中死去,尸身便也交由你處置了。
他們三人在此重要場合憑空污蔑我許家,記得可得將其挫骨揚灰啊。”
最后四字更是聲音沉重。
元家家主眸光流轉,似不在意,然身旁知情的長老卻已脊背發涼。
“自然,此三人死不足惜!”
元家家主道。
許家不想在今日鬧得太過,此舉亦是警告元家。
往后再有動作,那今日三人之結局,便是他日元家的結局。
順帶震懾了一番其余世家。
“不言此事了,諸君來賀我許家,自當盡興,再入席吧,一刻鐘后,開始武道比試。”
轉眼一刻鐘過去。
在顧一平的主持下,在祭臺下的空地,開始武道的比試。
先天中后期的武道強者一個接一個登場。
沒多久便有三十出頭的宗師現身。
武道世家家主一個個搖頭嘆息,他們底蘊也就培養先天武者。
宗師武者,大多都是憑借自身天賦跨入。
有些五品武道世家或有門路從修仙世家中交易到宗師武道資源,然大多數世家皆無此門路。
李治不久也是登場。
其作為許家附庸李家家主,自然也受到眾世家矚目。
而在其擊敗一人后,下一個對手是周紹承。
周森撫須淡笑道:“許川長老,若魁首被我周家所得,你可不要心疼你丹藥啊。”
“周森長老,你孫兒是不錯,然李治亦身經百戰,誰勝誰負可難說。”
“哈哈,那拭目以待。”
眾人皆是饒有興致的看著兩人比試。
李治先修煉家傳的《蛟龍拳》,跨入先天后改修《先天龍象功》,得到過戰場磨煉。
論臨戰的判斷和機變,自是比諸多世家公子更加豐富。
數十招后。
周紹承諸多招式用完,似開始了輪回,李治見此不再隱忍,種種玄妙招式在其手中鋪展開來,接連變招,周紹承瞬間便落入了其陷阱。
十幾招后,龍象之音轟鳴,周紹承被當場擊飛。
“周森長老,我就說勝負未可知。”許川淡淡一笑。
周森無奈搖頭,“我這孫兒平日雖也有跟護衛切磋,然終究少了幾分實戰磨煉,生死拼殺。”
“李治曾被征召入伍,參加了十幾年前與大梁的一戰。”
“怪不得如此老辣,招無定式,且又能隱忍,紹承輸的不冤。”
只聽顧一平道:“此戰,李治勝。”
“可還有下一位,若三分鐘后,無人應答,則武道魁首為李治。”
許川目光微沉,掃視各家。
三十出頭的宗師初期,貌似是練氣世家武道人才極限,然真正具備出色的武道資質之人,在練氣世家培養下,還是有可能三十出頭邁入宗師中期。
只是也十分罕見。
“我來。”
俄頃。
一人縱身一躍,來到了李治身前,對其抱拳道:“黃家,黃振龍,請賜教。”
初一交手,李治便被震退幾步,眸光露出訝然之色,道:“宗師中期?”
黃振龍不答,腳步一邁,每一招都帶著渾厚的先天真氣。
便是戰斗經驗稍遜不足,憑借先天真氣之威,亦可一力降十會,壓著李治打。
數十息后,李治雙臂已經微微顫抖,當即道:“我認輸。”
隨后退入人群中。
陳大牛上前拍了拍其肩膀,“可惜了,沒想到還有三十出頭的宗師中期,否則這魁首便是你的了。”
李治淡淡一笑,壓低聲音道:“我只是拋磚引玉罷了。”
其后又是幾場,皆是宗師中期武者的比試。
“沒想到五六家皆有三十三以下的宗師中期,其它幾家應差之不多,三十五六的宗師中期定有一兩人。
代代如此,積累起的底蘊還真是不可小覷。”
最終,六顆宗師武丹被黃家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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