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一回生,二回熟,有了經驗之后,沈青魚這一回表現得遠勝于第一次的生疏。
肢體交纏,酣暢淋漓,尤嫌不夠。
在他又要給自己喂一口精氣時,喬盈慌忙捂住了他的嘴,“夠了!”
再繼續下去的話,她又會怕他精盡人亡了!
沈青魚悶著聲音說:“盈盈,我還想要。”
“聽好了,沈青魚,比起一時的快樂,我們應該看重的是長遠的快樂,可持續發展你懂嗎?我們得為未來著想!”喬盈煞有其事的說道,“這也是做人的道理。”
既然她提到了做人的道理,那沈青魚便也沒有別的法子了。
他把喬盈攬進懷里,蹭著她的頭頂,低聲說:“好吧。”
喬盈心底里松了口氣,總算是能夠閉上眼睡個安生覺了。
但沒過多久,被子里又有什么毛茸茸的東西不受控似的纏上了她的腿,一下一下的,輕撫她的腳踝。
她也懶得管,又往他的懷里擠了擠,在滿是好聞的氣息里安心睡覺。
沈青魚聽著懷里的人熟睡時綿長的呼吸聲,手指又不禁輕輕的觸摸她背后的肌膚,忽然覺得,做人好像也沒什么好的。
至少她說的那個所謂的可持續發展的道理,他不喜歡,也不想學。
喬盈半夜是餓醒的,她不好過,也不想別人好過,所以她一腳踹醒了抱著自己的人,開口便道:“我餓了。”
晚飯都沒吃,就陪著他做了那么久,她又不像是他一樣天賦異稟,自然是餓得慌。
沈青魚迷迷糊糊的又想把手送到她嘴里咬,被喬盈一手推開。
“我想吃飯。”
沈青魚撐起身子壓上來,捧著她的臉,重重的碾壓著她的唇,侵略氣息格外的強烈,直到她呼吸不暢,他才大發善心似的放過了她。
少年退后,抿抿紅潤潤的唇,乖巧的穿上衣服,慢騰騰的下了床,又摸摸她發燙的臉。
“等我回來。”
門吱呀一聲打開又關上,他出了房間去給她買吃的。
喬盈癱在床上一會兒,活脫脫的像是被妖精吸干精氣的可憐人。
不得了啊,不得了,短短時間,沈青魚的手段就有了突飛猛進的增長!
這實在是太折磨人了,偏偏……她還挺喜歡!
喬盈抱著被子在床上滾了幾下,又被他的一個吻勾得意動,從被子里冒出腦袋,她一雙眼閃閃發亮。
要不等他回來后,再來一次吧?
喬盈穿好衣服下了床,又喝了杯水潤潤嗓子,等著沈青魚帶著夜宵回來,吃飽了之后才好有力氣干活。
窗戶外傳來了貓叫。
喬盈閑得無聊,打開窗戶,正見一只小黑貓蹲在窗臺上舔著自己的爪子,慵懶又胖嘟嘟的模樣,很是惹人喜愛。
她向來喜歡毛茸茸的動物,忍不住伸出手想去摸摸那柔軟的毛。
小黑貓鼻子一動,似乎是嗅到了什么恐怖的氣息,渾身毛發豎了起來,隨后再“喵嗚”一聲,趕緊蹦跳著跑遠,很快不見了蹤影。
喬盈:“……”
她好像是成了什么洪水猛獸,渾身都在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小貓跑遠了,她略帶遺憾的要關上窗戶,又有風聲起,一道黑影掠了過來。
喬盈抬起臉,一陣白色的粉末撲面而來,意識瞬間陷入了黑暗。
沈青魚站在餛飩攤前,面露微笑,“我的妻子要一份餛飩。”
賣餛飩的是個老翁,忍不住多看了幾眼沈青魚,暗道這怪模怪樣的還能娶到妻呢,但做生意要緊,他趕緊下了碗餛飩,笑道:“公子和夫人一定很恩愛。”
沈青魚笑道:“是啊,我們很恩愛。”
不經意間,少年脖頸上的紅痕若隱若現,在溫柔的氣質里,又隱隱流露出一股被人疼愛后的靡亂。
老翁沒眼看,把東西打包好,遞了過去。
沈青魚付了錢,還很有禮貌的道了聲謝,隨即轉身離去。
老翁再看少年那高挑纖瘦的身段,暗道:“這不會是南風館的小倌吧?”
不過眨眼之間,那道青衣身影消失在了夜色里,老翁被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鬼……鬼啊!”
沈青魚回到了客棧的一瞬,氣息微變,他的身影猶如鬼魅瞬間出現在了空蕩蕩的客房里,打開的窗戶外,不停的送來冷風。
她的味道消失在了風里。
沈青魚沉下了臉色。
云嶺城里徹夜都是燭火通明,即使是晚上,也亮如白晝,與外界不同,這里一天十二個時辰,都是熱鬧的。
守衛森嚴的城主府里,今夜卻是熱鬧的過分。
“絕不能放過那個小賊,趕緊搜,任何角落都不能放過,不能讓他打擾到城主大人!”
護衛的聲音從各處嚷了起來,聽他們話里的意思,是在找人。
喬盈縮在這間看起來是雜物房的角落里,腦子里還是懵的。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從客棧里,到了這個城主府里來的,唯一記得的是自己一瞬間失去了知覺,再睜開眼,她周圍的環境便發生了變化。
喬盈覺得,自己要是現在跑出去,一定會被當成他們口里的那個賊被抓起來。
她得想辦法自救,沈青魚那家伙要是以為她逃跑了,指不定還會鬧出多大的事情來。
聽到外面沒了動靜,喬盈小心的溜出房間,小心的觀察,再見到有巡邏的護衛,她趕緊藏在了假山后。
巡邏的護衛一走,她剛冒出個腦袋,又見有一男一女走了過來,趕緊再縮了回去。
公子關心的說道:“綿綿,你身體還病著,你應該好好休息,不要為了別的事操心。”
姑娘搖搖頭,“洛軒還沒有回來,我擔心他出事。”
公子嘆氣,“他已經是個大人了,能出什么事?”
姑娘卻很內疚,“如果不是我說了他幾句,也不會惹他不高興,害得他半夜生氣跑出去,這兒是云嶺城,我們人生地不熟的,他遇到了壞人可怎么辦?”
公子略微不悅,“綿綿,他只是你的義弟而已,我才是你的未婚夫,你不覺得自己對他的關心過多了嗎?”
“云霄,你是怪我?”姑娘也有了點脾氣,“你也說了他是我義弟,作為姐姐,我不應該關心他嗎?”
“綿綿,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看你就是這個意思,不需要你管,我自己去找他好了!”
“綿綿,別走!”
“你放手,別攔著我——唔!”
公子把姑娘壓在墻角,霸道的低頭吻了上去。
喬盈與另一個人異口同聲:“哇。”
隨后,她回過頭,恰巧與藏在假山另一邊的人對上了目光。
“明——”
“噓。”他一個閃身到了喬盈面前,捂住了她的嘴,壓低了聲音說道,“你可別大喊大叫,要是引來了府里的護衛,我又得被關起來了!”
這穿得花里胡哨的俊秀小郎君,正是明彩華。